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本想拒絕,可一看到他頸項上的固定器,只能妥協。
雖然在喂他,可嘴裡還是在抱怨,“餵你了,我的面就糊了。”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啊。”嚴千瑾理所當然的道。
蘇恩囧了一下,“你不是有潔癖嗎?能吃得下我口水?”
“本來還不覺得,你一說,有些噁心了。”嚴千瑾故意說道。
蘇恩,“……”
“死丫頭,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我了,廢什麼話,我讓你吃就吃。”嚴千瑾沒好氣的罵道。
蘇恩只能默默的繼續喂他了。
不過途中還是被嚴千瑾強迫的吃了幾口。
他到很得意了,勾起了薄脣開口,“以前看別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覺得很噁心,今天感覺還不錯。”
蘇恩,“……”
默默的轉身,自己吃自己的面,雖然已經有些糊了。
嚴千瑾到是很悠哉的看起了電視。
蘇恩默默的在一旁吃麪,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樣,也讓電視的聲音顯得十分清晰。
電視里正播報着一條新聞。
‘許溫柔與豪門闊少鶼鰈情深,估計好事將近。’
吃着面的蘇恩一愣,有些食不知味起來。
這麪糊了,確實很難吃。
嚴千瑾憤怒的操起一旁的東西砸了過去,“將近你妹啊!盡尼瑪廢話!”
蘇恩到是很淡然的擱下了碗筷,不鹹不淡的道,“許溫柔長得漂亮,又有名氣,性格也跟你很配,蠻不錯的啊。”
“蘇恩!”嚴千瑾憤怒低吼,兩隻黑眸都幾乎噴火了。
蘇恩收拾起碗筷,對他說道,“我送碗筷回去了,你繼續看。”
說罷,扭身就走。
嚴千瑾在後面一竄咒罵。
出了病房門,蘇恩就覺得沒力氣了,怎麼雙腿都那麼沉重呢?
莫葉楠已經吃完了麪條,見到她回來,笑着問道,“吃完了?”
“嗯,你吃好了嗎?”蘇恩看了看他面前的空碗。
“嗯,好了。”
“那我洗碗了。”將碗筷收拾過去,蘇恩沉默的進入了廚房。
莫葉楠直覺告訴他,兩人好像又吵架了。
他揉揉眉心,出了房間,往嚴千瑾的病房走去。
才推開門,就聽到嚴千瑾開口,“蘇恩,你特麼還知道回來啊?”
一擡眸,看到是莫葉楠,嚴千瑾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語氣十分嫌棄的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又在發什麼火。”莫葉楠淡然的道。
“我能發什麼火?還不是那該死的女人,總是跟我唱反調。”嚴千瑾沒好氣的道。
莫葉楠拉了凳子坐在了嚴千瑾的面前,黑眸深邃的看着他,然後開口,“其實,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態度有些問題、”
“我態度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她把!?”嚴千瑾火冒三丈。
莫葉楠擡擡手勸道,“你先冷靜一下,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對女人都那麼的溫柔,怎麼在面對蘇恩的時候,那麼火爆呢?”
嚴千瑾黑眸閃爍,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莫葉楠再次說道,“女人嘛,不都喜歡自己的男人體貼溫柔,和風細雨的?你這麼暴躁,男人都承受不住了,更何況女人呢?”
“我說,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呢?”嚴千瑾有些煩躁。
莫葉楠無語望天,自己怎麼就多事了?
好吧,是有些多事了。
主要還是因爲不想看到蘇恩那爲難的表情,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被嚴千瑾給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算了,你要這麼認爲就這麼認爲吧,我也只能言盡於此了,奉勸你一句,你要再這麼下去,蘇恩遲早會被你推離身邊的。”莫葉楠站起身來,抖抖自己的衣服,事不關己的道。
嚴千瑾很自以爲是,“不可能!”
“那就試試看吧,我先回去了,你可給我安靜點,我不想再給你動手術了。”莫葉楠再三強調,然後在嚴千瑾發怒之前,溜之大吉。
嚴千瑾飆出了一長串的咒罵,可惜,莫葉楠已經聽不到了。
蘇恩洗好碗筷出來,莫葉楠不見了,自己只能將燈關掉,纔出了房間。
嚴千瑾正在生氣,可也將莫葉楠的那幾番話,聽在了心裡。
直到蘇恩推門進來,正想要說你還有膽子回來,話卻止在了口中。
咬着牙,逼着自己開口,“洗完了?”
“嗯,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想回去一下,換身衣服洗個澡。”蘇恩開口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畢竟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再不換,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盛華了。
原本壓制住脾氣的他,又憤怒了,“你居然打算回去?蘇恩,你找死是不是?”
蘇恩很無辜的看着他,一雙水眸,流光瀲灩。
嚴千瑾想要罵,那些話又吞了回去,然後不情願的開口,“我讓人給你送衣服來好了,這大晚上的,你回去我也不放心。”
蘇恩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嚴千瑾,他不像是會說這些話的人啊。
怎麼聽着那麼彆扭?
