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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甜蜜秀恩愛

181 甜蜜秀恩愛

小夏站在門外等了足足有五分鐘,御兆錫躋身出來,高大寬闊的背影將她的視野範圍牢牢鎖死,絕對不允許有半點走光。

“兆錫哥哥。”

早晨氣溫不高,小夏攏住身上的外套,吸了吸鼻子,“你家裡有人嗎?”

“沒有。”御兆錫回答的乾脆。

木製樓梯年久失修,小夏右腳不停在臺階上踩動,伴着惱人的咯吱聲,“真的沒有嗎?”

不過隔着一道門板,那屋裡其實藏不住什麼動靜。

御兆錫雙手插兜站在原地,臉色逐漸冷峻,“小夏,你來有事嗎?”

他岔開話題,小夏望着他上身那件褶皺的白色襯衫,眉頭越蹙越緊。往日裡兆錫哥哥穿衣服都是前塵不染,這樣皺巴巴的衣服,他怎麼可能穿在身上?

不過看到他那雙沉寂的眸子,小夏不得不把心中的疑問壓下來,“爸爸讓我來問問,你今天還要不要去買零件?他可以借個車給你。”

男人微微猶豫了下,隨後笑道:“好。”

不久,閣樓的木門被人推開。連憶晨拉住被子蓋住肩膀,小聲問他:“走了嗎?”

“走了。”御兆錫走回到牀邊,脫了鞋掀開被子一角又鑽進去。

“啊!”

他身上帶着一股寒氣浸入,連憶晨縮着脖子往後躲開,叫道:“御兆錫,你出去!”

“不要。”

男人有力的雙臂往前一伸,輕輕鬆鬆把欲要躲閃的女人扣入懷中。他左手小臂撐在連憶晨的身側,黑眸掃了眼被子裡的春光,眼角的笑容明顯,“你這樣,不是勾引我?”

“呸!”

連憶晨狠狠瞪着他,臉色飄紅,“你以爲我想這樣?”

她情不自禁擡起雙手環住肩膀,無奈道:“我沒衣服穿啊……”

唯一那件襯衫,剛剛還被他給穿在身上,她還能穿什麼?

“呵呵……”

御兆錫抿脣輕笑,薄脣順勢壓在她的嘴角廝磨,聲線漸漸低下來,“那不是很好,免得穿了還要脫,浪費時間。”

“唔!”

連憶晨皺眉推他,雙手緊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前,“御兆錫,你不去上班了嗎?”

“不去。”

“爲什麼不去?”

她雙手雖然沒有什麼威懾力,但總在眼前晃盪看着也心煩。御兆錫騰出一隻手輕鬆扣住她的雙腕,一把推高至頭頂,“睡覺。”

睡覺?!

連憶晨倒吸口氣,剛剛動嘴要說話。可惜御兆錫動作快她一步,俊臉深埋在她的頸肩,徹底將她的掙扎和抗拒化解。

窗外斜陽高照,連憶晨喘息無力的時候,總是悶悶的想,這男人體力真好啊,怎麼他愛吃素也能這麼有力氣?!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中午時分。連憶晨懶懶的翻了個身,被子裡暖暖的,讓她舒服的嘆了口氣。不過幾秒鐘後,她咻的睜開眼睛。

不對勁!

身上這張牀變的柔軟舒適,並不是硬邦邦的感覺。連憶晨擡眼往四周瞅了瞅,豁然一陣驚訝。這裡不是她的房間嗎?她什麼時候回到別墅的?

而且……

掀開被子低下頭,她發覺自己已經洗過澡,並且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嘖嘖。”連憶晨抿脣笑了笑,緊蹙的眉頭逐漸鬆開。她睡的可真死啊,被人家抱回家,又洗了澡竟然都沒察覺?

不過想起昨晚加上今早的體力過度消耗,連憶晨咬緊牙關。責任都在罪魁禍首,她不過是受害者,都是被他折騰的!

咕嚕嚕——

肚子一陣空虛,連憶晨無奈的搖搖頭,只得掀開被子下牀。她簡單的洗漱一番,爲保險起見,聰明的將睡衣換下來,穿着一套保險的衣服下樓。

人還沒到客廳,蛋糕的香氣已經四散而來。連憶晨放輕腳步,偷偷走到男人的身後,踮起腳尖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蛋糕什麼時候可以吃?”

“再給我五分鐘。”

男人身上那件白色圍裙尤其養眼,連憶晨抿脣一個勁笑,直到笑的御兆錫心裡發毛,“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

“沒什麼。”

偷偷伸手抹了一點奶油在指尖,連憶晨仰起頭,出其不意將沾着奶油的手指蹭在御兆錫的鼻尖,“哈哈哈。”

偷襲成功的人笑得眼睛眯起來,得意道,“御兆錫,你好美哦。”

美?

