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
聽到這個詞,白玖歌的心臟瞬間擰緊!
她瞟了一眼正準備開車門,又收回手側身接聽電話的唐夜北,用手捂着,壓低聲音問。
“誰?”
電話那頭的張啓,聲音平緩,“昨晚出事後,顧父凌晨四點去了白家,而白寒凌晨三點半從國外回來,這事你要避嫌,會有其他人去跟進,我私底下告訴你這麼詳細,是希望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咔擦”一聲,車門拉開,還未見人,就先聽到唐夜北打電話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帥氣的男人邊打電話,邊側身上了車,掛斷電話後瞟向她,語氣比之前要柔和些。
“誰打的電話?”
白玖歌不動聲色的掐斷電話,漫不經心的道,“公司上的事!”
“哦!”
唐夜北意味深長的“哦”一聲,尾音揚得長長的,長得她有些心虛,不禁扭頭看向窗外的霓虹燈光,車窗上剛好印着他英俊的側臉!
她眯着眼抻出手,在半空中默默的勾勒這個男人的輪廓……從昨晚開始,一直浮躁到現在的心,慢慢沉澱下來——
承希他爸,你沒有牽扯到這件事來,真好!
“七七是顧西爵的女兒!”她的頭偏向窗外,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毫無用處的話。
“嗯!”唐夜北冷冷的應了一聲。
他淡漠的神情反倒是讓她疑惑起來,這樣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是早就已經調查到還是真的根本就不感興趣?
瞧吧瞧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男人前科太多,導致現在一個語氣一個眼神,害的她都得揣摩再揣摩!
哎。心好累!
兩個高傲的人,都不願再提五年前的事情,她端着自尊不屑去問個爲什麼?他大男子主義也不願低頭來解釋說聲對不起!
所以,兩個人都在嘗試着維護這如履薄冰的關係,可中間卻隔着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不願意再跨過去,而他,卻又跨不過來!
白玖歌想着想着,突然扭頭看向他,殊不知這一撇帶着一絲嫵媚的怨氣,特別誘人!
唐夜北穩重的開車,突然伸手摩挲着她的大腿,一本正經的道。“今晚住我那,嗯?”
白玖歌汗,“……”
這貨的情緒轉換得太快了,剛纔她提出和顧西爵結婚的事,還渾身散發的寒氣像要將她冰凍三尺一般。
這下又邀請她住那,這情緒轉換得她都跟不上!
“這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吧!”白玖歌眉梢微挑,勾起的嘴角透着明顯的挑釁。
同居?
想得倒是挺美的!
車子突然急轉,停靠在路邊,她身子不禁車窗外傾斜,車還沒停穩,一隻手就把她往駕駛座的方向撈。
頭重重的磕在結實的胸膛上。
“玖玖。你想到哪裡去了?”頭上響起沉沉的聲音,伴着他胸膛的震動聲,讓她突然有些不自然。
咳咳……
白玖歌清咳兩聲,很快就恢復了淡定,仰頭看着他,嫵媚一笑,“你想到哪裡我就想到哪裡!”
唐夜北兩手託着她的翹臀一擡,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把她抵在方向盤和自己的胸膛之間,兩手將她勒緊,清透的目光瞬間變得渾濁起來。
“我想和你負距離接觸,你是不是也這樣想?”
他的話剛說完。旁邊的便響起。
她瞟了一眼屏幕上“陸湛”兩個字在跳躍着,體貼的伸手拿起遞給他。
唐夜北鬆開對她的鉗制,劃開屏幕,將頭扭向一邊接聽,明顯不想讓她聽到!
可她的聽力出奇的好,並不是她有意要偷聽!
“老大,米藍的從臺下摔下來,腿斷了……”
……
她聽了這麼一句,將頭扭向一邊,刻意不再去聽下面的內容,待唐夜北掛了電話,纔回過頭笑盈盈的說道。
“送我回去吧,七七要等我睡覺!”
“玖玖!”唐夜北一手拿着,一手扣着她的後腦勺,抵着她的額頭沉默了半響,才緩緩的道。
“也好!公司有急事我今晚可能要加班!”
公司有事?
他在撒謊,可她覺得自己也沒揭發他謊言的資格!
白玖歌淡淡一笑,從他的身上爬下來,回到原來的位置,一副無所謂的神態,緩緩的說道。
“那就快點開車吧,反正你也忙!”
唐夜北臉色暗沉,一隻手開車,一隻手卻拽着她的手不放!
車廂陷入沉默!
下車時,沉默的男人突然開了口,“早點休息,我會打電話來查房,嗯?”
白玖歌側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勾起的嘴角浮出一絲嘲諷,卻順從的說了個“好”字!
