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的股價一路下跌,甚至還有的投資方撤資,股民們紛紛拋售股票,工程資金週轉不過……甚至,甚至……司宇本來就是我們家最大的後盾了,他直接無理由的將資金撤出,我們家的公司現在陷入到了癱瘓之中的。”
“雲落,雲大小姐,真的求求你了,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子了,我們真的是承受不了了。”張曼大哭。
周邊的人聚過來的也越來越多了。
可雲落完全一副都不在乎的樣子,因爲有人在擔心了。
“曼曼,你站起來,不要來求這個女人,你是我的侄女,我還就不相信我的兒子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用不着求她。”何玲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偏偏小蕞兒還一副事兒不嫌大的語氣說道:“哦,伯母啊,我還真的是覺得你的話我師父不一定會聽啊,畢竟當年我師父可是聽了你的話,差點兒失去落落的,你覺得我師父那性格的人,會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兩次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告訴你,不要覺得你現在跟這個女人站在一起,我就不敢說你什麼了,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還沒有結婚,連還自己都有了,還這麼大搖大擺的給帶出來,難道不怕別人戳着你的脊樑骨說你嗎?”何玲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
這話一出,徹底的讓小蕞兒憤怒了。
自從自己跟兒子相認之後,她就說過,兒子是她得全部。
而小傢伙最害怕的也是怕她因爲他的緣故被別人說,現在好了,這個大媽給臉不要臉了。
那就不要怨她了。
“呵呵,伯母,我的兒子我當然得帶出來了,但是我覺得您這天天得不到自己兒子孝順的人,是不是應該覺得可悲呢?我的兒子可是時時刻刻的都陪在我的身邊的,你敢說我的兒子什麼,我覺得你還是得去找找看蘇陌了,畢竟現在說他兒子一個不字的,他可不管對方是誰啊。”小蕞兒火大的說道。
這下何玲更加的生氣了,以前這小蕞兒見到自己還會恭恭敬敬的說一聲伯母好的,可是現在跟這雲落在一起,卻直接的跟自己嗆聲,她在心裡更加的認定是雲落指使小蕞兒這麼做的。
她滿肚子的火氣,仗着雲落喜歡司宇,便直接當着這麼多在場圍觀的面兒,直接跪着說道:“雲家大小姐,我們家這一畝三分地兒的,真的是不敢跟您攀上關係的,真的是不敢的,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兒子吧,不要再跟我兒子糾纏不侵了,他們兩個纔是相愛的一對兒的,你這麼一直跟我兒子在一起,曼曼都已經被你們家的勢力給嚇壞了,即便是壞了司宇的孩子都不敢說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子了。”
倏地,雲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她剛剛說什麼?
說這張曼有了司宇的孩子?怎麼可能?這一定是不可能的,絕對的是不可能的。
這條消息來的太過於讓人震驚了,小蕞兒直接直接何玲的臉說:“你還真的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出口啊,你現在在這裡這麼做,你有問問伯父的意思嗎?你們當初就是兩個意見,現在還是這樣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雲大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在我們家的事情上攪合了,我們真的是沒有能力再跟你們家的勢力對抗了,曼曼這麼好的一個孩子,還有她生下來的孩子,都是我們家的啊,求求你……”何玲繼續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着。
這下週圍的人,就更加相信這何玲的話,將雲落視爲是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了。
雲落,稍作驚訝之後,就恢復了自己的神色,這事情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不過她相信司宇,司宇那忠犬一般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瞞着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呢?
她眉頭高高的挑起,嘴角掛着微笑,完全都沒有將周圍那些人的指指點點放在眼裡,緩緩俯身,盯着何玲的雙眼說道:“你不就是想讓我離開司宇的嗎?可以啊,我可以離開,但是你要保證我的離開,不會讓你的兒子活不下去。”
“你,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的緣故,我的兒子跟曼曼早就已經結婚了,這話該是我說的,我勸你快點兒離開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兒子的眼前了。”何玲憤怒的說。
小蕞兒真的是看不過去了,想要說什麼,可是卻被雲落給攔住了,她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看自己跟司宇分開,好啊,想看着自己離開,那還不是好事兒嗎?
