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纖雅哪裡知道嚴千瑾的心思啊,一聽到他這麼說,整顆心都飛到了他身上。
不由自主的靠上去,嗅着他特有的男性香味兒,整顆心都盪漾了。
她柔柔的說道,“嚴少,以後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對人家好啊。”
嚴千瑾攬着她的腰,將杯子一放,一轉頭,擡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林纖雅整個腦子裡都旖旎起來,嚴千瑾的吻,好似帶着電流般,讓她整個人都開始萌動起來。
身與心,都止不住的顫抖。
纖細的手,更是緊緊的抓着他的襯衣,好似攀住了浮木,不願意鬆開。
嚴千瑾吻得很淺,只是這麼脣碰着脣、
哪怕只是這樣,林纖雅還是覺得沉醉不已。
先前還拽着襯衣的手,漸漸的就環了上去,圈着嚴千瑾的頸項,不讓他離開。
可嚴千瑾卻眉心一蹙,迅速分開,微微擡頭。
林纖雅有些羞澀,放下了自己的手,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有些情不自禁了。”
嚴千瑾即使心裡是厭惡的,可還是沒說什麼。
“給我倒酒吧。”
林纖雅乖巧的跪下來,給嚴千瑾倒酒。
到是冷狂歌,在一旁,看得好不熱鬧。
這個嚴千瑾,應該是栽了。
說好的帶李米娜去總統套房,卻不想帶的是林纖雅。
一進房間,嚴千瑾就進了浴室。
林纖雅驚豔的看着總統套房內的和裝潢白色,這裡跟自己認識的世界,果然是不一樣的。
蘇恩跟着嚴千瑾,到底是過的多的舒坦的日子啊?
在羨慕之餘,不免多了些嫉妒。
蘇恩跟她,雖然是好友,可蘇恩的運氣總是很好。
這一點,不知道讓她嫉妒了多久。
現在,浴室裡的那個男人,只要能勾住他的心,她遲早也能跟蘇恩一樣,過上闊太太的日子。
哪怕就是個小三,也有錢啊。
只要有錢,不去過以前那種生活,她都願意了。
這麼一想,林纖雅覺得自己似乎要做點什麼纔可以。
鼓足了勇氣,將衣服都脫了下來,才敲響了浴室的門。
嚴千瑾整個人都侵入了魚缸之中,完全聽不到敲門聲。
得不到迴應,林纖雅將門推了開來,邁步走了進去。
整個浴室,堪比自己住的地方,少說也有五六十個平方。
而此時,嚴千瑾正在那碩大的浴缸之中躺着,雙眸緊閉,時不時的吐出一串氣泡。
林纖雅眯起水眸,看着那黃金比例的身材。
這男人,不僅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到爆。
跟自己以往認識的那些有錢男人,完全不是一樣的。
那些男人,都是禿頭啤酒肚,怎麼看怎麼噁心。
而嚴千瑾,簡直可以說是完美的化身。
林纖雅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驚動嚴千瑾,邁腿跨入了浴缸之中。
溫熱的水,溢了出來,嘩啦嘩啦的灑落在地上。
原本沉在浴缸之中的嚴千瑾,幾乎是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猛的冒出水面,發出一大片嘩啦的水聲。
林纖雅用手擋在臉前,遮擋住那些水花,等到水聲消失之後,才放了下來,嬌紅着臉看着嚴千瑾,“我……我幫你洗,好嗎?”
嚴千瑾黑眸泛起陰鷙,看着林纖雅那裸露的身子。
即使是有水,但也一覽無餘。
他微微蹙眉,冷冷的道,“出去。”
林纖雅有些意外,“我……我是來幫你洗澡的。”
“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次。”嚴千瑾再次冷厲的開了口。
林纖雅面色一陣尷尬,連忙道歉,“對不起。”
說罷,站起身來,捂着小臉,估計是被羞愧得哭了,剛剛跨出一隻腳,又聽到嚴千瑾說,“算了,給我洗澡吧。”
林纖雅意外的看向嚴千瑾,卻發現他已經趴着身子,到了按摩浴缸這邊了。
因爲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也揣測不到他的心情,只能怯怯的開始給他搓背。
柔滑的小手,在嚴千瑾的背脊上游走着,柔若無骨,好似在故意撩撥一樣。
可嚴千瑾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半分的遐想。
剛剛打算趕走她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又叫住了她。
心想,自己到這裡來,不就是爲了回到以前嗎?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難道自己還要退縮不成?
所以,纔有了現在的局面。
林纖雅的按摩,慢慢往下……
她想,是男人的話,都經不住這樣的撩撥吧。
可嚴千瑾除了蹙眉,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嚴千瑾忽然坐起身子來,冷冷的道,“我不喜歡在浴缸裡,你洗好了出來。”
說罷,站起身子,隨意扯了浴巾擦拭幾下,圍在腰上,便出去了。
林纖雅有些意外……
難道是自己表現得太含蓄了嗎?