該不會又是在算計着什麼吧?
Wωω ▲ttкan ▲C 〇“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那會讓我以爲,你想要我吻你,畢竟我現在有些力不從心。”嚴千瑾淡淡的道。
蘇恩差點沒被他的話給氣道吐血,而嚴千瑾已經拿起了電話,給助理打了過去,“迪恩,到我休息室的衣櫥裡,取兩套女式衣服過來,記住,要全套的,三十分鐘內送到。”
迪恩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助理,嚴千瑾這麼過分的要求,她也是畢恭畢敬的回答,“好的,嚴總,我馬上就送過來。”
說罷,掛了電話。
而嚴千瑾則是悠哉的繼續看電視。
蘇恩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有些無語了。
這麼晚了,而公司距離醫院又這麼遠,況且迪恩還不是住在公司的,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
嚴千瑾果然是個暴君。
電視裡的新聞,翻來夫妻都是播放有關於許溫柔到醫院來探病的,大致意思都差不多。
很擺明就是炒作許溫柔跟嚴千瑾的緋聞的。
嚴千瑾幾乎將手裡的遙控器給捏碎了,憤憤的罵道,“特麼的,這些媒體都是吃飽了沒事幹嗎?總是報到一些狗屁新聞!”
蘇恩給他剝橘子,淡然的看了一眼電視機,才說道,“明星不都需要這樣的曝光嗎?你就當做好事好了。”
嚴千瑾黑眸一眯,深邃涌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蘇恩立馬否決。
嚴千瑾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蘇恩有些心裡發毛,只能將自己手裡的橘子塞了過去,“吃橘子了。”
嚴千瑾被塞了個滿口,又沒退路,只能吃下,一雙黑眸幾乎瞪圓了,一邊吃一邊罵道,“蘇恩,你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有嗎?”
“沒有嗎?”
“……你說有就有。”
“過來。”嚴千瑾命令式的開口。
“幹嘛?我剝橘子呢。”蘇恩抗拒着。
嚴千瑾眉梢一挑,“你想要我下牀來逮你?”
權衡了一下,蘇恩還是妥協,將臉湊了過去,嚴千瑾一擡手,就捏住了她的臉頰。
蘇恩被掐得疼痛,扭動着想要擺脫。
可越是擺動,臉頰越是疼痛,本來就被許溫柔給打得紅腫了,他還這麼掐。
蘇恩痛得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
可嚴千瑾卻還十分享受的說道,“叫你以後跟我唱反調,捏死你這個小破丫頭。”
捏完,似乎還覺得不爽,將她拉進自己,吻了上去。
那力度,讓蘇恩痛得臉頰都幾乎扭曲了。
嚴千瑾這個禽獸,那樣捏着拉人,真的很痛好不好?
爲了不讓自己那麼痛,蘇恩只能任由他吻着了。
嚴千瑾從起初的淺吻,慢慢的加深了力度,手也從她的臉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而蘇恩動彈不得,哪怕是他受傷了,力道也還是很大的。
自己再怎麼掙扎,也要估計着他的傷勢,也就只能這麼扭着腰讓他吻着了。
可這樣的順從,只是讓嚴千瑾變本加厲。
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深吻過了。
她回過神來,想要抽身。
可病房們卻在下一刻被推開……
迪恩那有些微喘的聲音響起,“嚴總,對不起,遲到了五分鐘……”
迪恩傻了眼,手中的衣服,也落地,發出了砰地一聲。
而蘇恩迅速抽離自己的身子,臉上幾乎都要熱得燃燒起來。
嚴千瑾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牀上,黑眸冷厲的掃向迪恩,“你把門當擺設嗎?”
迪恩低下頭,不敢與嚴千瑾的黑眸對視,趕緊道歉,“對不起,因爲走得太急,所以……忘記了。”
“沒腦子的東西。”
蘇恩火紅着臉,勸嚴千瑾,“你別這樣。”
“回去吧。”嚴千瑾開了口。
迪恩如獲大赦,趕緊點點頭道別,“好的,謝謝嚴總。”
說罷,出了病房門,還很貼心的拉上了房門。
蘇恩將東西給撿了起來,有些抱怨的道,“她送東西來已經很辛苦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講理啊?”
“我不講理了嗎?”
“你覺得呢?”蘇恩沒好氣的問道。
嚴千瑾自省了一下,纔開口,“誰讓她到打擾到我跟你親.熱的,活該。”
蘇恩,“……”
這種人,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吧?!
蘇恩無奈的搖搖頭,拿着衣服看了看,有些愁眉,“你確定要我穿着這麼高級的禮服睡覺?”
“不確定啊。”嚴千瑾很淡然的看向蘇恩,邪魅一笑,“反正都是要脫的,你一會兒直接不穿就可以了。”
蘇恩,“……”
丫的,死禽獸!
“趕緊的,再囉嗦,我真讓你不能穿了。”見她遲遲不動,嚴千瑾又威脅她了。
蘇恩在他真的打算改變主意之前,先行一步閃進了浴室。
一個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你完全沒辦法跟他講什麼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