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猜到是誰派人乾的好事。
“他真是把我往心裡忌恨了,非但要我償還,還得讓我往死裡還!”咬牙切齒的恨着,生生的妒意又她紅了眼睛,只恨得趕緊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去,免得這日日夜夜的痛來折磨她。
“唉,以他的脾性,沒殺你算好了,你又何必計較。”顧晟澤安慰着她,若不是今天他多了一個心眼去找喬芷萱,聽說她去了找蘇奕舫,也不會跟來此地。
否則喬芷萱還真要被那撥記者逼去死路!
“那還不是因爲那個女人,他怕他殺了我,日後她知道了真相,恨起他來,他如何交代!”吼叫起來,同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爲何她就可以得到他萬般寵愛,而自己卻淪爲他手中的工具。
早知如此,還不如那個被拋棄的小孩是她喬芷萱!
“芷萱,我勸你聽蘇奕舫的話,離開g市。要是江宛馨真的知道了真相,怕是蘇奕舫更加無所顧忌,你和芷杭也再無容身之地!”
“那又如何?我不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蘇奕舫也不可以!”冷笑道,彷彿一個被魔鬼附體的人,根本沒有一絲理智而言。
顧晟澤嘆了口氣,愈發生憐,可他又毫無能力把她從那深溝里拉出了。
“芷萱,宛馨她一直把蘇奕舫視爲撫養她的人,又是她深愛的丈夫,蘇奕舫定是想好了一個長久計劃,慢慢會告知她,你若是現在魯莽行事,會害死宛馨的呀。”
“我爲什麼要考慮她?我跟她一點感情都沒有,我纔不會管她生死!”怒目圓瞪,突然從包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指着顧晟澤,“晟澤,你別管我了,等我哥出來,好好替我照顧哥!”
說畢,就扯出了顧晟澤的車鑰匙,拿了去,一腳踩下油門。
顧晟澤在車後追喊,但是毫無辦法,喬芷萱今晚已經被蘇奕舫逼去了絕路。
車,開的方向是蘇家大宅。
油門踩到了底,保安根本攔不住,再往前就是蘇奕舫的房子。
車,如同失控般撞了上去,“轟”的一聲,把院子大門撞出了一個大口子!
蘇奕舫再防,也沒防到竟有人不要命的,把車直接開去他家門來撞,幾個保安想上前攔住喬芷萱,哪知這女人居然殺人不眨眼,連開幾槍,嚇得旁邊的人都不敢過了來。
算着蘇奕舫不在家,她就是來向江宛馨索命的!
“江宛馨,你給我出來!”衝進屋內喊叫着,剛纔額頭撞上了方向盤,血明晃晃的流了下來,看着可怕極了。
江宛馨現了身,她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你…你…找我做什麼?”
“我來跟你講故事的呀!”直勾勾的望了去,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輕薄,頭髮溫婉的撥去一邊,懷裡還着一隻小狗,就是一個被萬般寵愛的女人。
真是嫉妒死了去……
“你要和我講什麼故事?”江宛馨抱緊懷裡的狗,想着喬芷萱應該是被蘇奕舫給整了一番,又來尋思她報復吧。
蘇奕舫正在趕回的路上,怕是待會定會讓她不得好死吧。
“這個故事可有趣呢,你知不知道呀,其實我們倆是親姐妹,喬裕國他——”話還未說完,突然就倒了地,右邊肩膀露出一個大洞,獻血從洞裡“汩汩”的冒了出來……
開槍的人是阿宗!
江宛馨已經嚇到語無倫次了,大掌卻快速蓋住她的眼睛,讓她不要去看地上這個女人。
再往下,就被橫抱了起,往二樓房間走了去。
眼神都沒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大步的走了上樓。
他更加關心江宛馨有沒有受傷,見到她驚魂未定坐在房中,趕緊上前抱了住。
“該死,我今晚真不該出去應酬!”
懷裡的可人兒卻無話答,眉頭蹙的緊緊的,被嚇着,也被驚着。
“宛馨,都怪哥哥疏忽大意,我真沒想到這賤人會做出這等事,沒傷着你吧。”溫柔的望着她,雙眸裡盡是擔心。方纔趙姨給他電話,說是家中出事了,嚇得他心都要從口中蹦出來。
可人兒搖了搖頭,伸出手撫在他臉頰,“哥哥,我沒事,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這話如定心丸,總算讓他定下心來。
他還以爲喬芷萱跟她說了些什麼,正心慌着。
“那就好,那就好,你沒事就好。”
“哥哥,方纔我調了一些安神的精油,正放着浴缸旁薰着了,我幫你換衣衫吧。”語氣細膩,絲毫看不出剛纔被驚嚇住,蘇奕舫鬆了口氣,立刻起了身。
他以爲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纖纖十指慢慢挑開他的襯衣釦,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再把襯衣細細剝了去……男人卻心急,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低着頭,蹭着她的鼻尖說道,“唔,跟寶貝洗澡去。”
可人兒把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甜滋滋的笑着,任他把她抱去了浴缸。
水汽氤氳,熱氣縈繞。
女人坐去了男人的身上,伸手繞去男人的腦後,身後的男人緊緊摟住了她,舔食着她修長的脖頸,想着幾年前,還是一個如竹槓般少女,在他多年的愛撫下,如今,也長成玲瓏有致。
手一使壞,去了某處。
“討厭,哥哥——”她伸手去水下,打了他一下,打他的使壞。
“人都是我的,摸一下還不可嗎?”
“不可,回牀上再摸。”咬着紅脣,眸子裡轉着風情,這是他調~教出來,自然歡心的很。
男人卻貼着她,耳語了幾句,說的都是一些不給人聽的情話,可人兒臉紅起來,捏了他的胸口一把,疼得他叫了出來。
“哎呀呀,這可怎麼得好,都會上手了。”
故意責怪着她,其實全是愛憐。
別說捏他胸口,哪怕真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也是情願給。
可人兒甜滋滋的笑着,寵愛之下總是萬分嬌媚,惹得身下的人根本把持不住,幾番嬉鬧,就抱了出來。
“寶貝,我待會兒在牀上要生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