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馨倒吸一口涼氣,她剛纔進來時已經遭遇了一些嬉皮笑臉的客人,有幾個客人都快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底了,幸虧她跑的快,否則真不知道被那幾個人拖去哪裡就解決了她。
今晚這身打扮的確是火辣了一點,把蘇奕舫原本怒火活生生的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玉火,他本來想回家再剝去江宛馨這身薄紗,可是實在是剋制不住。
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小妖貨給摁倒在沙發上,辦了她。
真是搞笑,花錢來了國會,最後竟然辦的是自己的女人,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此事定會覺得蘇奕舫腦子有毛病。
江宛馨卻還想着剛纔喬芷杭去的那個地方,她仰着頭問着蘇奕舫,“哥哥,什麼是軟香宮?”
“你想知道嗎?”蘇奕舫托起她的下巴,輕輕柔柔的親吻了一下,“我帶你去看吧。”
“真的可以嗎?”江宛馨不可思議的望着蘇奕舫,她以爲蘇奕舫說的玩的,哪知蘇奕舫卻真把她拉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透明玻璃的房間,天花板上落下來一盞水晶燈,燈下置放着一張玫紅色的天鵝絨高腳貴妃牀。
蘇奕舫摟着江宛馨坐去了貴妃牀上,貼着她的耳朵說道,“寶貝,你往那兒看。”
江宛馨於是望着對面這塊磨砂玻璃,突然這塊玻璃愈來愈通透,玻璃那邊的人影也跟着清晰起來……
“啊!不要啊!”江宛馨捂住眼睛,蘇奕舫卻笑了起來——對面,喬芷杭正在和剛纔那三個女人酣戰,估計他早就把可憐巴巴的江宛馨忘的一乾二淨了。
“你既然敢來,就得敢看呀。”蘇奕舫把江宛馨的手拿了下來,“你不聽哥哥的話,不老老實實在家待着,哥哥自然要懲罰你,你可乖乖的看着,我說停你纔可以轉頭呀。”
江宛馨只好盯着對面那塊玻璃。
對面四個人都赤身裸體,所有隱秘處都展現在江宛馨面前,江宛馨想微微把頭側過去,蘇奕舫卻把她的頭摁正,漸漸的,江宛馨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再側頭時,蘇奕舫已經吻了過來。
這一吻就把江宛馨弄得洪水氾濫,蘇奕舫把江宛馨壓去身下,只消一會兒,就把江宛馨全身筋骨給卸了,江宛馨軟綿綿的躺在貴妃牀上,任憑蘇奕舫糾纏在她的身上……
蘇奕舫今晚似乎特別好體力,倆人在貴妃牀上折騰了好一會兒,直到江宛馨雙腿開始發痛,蘇奕舫這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下來。
說來也是巧,對面的四個人也休戰了。
江宛馨摟着蘇奕舫,她實在搞不懂蘇奕舫爲什麼要出現在這種場合,難道他也會玩這裡的女人嗎?
想到這裡,江宛馨忍不住生起氣來,畢竟愛上一個男人總歸會有些小心眼,哥哥可是她一個人的,怎麼能讓這些女人的髒手碰來碰去呢?
“哥哥,你喜歡這裡的女人嗎?”生着氣,又不想被他發現。
“哥哥只喜歡你。”
“我不相信,你身邊總是那麼多女人。”
“噯,宛馨也知道吃醋了。”蘇奕舫伸出食指颳了一下江宛馨的鼻樑,“你記住了,無論你日後見到什麼都不要懷疑哥哥,哥哥心裡只有你,聽明白了嗎?”
“嗯”江宛馨點點頭,她悄悄瞟了對面一眼,三個女人已經退出去了,喬芷杭正躺在牀上休息,根本就不知道剛纔這一幕全部被人看了去。
喬芷杭這一幕不但被人看了,還被蘇奕舫整段錄了下來,蘇奕舫可不是白請喬芷杭過來國會耍的。
江宛馨正想坐起來,哪知蘇奕舫卻又把她壓了下去,“別走,哥哥還想要。”
“哥哥今晚不會打算讓我真下不了牀吧。”
“誰叫你打扮成這樣。”蘇奕舫用力深埋入,江宛馨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嬌弱嚶嚀的聲音從她的嘴裡逸出來。
她愈發扭動,蘇奕舫愈發興奮,這張貴妃牀都快這倆人折騰到開始移動。
這個男人還真是體力旺盛,竟然連要兩次,江宛馨腿都要斷裂了。
江宛馨以爲蘇奕舫這樣要了她,應該是不會生氣了,於是放下心來跟着蘇奕舫回了家,哪知一回到她的臥室,蘇奕舫又是陰沉着臉。
“明天起你不要去翰天上班了,給我乖乖待在家裡。”
“可是哥哥你剛纔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江宛馨不解的望着蘇奕舫,剛纔這個男人不是還含着她、在她耳邊叫着“寶貝”嗎,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都敢跟蹤我去國會,我都不知道你以後還會給我幹出什麼離譜的事情!”蘇奕舫摁了摁太陽穴,表示頭疼不已,他是越來越管不着江宛馨了,索性轉身走了出去,把門“嘭”的一聲給關上了。
江宛馨鬱悶至極,可是馬上她就想着還好她有手機,得趕緊編輯一條請假短信給顧晟澤,說她家有急事要請假半個月?還是說她要辭職?這樣突然不見人,總得給顧晟澤一個交待吧。
可是江宛馨剛打出“顧總”二字,臥室門又打開了,蘇奕舫再次走了進來。
江宛馨趕緊把手機塞進被子裡,蘇奕舫卻冷笑了一下,他就是過來沒收江宛馨的手機的。
“拿來!”
“哥哥,你說什麼呀?”江宛馨裝傻,蘇奕舫卻把手伸出她面前。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拿來!”
“哥哥,你把手機拿走了,我會好悶的。”江宛馨不肯把手機給蘇奕舫,她努力爭取着。
“我這已經是第三遍了,拿來!”
江宛馨只好把手機從被子裡掏出來遞給蘇奕舫,蘇奕舫瞟了一眼手機屏幕,眉頭皺成一條線,果然是在給顧晟澤發短信!
“江宛馨,你真的很讓我失望!”蘇奕舫臉色極其難看,江宛馨不敢再多說,低着頭,抱着膝蓋,等到蘇奕舫走出房間,江宛馨這纔敢哭了起來。
她覺得很不公平,憑什麼蘇奕舫就可以在外頭胡來,而她就要乖乖聽他的話,她可是蘇奕舫的老婆呀,可是她現在哪裡像他的老婆,簡直就是他的所屬物,根本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