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音書點頭。
兩個人一起下樓,風捲捲去地下車庫取了車子,送秦音書回醫院。
……
到了晚上七點半,風捲卷準時出現在了章和國際。
和前臺小姐說明情況後,馬上有人帶着她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上了頂樓聶和風的辦公室。
秘書敲了敲門,就聽到聶和風在裡面說道:“進來。”
風捲卷就推門進去。
秘書又幫她把門給關上。
看到聶和風的辦公室非常大,雖然不豪華,卻很舒適,透着一種清雅而冷冽的氣息,和他本人的氣質完全符合。
風捲卷從落地窗看下去,見到外面華燈初上,景色十分的美麗動人。
她忍不住讚歎道:“我總算是明白爲什麼總有人想着坐你這個位子了,光是能看到這樣的美景,也會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你要知道,真正想欣賞美景的人,一定不是想往上爬的人。”聶和風親自站起來,去冰箱裡取了水給她。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神也有些黯淡,甚至帶着犀利,整個人卻更顯出一種優雅而落寞的氣質。
就連風捲卷都忍不住爲他的顏,還有高雅不凡的風度而讚歎。
“有事?”聶和風倚靠着書櫃,問道。
“嗯。有兩件事,一件你可能會告訴我你不愛聽,但非聽不可;還有一件你會很有興趣,我不知道你想先聽哪件?”風捲卷喝了一口水,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隨便。”聶和風不冷不熱的應了一句。
“好吧,那我就先從秦音書的事情說起。”風捲卷把水放下,擡起頭來。
“我並不想聽到這個名字。”聶和風的臉上,露出一種隱忍的疼痛,他轉過身去揮揮手說,“如果和她有關,我想你可以走了。”
“聶二少,別忘了你承諾我的時間是半個小時,你這半個小時的時間是屬於我風捲卷的,我說什麼你都得聽着!”風捲卷一聽可不可以了,說話頓時不留情面起來。
聶和風站在那裡背對着她,修長的身姿在燈影下微微搖曳,越發顯得寂寥落寞起來。
他沒有再說話。
風捲卷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手機,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給他聽。
她說的很詳細,大概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把整件事情說完。
她疊交着雙.腿,怡然自得的倚靠在沙發上,擡眸望着聶和風說:“聶二少,你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整整二十分鐘了,你不累?”
聶和風的身子,微微一滯,緩緩的搖搖頭。
風捲卷笑着感嘆道:“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這話果然是對的。音書不是故意羞辱你,只是被寧怡矇蔽了。至於你原不原諒她,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這個局外人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下面我要說第二件事。”
“你說。”聶和風靜靜的說道。
風捲卷就把看到的錄影帶,還有懷疑寧怡給聶馭勝下毒的事情說了一遍。
聶和風聽完後,一直冷着的撲克臉上,終於有了反應。
他走上前來,坐在風捲卷的對面,說:“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只是我們的懷疑,至於是不是真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她對聶和風說道。
“好。”聶和風緩緩的點點頭,應道。
“不多不少,半個小時,聶和風再見。”風捲卷甩了甩頭髮,瀟灑的站起來,轉身離去。
她原本以爲聶和風會問關於秦音書的事的,最後他也沒有問過一句。
可見這一次,秦音書是真的傷他的心了。
離開章和國際後,風捲卷就打電話給秦音書,把和聶和風的會面的情況說了一下。
……
過了五六天後,秦音書的外傷都結了痂,好的差不多了。
她辦了出院手續,準備出院。
剛剛辦完,去病房裡拿東西,走到病房門口,就見到李俊傑站在那裡。
看到秦音書後,李俊傑連忙上前來,關切的問道:“音書,你去哪了?”
“我準備出院。”秦音書對他笑了笑,說道。
“沒事就好,我送你。”李俊傑陪着她一起走進了病房。
秦音書在病房裡,也沒有什麼東西。
只有安然幫她去文華大學的家裡拿回來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幾件衣服。
她把裝好的包拎起來,就準備往外走。
李俊傑伸出手來說:“我幫你拿包。”
“不用的,俊傑,對不起,之前是我利用了你。其實你不用再來看我,你知道我們真的不可能。”想起自己還曾經做過要引誘李俊傑發生關係的荒唐事,秦音書就羞的滿臉通紅。
“我覺得感情有時候是慢慢培養的。音書,我已經和聶輕語正式辦了離婚手續。這幾天我沒有出現,就是在做這件事。”李俊傑握着她的手,堅定的說道。
秦音書對於他的做法,有些驚訝。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的掙開了他的手:“俊傑,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資格。”
“你還在想着聶和風,對嗎?”李俊傑問道。
秦音書沒有說話。
“我沒有讓你馬上忘記他,音書,時間會沖淡一起。”李俊傑低下頭去,滿懷深情的望着她。
他真的很包容她,無論她要做什麼,都會幫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對她不離不棄。
然而,愛情這種事,從來都是不可以勉強的。
“俊傑,你讓我靜靜,好嗎?”秦音書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對他懇求說道。
李俊傑看到她那謹小慎微的模樣,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我短時間內不來找你,不過我一定不會放棄。我先走,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謝謝你。”對於李俊傑,秦音書真的是由衷感激。
李俊傑仔細的看了她幾眼,有些依依不捨的走了。
從醫院出來後,秦音書並沒有地方可以去。
她抱着包包,準備先去租一間房子住。
這個時候,一輛車子停在她的身邊。
“音音,你果然沒有走遠,出院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要不是剛纔去問了醫生,還不知道你走了。”安然不高興的埋怨她說道。
“安然,你怎麼會在這裡?”秦音書有些驚訝。
“豈止是我,還有她!”安然指了指駕駛座上戴着帽子的司機。
秦音書看了看,見是風捲卷,不禁又驚又喜:“你們要去做什麼?”
“先上車再說。”安然起身,推開車門,把秦音書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