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芷萱驚得心臟都要口裡跳了出來……
“我父親是蘇國志?搞笑來的吧!”喬芷萱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根本就不認爲這是一句真話。
見了鬼了,活了幾十年,最後告訴她親手父親是蘇國志,那她和蘇奕舫算什麼?兄妹亂搞嗎?
“繡雲太太說的,我覺得可有可信度。”阿宗眉頭微蹙,蘇奕舫讓他來探喬芷萱的口風,看她願不願意出手和喬芷杭決裂,“而且我想杭少應該早就知道這個吧,否則他那天怎會對你要下手。”
“你少來挑撥離間!”喬芷萱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陡然起了身,“我媽腦子有問題,這些胡言亂語你也信!”
“我也不想信,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做鑑定!”阿宗冷靜答道。
他猜測喬芷萱不會去做鑑定,這也是蘇奕舫料到的。
喬芷萱絕不會讓蘇奕舫成了自己的哥哥,她那份執念這輩子都消不掉,如何可以讓這件事成真。
果然——
“我不會去做的,太荒謬了,我和蘇奕舫沒有血緣關係。”喬芷萱咬牙切齒的否定,繡雲定是瘋壞了腦子纔會說出這話。
“事實遲早會真相大白。”阿宗應了一句,他有些傷心,他知道喬芷萱爲何不肯去做兄妹鑑定。
“我不管什麼事實,總之我不會去做,蘇奕舫不就是讓我去和喬芷杭對接嗎?我去約他出來就行,我自己親哥哥不會不見我的。”
說畢就起了身,正中蘇奕舫下懷!
這招激將法果真有效,喬芷萱立刻去約了喬芷杭。
約他出來見面,喬芷杭也知道喬芷萱找他何事,他還是出了來。
想看看喬芷萱這邊送來的蘇奕舫口風是如何?
倆人在一家咖啡館見了面。
喬芷杭戴着漁夫帽,把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面貌。
“哥,你搞什麼鬼?穿成這樣,你以爲蘇奕舫24小時監視你啊!”喬芷萱眉頭一皺,愈發覺得喬芷杭不太對勁。
“我綁他女人,如何不防他?”喬芷杭坐了下來,“你別告訴我你是蘇奕舫放下的誘餌,連你哥也想害死。”
“我不想害你,但是江宛馨好歹也是我們同父同母的妹妹,你就這麼狠心?”
“我不想狠心,可是蘇奕舫會放過我嗎?”喬芷杭喝了一口咖啡,這幾日他也是熬得厲害,眼圈都是黑的,“我可是背後捅過他好幾刀,以他的性格,怕是不會放我一條活路吧。”
“可是哥,你跟着雲睿混,也沒有好結果吧。”喬芷萱聲音愈發小,她也知道勸服不了喬芷杭……阿宗就在一旁,她今天就是來當蘇奕舫的誘餌的。
“那又如何?我還有回頭路可走嗎?”喬芷杭有些傷感,他想着今日再看喬芷萱一眼也好,搞不好日後真是見不着了……
雖說江宛馨也是妹妹,但是最親最貼的妹妹只有眼前這一個,他捨不得她。
“哥,還有一件事……”喬芷萱想和他說起繡雲的事,可是話還沒開口,阿宗突然現了身,一把把喬芷杭反手捆了住。
“芷萱!”喬芷杭怒目起來,“你竟然出賣我!”
喬芷萱尷尬不已,只好把臉別了一邊去。
阿宗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杭少,好久不見呀。”
“我是不會說出任何東西的,你讓蘇奕舫死了這條心吧。”喬芷杭索性咬死這句話,他以爲阿宗拿他沒辦法。
“杭少,你別急嘛,我還沒說我跟你交換的籌碼。”阿宗把手機遞了去喬芷杭眼前,“你說,我要是往繡雲太太的滴液里加點別的什麼東西,會不會讓她精神病突然好轉呢?”
喬芷萱和喬芷杭同時驚了起來,蘇奕舫竟然敢拿這個做要挾。
“阿宗,你不是說只是要我約出喬芷杭,爲何要把我媽攪進來?!”喬芷萱想爭辯,旁邊的小弟卻牢牢摁住她,不讓她動彈。
阿宗眉頭一擡,“我也不想,只是杭少不仁在先,我只能不義在手,宛馨小姐好歹也是杭少的親妹妹,他都敢下狠手,那少爺爲何要對無親無故的繡雲太太好心相待呢?”
句句在理,的確就是如此!
繡雲可是間接害死蘇奕舫母親的兇手,按理說早就該殺了她,只是看在江宛馨份上,讓她苟活在這世上,若是江宛馨有三長兩短,留着那個瘋婆子也沒有任何用途!
喬芷杭硬不下來了……
“好,我說,在市郊的xx別墅裡。”
“杭少還是好說話吧,不過若是杭少你敢騙我,我就立刻讓繡雲太太消失在這世上。”阿宗讓人把喬芷杭綁上車,他擔心喬芷杭使詐。
這頭,急急告訴蘇奕舫,蘇奕舫立刻起身帶人去了xx別墅。
但是去到卻撲了空……
阿宗在喬芷杭身上搜到竊聽器,這才發現上了當!
當場就是一頓毆過去,喬芷杭沒了抵抗之力,被打得鮮血直流,喬芷萱撲去了喬芷杭身前,擋住阿宗的拳頭——
“你不如打死我算了!”
“芷萱,你走開,這裡跟你無關!”阿宗呵斥道。
“那是我親哥哥,何來無關?”死死護住喬芷杭,讓阿宗根本下不了手。
“哪來親哥哥,蘇奕舫不是你哥哥嗎?”
話音一落,喬芷杭一愣,這又是怎麼回事?
可是喬芷萱還未跟他解釋透徹,阿宗就拉開了喬芷萱,一拳又下了去,打得喬芷杭當場暈了地。
再來,屋內又扔進了一個人,喬芷萱定睛一看,居然是繡雲!
“媽——”喬芷萱失聲喊了出來,繡雲嚇得瑟瑟發抖,可是轉眼看到滿臉是血的喬芷杭,臉漸漸驚了去……
蘇奕舫走了進來。
“若是宛馨今日有何不測,你們三個也不要活了。”
“蘇奕舫,你就是冷血動物!”喬芷萱完全崩潰掉,這個男人竟然拉他們仨來給那個女人陪葬!!!
“對,沒了宛馨,我的血就是冷的了。”眸光微眯望着地上的喬芷杭,真是恨不得撕裂了他……
電話卻響了起來,雲睿打來的。
“蘇奕舫,帝國酒店的頂樓,贖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