她這裝着無所謂的態度,讓唐夜北很不舒服!
說實話,他有時還真希望她對他鬧鬧脾氣,總有點活力讓他心安!
“怎麼?不高興?”
在她準備下車準備合上車門的當口,他揣着她的心思沉沉的問,勾起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白玖歌倏而笑得眉眼彎彎,“沒啊,我憑什麼不高興?”
末了爲了顯示自己的確沒有生氣,有放柔了嗓音繼續補充,“開車小心點!”
說完,不等男人回話,手一推,合上了車門,頭也不回的上樓!
的確,她憑什麼不高興?
五年前那場生死抉擇,早就得出的答案,米藍是他的心尖肉兒!
那場生死離別裡,她摔了一大跤,傷痛一次就夠了,她還不至於蠢得再次去受虐!
過道很靜,燈出了事故,黑漆漆一片,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張啓這幾年來教她的防護能力,讓她在這片寂靜中警惕起來,這種靜實在太不正常了!
她面無表情的加快腳步,沿着牆壁走,手卻緩緩的摸向藏在身上的軍刀。
這個時候,先防守於無聲,不容易被發現,纔有機會打電話自救!
果然,她朝房間的位置走。消防通道里走出兩個黑影,尾隨着她。
這小區的安保設施不錯,樓道燈不亮,居然都沒被發現,說明這兩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白玖歌暗自屏住呼吸,料定一旦她拿出,對方會立馬動手!
她計算着開門的時間,突然意識到七七在家。
當然。
她不會給他們有傷害七七的機會!
“糟糕,我的鑰匙掉車上了!”
白玖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立刻掉轉身往回走,眼角餘光卻瞟見房間的居然是開着的,燈沒開!
七七?
她想到七七的安危,什麼也沒想,轉身再次朝房間走去,門鎖被撬壞了……
黑暗中,她感覺得到房間一片凌亂,明顯幾分鐘前被人翻過,沒有看到曲微和七七的身影!
後面的人卻沒跟進來!
白玖歌屏住呼吸思索!
現在要怎麼辦?她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媽咪……嗚嗚……”
七七稚嫩的聲音在牀底傳出來,嚇得她的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上。
“七七?”
她小碎步跑到房間,將七七抱出來,大概是七七睡着了,被曲微放到了牀底下!
七七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趴在她的懷裡吧唧幾口,很快又進入了夢想!
曲微呢?
她肯定已經聯絡了張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七七是否安全,儘量拖延時間!白玖歌拿出查看,沒信號,被信號干擾器干擾了!
難怪,剛纔跟着她的人不緩不慢!
客廳有響動。
是陌生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的朝七七的房間走來。
房間的結構她比外面的陌生人清楚,當初住進來時,張啓還給他們租了隔壁的房間,打通了一個通道連着七七的衣櫃!
可問題是,她能不能帶着七七從衣櫃裡走出去又不能被他們發現?這個她真沒把握!
張啓歷來對她很放心,因爲她是那種越危險越冷靜的性格,可這次……
他奶奶的,她居然覺得好慌!
腳步聲很慢,在客廳翻動了一圈,再到她的房間,然後……才朝七七的房間走來。
來者什麼目的,她一概不知,但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難道是找哥哥留下的東西?
想到這裡的白玖歌,眼角餘光突然瞟見屏住呼吸立在門板上的曲微,決定主動出擊,掩護曲微。
她將七七放在牀上,緩緩的站起身,拿着軍刀倏而起身朝門口的男人刺去,好久沒動手了,動作好生疏。
對方反應敏捷,一刀狠狠的劃在她手上。
突然“嘭”一聲,曲微從門上跳下來,一腳就踢飛了走進來的人。
白玖歌動作敏捷的迅速反身,再次將睡着的七七摟緊懷裡。
兩人多年的配合,她知道曲微的計劃。
她抱着七七跟在曲微的身後。
曲微一人對兩個,女人的體能顯然要比女人差些,但那兩個男人明顯不是專業的,使用的都是蠻力,被曲微一腳一個,踢飛到陽臺上。
白玖歌抱着七七朝門口衝去。可纔剛到門口,三四個男人拿着刀逼着她的脖子,似乎早就在等着她落網般,逼迫着她後退回到房間裡!
白玖歌笑了!
這幾個男人也太看得起她了,居然這麼多人來挾持她,還搞得神秘兮兮的繞那麼大個彎子!
此時的她,手上滿是全血,抱着七七的手都在抖!
這一刻,她特別後悔將七七帶回南城!
“白小姐,得罪了!”客廳裡終於傳出了沙啞的聲音,打破沉靜的房間。
那陌生男人話是這麼說,卻沒有拿她和曲微怎麼樣的意思!
