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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疑團

207 疑團

安城春天以後,氣溫上升很快。清早起來,素西堂內一片清幽。平時御老太太喜歡安靜,傭人們做事都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大的動靜來。

老太太起的早,舒霞陪着她在外面轉悠一圈回來,堂內的花花草草一番修建,時間倒也打發的快。傭人按時將早餐備好,舒霞含笑走過去,“老太太,早餐好了。”

御老太太手裡握着剪刀,正在修剪盆栽。她點了點頭,問道:“天鳴起來了嗎?”

“大少爺馬上出來。”

舒霞攙扶着老太太走進大堂,坐在八仙桌的椅子裡,“上茶。”

傭人將蓋碗放在老太太面前,恭敬的退開。

“奶奶,早。”御天鳴穿戴整齊走出來。

“早。”老太太示意舒霞準備早餐,很快的功夫,八仙桌上便已擺放着十幾樣精緻的餐食,“老太太,大少爺,請用餐。”

舒霞規規矩矩站在老太太身邊,不是端茶倒水伺候。

“蝦餃不錯。”御天鳴低頭咬了口,晶瑩剔透的麪皮裡面包裹着兩隻緋紅的蝦肉,一口咬下去,口腔裡都是鮮滑滋味。

“多吃點。”老太太擡起筷子給長孫夾菜,神情溫和。

御天鳴盛了碗粥給奶奶,換來她滿眼的笑容,祖孫兩人相處和諧。

“聽說東方家最近有些不安生?”早餐吃到一半,老太太突然發話。

“呵呵……”

御天鳴喝了口粥,笑道:“奶奶,你消息很靈通嗎?”

“哼!”老太太抿起脣,“以爲你奶奶老糊塗了?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想過問,並不代表我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話,御天鳴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你們都下去吧。”老太太放下筷子,舒霞轉身吩咐其他傭人都離開。

“你也下去。”

“我?”舒霞有些詫異。

老太太點點頭,舒霞沒有再問,悻悻的轉身走遠。

眼見奶奶把舒霞都支開,御天鳴心中已經猜到什麼。他表情控制極好,依舊低頭喝粥,並沒有什麼多餘驚慌。

“天鳴,你現在也有事情瞞着奶奶了吧。”御老太太挑眉望向長孫,聲音不自覺低下去,“以爲截斷報紙不讓我看,我就不知道了嗎?”

御天鳴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神情還算平靜,“奶奶,那是御兆錫故意陷害我們。”

上次報紙雜誌爆出的緋聞,早已在御坤的作用下平息。直到此時奶奶才提出來說,御天鳴自然能猜到她的心思。

“是嗎?”老太太眼角的神情暗了暗,盯着他的眼神越加銳利,“當年我看不同意唐言跟咱們家扯上關係,不僅僅是因爲兆錫,還因爲你!”

頓了下,她不禁嘆了口氣,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對她還在動心思。”

御天鳴俊臉微垂,並沒有反駁奶奶的話。

“她跟兆錫的事情,你都不在意?”老太太眉頭緊蹙,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兩個孫子竟然都跟唐言一個女人扯上關係。

她跟御兆錫沒有關係!

御天鳴心中默唸,但並沒直接說出口。他勾了勾脣,掌心落在奶奶肩頭輕拍,“奶奶,言言也是東方家的女兒,你不是希望我娶東方家的女兒嗎?”

“她算什麼女兒?”御老太太不屑的冷哼了聲,道:“如果是兆錫執意跟她在一起,那也就罷了,但是你不行!”

老太太眼神驀然犀利起來,“天鳴啊,你的出身本來就不好,所以你將來的妻子一定要是名門閨秀,這樣以後才能幫你更上一步!”

“我的出身?”御天鳴忽然笑了笑,“是不是連你都嫌棄我的出身?”