男人微微低着頭,盯着她眼底那抹笑,神色不自覺溫柔下來,“嗯,我本來就很美。”

噗!

連憶晨笑噴,這男人臭美又自大的毛病,估計是改不了了!

鼻尖沾染着東西有些不舒服,御兆錫見她笑夠了,準備擡手抹掉。

“等等。”

按住他的手,連憶晨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猛然往下拉低。隨後她又踮起腳尖,在他驚訝的眸子裡伸出小舌頭,把他鼻尖那抹奶油舔掉。

這個動作太過曖昧,御兆錫全然沒有防備。他定定望着面前的人,只覺得額頭兩邊的太陽穴一陣酥麻,緊接着他已經扣住懷裡的人,反手把她抱上臺面。

“御兆錫!”

連憶晨驚叫一聲。她下意識就想逃,可這場火是她自己點燃的,自然最後只能被男人用力燃燒乾淨。

“嗚嗚嗚——”

筋疲力盡時,連憶晨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跟他玩了!這混蛋玩不起!

這樣一鬧,吃過午飯已經兩點鐘。連憶晨總算恢復一些體力,御兆錫走下樓,身上那件白襯衫筆挺乾淨。

“吃飽了嗎?”

他不懷好意的問,連憶晨生氣的別開目光,嗯了聲。

“走吧。”御兆錫牽過她的手,拿過邊上的外套給她穿上,拉着她往外走。

雙腿邁步就會痠疼,連憶晨撅着嘴,不情願的問道:“去哪裡?”

“買零件。”

御兆錫把她拉出門,連憶晨耍賴不肯動,低頭往他懷裡磨蹭,“我不想去,我想睡覺。”

“睡覺?”御兆錫低低一笑,掌心在她腰間捏了下,“晚上我陪你睡。”

不要!

她還沒開口,御兆錫雋黑的眼睛眨了眨,道:“我今天有車,你可以不用走路。”

“有車?”連憶晨驚訝不已。

須臾,當她看到停在別墅外牆的那輛‘車’後,嘴角一抽。

“御兆錫,你在逗我嗎?”連憶晨指着倚在牆角那輛車,冷笑道:“自行車也叫車?”

“對啊。”

御兆錫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解釋道:“這是我找老蔡叔借來的,用完了我們要還的。”

連憶晨:“……”

這裡居民平時出入多數步行,因爲周邊距離都不算遠,所以走路是最方便的途徑。只有到附近鎮上去採購東西,或者去更遠的地方辦事,大家纔會用上交通工具‘自行車’。

“你會騎嗎?”

連憶晨不確定的問,這東西她從來都沒碰過,也不知道怎麼使用。

“會吧。”

御兆錫擡手摸了摸鼻尖,回答的還算有底氣。他瞅着這輛自行車前面那道橫樑,心裡也有些沒底。眼前上大學時健身,他早上都會騎山地車來回十公里運動健身。

這種樣式的自行車,他還真是沒有騎過。不過學霸哥哥琢磨,既然都是自行車,原理應該是一樣的,所以他肯定能騎。

“上來。”

御兆錫擡起大長腿,輕鬆跨上車座。連憶晨撇撇嘴,無論心中抱着多少懷疑,但始終相信面前的這個男人。

她踮起腳尖,擡起小屁屁也坐上後面的座椅。

不過……

不鏽鋼的後座有些硬,她皺了皺眉,“好硬。”

御兆錫回頭看了眼,轉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摺疊以後墊在她的屁股下面,“現在呢?”

“舒服多了。”連憶晨應了聲,見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衫,“你再去穿一件。”

“不用。”

御兆錫一隻腳尖在地上點了下,雙手扶住車把,將車騎出去,“我不冷。”

自行車搖搖晃晃動起來,連憶晨顧不上說話,嚇得雙手緊緊抱住前面男人的腰,“啊!御兆錫,你到底行不行啊?”

聞言,男人臉色立刻黑沉。這叫什麼話,他怎麼可能不行?

歪歪扭扭騎出一段路後,御兆錫才慢慢找到感覺。說句實話,這種自行車與他之前騎過的山地車相比,確實有很大不同。雖然騎法差不多,但控制起來卻要費些勁。

尤其他車後還帶着個大活人。

“晨晨。”御兆錫雙手握着車把,騎出巷口轉而來到公路上。

“嗯?”

連憶晨也慢慢發覺這車挺好玩,自然環保,還能欣賞風景。

“你體重多少?”御兆錫勾了勾脣,壞笑道:“肯定過百了。”

“沒有!”

她鼓着腮幫子,理直氣壯的反駁,“我才95,哪裡過百?”

“真的嗎?”御兆錫眼角掠過一絲淺笑,故意晃動了下車把,道:“你看啊,我都快要帶不動你了。”

“啊!”