“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離開,至於我去了哪裡,你兒子肯定是會找不到我的,只是……”後面的話,雲落沒有說出來,而是轉過身,對着小蕞兒和小寶兩個人說道:“我要開始跟司宇玩兒貓捉老鼠了,你們回去告訴司宇,如果他找不到我,我們倆這輩子就直接完了好了。”
小蕞兒一愣,連忙拽住雲落的手說道:“不是,落落,這個女人以前就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你們兩個離開,現在她還用這一招,擺明了也是同樣的目的,你爲什麼要聽她的?”
在小蕞兒的心中,這個女人,他們完全是可以直接無視的。
雲落微微一笑,湊近小蕞兒,在小蕞兒的耳邊輕輕地低語,然後起身,對着小寶說:“小寶,你知道回家的路吧?”
小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雲落一笑,“那好,知道就好,現在帶着你媽咪回去吧,記得,是要回家哦。”雲落說完,就準備要走。
可是胳膊卻再次被人給拽住了。
她回頭,眉頭微蹙。
裴嘯天公寓。
裴嘯天看着在自己身邊,不斷的釋放着比他還冷的冷氣的蘇淺,擡眸,看着她的側臉,她的眼神,從他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剛剛好能看到她的原本總是帶着微笑的眼中涌現着絲絲的寒意,幽深如潭。
她是在爲自己鳴不平嗎?
“骯髒的女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只要動動手指頭,都可以讓你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竟然還敢潑我水?”裴老爺子氣急敗壞般的說道。
蘇淺此刻身上的怒氣不減,繼續說:“你要是一個長輩,我會安安靜靜的,老老實實的遵從您的,原因沒有其他的,只因爲您是裴先生的爺爺,我知道我的身份卑微,可是我也說了,你怎麼說我可以,你憑什麼那麼說裴先生說?”
裴老爺子冷冷一哼,盯着蘇淺說:“女人,有的時候還是不要聰明瞭好,我現在問你,如果裴嘯天現在沒有了任何的價值了,也沒有任何的資產了,你會不會還會一如既往的一直都站在他的身邊?”
“會。”一個字,擲地有聲,堅定而清脆。
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就是這一個字,在裴嘯天的心上,狠狠的砸開了一朵朵的漣漪。
即便我現在成爲一個窮光蛋,你也會一如既往的站在我的身邊嗎?
蘇淺,這是你真是的想法嗎?
你正當是這麼想的嗎?
裴嘯天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
因爲他不敢相信。
“呵,女人,你現在嫁給裴嘯天不就是想要用他的勢力來完成你報復蘇家的墊腳石嗎?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不就是變着法兒的最終在乎的還是他的錢嗎?”裴老爺子一副看開了的樣子說道。
而後,不等蘇淺繼續說話,更是一副譏諷的樣子看着宿遷市貨:“你們這種女人,我還真的是見多了,爲了錢能說出那麼多讓人聽了心動的話,我告訴你,我是絕對的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我們裴家是絕對的不會同意你這個女人留在這裡的。”
“嘭……”一陣推門的聲音,讓他們轉頭看向門口。
“爺爺,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我一個沒有看到,你竟然還真的而是跑來了?”門口,裴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走來。
而這裴老爺子早就因爲蘇淺和裴嘯天的態度感到氣急敗壞了,這要是裴妍平常的時候跟他這麼說話的話,他是完全不在意的,畢竟是自己的孫女。
可是今天不可能,裴嘯天現在這麼的不聽話,他一直都是讓裴妍當自己的眼睛的,但是沒有想到裴妍瞞着自己那麼多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裴老爺子惡狠狠的盯着裴妍說。
裴妍挑眉,到果真是什麼都不說了。
不過不是因爲感受到了老爺子強大的氣壓,而是她看到了自己老哥對她的眨眼,老哥不讓自己說話,那不說話,看着這老頭兒這麼作也是不錯的啊。
於是她就乾脆的走到沒有人的沙發上坐下,一副你們請便,完全可以無視我的樣子。
裴雄實在是快要被這兩個人給氣死了。
然而他只能對着蘇淺發火:“你還不走,你難道還等着我找人去將你給轟出去嗎?蘇淺,你要是不想看着我們爺孫兩個成爲仇人,現在就直接從我們的家裡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