“我……”老太太意識到說錯話,急忙拉住孫子的手,“天鳴,奶奶不是這個意思。這麼多年以來,奶奶處處壓制兆錫,處處幫你籌謀,不就是想要你能夠挺胸擡頭做人嗎?”

這麼多年……

御天鳴薄脣抿成一條直線。是啊,這麼多年,他永遠只能站在御兆錫的身後,永遠只能站在御苑的大門外,哪怕他並不比御兆錫遜色!

這塊心病,自從榮芝帶着御天鳴進門的那刻起,就在老太太心底落下。這二十多年來,她想盡一切辦法保護這個孩子,只希望他能夠不被人看輕!

可終究……差了那麼一點兒。

“既然東方家也是內憂外患,那就算了。”老太太緩了口氣,直言道:“你跟東方沁的婚事就此作罷,奶奶會重新幫你物色人選。”

“不過……”

御老太太話鋒一頓,再次開口時的神色已然沉寂很多,“你跟唐言這碼事,奶奶絕對不能同意,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御天鳴俊臉微垂,手中摩挲着一支香菸,並沒點燃,“知道了。”

醫院的病房中,史佩佩清早起來就開始穿衣打扮,努力不讓自己的模樣看起來太過憔悴。臨近十點鐘,房門被人推開。

“老公。”史佩佩歡喜的起身迎上去,面對的只有東方嘯冷漠的嘴臉。

“律師說,你不同意簽字?”東方嘯口氣很冷。

史佩佩拉過一把椅子遞給他,道:“坐下說。”

東方嘯轉身坐進沙發裡,擡起腕錶看了看,“你只有十五分鐘,我馬上還有會議。”

“老公……”史佩佩低着頭,眼眶一片晶瑩,“我知道錯了,可是你能不能原諒我?”

能不能原諒我?”

“原諒?”東方嘯低低笑出聲,目光鄙夷,“這種錯誤,我要怎麼原諒?只要我看到東方沁就會想起自己多麼可笑!”

史佩佩垂在身側的五指收緊,哽咽道:“可是我們二十幾年夫妻……難道你就這麼狠心?”

話已至此,東方嘯也不想在糾纏下去。他抿着脣,神情終於稍有緩和,“就是因爲我們二十幾年夫妻,我纔不想做的太絕。離婚以後,我會給你一筆贍養費,足夠你們母女以後的生活。但是東方沁不會再有資格繼承我的任何財產!”

“你,你是說……”史佩佩激動的顫着雙脣,東方嘯斂下眉,語氣平靜下來,“畢竟這個女兒,我也疼愛過這麼多年,如果可以隱瞞下來,我不想讓她知道實情。”

史佩佩似乎沒有想到東方嘯會這麼做,一時間心底的情緒極爲複雜。東方嘯嘆了口氣,起身後走到她的面前,“佩佩,這些年我們之間有對有錯,只要你能簽字離婚,看在夫妻情分上,我不會做的太過分!”

因爲伊含肚子裡那個還未出世的兒子,東方嘯忽然感覺他能夠寬容的面對這件事,甚至主動想要給地方留一條退路。

也許,他真的老了。

不多時候,史佩佩盯着重新放在她面前的那份離婚協議書,顫抖的拿起筆。發生這種事情,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可事情既然已沒轉圜的餘地,她只能爲自己和女兒的後半生考慮。

中午,連憶晨開車和金曼一起到醫院,將伊含接回家。東方嘯安排專門伺候孕婦的傭人過來,伊含住院這段時間,她的家也被重新收拾過。

“伊小姐。”傭人將門打開,金曼看到這人,不禁愣住。

傭人打開鞋櫃,拿出兩雙拖鞋放在伊含的腳邊,“您試試看,那雙合腳?”

