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兩人看了,都深深的打了個寒顫。
這熊西決,腹黑起來,絕對不是人!
果斷的,那邊轉來了喬青青低咒連連的聲音,半響後一陣咆哮在電話裡想起,震得熊西決將那手機那遠了幾分。
謝浩然用口型說道,“我靠,你家火柴妞是母老虎。”
熊西決微笑,眸子一眯,謝浩然自動的閉嘴了。
低咒之後,喬青青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熊西決嘿嘿一笑,有着奸計得逞的意味,“我就知道火柴妞不忍心看她的郎君遭遇折磨,一定會來救我的,火柴妞,你這份感情,我會深深的牢記在心裡,深深的報答你的。”
“熊胖子,你找死是不是!”喬青青徹底怒了。
熊西決立馬賠笑,“是這樣的,你找蘇一薇求個情唄……噼裡啪啦噼裡啪啦什麼的。”
熊西決說了一堆,也幫剛剛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喬青青聽後在心底爲楚首長叫好,可一想到熊西決握有自己的把柄,也就只能答應了。
是夜。
蘇一薇從剛剛的激動中剛剛回過神來,喬青青的電話就到了。
懶洋洋的接起來,有氣無力的問道,“喬青青,本小姐心情不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幫我求個情。”喬青青帶着一股子怨恨,對蘇一薇說道。
蘇一薇有些意外,喬青青能找自己求什麼情啊?
喬青青也自發的解釋了,“就是找你們家的楚首長求情,讓他別懲罰熊胖子那貨了,我有把柄在他手裡,他個死不要臉的,居然拿那個來爲威脅我。”
蘇一薇囧了囧,也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是說,剛剛的簡訊,是熊西決等人發的。
然後……然後她家的楚冷憶就生氣了,體罰了幾人,幾人心裡委屈,就只有熊西決找了喬青青來說情?
她能說,懲罰得好嗎?
可喬青青那哭訴不已的樣子,她只能點頭了,“好吧,我就問問,不一定能生效的,而且我覺得,這三人就是找抽。”
喬青青附和,“可不是嗎?特別是熊胖子,熊賤賤,該折磨死他!”
遠在駐站地的熊西決狠狠的打了個噴嚏,謝浩然問道,“你丫的,不在特戰隊了,體質就這麼差了?吹個冷風就打噴嚏。”
熊西決嘿嘿一笑,無比yy的說道,“你懂什麼,這是我媳婦兒想我了。”
謝浩然真想一下子拍死這個炫耀的男人。
蘇一薇掛了喬青青的電話,拿着手機,猶豫了一會纔給楚冷憶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有些風聲的樣子,估摸着楚冷憶是在外面。
蘇一薇也聽說了,最近他們搞了個實戰演戲,這會都在野外呢,所以估摸着是在郊外呢,開口便問道,“還沒睡啊?”
說完她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子,這不是沒話找話嗎?
楚冷憶淡淡的嗯了一聲,一聲汽車喇叭聲,隱沒了他後面的話,她沒聽清,便問了一句,“你在外面啊?怎麼還有車子的聲音?”
他是屬於典型的,你問一句,他就回答一句的那種男人。
蘇一薇也沒生氣,簡單的說了一下熊西決等人的事情,“就是剛剛熊胖子打電話給喬青青,喬青青給我說的,你……能不能不罰他們?”
“……”
那邊沉默了半會,蘇一薇本來都以爲沒有把握了,他才說了一句,“一會說。”
然後,電話就斷了。
她拿着手機,怔愣了好久好久。
自己的請求,是沒生效嗎?好悲催的感覺,她趕緊給喬青青掛了個電話過去,大意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形。
喬青青悲催的慘叫,“算了,就當是我被趕出家門算了。死熊胖子,我跟你勢不兩立!”
在駐地的三人正在收拾負重的東西,熊西決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到是自家媳婦兒的電話,他喜滋滋的去一旁接去了,一開口就是哈尼,親愛的。
喬青青也已經習慣了他那貧嘴的樣子,便很不幸的說了一句,“熊胖子,你把我的私照給我爺爺看吧,記得重打上馬賽克。”
熊西決臉頰一抽,心想我不僅打馬賽克,我還會讓你的臉都被遮住。
等等……
喬青青的意思是,她沒能幫忙?
