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芷杭只是隨口一說,哪知江宛馨卻“哇”的一聲真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惹得喬芷杭都心疼起來。
他是喜歡捉弄她,甚至好幾次都搞得她難堪極了,可是他還是對她有少許好感,甚至好感裡還夾雜着一絲憐愛,她就好像是他的一個可愛小妹妹,想氣哭她,又忍不住心疼起她。
“宛馨,你別哭了,你告訴我發生了啥事啊?”喬芷杭慌忙扯了紙巾,想幫江宛馨擦乾眼淚,但是又怕這樣不太妥,只好把紙巾塞在她手裡。
江宛馨這哭,一半的確是難過,還有一半,卻是哭給喬芷杭看的。
“我…我…我昨晚出了點事…”
“什麼事,你倒是把話說完啊?”喬芷杭也是急了,這哭的梨花帶雨的,誰看了都心疼啊。
又哄了幾句,還輕輕挽了過來,把她頭摁去了肩膀上,安撫着她已經哭到有些顫抖的後背,江宛馨這才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芷杭哥,我好害怕,我覺得蘇奕舫饒不了我,怕是要剝了我的皮!”
“不會,他這麼在乎你,怎麼會捨得傷你,而且你也是被迫的啊”喬芷杭也是很氣憤,雖然江宛馨沒說是誰做的這事,但是用腳指頭也猜得到這人會誰?
那個恨不得把江宛馨碎屍萬段、把她從蘇奕舫身邊趕走的人,除了他那個寶貝妹妹,還會有誰?
“但是,他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他覺得是我主動和顧晟澤去開的房。”又是一陣抽泣,把喬芷杭半邊襯衣都哭溼了,聲音本來昨晚就哭啞了,現在更是澀的厲害。
“晟澤這人我瞭解,他若說沒碰你,肯定是沒碰過你,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喬芷杭眉頭緊蹙,這次他妹妹真的是把事鬧大了……
蘇奕舫不可能查不到是誰做的這事,他昨晚罵江宛馨估計都是一時氣話,肯定是知道江宛馨不是有意的,若是給他查到幕後指使者是喬芷萱,怕是喬芷萱不死也得被扒去一層皮。
想到這,喬芷杭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安慰了懷裡的江宛馨幾句,直到把她哄到破涕爲笑,這才鬆了口氣。
“宛馨,你別難過,這事我幫你解決,你給我點時間,我定還你清白。”
“可是,你知道是誰做的嗎?”江宛馨故意裝作不解的望着喬芷杭,喬芷杭認真的點點頭,他也是覺得有些對不住江宛馨。
索性給喬芷萱打去了一個電話,說是要跟她見上一面,有些事要和她說。
喬芷萱正等着線人給她彙報蘇奕舫最近幾天的反應,這一個重磅炸彈扔下去,估計蘇奕舫再忍得住也會被氣炸!
本來視頻里加上聲音會更勁爆,可是那個江宛馨居然從頭到尾喊着“哥哥”,顧晟澤還來了一句“是不是認錯人了”,這話要是被蘇奕舫聽見了,定是會懷疑江宛馨是不是被人嚇了藥……更離奇的是,顧晟澤最後居然沒有真碰江宛馨,還是把她拽去了洗浴間衝清醒了……
顧晟澤真是壞了她的大事。
但是又忍不住感慨起來,換成別的男人,根本顧不上這麼多,身下躺着這麼一個胸大腰細且嬌聲喘喘的可人兒,早就迫不及待爽上幾把。喬芷萱以爲顧晟澤也會是這樣的人,哪知他居然在關鍵時刻強忍住體內的浴火,放過了身下那個已經被chun藥上腦的女人……
真是一個男人,自己當年沒看錯眼!
正走着神,喬芷杭走進了辦公室。
“哥,你這麼急匆匆的找我做什麼?”喬芷萱把菸頭掐滅,端着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問你自己。”喬芷杭臉色鐵青,一屁股坐在喬芷萱對面的沙發上,怒氣沖天望着他這個被嫉妒衝昏頭的妹妹。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不會又跟我借錢吧。”喬芷萱白了她哥一眼,她以爲喬芷杭又是缺錢了,反正每個月總是要在她這裡要個幾十萬。
“我這花錢只是小事,捅不出什麼大婁子,可你做的那件事就真的是找死!!!”喬芷杭語氣嚴重,把喬芷萱嚇得渾身一顫!
“哥,你在說什麼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嚇死個人了,有話直說。”
“你是不是僱人給江宛馨下了藥,然後把她扔去了顧晟澤牀上!”
喬芷萱頭皮一緊,她哥如何知曉了這件事?
“哥,你…你…從哪裡聽到這些胡說八道?是不是顧晟澤告訴你的?”
“你別管我哪裡知道的,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你玩大了,蘇奕舫很快就會查出是你在背後搗的鬼!”喬芷杭氣的直搖頭,他真是搞不懂他妹妹,平時聰明凌厲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一件事,“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把江宛馨從蘇奕舫身邊趕走嗎?我看你太天真了,先別說顧晟澤根本就沒碰她,就算是碰了,那又如何?蘇奕舫對江宛馨不但寵愛着,還有撫養之情,這是打斷骨頭還連着筋,怕是以後會生生的恨死你,你就等着蘇奕舫來扒你的皮吧。”
“沒那麼嚴重,你別嚇我。”喬芷萱把腦袋別去一邊,她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被她哥這番話給嚇着了。
是呀,江宛馨十三歲就跟着蘇奕舫,就算是跟其他男人上了牀,依然是他心裡的一塊肉,再不盡就是寵愛沒那麼多,如何趕的走她?
再加上以蘇奕舫的個性,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他一定會弄清楚拍攝視頻的人究竟是誰?
該死!!!竟然沒有想到這一步,怕是蘇奕舫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吧。
這樣一想,整張臉都嚇變型了,氣焰也消了下去,眉頭也緊緊蹙在一起。
對面的喬芷杭也是萬分緊張,如果蘇奕舫真對喬芷萱動了手,這蘇喬兩家的臉皮怕是就此撕裂了,他這邊也不好辦,他還欠着蘇奕舫一千五百萬,萬一蘇奕舫突然開口讓他還錢,他就是去賣血賣腎都湊不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