伊含隨便穿了雙,不想在朋友們面前表現出太過分。

傭人接過伊含的行李袋,提着送進臥室。隨後她又拿過來一張餐單,語氣恭敬的問道:“這是今天中午的食譜,您看看還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住在醫院十天,伊含什麼胃口都沒有,“可以,就這些吧。”

“是。”傭人轉身離開。

金曼坐在沙發裡,對着連憶晨撇撇嘴,“晨晨你看到沒,訓練有素,專業恭順,東方嘯沒少花錢吧?”

連憶晨眉頭輕蹙。

很快的功夫,傭人將午餐擺放在伊含面前。排骨山藥湯、烏雞當歸湯、牛骨湯,單單湯類就有三種,其他各種時令蔬菜就更不用說了。

“媽呀!”

金曼聞到那股香氣,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好餓。”

連憶晨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下,真沒出息!

“阿姨,還有飯菜嗎?”伊含喊來傭人詢問,年紀四十來歲的阿姨有些爲難,“飯菜還有,但是滋補的湯沒有了。”

金曼連忙擺手,“不用喝湯,我們又沒懷孕。”

伊含忍住笑,吩咐道:“再準備兩份飯菜,我們一起吃。”

“好。”傭人轉身走進廚房。

拿起伊含的筷子,金曼夾起一筷子海帶送進嘴裡,頓時眼睛發亮,“廚藝好棒啊。”

連憶晨哭笑不得,心想金曼倒是在哪裡都能吃得下去?

須臾,傭人將午飯準備好。伊含吩咐她可以去休息,阿姨識相的回到房間,不再出來打擾。

“唔!”

金曼搶了份伊含的排骨湯,眯着眼睛感嘆,“好喝,比我媽煮的好喝。”

“那就多吃點。”伊含將那份牛骨湯遞給連憶晨,問她:“晨晨,你要喝嗎?”

連憶晨看到金曼吃那麼香,也有點忍不住。反正周圍只有她們三個人,她終於伸手接過來,“我幫你解決掉吧。”

伊含抿脣笑了笑,還是人多吃飯香啊,她一個人每天都不想吃飯。

“聽說東方嘯要跟他老婆離婚?”金曼一邊吃飯,還不忘一邊八卦。

“嗯。”伊含應了聲。

“爲什麼?”

伊含喝了口湯,聲音低下來,“東方沁不是他的女兒。”

噗!

金曼嘴裡含着的那口湯,差點噴出去。連憶晨抽出一張紙巾捂住她的嘴巴,同樣目露驚訝,“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伊含輕輕攪動手中的勺子,嘆息道:“前幾天他告訴我的時候,也把我嚇了一跳!東方嘯氣的不輕,又把東方露和唐言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是他的女兒後才鬆口氣。不過東方沁真的不是他女兒,究竟發生什麼,他沒有告訴我。”

“哈哈哈哈——”

金曼幸災樂禍的笑,“東方嘯也有吃虧的時候?!”

“咳咳!”

連憶晨伸手拽了拽金曼,用眼神示意她收斂一些。畢竟現在,伊含跟他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沒關係,咱們之間說什麼都可以。”伊含微微笑了笑,分別握住好友們的手,道:“金子、晨晨,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希望我們三個人能成爲永遠的朋友!”

聞言,連憶晨和金曼心底都有些感慨。

不多時候,傭人將飯碗都收拾乾淨,又切了水果送過來。金曼盤腿坐在沙發裡,盯着伊含的肚子看,“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伊含腰身並不明顯,不仔細看依舊看不出凸起。她懷裡抱着一個靠背墊,眼睛盯着地板,道:“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落地窗外陽光溫暖,連憶晨坐在沙發裡,心中某處都跟着暖化,“再過七個月,你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伊含怔了怔,掌心貼在小腹,“你們還在怨我嗎?”

金曼與連憶晨對望一眼,金曼嘆息的開口,“我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好。”

眼眶驀然一陣酸楚,伊含紅脣緊抿,眼角有淚水閃過。

回去的路上,連憶晨雙手握着方向盤,金曼安靜沉思。難得身邊的人沒有呱噪,她暗暗偷笑了聲。

“你在想什麼?”