靠!
真要越野三十公里嗎?他從離開特戰部隊之後,就沒有這大強度的訓練了。
難不成真是天要亡他不成?他十分不捨的對喬青青說道,“那你記得要想我,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要嫁給別人,記得你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喬青青心裡咯噔一下,心想,真這麼嚴重?
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鬆軟了一下,沒有之前的那麼針鋒相對,“楚首長反正沒跟着,你不會偷懶嗎?傻!”
熊西決頓時眸子一亮,“還是我媳婦兒聰明,知道幫老公出主意,木馬一個。”
“滾!”
收了電話,熊西決覺得三十公里也不難了,到是喬子楠走了過來,淡淡的看着幾人在裝石頭。
謝浩然苦逼的跟喬子楠訴苦,“我們好慘啊!”
喬子楠靜默無聲的看着幾人收拾好東西,背上行囊,要出駐地的時候,才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楚教官說了,免了你們三人的懲罰,但是一萬字的檢討必不可少。”
謝浩然,熊西決and石方然,“……”
熊西決大罵一聲,“靠,喬子楠,你也太不厚道了,這事不早說,讓我們白收拾這麼一堆。”
喬子楠淡淡的離開三人的視線,淡淡的說道,“該!”
三人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沒能幫喬青青的忙,蘇一薇覺得歉意了,卻也有些糾結了。
本來已經很晚了,她卻沒了睡衣,瞪着天花板走神,也順便等待楚冷憶的電話。
好吧,她是順便走神,專業等待楚首長的電話。
可是等了兩小時,還是沒接到,她都要放棄了,眼見就要一點多了,雖然明天是週末,她不用上課也不用上班什麼的,可也困不是?
在她即將要睡着的時候,卻聽到房門咔嚓一聲,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她以爲又是顏詩柯,畢竟有了上一次她不敲門而入的前提,這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爲了能讓她好好找她的東西,蘇一薇閉着眼睛裝睡。
卻在下一刻,她被一個溫暖不的懷抱緊緊的抱住。
她驚得正要出聲,卻聞到了熟悉的陽剛味道,這不是楚冷憶嗎?
她猛的轉過身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嘴就被堵上……
她身上有着沐浴後的馨香,是楚冷憶想念了多時的味道,淡淡縈繞,他捧着她白皙的小臉,一遍遍的探索着,思念着。
一切都是這麼的順其自然,離別後的重逢,那麼的悸動,是他,也是她無法抗拒的糾纏。
許久,他才鬆開了她,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黑眸晶亮,看着微光中的她。
那麼美,那麼美。
她喘着氣問,“你怎麼回來了?”
“因爲我想你了。”他直白的說道,摟着她的腰,向自己靠近了幾分。
她原本就紅得滾燙的臉頰,此時更是紅得幾乎燃燒起來,小手捶了他一下,嬌羞的道,“沒正經。”
“是你說想我了。”他卻刻不容緩的說道,雙目灼灼,幾乎想要將這個女人狠狠的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蘇一薇整個人狠狠一悸,有些惱羞成怒的瞪着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還不是……還不是被他們給誆的。”
“可我很感動。”他擁着她躺下,霸道的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
那略微有些粗糙的制服,讓她有些意外,他還穿着軍裝?
以往,若是楚冷憶穿着軍裝,是很少與自己這麼甜蜜的。
今夜……難道失控了?
正在這麼想,他就說道,“我去洗個澡,你等等我。”
語畢,就要起牀。
她攔着他,不讓他起牀,很嬌羞也很大膽的說了一句,“我……我來幫你解開制服。”
楚冷憶真個人如被電流擊過,看着她那羞紅的臉頰,與那微微顫抖着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
一顆一顆,她緩緩的解開,像一個很愛丈夫的妻子般,溫柔體貼。
他任由她解着,等到那制服完全脫下的視乎,她擡起笑吟吟的臉對他說道,“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語畢,便蹦躂着往浴室走去。
他微微一笑,一路奔波的疲勞,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楚冷憶洗完澡出來,她已經在牀上打滾好一會兒了。
這個夜晚,註定是火熱的。
比起之前的分離,這一次更久,他一遍遍的索取着,用最原始的反應來告訴她,他有多想她。
兩個人忘情的糾纏,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有的只有彼此之間深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