他們似乎在等待一個人的命令。
房間的燈驟亮!
客廳一下子出現了五六個帶着墨鏡的男人,曲微被其中兩人挾持着。
“沒有找到!”旁邊一個男人朝領頭的說道。
“很抱歉驚嚇到白小姐了!”
領頭的男人說着,揚手在她的後腦勺一劈。
她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
白玖歌是被悠揚的鋼琴聲給吵醒的!
好像是一首兒時的童謠,具體叫什麼名字她已經不記得。
“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她五米處響起,準備睜開眼的她,再次重重的垂下眼皮。
意料之外的重逢,她卻沒有驚訝!
這種瘋狂的舉動,的確是這個男人乾的事!
白寒,這個她噁心了十幾年的男人,如今正在她面前!
白玖歌慵懶的從牀上坐起來,看着他冷笑,卻不說話。
他的動作蠻迅速的,張啓那邊剛告訴她白寒的身份,這廝很快就找上了她!
他不開口,她也不問!
她向來喜歡採取敵不動我也不動政策!
“你就不驚訝,我爲什麼帶你來這裡?”白寒一反往日的吊兒郎當,風度翩翩的從鋼琴旁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暴戾的目光,隱約着血腥,俊朗的五官裡,她居然看出了一絲絲愛意……
“我不感興趣,倒是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哥哥!”白玖歌嫵媚一笑,目光卻在周圍迅速的掃了一圈,腦子開始天馬行空的推算——
她不能問曲微的情況,這樣容易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方!
更不能顯露自己知道他就是夜莊老闆的身份,也容易暴露目標!
而她篤定,夜莊的幕後老闆越來越明朗,他會賣顧家一個人情,不會拿七七如何!
白寒站在牀頭,看着牀上安靜的女人,燦爛的笑容卻泛着冰冷。
冷得徹骨……
他突然貼近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容更加清晰,“玖歌。歡迎回來,這五年來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我很好,謝謝哥哥掛念!”白玖歌一動不動,彎起眉眼打起了親情牌。
白寒輕嘆一聲,“我卻過得不好,玖歌,白司陽臨死前留下一些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白玖歌不動聲色的搖頭,明知故問,“不會是比白家多幾十倍的財產吧?”
白寒的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舌頭舔了舔嘴角,“你猜的沒錯,的確是一筆可觀的財產,但要放在對的人手裡纔是錢!”
“你是知道的,我向前對錢的追求不高,夠用就好!”白玖歌說着卻去扭動手上的腕錶。
這才發現身上的軍刀已經被搜走。
“玖歌,好好想想,白司陽死之前和你交代過什麼?”白寒坐在牀沿邊,擡手撫着她的頭髮,眯着的眼眸透着看不透的笑意。
“我哥死得那麼意外,你覺得他會給我留下什麼?”白玖歌身子不禁往後傾,伸手摸到旁邊的水果刀。
白寒突然伸手摟着她的腰,還沒壓上來,就看到白玖歌拿着水果刀放在她的脖子上,不禁眯了眼。
“你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死給你看?”她咬牙切齒的低吼。
白寒輕笑出聲,反手抓住她手裡的刀,在她的手臂上一滑,看到有血流出來,似乎變得更加興奮。
“真好看!”白寒低低的笑,低頭就要來吸允她胸前的血。
白玖歌咬着牙,張啓教過她一些防身術,對付空有花架子的白寒綽綽有餘。
她一手勒着他的脖子,用力的往左邊一扭,得到自由的腳拱起一腳朝他的下體踢過去。
“啊……”白寒痛苦的捂着***,表情扭曲的在牀上滾做一團。
她拿着水果刀。從牀上跳下來,越過鋼琴跑去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老闆,要不要去追?”
門外突然出現的黑衣男,恭敬的問白寒!
躺在牀上滾做一團的白寒,突然坐起來,像沒事人一樣,拍拍衣襟,莞爾一笑,“不用,讓她熟悉熟悉環境,會回來的!”
……
白玖歌一直不停的跑。眼前的一片海瞬間將她愣住……
這是,一座島?
她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夜幕降臨,她不甘心的沿着七彎八拐的路走,突然發現,自己又繞回來了!
白寒站在門口,大廳上擺滿一桌豐盛的飯菜,笑盈盈的看向她,“跑了一天,餓了吧?”
白玖歌,“……”
真是。日了狗了!
搞半天,人家只是放她出來看看地形,認清形勢而已!
“你的膝蓋怎麼了?”白寒突然皺眉,彎身去摸她剛纔蹭破的膝蓋,卻被白玖歌冷冷的推開。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割了我一刀時毫不留情,我擦傷一下你就這麼緊張!”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她不知怎麼就刺激到他了。
白寒突然像個缺愛的孩子般,突然將她緊緊的抱住,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都被你逼成一個神經病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到底什麼性格,從我知道我母親嫁給你爸爸後,我就瘋了!”