“想伊含。”

金曼靠坐在副駕駛,神情漸漸沉寂下來,“晨晨,你說她會不會嫁給東方嘯?”

“也許吧。”連憶晨紅脣微彎,這一刻心中竟然釋懷。人生之事太過莫測,沒有人能夠預料下一秒將會發生。

車子平穩行駛在車道上,連憶晨意味深長的開口,“金子,你年紀也不小了,難道真想一直晃盪下去嗎?”

金曼知道她話裡的含義,俏臉慢慢低下去,“我還沒等到我的白馬王子。”

“切!”

忍不住擡手在她額頭拍了下,連憶晨眉頭緊蹙,厲聲道:“雖然莊乾真的算不上白馬王子,但如果他對你還不錯的話,那就請你認真考慮!”

聽到這話,金曼也不高興起來。她撇撇嘴,瞪着連憶晨不悅的問:“是不是在你心目中,只有御兆錫那種男人才算白馬王子?!”

嗯哼!

連憶晨得意的仰起頭,眉眼紛飛,“回答正確!”

嘖嘖嘖——

金曼被她氣的直哼哼,但也無力反駁。

如此,傍晚下班回到家,連憶晨見到她的‘白馬王子’帶着圍裙,正在廚房裡手忙腳亂時,心中油然生出一股甜蜜的幸福。

“在做什麼?”連憶晨輕手輕腳走過去,驀然出現在御兆錫身後。

“這麼早回來?”御兆錫沒想到她準時下班,“紅燒魚,行嗎?”

“好香!”連憶晨彎腰聞了聞,立刻被御兆錫趕去洗手。

晚飯擺上桌時,窗外正是華燈初上。連憶晨捧着飯碗,黑亮的眸子在她的‘白馬王子’身上轉來轉去,弄的某人開始蹙眉,“有事?”

“沒有啊。”連憶晨搖搖頭,往嘴裡塞了口飯。

御兆錫擡手摸了摸鼻尖,一把按住連憶晨的手背,急聲道:“肉肉,我最近很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噗!

連憶晨笑噴,伸手在他臉頰揉了揉,“親愛的白馬王子,你很怕我?”

男人先是搖頭,隨後又點頭,“怕。”

聞言,連憶晨興奮的放下碗筷,雙手托腮盯着他問。

“那你說說看,害怕我什麼?”

“真的要說?”

“嗯,必須說。”

“我怕……你讓我穿雨衣……”

“……”

連憶晨咻的變臉,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她就知道這個混蛋不要臉!

吃過晚飯,連憶晨在廚房收拾碗筷。想起御兆錫剛剛說過的話,她臉頰還會不自覺飄紅。最近總去照顧伊含,看過很多關於孕婦的書籍,她這幾晚睡覺總會夢到自己也懷孕了。

“唔!”

連憶晨伸手拍了拍臉頰,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麼。關於孩子這個問題,她曾經很認真的想過,她自然不排斥,但總覺得依他們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沒到最佳時機。

清理好廚房,連憶晨端着水果出來。御兆錫站在窗前正在接電話,見她過來時,立刻朝她笑了笑。

須臾,他掛斷電話回來,連憶晨遞給他一個水果叉,“誰的電話?”

“小夏。”御兆錫嚐了口蘋果,很甜。

連憶晨表情瞬間不悅,“她有什麼事?”

這人都離開了,還在惦記嗎?

“小夏正在準備考試,有題不會做。”

“哦。”

水果盤中的蘋果都被連憶晨用水果叉戳滿小洞,“那你告訴她,以後有題不會可以打電話給我,爲什麼要問你?!”

沙發裡的男人忍住笑,伸手將她抱進懷裡,“吃醋了?”

“嗯。”連憶晨重重應了聲,“我知道小夏的心思,她想考上大學,然後來安城找你。對了,她這麼努力複習,就是想要考上一個比我讀的更厲害的大學!”

