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肆無忌憚的進入她粉.嫩的小.嘴裡,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唔唔唔……”秦音書想要阻止他,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粉綿綿的小拳頭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給他撓癢癢似的。
不僅不會讓他覺得疼痛,還更加的激發了他對她潛藏在心底的渴求和欲.望。
兩個人,緊緊的吻在一起。
秦音書感覺到身子變得酥軟無力,簡直快要被他吻成一灘春水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探入她的領口……
她感覺到嬌.軀一涼,卻不由自主的整個人攀附在他的身上,帶着一種強烈的渴求,像一團火分分鐘要盡情的燃燒。
“和風,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從心理上,秦音書是很抗拒和聶和風有這樣親密的接觸的。
聶和風的身體,反應已經很明顯了,秦音書也感覺到了。
她有些害怕。
儘管,聶和風恨不得就在這裡把她“就地正法”,在她的苦苦哀求下,還是把手抽了回來,只是將她擁入懷中,輕聲的說道:“不怕。”
“我們走好不好?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秦音書的臉色發燙,對聶和風說道。
畢竟這裡是情趣酒店,一個不留神,被聶和風吃了怎麼辦。
“哈哈,走吧。”聶和風很享受看她一番嬌俏的模樣,卻也還是沒有違拗她的意思。
牽着她的手,一起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出了酒店後,兩個人沿着馬路一起往前走。
秦音書踮着腳尖,在馬路牙子上走,一邊走一邊皺眉問聶和風說:“其實聶和風,你不是應該中了梅彩雲給你下的迷情藥嗎?爲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如果我告訴你有事,你會不會當我的解藥?”聶和風目光中掠過一絲熾熱的神色,滿懷.寵.溺的望着她問道。
“不要扯開話題好不好?”秦音書的臉,不由自主又變得火.辣辣的發燙起來了。
“梅彩雲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可以治療失憶症。我去見她之前,已經調查過她的身份,是腦科醫生,和寧怡有來往。”聶和風揚了揚眉,淺淺的說道。
“於是,你就去見她了?”秦音書轉過臉來問道。
結果,她一個沒看清楚路,猛地從路牙子上跌落下來。
聶和風伸出雙臂,穩穩的把她接在懷裡。
被他抱了個滿懷,秦音書有些害羞的說道:“謝謝啊。”
“不客氣,如果你願意,永遠這麼抱下去也沒問題。”聶和風伸出手來,給她撩了一下額前遮擋住眼睛的頭髮,十分的細心。
“不不,我們說正事吧。”秦音書小心翼翼的掙脫開他的懷抱,問道。
“我只是抱着僥倖心理而已,萬一她能治好你呢?但我也做了防備,畢竟是寧怡認識的人。”寧和風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身姿越發顯得挺拔而修長迷.人。
“梅彩雲給你下的迷情藥呢?難道你沒有喝嗎?”秦音書問道。
“沒喝,趁她不注意倒掉了。”聶和風笑笑說。
“你怎麼知道她給你下藥?”秦音書不愧是做記者出身的,簡直是個一等一的好奇寶寶。
“酒的味道不對。”聶和風溫顏說道。
秦音書明白了。
像聶和風這種縱橫馳騁商場的人,應酬肯定很多,對於酒的鑑定,想必也有自己的一套。wWW ☢тт κan ☢¢ ○
“你很喜歡喝酒嗎?”秦音書幽幽的說道,“喝酒對人的身體不好。”
“我知道。其實我的胃一直有毛病,以前不能喝酒。經過治療,後來可以小酌一兩杯,不能暢飲。我對酒並沒有什麼執念,除了……”聶和風本來想說除了秦音書離開的那幾年,最後還是打住沒有說。
“那就好。既然你沒有喝迷情水,爲什麼又會被梅彩雲帶去情趣酒店了?”秦音書睜大眼睛,眨着好看的睫毛問道。
“在餐廳裡,我看到你和寧怡在一起,我料到可能會是寧怡的陰謀,就將計就計,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聶和風泰然自若的說道,迎着陽光往前走。
“原來是這樣,聶和風,我就說你這種商人心機深沉,沒有那麼簡單嘛。”秦音書撇了撇嘴,對他冷嘲熱諷說。
聶和風不以爲意,反而伸出雙臂來,攬住她的肩頭笑道:“讓我覺得最意外的收穫是,音書,你居然完全的信任我。”
聶和風的眸子,就像是琉璃一樣,泛着動人的光華,讓秦音書只是看了一眼,已經覺得炫目不已。
她的一顆心狂跳着,口不對心的說道:“我只是把你當朋友一樣信任,你不用感謝我的。”
“我並不是要感謝你,而是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聶和風說着,牽起秦音書的手,不由分說的往前走。
“聶和風,你要去什麼地方,見什麼人?”秦音書有些吃驚的問道,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她也信念堅定的知道,聶和風是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傷害她的人。
他會盡他所能,甚至不惜犧牲性命來愛她,護她。
她半推半就的跟他往前走。
聶和風攔住一輛出租車,對司機吩咐說道:“去碧山療養院。”
“好的。”司機答應着,就開車送他們去。
“碧山療養院,那是什麼地方?”秦音書蹙着眉,努力想記起這個地方,卻始終也記不起來。
“到了你就知道了。”聶和風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說道。
過了接近一個小時,車子在碧山療養院的門口停了下來。
秦音書跟着他下車,她見到周圍玉樹蒼翠,碧野蔥蔥,似乎曾經見過似的。
聶和風牽着她,走了進去。
裡面的護士見到聶和風,紛紛和他打招呼:“聶二少。”
他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帶着秦音書來到一個非常豪華的病房前面。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面看起來寬敞而又整齊,該有的設備、裝置、傢俱應有盡有。
寬大的病牀上,躺着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病人。
有兩個醫生,正在爲病人診治,旁邊還有幾個護士。
看到聶和風、秦音書走進來後,他們紛紛恭敬的向聶和風問候道:“聶二少。”
“嗯,我爸爸的病情進展怎麼樣了?”聶和風的眸子,在一瞬間染上一抹冷冽的神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