蘇奕舫正在開會,桌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阿宗打來的。
“少爺,那…那…女人在家中自殺了……”
“啊?”蘇奕舫驚得站了起來,董事們立刻齊齊望過來,蘇奕舫趕緊捂住電話,轉身大步的朝門外走了去,“你說那女人去了家中?”
“是的,說是你前腳走,她後腳就帶着孩子尋了去,小姐好心放她和孩子進屋吃飯,結果那女人拿着刀戳穿了喉管!”
蘇奕舫的大腦頓時懵了幾秒,江宛馨那丫頭平日挺精明的,怎會讓那女人進了自家的門?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先管不了這麼多,蘇奕舫此刻最擔心的是江宛馨扛不住這刺激,畢竟那女人可是當她面死了去,這丫頭膽子就小,這還不嚇去了半條命。
急急的跟嶽舒交待了一番,讓她待會兒不要跟記者透露任何信息,一切等他回來再做定奪。。
嶽舒卻明知故問道,“蘇總,你要去哪裡?”
不問還好,這一問反倒讓蘇奕舫起了疑心,轉身凝視着她。
“嶽舒,最近好像見你跟芷萱走的很近。”
“沒…沒…有,就是同事之間接觸。”嶽舒有些慌張,她沒料到蘇奕舫居然會問她這種話。
蘇奕舫嘴角勾了一絲笑意,伸手把嶽舒前額的頭髮挽去耳後,“多好的一姑娘,別拜錯了廟,最後連一條活路都尋不到,那就真可惜了……”
嶽舒臉頰一緋紅,蘇奕舫這一親密動作把她魂兒都勾去了一半。
再下來,她還想開口跟蘇奕舫言語幾句,蘇奕舫卻轉了身繼續朝電梯走了去。
嶽舒氣的跺了一腳,明知他心裡急急切切的是要去見江宛馨,可是又不敢提出聲,只能是自己嚥了下這口惡氣。
趙姨讓人趕緊整屋都消毒,還請來了一道士來施驅邪,弄得一樓烏煙瘴氣,蘇奕舫有些惱怒,但也知這惱氣對趙姨發作實在難以站腳。
推開二樓臥室門,江宛馨正倚着窗,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嚇得渾身發顫,見到是蘇奕舫,這才定了下心。
“你怎麼會把那女人放進屋內?”
明明就是擔心她,可是一進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如何不罵她,明知他此時正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搞得焦頭爛額,她卻還在這時候給他又鬧出一件大事。
“應該是問你自己,她如何會知道家裡地址!”質問他,連正臉都未轉過去,火藥味十足。
如何不惱?現在滿城都要在謠傳他私生子的事,這風口浪尖,那女人居然在家中死了去,這真是給了那無聊狗仔隊一堆的可寫之材,估計警方也不好輕易放過蘇奕舫。
這女人一旦心眼小起來,這智商真是堪比蠢貨了。
“她若真有心找上門,何來問不到地址的,你是蘇家女主人,不看好這門,我沒怪你不懂事,你還來責備我!”男人怒氣陡生,憤然解開西服釦子,甩了去牀上。
江宛馨卻發出一絲冷笑,她早已準備一肚子話要質問男人,“這家門,明裡我是看好了,暗地裡究竟入了多少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見了鬼了,江宛馨這句話明顯的諷刺他在外頭玩女人,怎會對他說出這等話,還是他一手撫養長大的女人嗎?大小尊卑都不分了,真以爲自己是他掌上明珠,要瞪鼻子上眼了嗎?
男人臉色岑冷了下來,方纔眼神裡還透着一絲疼愛,現在蕩然全無……眯嚷着眼睛,帶着一絲嘲弄,在江湖行走這麼久,他並不會把奸狡寫在臉上,他只是看着這隻他養了多年的小貓在耍性子。
該上皮鞭了,要不以後真的不會聽他話……
“這話是你該說的嗎?”
“是不是你心裡清楚,你娶我進門,把我扶成你的正房太太,可是你什麼事都瞞着我,連國會都快成了你的後院,我這個太太算什麼東西?”爭鋒相對,小豹子又顯現出她的倔勁兒!
可笑,還想跟他蘇奕舫討要個說法,難道她真以爲他只是一個普通拿一份工資的丈夫。
起了身,走去了她面前。
“那,你想知道我玩了多少個女人嗎?”
可人兒怔愣住了,她從不敢去想這個問題,這可是直戳戳她心尖的刀,隨時一攪動,都會血肉模糊。
自從她第一次發現蘇奕舫不止她一個女人時,她就已經體會到什麼叫肝腸寸斷……那是她奉獻處zi之身的男人,她一直以爲他那處只是爲了討她歡心,他的身下只能是她一人獨享溫柔,可是她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這世上的男人哪有看得住自己那玩意兒的,屋內的女人再好,總是得去外頭偷個腥,只是有些男人心裡明瞭,賣的貨再好,也只是爽的那一時肉感,屋內的女人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溫柔之鄉……
可是女人怎會想的通徹,這身子之事本來就是愛與不愛的分界線,若是賣貨只看錢也就罷了,江宛馨可是真心實意愛這個男人,怎可忍得了他去吻着別的女人……
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緊握着雙拳,雙眸燃燒着,但她努力的剋制。
“好,你告訴我!”
“很多個。”語氣凌冽,哪像往日那般甜寵她,“聽着,比你乖巧聽話的女人一大把,你要是再給我胡鬧,我隨時可能把這個位置換給別人做。”蘇奕舫目光溜到了她臉上,這張精緻的臉氣到完全變了形。
頭也不回,拂袖而去,她已經被他戳去了自尊心底線,再也無法站立在他面前。
她就是他養的一頭寵物罷了,從一開始她就該明白這個道理,是她自以爲是罷了……
“少爺,小姐氣走了去,要不要攔住她!”趙姨急急跑了上來,蘇奕舫卻揮了揮手,“讓她走,真是被寵壞了,真以爲我多在乎她!”
也是被她氣住了,這關鍵眼上他要應付的事多的去了,今早董事會上還在說股票跌的事情,真是稍有風吹草動,這真金白銀立馬跟着變動,也不知道這時該順着他的性子走,還跟他無端置氣。
不去找她,活該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