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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做我的女人很丟人嗎?

093 做我的女人很丟人嗎?

江宛馨已經喝了好幾杯的酒。

本來就沒多少酒量,幾杯下去,根本就沒了定力,整個人軟塌塌着靠在吧檯上,旁邊男人不懷好意摟住她的腰,她卻沒了感覺,把杯子裡的酒再次飲盡。

喝醉真好,都不知道要回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哪曉得她本事再大,又能逃得了多遠,蘇奕舫還是找到了她。

旁邊男人似乎不認識蘇奕舫,但是見到他走路這般氣勢,又下意識的把手抽了回來。

“玩夠沒?”

“我不想回去。”江宛馨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模樣,但是這世上能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的,也只有蘇奕舫。

“回去再說吧。”蘇奕舫把怒火壓了回去,他不想跟她在這個場合下爭執什麼,於是把椅子上的江宛馨抱起來。

江宛馨想賴着不走,但是她怎麼敵得過蘇奕舫的力氣,掙扎了幾番,依然被蘇奕舫抱出了門。

又上了這臺熟悉的車。

可笑,她居然還有勇氣說不想回去,她以爲她逃的出顧晟澤,可是怎麼能逃的出蘇奕舫?

一身的酒氣,車內也被弄得味道渾濁,蘇奕舫惱怒極了,但是見到江宛馨喝成這樣,再責怪她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江宛馨卻靠在車窗邊,一聲不吭,眼神也呆滯。

半響,纔開口。

“我跟他提辭職了,以後不會再跟他見面了。”

“你就是因爲這件事去酒吧的嗎?”

“不是,就是好奇。”江宛馨咬死不承認,蘇奕舫卻冷笑了一聲,他如何不瞭解江宛馨,十三歲領進門,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底下,當初和雲睿偷偷戀愛,一兩天就被蘇奕舫識破,再後來,在身下應付他,也是每次都騙不出他的眼神。

他不想戳穿她。

“好奇一次就夠了,下次不準再去了。”

“知道了。”江宛馨把臉完全側去窗外,任憑淚水決堤般流下來。

蘇奕舫也不擾她,待到車停在家門,他才緩緩出了聲,“哭夠了,就下車吧。”

江宛馨這才愣住了,戰戰兢兢的轉過身,依然不敢看蘇奕舫,蘇奕舫卻不再理會江宛馨,下了車,朝屋內走去。

上了二樓,沒停住腳步,又往三樓走去,看來今晚他是不打算陪江宛馨過夜。

江宛馨暗自慶幸,進了臥室,抱着膝蓋再次痛哭起來,不敢哭出聲,咬着下嘴脣,把整張臉憋到完全變形。

好像幾年前,她也是有這樣哭過,那時蘇奕舫逼她跟雲睿分手,她不願意,但是又不敢違抗蘇奕舫指令,只能狠心和雲睿分掉,那是她也是躲在房間裡這樣來哭。

突然臥室門又被推開,蘇奕舫站在門口,眼神直直的盯着地上的江宛馨。

江宛馨慌忙站了起來,微微側過身,拿着衣袖把臉上的眼淚擦乾。

“哥哥——”

“還不去洗澡?”

“就去了。”江宛馨以爲蘇奕舫說完這句話會出去,結果他卻走了過來,摟住她,“我讓趙姨提前放好了水,去泡個澡吧,會讓身體舒服點。”

江宛馨這才意識到蘇奕舫今晚是不會放了她,只能是點了點頭。

於是老老實實的退去身上的衣物,鎖骨處之前被蘇奕舫吮吸過的地方依然鮮明。

蘇奕舫從後頭抱住她,倆人半躺在浴缸裡。

周圍水汽氤氳,空氣裡藏着快樂鼠尾草精油的味道。

這是蘇奕舫專門讓趙姨放置的,他知道江宛馨喜歡這種味道,搭配着玫瑰和馬鬱蘭,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很適合安撫神經焦慮。

“寶貝,還難受嗎?”蘇奕舫輕柔的撫摸着江宛馨後背,從下往上時,手又從她脖子處繞了過來,扭過她的臉,吻了起來。

蘇奕舫是啓的開江宛馨的牙齒,他一伸出舌尖,江宛馨就會迴應他。

她也不敢不迴應他。

但是蘇奕舫今晚並不想要她,他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時候越是強逼,她越會反抗的厲害。

顧晟澤不是雲睿,雖然他身家不抵他一個小指頭,但是他對蘇奕舫是有威脅力的。

顧晟澤愛江宛馨,他不但愛她,而且是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愛,蘇奕舫是無法做到這一點,他不敢完全投入感情,他擔心一旦這個美麗的謊言被識破,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收拾這一切殘局。

他想好了所有結局,但是唯獨不知道如何處理懷裡這個女人。

她如果不是江宛馨多好,他一定會帶着她離開g市,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就像所有夫妻一樣,過着簡單的小日子。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他沉湎於她的身體,但是又不敢全身心去愛她,見她爲別的男人傷心,他悲哀至極,可是依然不敢說出口,只能是緊緊抱住她。

就像無數心煩的夜晚一般,只能是緊緊抱住她,蘇奕舫才能感覺到心安。

但是江宛馨今晚像是豁了出去,竟然轉過來,騎在蘇奕舫身上,捧着蘇奕舫的臉用力吻了起來,蘇奕舫不知她爲何這麼主動,甚至感覺她有點迫不及待。

阻止她。

“寶貝,別心急,我怕弄傷你。”

哪知卻發現她臉上的巴掌印,江宛馨想把臉側過去,可是已經爲時已晚……

“宛馨,臉上這塊如何弄的?”

“我…我…我不小心撞的。”

“撞出手指印?”蘇奕舫握住江宛馨的下巴,仔細看着,眉頭漸漸皺成一條線,“噯,打的這個人還真下得了狠手。”

“哥哥,是我自己弄的,跟其他人沒關係。”江宛馨慌了,她擔心蘇奕舫會去報復顧晟澤。

“我自己的女人自己都捨不得打,倒是讓別的男人打了去,真是笑話!”蘇奕舫從浴缸裡突然起身,江宛馨立刻叫住他。

“哥哥,你別責怪顧晟澤,他只是以爲我去做了你晴婦,一氣之下才打了我。”

蘇奕舫冷笑一聲,“做我蘇奕舫的晴婦很丟人嗎?”

“他…他…不是這個意思。”江宛馨快要急瘋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和蘇奕舫解釋,蘇奕舫卻出了浴室。

江宛馨終於害怕起來,她預感蘇奕舫不會就此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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