幾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的肩上,竟然有些灼熱。
白玖歌渾身一震……
這男人,哭了?
“白寒,其實父母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拿來懲罰我們這些年輕人,我已經不恨你了,真的……你放我回去,我再想想白司陽到底有留下什麼給我!”
白玖歌想用兄妹的感情來穩住他激動的情緒,沒想到這個男人卻吊兒郎當起來,兩手摟着她抵在柱子上。
“小調皮,你知道我捨不得殺你,你就住這島上陪我,你什麼時候想到了什麼時候告訴我,我不介意一輩子!”
“無恥,你這跟要公雞下蛋有什麼區別?”白玖歌提高音量怒吼。
白寒突然站起身,也不理會她的嘲諷,哼笑幾聲,“玖歌,這麼久唐夜北都沒來救你,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心裡頓時一驚,推開他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她當然意識到不對,張啓來救人是常常遲到的。往往事情辦妥了他纔到位,所以這遲到大師非常體貼的給她安排了一個曲微。
可唐夜北不一樣!
他天生感知能力超強,這麼長時間聯繫不上她,肯定會意識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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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她差點忘記了,米藍的腿斷了……
這個時候他哪裡有時間來顧及她?
白玖歌冷笑一聲,“有什麼奇怪的?你知道的,我不過是他生命中的過客,他救我是我的福氣,不救也是應該的。”
白寒冷笑着搖了搖頭,“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有沒有想過,我五年前不逼你,爲什麼你在夜莊出事後,我就來找你了?”
嗯哼?
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
白玖歌閉上眼睛,深深的洗了一口氣,才故作漫不經心的道,“我向來頭腦簡單,你們男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我怎麼曉得?”
反正她在白寒面前,採取的都是不知道不感興趣政策,可白寒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爲之一振。
白寒突然摟緊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勾起的嘴角透着一絲崇拜,“我們在保護一個人,他很快就回來了!”
他?
是誰?
白玖歌擰着眉頭,目光定定的看着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起來。
“老闆,客人來了!”一個男人小跑着跑到白寒的面前,神情略有些緊張!
白寒朝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當着白玖歌的面,從腰間掏出一把***,殺氣騰騰的離開。
白玖歌揣摩那小助理的神情,似乎很忌憚那個客人,而白寒的表情也太古怪了些……
她皺眉思索着。伸手拉開推拉門,轉身剛關上,身後突然跳出一個人,從後面將她的嘴捂住。
“別叫,是我!”
唐夜北的聲音沉沉的在她頭頂上響起。
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低頭就是一陣狂吻!
不知是白寒的話擾得她心煩意亂,還是他去探望米藍沒給她說實話……
總之,看到唐夜北,她一點獲救的喜悅都沒有!
她冷冷擡手推開他,胸前的血跡瞬間映入他的眼簾。
他雙眼陰鷙,“他弄的?”
“不關你的事!”白玖歌冷冷的推開他,眉梢微挑。
可身子還沒站穩。卻又再次被拽回來,緊緊的摟在他的懷裡。
“那關誰的事?他抱着你舒服嗎?”
白玖歌驚訝,“你都看到了?”
咦,不對!
白玖歌敏感的直覺,讓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又歪着頭詢問,“你就是他們要接待的客人?”
“在這裡乖乖等我,我等下來帶你走!”唐夜北擡手看了看錶,霸道的吩咐她,卻委婉的表達了他就是白寒要接待的那個客人!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英俊的男人已經離開了房間,不留下一絲痕跡!
嚓……
她的腦子閃過一道精光。突然想起白寒剛纔殺氣騰騰的樣子,心就開始撲通撲通的跳!
白寒不會拿她怎麼樣,但唐夜北就不一定!
她輕呼一口氣,冷靜的思索一番,纔打開門,才發現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對面的木房子卻傳出來吵鬧的聲音。
“唐夜北,白玖歌我不可能給你,我有錢,想點什麼就點什麼!”
“嗯哼,有本事你就點了這個炸***彈!”
……
門外的白玖歌聽得心驚肉跳,想也沒想就推開了門,急急的跑到唐夜北面前。
站着大廳中央風度翩翩的唐夜北。一把拽着她,目光幽深慎人,“你出來幹什麼?這樣就變得我非保護你不可了!”
白玖歌扭頭看向他,心卻在撲通撲通直跳……
明明是害怕他受傷害才衝進來的!
可是到頭來,她最害怕的,還是他……
謝謝selena780522打賞的花花……
晚安,小仙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