她這麼想,失落的看着已經關上了的浴室門,只能快速的將自己洗乾淨。
嚴千瑾出了浴室,又到了酒櫃旁,給自己到起酒來。
一杯杯烈酒下肚,卻還是發現沒有半分的情動。
自己以前跟蘇恩在一起的時候,哪一次不是隨便被蘇恩一碰,更或者說是不碰,他就會往那方面想?
可現在,看到林纖雅,他卻提不起半分的心思。
嘆了口氣,他正打算轉身,卻被林纖雅從背後抱住。
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的身子上,是不着片縷的。
“嚴少……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她囁嚅着說道,“我很喜歡你。”
說罷,她開始吻起他的背脊來。
嚴千瑾將杯子一擱,轉過身來,一把摟着林纖雅,吻住了她的脣,便糾纏着往大牀滾去。
林纖雅放開來,直接圈上了嚴千瑾的腰,用力的迴應着這個男人的吻。
他的吻很粗重,還是在壓抑着什麼。
她主動的伸出舌尖,在他的薄脣上描繪着。
而嚴千瑾大手蔓延而下,在她的綿軟上,反覆的揉着,緊閉的眼眸,看不清楚神色。
林纖雅將他推到,主動吻上他的臉,他的喉結,他的頸項……
被這麼強烈的刺激,嚴千瑾漸漸有了反應,喘息着,還是緊緊閉着眼睛,任由林纖雅吻着自己。
失守,只在一瞬之間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嚴千瑾的手機響起。
這讓他猛的驚醒過來,眼底的**迅速退去。
林纖雅不解的看向他,有些疑惑。
他將林纖雅從自己身上推開,扯了被子遮擋住自己,纔拿起手機。
一條簡訊……
這種東西,他很久都不使用了。
這個點了,是誰?
打開手機,看到的卻是老婆的字眼,心中沒來由的一跳。
手控制不住的劃開了鎖……
簡訊,是蘇恩發的。
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沒有你,我睡不着。’
其實,蘇恩不是矯情,只是真的睡不着。
習慣了嚴千瑾,習慣了他的懷抱,習慣了他的呼吸,習慣了他的氣味……
現在……自己一個人躺在這寬大的牀上,她忽然之間就覺得睡不着了。
以前,她很反感嚴千瑾將自己困在懷裡,總覺得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女人睡覺,有些彆扭。
可嚴千瑾是多臉厚的人?
不管不顧的,就這麼抱着她睡覺,還睡了那麼長時間,這麼一來,她就習慣了。
弄到現在,沒有他,她就睡不着了。
所以說,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將她對他的不習慣,到最後的依賴,就這麼潛默移化了。
以至於,有了現在輾轉的蘇恩。
也有可能是一時腦熱,她就這麼發了。
當她發出去之後,才各種後悔。
嚴千瑾看到了,肯定會嘲笑她,更或者是嫌棄吧!
將自己埋在被子裡,狠狠的嚎叫了一下,又覺得似乎不夠,敲打着自己的頭,“蘇恩,你他麼的節操呢?真的被吃了嗎?”
“啊啊啊!後悔死了,可不可以有都叫獸的能力,馬上移動過去給他刪掉短信啊啊啊!”
“完了,完了,我蘇恩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我明天,要不要消失啊?”
“……”
一個人神神叨叨了半天,最後的還是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她心中那叫一個氣啊,自己怎麼能幹出這麼沒腦子的事情呢?
泄了氣,看向窗外,此時已經是接近凌晨時分,窗外下起了絲絲小雨。
淅瀝瀝的,有點像春雨,卻比春雨冷上一百倍。
嘆了口氣,蘇恩再度將自己陷入寬大的牀上,看着天花板上精緻的雕刻,腦子中開始走神。
腦子中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嚴千瑾在做什麼?
是出去應酬,還是出去……躲避?
躲避她,因爲她剛剛說了那麼大一句話,還有現在的短信。
一想到這個,蘇恩就悔恨了。
“啊啊啊!”又是一聲嚎叫,她幾乎要撞牆了。
門外傳來了蘇一薇的聲音,“蘇恩,你怎麼了?”
“沒……沒事兒,我看……看恐怖電影來着。”她有些心虛的解釋。
蘇一薇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她這麼一解釋,也放心了,“別看了,很晚了,早點睡吧。”
說罷,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恩這才鬆懈下來,幾乎癱軟在了牀上。
可沒多久,房門又響了起來。
“我真的沒事兒,薇薇姐,你先睡吧。”她趕緊說道。
“是我。”
門外,赫然是嚴千瑾的聲音。
蘇恩整個人都毛骨悚然了。
艾瑪,不是自己做夢了吧?!
她剛發短信沒多久,他就出現在了她的門外?
難道……嚴千瑾是叫獸?
蘇恩被自己的想法給囧到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爲什麼一跟嚴千瑾對起來,自己就好像不是自己了一樣,太糾結了。
爬起牀,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帶着一身的溼氣,頭髮上甚至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水滴。
“呀,你怎麼回事?爲什麼整個人都溼了?”蘇恩將他拉了進來,正打算去拿毛巾,給他擦拭。
可才走出一步,就被嚴千瑾整個給從後面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