自行車一陣晃動,連憶晨害怕的扣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後心,委屈道:“御兆錫,我沒有說謊,我真的只有95斤。”

男人將車把調整回來,薄脣泛起的弧度溫柔,“哦,那我要好好養你,你太輕了。”

前方男人的低喃,一字不漏飄進連憶晨的耳中。她一點點挽起脣,明豔的臉頰染滿甜蜜幸福的笑容。

他說,要好好養她?

嗯,御兆錫,那你一定要好好養我哦!

午後的陽光炙熱,這條公路兩邊沒有種植樹木。連憶晨撐開手中的傘,貼心的高舉過他的頭頂,“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陽光太曬,刺激的眼睛都睜不開。

御兆錫笑了笑,她撐傘的手抵在眼前。他低頭在她手背親了下,叮囑道:“不要舉太久,手臂會酸,我不怕曬。”

連憶晨應了聲,一手撐着傘,一手牢牢圈住他的腰。她將臉貼着他寬闊的背脊,整個人都能徹底安靜下來。

遠處青山連綿,藍天白雲,春風拂面。連憶晨安心坐在他的身後,任由他騎行在這條公路上,忽然很想就這樣和他一直走下去。

無所謂去哪裡,也無所謂要走多久,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裡都好,走多久都好。

曾經她想要的幸福生活,不正是此刻她陪在他的身邊,如影隨形的這份牽絆嗎?!

一點一滴,簡單而平實,沒有轟轟烈烈,卻倍加感動與珍惜。

安城。

午飯後,寬敞庭院中,乾枯的樹枝一夜間冒出新綠。

男人坐在遮陽傘下,交疊的雙腿間平放着一本書,神情投入。

“三少爺,您還要不要茶?”傭人恭恭敬敬過來詢問。

男人眼睛依舊書本,道:“不用了。”

“是。”傭人轉身走開,見到迎面走過來的人,立刻又低下頭,“五少爺。”

顏周點頭應了聲,一個箭步跳下臺階,跑到庭院裡,“三哥!”

藤椅裡的男人挑起眉,黑眸劃過顏周的臉,隨後又移開,“有事?”

“嘿嘿。”

顏周淡淡一笑,“三哥你最近好清閒啊,怎麼都不見你加班?”

匡穆朝銳利的眼眸沉了沉,“你最近也很閒在,昨晚爸說安排你進公司。”

“靠!”

顏周霎時皺起眉,道:“三哥救我,我不要去公司。”

“小五。”

匡穆朝擡起臉,語氣沉下來,“小五,你年紀不小了,難道一直這樣讓爸媽操心?”

“我可沒讓他們操心。”顏周不服氣的回嘴,低頭蹲在匡穆朝身邊,“好煩啊!”

合上書本,匡穆朝嘆了口氣,掌心在弟弟肩頭輕拍,“小五,公司的事情你早晚也要接手,這是我們的責任。”

又是責任?

顏周不高興的撇嘴,“咱們家有你就足夠了,我不過是個意外,你們完全可以忽略我!”

“信不信我明天就安排你進公司?”

“三哥!”

顏周明顯不是對手,無奈妥協道:“明年,再給我一年時間。”

頓了下,他賭氣道:“如果明年這個時候我還是什麼都沒成功,那我就老實去公司幫你。”

“好。”匡穆朝笑了笑。

顏周立刻沉下臉。怎麼他看着匡穆朝那張笑臉,感覺自己掉進圈套了呢?

“三哥。”

顏周站起身,撇了眼院子終於那張球桌,“三哥,要不要賽一句檯球?”

“你是對手嗎?”

男人嘴角那抹輕蔑的笑,足以擊垮顏周的自信,灰溜溜走開。

春風吹過樹梢,微微盪漾的枝條綠意盎然。匡穆朝單手插兜站在樹下,薄脣輕抿,“來人。”

“三少爺。”

傭人垂首走來,匡穆朝站在高高的臺階上,黑眸沉寂,“這張球桌拆掉。”

“拆掉?”傭人狐疑的問,但見匡穆朝已經轉身走遠。

不多時候,庭院中央那張檯球桌消失不見,好像從沒出現過。

鎮上只有一家五金鋪,御兆錫拿着他自己手畫的圖紙,找來師傅專門定做。那臺吊車型號老久,所需的零件早已找不到配件,想把車修好只能專門定製零件。

御兆錫把圖紙說明仔細跟店鋪老闆交代好,轉身的功夫發現身邊的人竟然不見了。

“晨晨!”

御兆錫蹙起眉,付了錢後走出店鋪。這條街比較繁華,各種東西都有售賣。

御兆錫個頭高,站在街中央往前看過去,一眼並看不到底。

“晨晨。”

“連憶晨——”

御兆錫焦急的皺眉,她一個人會跑去哪裡?

