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舫不是沒見過江宛馨沒穿衣服的模樣,她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都已經不知被他摸了多少遍,但是今晚她全身只剩着手腕上這條繩索和眼睛上的毛巾,這兩個和美麗無關的東西強硬和女人捆綁在一起,極大的刺激了蘇奕舫內心的獸慾。
他今晚定要吃了她!
蘇奕舫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像一個控制她的君主,任憑身下的江宛馨如何苦苦哀求,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江宛馨負隅頑抗一陣,已經沒了任何力氣,到最後,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嘴脣,一聲不吭。
等蘇奕舫卸了武器,江宛馨這才得救。
蘇奕舫把她的雙手解開,再摘去眼上的毛巾,這才發現江宛馨竟然把自己的嘴脣咬破了,血沿着嘴角留了下來。
臉上也一片淚水,側着身子,不肯與蘇奕舫說話。
“宛馨,生哥哥氣了?”
江宛馨不答,淚珠還在一顆一顆往外涌。
蘇奕舫心疼起來,知道剛纔玩過分了,以江宛馨的性子怎麼接受的了這種遊戲,只好從她背後把她摟入懷裡,細細撫慰起來,“那哥哥以後不碰你了,可以嗎?”
“不可以!”江宛馨終於開口,她轉過身,噼裡啪啦的對着蘇奕舫的胸部一頓捶打起來,“壞蛋,壞蛋,壞透了。”
蘇奕舫卻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既然我壞透了,你還讓我碰,不怕我下次又使壞。”
江宛馨卻沒說話,額頭抵在蘇奕舫胸前,“我多麼希望,哥哥你這輩子只碰我一個人。”
“那當然,你覺得我還會去碰誰?”
“喬……”江宛馨把後倆字又吞了下去,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人的名字,蘇奕舫卻捧起她的臉,輕輕柔柔的親吻起來。
蘇奕舫擔心着剛纔江宛馨咬破的地方,他知道當時她肯定是怕到了極致,纔會這樣用力咬着自己。
咬破之處肯定會疼,於是細細吻着舔着那處。
江宛馨被他吻到有些窒息,這才緩緩的推開他。
蘇奕舫見到她臉龐泛起紅暈,嘴角又微微浮現一絲笑意,低低的問她,“明早繼續可好?”
“嗯”江宛馨害羞的點點頭,接着,又揚起臉望着蘇奕舫,“可是不準用這種方式。”
“那用哪種?是不是——”蘇奕舫咬着江宛馨的耳朵,小聲的說了一些細語,江宛馨立刻推開他,“哥哥,你好討厭!”
“可是你那天親口告訴我,你舒服極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哥哥,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江宛馨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又氣又羞。
窗外的一輪明月升了起來,倆人本來是在牀上說着你來我去的情話,可是蘇奕舫不知怎得,突然又憂傷了起來。
又把她重新摟入懷裡。
“宛馨,哥哥問你,如果哪天你發現我瞞住你很多事情,你會不會離我而去?”
“哥哥,你會瞞住我什麼事?”江宛馨心頭一顫,她以爲蘇奕舫說的是喬芷萱的事。
“有幾件吧,等過了一些時日,我再慢慢告訴你。”蘇奕舫嘆了口氣,他懷裡的江宛馨卻眉頭鎖成一條線,她以爲蘇奕舫對喬芷萱動了真心,是不是想等着這件事定型之後再告訴她。
想着想着,她沮喪極了。
“哥哥,是不是喜歡別人了?”
“我倒是想,最好是喜歡上你心裡正想到的那個人,這樣我也不用去愁與宏越的合作了。”蘇奕舫笑了起來,他怎會不知道江宛馨在想什麼。
別說她在想什麼,甚至喬芷萱在想什麼,喬裕國在想什麼,蘇奕舫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他就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還沒等人反應過來,早就把人給玩死在手掌心了。
“哥哥,喬裕國不同意你跟他合作嗎?”
“是呀,他還是在防着我,只能看喬芷萱能不能幫我說服她爸。”蘇奕舫不想跟江宛馨說太多工作上的事,今晚他只是想帶她過來看煙花的,不希望被這些煩心的工作擾了興致,“不聊這些了,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去外頭走走。”
倆人便起了身,哪知這時江宛馨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江宛馨看了蘇奕舫一眼,她不是很敢去撿地上的手機,蘇奕舫卻沒理會她,專心致志的扣上襯衣釦。
江宛馨於是彎下腰,把手機撿了起來。
給她打來電話的竟然是喬芷萱!
江宛馨猶猶豫豫,又看了蘇奕舫一眼,蘇奕舫見她不接電話,便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怎麼會給江宛馨打電話,蘇奕舫也有些莫名其妙。
“接吧,按免提。”
江宛馨這才接起電話。
“江宛馨,你今天是不是把我哥給打了?”
“我…我…我只是撞了他一下。”江宛馨嚇了一跳,她下午用膝蓋把喬芷杭的要害處撞了一下,難道這一下撞出事了?
“哼,你這一撞可真是下了狠勁兒,他現在在醫院躺着,你給我趕緊過來!”喬芷萱最後一句咆哮起來,江宛馨被她的音量嚇得上半身都往後仰。
蘇奕舫的眉頭一皺,摁下掛電話鍵。
再轉身,問着江宛馨,“你把喬芷杭哪裡給撞了?”
“那…個…地方。”江宛馨怯怯的答道,她怕蘇奕舫責怪她。
“爲什麼會撞他那個地方?”蘇奕舫好奇極了,按理說喬芷杭和江宛馨沒有交集纔對。
“他好像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匪淺,還知道那臺柯尼賽格是我開出去撞壞的,我怕又說去給別人,才用膝蓋撞他。”
“哦——”蘇奕舫若有所思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有了主意,“我待會兒讓阿宗送你去醫院,你當什麼都不知道,該賠禮道歉儘管去就是。”
“可是喬芷萱也在,萬一她對我……”江宛馨害怕起來,她實在不敢再和那個女人交手。
“我讓阿宗把車停在正門,你從那裡下車,她見到是我的車送你過來,自然是不敢爲難你,再說——”蘇奕舫抱住江宛馨,“她要是真敢傷害你,我定不會饒她,去吧。”
江宛馨這才點點頭,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