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拜託安然幫她辦了所有的手續,最後,金斯頓文學院通過她去深造的申請。
知道她和聶和風離婚的消息後,聶家所有的人都很奇怪。
花解語也勸說了她很多次,她只是笑笑,說感情不和,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
她訂在3月1號,春暖花開的時候出發。
秦媽媽本來很捨不得他走,又怕她留下來會和聶和風藕斷絲連,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她心裡還有些放不下的,就是李俊傑。
兩個人在感情上已經沒有什麼,她覺得很坦然,不過上次如果不是因爲她,李俊傑也不會重傷進醫院。
她到醫院裡去探望,到了病房後,發現病房裡面空無一人。
有個護士走過來,問道:“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我想問一下,這間房的病人他去哪裡了?”秦音書問道。
“他走了。”護士回答。
“走了?”秦音書不禁大驚,“什麼時候的事情?不是說他傷的並不是特別重嗎?”
“對啊,正因爲傷的不是特別重,所以出院走了,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傷筋動骨也不過才一百天而已啊。”護士打趣着笑道。
秦音書很不好意思,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從醫院出來,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往李俊傑的家裡趕去。
到了他家的別墅外面,秦音書正準備往裡走,一擡頭,看到露臺上坐着一男一女正在那裡喝東西。
男的風.流倜儻,女的長髮飄飄。
男的正是李俊傑,女的居然是聶輕語。
他們兩個坐在那裡,說說笑笑的,李俊傑還時不時的擡起手來,爲聶輕語倒飲料。
那樣的場面,看起來異常的溫馨,讓秦音書頓時就愣住了,驚訝之餘,又有幾分感慨和安慰。
看這個樣子,他們似乎很熟悉,上次聶輕語下了迷.藥,想要和聶和風發生關係,結果被李俊傑中了招,難道說他們兩個因此而產生感情,進而一發不可收拾了嗎?
秦音書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忽然聽到有人涼涼的說了句:“你怎麼在這裡?”
她回頭一看,就看到李俊傑的表妹顧涼西走了過來。
“顧涼西?”秦音書下意識的喊道。
“不錯,就是我,秦音書,你不是答應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我表哥了嗎?爲什麼你出爾反爾,現在又過來?我聽說你和聶和風離婚了,是不是現在又覺得我表哥好,又想回來和他重修舊好?我告訴你,這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了。”
顧涼西咄咄逼人的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來和李俊傑告別,我準備出國了。”秦音書如實的回答道。
“你出國是你的事情,和我表哥又有什麼關係呢?最討厭你這種人,吃着碗裡瞧着鍋裡。你看到了嗎?我表哥現在已經有了新女朋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馬上離開這裡,這裡不歡迎你!”
顧涼西對秦音書的成見很深,說話的時候,語氣一點也不友好。
秦音書猶豫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好,我現在就走,祝俊傑和輕語幸福。”
她嘴角微微一笑,悠然的走了出來。
她現在覺得自己輕鬆多了,回到家裡收拾好東西,準備趕明天的飛機出國。
到了第二天上午,她和媽媽、小姨告別後,就打車到了機場。
剛進去取了票,就聽到有人喊道:“二嬸,你真的要走了嗎?”
她回過頭去,就看到聶雨琪站在她的面前,小臉上滿是淚痕。
她的旁邊,站着花解語,再後面跟着聶盛景,他們是特意類送秦音書的。
“大哥,大嫂。”秦音書微笑着,和他們打招呼。
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後看去,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等的那個他,沒有來。
“二嬸,我求求你不要走好嗎?我不知道你和二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很捨不得你,要是你走了,以後我再偷東西,就沒有人管我了,二嬸……”她哭的異常的悽慘,秦音書看的也很心疼。
她俯下身子,伸出手來摸摸聶雨琪的小腦袋,笑着說道:“雨琪,你以後要聽爸爸媽媽爺爺的話,知道嗎?我只是出國讀書而已,還會寫信給你的。”
“可是我真的好捨不得你,要不然你帶我一起走行嗎?”聶雨琪撅着小.嘴說。
“傻瓜,等你以後長大了,就可以出國留學了。”秦音書笑着安慰她。
她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抽抽噎噎的,哭的很悽慘。
弄的秦音書的心裡也很不好受。
花解語上前來,抱着她說:“雨琪,你不要再哭了,要不然二嬸也會很難受的。”
聶雨琪轉過身去,撲到了花解語的懷裡,哭得更加的悽慘了,弄的秦音書心裡也很不好受。
“小媳婦,你真的要走了?“旁邊,聶馭勝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他一身的西裝革履,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是啊,公……聶先生。”秦音書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好,覺得很尷尬,卻還是笑着和他打招呼。
聶馭勝伸手拍着腦袋,心裡也很猶豫,他不知道這個時候,應不應該把聶和風根本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情說出來。
“其實……”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定決心說。
秦音書已經打斷了他:“聶先生,謝謝你今天來送我,其實去國外留學,一直都是我的心願,今天可以完成我覺得很高興。希望你的章和國際,能夠一切順順利利。”
聽到“章和國際”四個字,聶馭勝把即將到嘴邊的話,又給收了回去。
假如他公佈他和聶和風的關係,恐怕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風波。
“你在國外,有什麼需求,記得打電話告訴我,至於你.媽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照顧的。”聶馭勝滿懷疼愛的說道,對於秦音書,他還是很喜歡的。
“謝謝聶先生。”秦音書笑了起來。
“音書。”又有人來給她送行。
她充滿期盼的看了過去,期待着那個人可以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