前方擁擠的人流,御兆錫順着左側往前。不時有人從他身邊走過,可凝眸細看,那些人都不是她。

一個掛着綠色招牌的店鋪前,連憶晨低着頭,磨蹭良久纔有勇氣進門。

“小姑娘,需要什麼?”一位大概四十多歲的阿姨穿着白大褂站在櫃檯內。

連憶晨眼睛到處瞅,臉色微微發紅。不過這裡地方偏僻,賣的藥品並不齊全。

“那個——”

連憶晨臉色漲紅,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

“是不是這種?”藥店售貨員抽出一個很小的白色藥盒,遞到她的眼前,“小姑娘,你是不是要事後避孕藥?”

說的這麼直白,連憶晨瞬間紅了臉,感覺耳朵都火燒。

她往前一步,拿起藥盒看了看,並不是她以前吃過的藥名。

“這是正規的藥嗎?”連憶晨心存疑慮,這種藥都有副作用,她不敢亂吃。

“是啊!”藥店售貨員信誓旦旦的開口,可連憶晨盯着那個藥盒,怎麼看都覺得心裡不踏實。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情緒作怪,連憶晨腦子裡始終有個排斥的念頭存在。

啪!

怔怔的片刻,連憶晨只覺手中一輕,緊接着她手裡那個藥盒就被人丟回到櫃檯內。

“不許買。”

御兆錫臉色陰霾,拽住她的手腕朝外走。連憶晨來不及說話,被動跟着他出來。

“喂!”

藥店的阿姨叫了聲,熱心道:“小姑娘,你的藥還沒賣呢,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呀!”

連憶晨瞬間黑了臉,這人好討厭啊!

“閉嘴!”

御兆錫微微側目,掃了眼那個多事的售貨員,臉色更加難看。連憶晨再也不敢耽誤,乖乖跟他離開。

走出藥店,一路向前,直至走到街口,御兆錫都沒說話。他掏出鑰匙打開自行車的車鎖,連憶晨反手拉住他的手背,“生氣了?”

“上車。”御兆錫低着頭。

聽到這兩個字,莫名有種喜感,連憶晨二話沒說,趕快坐上後座。

男人擡腿誇上自行車,沿着來時的路往回騎。途中,連憶晨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

顯然他在生氣。

大概一個小時後,連憶晨雙腿發麻的從自行車後座下來。這男人一路都冷冰冰的,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用得着這麼小氣嗎?

“御兆錫!”

連憶晨心裡也不高興,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他的責任,現在反而還來責怪她?

“你鬧什麼脾氣?”

男人抿着脣,聲音低沉,“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什麼?”連憶晨沒明白。

御兆錫陰着臉,道:“以前你就偷偷吃藥,以爲我不知道嗎?”

以前?

連憶晨動了動嘴,並沒反駁。她以前確實在吃藥,那時候他們只是彼此懷揣目的在一起,當然不想有孩子嘛。

“御兆錫——”

連憶晨剛要解釋,男人卻先一步開口,“連憶晨,你喜歡我嗎?”

這句喜歡,御兆錫也隱忍很久了。

連憶晨眨了眨眼,心想他這是什麼問題。

見她皺眉不回答,御兆錫頓時感覺心口發慌,沉着臉,道:“無論你喜歡爺或者不喜歡爺,這都是病,都不許給爺治。”

“嗯?”連憶晨賞他一個字。

御兆錫擡頭挺胸,妄想氣勢奪人,“爺包治百病!”

“噗!”

“哈哈哈——”

連憶晨笑的前仰後合,眼角都滲出淚來,“御兆錫你,你——”

被她笑的心煩意亂,御兆錫漸漸感覺到自己高大的形象在她心中蕩然無存。他黑着臉,一把捧住她的臉,低頭在她嘴角咬了下。

“還敢笑我?”

御兆錫覺得面子掛不住,可又不能把她怎麼樣,心中一個勁冒火,“看我不親死你?!”

“不要——”

連憶晨縮着腦袋往他懷裡磨蹭,溫順又乖巧的求饒,“我錯了。”

攏緊雙手在他腰間,連憶晨耳朵貼着他火熱跳動的心口,語氣溫柔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吃藥了。”

“真的?”

御兆錫一陣欣喜。

連憶晨點點頭,眼底有狡黠的光芒掠過。御兆錫,你可不要把事情想的這麼簡單喲,哼!

小二樓院前,御兆錫攔腰抱起懷裡的人,大步往樓上跑,“聽話有獎勵。”

“唔!”

連憶晨把臉埋在他的胸前,甜蜜又羞澀的低喃,“流氓!”

對面巷口的暗影中,唐言靜靜屹立良久。直到眼前那兩個人消失以後,她才提着手裡的袋子,臉色陰霾的轉過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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