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斷線的滾落,羞怒不可忍……往日的事情猶如幻燈片,一張一張的快速的在她大腦裡反映,速度極快,她一時間,根本都無法去接受這麼多的信息……
她想起了,她是如何失憶的,她是如何被摔下車的!
“雲睿!”
眸子裡透着深深的恐懼,那晚她被雲睿折磨到生不如死,用尖刀挑開她的衣物,再淋上一層蜂蜜,放出一隻又一隻老鼠,雲睿看熱鬧般見她尖叫連連,笑的張狂,根本不理會她已經把嘴脣都咬了破……
旁邊人說這女人要嚇死了去,這才把冰水一桶一桶的淋上去,澆得她透心涼。
女人再醒來,又是一頓折磨,嘴對嘴喂下他吸的粉末,那是一種會讓人瞬間快樂的東西,江宛馨一碰觸雲睿的舌頭就知道他要做什麼,拼命搖着頭,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斷了去,可是雲睿如何會放過她!
他知道只要不弄死她,蘇奕舫一定會乖乖的答應所有要求。
掐住她的下巴硬餵了下去……幾番下來,便上了癮,雲睿卻不肯繼續,逼着她上癮發作時,渾身都在打着顫……
簡直是喪心病狂的報復,雲睿把對蘇奕舫的全部仇怨都發泄到這個女人身上!
“他給你餵了白粉?”蘇奕舫嚇了住,他以爲雲睿只是把她綁了去,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道上混的都知道,寧可砍人血肉,都不要給人喂白粉,這白粉一旦沾上了,若不及時補給,怕是比死還難受……
真是想把雲睿給整個撕了去,根本就不該送他入獄,不如直接入他幾口子彈,再割了他四足,死了都不足惜!!!
“雲睿恨極了你,他說只有把我折磨透了,他的恨才能解的了……”可人兒咬着下嘴脣,整個的心神,都被腦袋裡的回憶給吸了去,難以自拔,頭痛欲裂到不得不撕扯着自己的頭髮!
“不要!寶貝!”緊緊的摟了去懷裡,他自然知道她疼痛難忍……
難怪手術完她會痛成那樣,原來竟是毒癮發作,只有打麻藥才能管的住她……他一直以爲她只是腦袋裡出了問題……
“顧晟澤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若那一個月沒有他,怕是我會死了去……”低低怯怯說着,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毒癮發作起來,恨不得把腦袋往牆上撞,顧晟澤就這樣抱住了他,任憑她怎麼撕咬,就是不肯放手。
再想起來,依然覺得疼痛不已,後背都開始發着顫,惹得蘇奕舫生出無限憐愛,圈住她的手臂愈發有力……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
吻了她額頭,他已經心痛到了極致,這個女人13歲跟着他,以爲可以給她全部,哪知跟着他淨受折磨,每次都是死裡逃生,怎能不讓他愧疚不已。
“哥哥,我們還會分開嗎?”可人兒埋在他的胸前,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到他的心跳,那麼真實,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放手,這世上再好的事物都比不上我摟着你來的美好,怎可捨去?”情深義重,簡直要把可人人的心給融化了……
蘇奕舫還以爲這趟旅行又是一番你掙我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一時來的脾性,沒想到竟然讓江宛馨想了起來之往的事……
可人兒的心又回了來,如何讓他不高興?
窗外,風景正是最好時,樹間都透出光的豔陽。
外廊前叢生的櫻花樹後,一棵樹伸着腰肢,突兀的把景色劃分成了兩半。
蘇奕舫喜歡從這窗戶上望出去的景色,可以欣賞到環抱其周圍的樹叢和四季各異的趣景,若不是因爲這般美景,也不會挑這裡。
而另外一個目的,也是因爲當初江宛馨喜歡這裡。
他第一次來時,她才十六歲,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也不知男女之事,泡溫泉時蘇奕舫從背後摟住她,她也不怕他,像一隻小貓般縮在蘇奕舫懷裡……
那時就已經發育成波濤洶涌,蘇奕舫已經來了興致,腹部以下抵着她厲害……她卻不知那是什麼,纏着他的脖子,說是想吃櫻花糕,胸前的豐盈在他胸膛來回磨蹭,好幾次都想把掌心附上去……
還是忍了住,十六歲的女孩,禁不起這般驚嚇,他也知道她那時根本就不知抵她的東西爲何物……
那次午後,她喝了少許櫻花酒,點點酒量,在他懷裡睡了去,和服領口微微敞了開,裡頭的小粉紅露了出來,甚是可愛……
忍不住輕輕揉了起來,十六歲的年紀還是在發育期,握在掌心剛剛好,她卻睡的很熟,絲毫不知道男人在她身上做什麼……輕輕吻了她的粉脣,這少女的初吻真是柔軟,連嘴角的絨毛都是那麼惹人憐愛……
江宛馨的初吻,其實是給了蘇奕舫,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掌心還想往下,平坦的腹部,再探下去,就是粉紅色的方寸之地……
可人兒身上之物都是他親自挑選,連這粉紅色的貼身褲也不例外,她把他視爲父親、兄長,根本就不會去防禦他任何之事,這粉粉的棉質之物,包裹着她的蔥蘢之物……日後,這塊領地將是屬於他的……
的確是屬於他,江宛馨身上各處,裡裡外外,無不是由他精血滋養而成,昔日小可愛的身子,出落的玲瓏有致,成了各個男人眼中的魅惑之物,這可不是他蘇奕舫的心血???
摟了懷裡,他是一刻也不想失去了她。
“哥哥,我們還會有孩子嗎?”可人兒仰着臉,認真的望着他,這個男人已經融入了她的精血之中,無他是不可存活在這世上的。
“當然,現在就可以。”雙眸底下淨是寵愛,她要什麼都可以給,連命都願意捨去……輕捏着她的下巴就輕輕柔柔的吻了上去,他精力旺盛的很,只等着她來索求……
江宛馨的身子像窗外的風般柔軟,她屏住呼吸,小鳥歸巢似得輕輕依偎在蘇奕舫的懷裡……倆人緊緊貼着,從頭到腳,緊的不能再緊。
時間在異常寂靜中慢慢流逝,可人兒在男人的溫柔之下發出甜蜜的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