“呵呵……”

御兆錫低下頭,薄脣落在連憶晨的嘴角,“小夏年紀還小,很多場面都沒見過。等她真的能考到安城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連憶晨撅着嘴。

御兆錫望着她的眼睛,不禁笑道:“明白她跟你,沒有可比性!”

哼!這話聽着還算順耳。

“要回去了嗎?”連憶晨拿過外套遞給御兆錫,他點了點頭,低頭在她臉頰親了親,“御箏今天出院。”

連憶晨點點頭,拉着他的手一起下樓,貼心的叮囑他,“不要發脾氣,這種時候要好好跟箏箏談,知道嗎?”

打開車門,御兆錫目光暗了暗,“我明白。”

望着他的車身遠去,連憶晨才轉身回到樓上。洗過澡,她又躺在牀上研究密碼箱的密碼。最近她把所有可能想過的號碼都用筆記下來,不過她並沒把握,爸爸會用其中任何一個。

翌日早上,連憶晨準時來到公司上班。她提着公文包往辦公室走,經過隔壁

,經過隔壁時見到敞開的大門,立刻停住腳步。

“連總。”助理見她站在門前,急忙迎過來。

“裴厲淵來了?”

“是,”助理點點頭,如實回答:“裴總已經消了假,今天開始上班。”

助理的話音還沒落,對面走來的男人腳步平穩,已經不再需要拐杖,“早。”

連憶晨眼神落在他的腿上,“你的腿沒事了?”

“多謝連總關心,”裴厲淵抿脣一笑,主動伸出右腿給她看,“雖然還不能走太快,但正常行走已經沒有問題。”

斂下眉,連憶晨很快從他身上收回視線,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裴總?”

“準備最近一個月的公司所有會議記錄,”裴厲淵單手插兜,盯着連憶晨消失的背影,口氣冷硬的吩咐,“十分鐘後送到我辦公室。”

“是。”助理應了聲,飛快回到座位整理會議記錄。

臨近中午,連憶晨才把一張設計圖紙完成。自從珈藍湖項目正式運營後,這幾個月雲深的收益還算不錯,雖還不能大賺,不過未來的前景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晨晨。”葉原拿着一個黑色文件夾進來,連憶晨見到是他,立刻笑了笑,道:“葉叔,你先坐一下。”

她把圖紙保存好,纔看向葉原,“什麼事您說?”

葉原把帶來的文件夾遞過來,道:“之前一直跟咱們合作的美文集團最近又吸納了kmc,晨晨啊,kmc不是有你私人的股份嗎?”

連憶晨打開文件夾,看到標有kmc的標誌,紅脣不自覺挽起,“葉叔,kmc確實有我私人的股份,但這對雲深並沒什麼影響。雲深依舊可以與kmc公平競爭,誰的設計方案優秀誰就能拿到項目,匡穆朝是個做事很有原則的老闆。”

“好,有你這話,葉叔就放心了。”葉原鬆了口氣,收回文件夾時不小心碰到書桌上的其他東西。

嘩啦——

很多圖紙散落在地,葉原急忙彎腰去撿。圖紙中參雜着一張照片,那個粉鑽項墜被放大出來後異常醒目。

葉原握着照片,眼神瞬間沉下去。

“沒關係葉叔,我來撿就好。”連憶晨推開轉椅蹲下,葉原將拾起來圖紙整理好,工工整整放在她的桌面。

“你還有事要忙,那葉叔就先走了。”葉原站起身。

葉原帶來的文件夾並沒拿走,連憶晨正要張嘴喊他,可是他已經拉開門,神色慌張的離開。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葉叔突然情緒變化?

回身坐在轉椅裡,連憶晨低頭收拾桌上的圖紙。圖紙中混着那張粉鑽照片,她怔了怔,黑亮的眼眸深處驀然閃過什麼。

葉叔是不是看到了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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