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你怎麼這麼快回來?”藍媚兒眼神一轉,突然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淺,便略帶驚訝的喊道。
蘇淺覺得有些尷尬的朝着她們點了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因爲她不知道要跟她們說什麼,或者不知道有什麼話可以說。
可姜美含卻也一副十分好意的說道:“蘇淺,你不是被左助理叫走了嗎?怎麼?”
蘇淺無奈,只好尷尬的說:“馬上要開會了,我回來拿文件。”
說完,就直接將自己電腦屏幕轉亮,點擊答應。
這之中並不需要多長時間,,而蘇淺也並不想要在這裡過多的停留。
但好不容易看到蘇淺一次的趙美,怎麼可能就放着蘇淺在她面前,她卻憋屈的一句話都不說呢?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搶了我的方案佔爲己有的蘇淺嗎?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臉皮厚到還敢回來啊?”趙美夾槍帶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着蘇淺說道。
蘇淺眉頭緊皺,沒有理會趙美的意思。
因爲對待一個自己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的人來說,無視她最好。理會她的話,只會給自己的心裡添堵。
可趙美卻不會就讓蘇淺這麼無視她。
在看到蘇淺準備走向打印機前的時候,她臉色一暗,忽然站到蘇淺的面前,攔住蘇淺去拿打印好的文件,冷冷的說道:“蘇淺,看到我現在成爲衆矢之的,你是不是感覺心情很好?”
“趙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很忙,總裁在等着。”這話並不是蘇淺爲了敷衍趙美說的,裴嘯天確實還在樓上等着她。
本來以爲是以爲裴先生將她叫上去是爲了問什麼,但是卻沒有想到是要看自己準備好的文件,她一愣,只能急急忙忙的跑下來拿。
但現在被趙美攔着,她實在是不悅,“趙美,你想要鬧,但是凡事兒都應該有個限度吧,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上面可都是一些領導再等,你有什麼話的話,等我開完會下來我等你說。”
趙美眯起雙眼,冷冷的看着蘇淺說:“喲,現在說話的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啊,這副你是我上司的語氣,是怎麼回事?蘇淺,你真的當你攀上總裁這棵大樹之後,就可以變得高枕無憂嗎?”
“趙美,你要是再這麼說的話,別怪我翻臉了,你別每次都這樣行嗎?”蘇淺本就因爲之前趙美做的事情,不想要理會她了,可她現在還在她面前胡鬧,這下蘇淺就更加不悅了。
蘇淺眼眸一冷,繞過趙美,到打印機前拿出自己的文件,轉過身來,對着趙美說:“遇事要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一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沒有吸引力?你噴糞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都幹過什麼,有沒有資格說別人!我是不夠完美,但是我坦白自然,你呢?”
這句話是那天在餐廳的時候聽到豆娜說的,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記住了。
她說完,連看都不看趙美那張因爲她的話而氣憤的變得扭曲的臉。
連帶着一直都在旁邊看着的姜美含和藍媚兒都愣住了。
以前見到的蘇淺可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從來都不會跟人大小聲,即使在暗中整過她,她在表面上也完全不會跟你對着來的,但現在……
“呵呵,怎麼,你們看到了嗎?剛不是還不把蘇淺給放在眼裡嗎?現在你們看到了吧,她壓根兒就沒有把我們所有的人都放在眼裡,就你們,連我都鬥不過,還想去鬥蘇淺,你們有什麼資格?”趙美一副鄙夷的樣子看着藍媚兒和姜美含。
姜美含和藍媚兒臉色均是一邊,不再理會憤怒的快要暴跳的趙美,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看到趙美回到了她的辦公室,藍媚兒才突然從她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了趙美的辦公室門口。
姜美含臉色頓暗……
蘇淺剛到裴嘯天的辦公室,就聽到裴嘯天不帶任何溫度的嗓音問到:“蘇淺,你可知道什麼叫做獨立董事?”
蘇淺一愣,這突然問自己是想要考一下自己對公司的瞭解嗎?
可是這獨立董事?
她之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多少,所以根本就回答不出來。
看的出蘇淺是真的不知道,裴嘯天也沒有故意爲難的意思,對着左衛示意了一下。
便聽到左衛說道:“獨立董事,最早是來源於西方,而對獨立董事的概念至今未有一個統一的權威性的定義。”
“理論上獨立董事通常是指不在公司擔任除執行董事、聯董事、灰色董事後的董事會成員,也即是獨立於公司的管理和經營活動以及其他可能影響他們做出獨立判斷的事務之外,與其所受聘的公司及其主要股東不存在可能妨礙其進行獨立客觀判斷關係的董事。”
“他們除了董事身份外,與公司沒有任何其他契約關係,既不是公司的僱員、經理及其親朋好友,也不與公司有業務或經濟利益關係,也不受其他董事的控制和影響,並在公司戰略、運作、經營決策等一系列問題上做出自己獨立判斷。”
聽完左衛的解釋,蘇淺還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樣子,因爲她即便是在聽了左衛的解釋之後,還是不明白裴先生爲什麼要突然之間問自己這關於獨立董事的事情。
裴嘯天勾脣一笑,看着蘇淺說道:“怎麼還是不明白嗎?”
“總裁抱歉,我還是有點兒不明白,您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今天我見到的都是獨立董事嗎?”蘇淺有些不解的問到。
可如果是按照剛纔左衛解釋的那樣,獨立董事不是跟公司的任何事情都沒有關係嗎?那麼自己去改善酒店的事情,理當跟那些獨立董事也是沒有關係的。
可讓她不解的就是這裡,既然那些獨立董事跟自己來彙報酒店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裴先生現在又爲什麼要跟自己說呢?
“左衛。”裴嘯天沒有在說話,而是喊了一聲左衛。
左衛再次上前,一副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在公司治理結構中引入獨立董事制度是爲了解決股份有限公司中股權日益分散化、所有權和控制權日益分離、管理層日益獲得公司控制權的情況下,爲了保護股東權益不被管理層侵害,爲了弱化內部人控制問題,減少代理成本,從而提高公司價值。”
“已有這方面的專家清楚地得出結論,獨立董事是具有重要戰略意義,作爲其代表的股東利益。”
“他們提供戰略方向,以控制公司的經理。”
“獨立董事能夠平衡和理解的股東利益和管理決定。”
“事實上,作爲一個獨立董事,他們必須強化責任,進行有效的公司治理。”
這下蘇淺就更是聽得雲裡霧裡了。
她無奈之下只好低着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總裁,抱歉,我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要突然之間跟我說這些呢?”
“蘇淺,你等下面對的不僅僅只有公司的董事,除此之外,還有董事會的成員。”裴嘯天嘴角始終掛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
盯着裴嘯天那好看的側臉,蘇淺不由得臉微紅,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俊挺的面龐上掛着他招牌式的笑。
“總裁,我知道今天來見的是公司的懂事,可剛纔不是說獨立董事對公司沒有決定權利嗎?”蘇淺斂下眸光說道。
同時在心裡忍不住的開始暗罵自己,怎麼就單單的看着人家的側臉就會臉紅呢,蘇淺,你也真是夠了,再這麼下去的話,你這輩子絕對是完了。
“通過對獨立董事制度與公司績效關係的研究,可以發現獨立董事不一定能提高公司業績,甚至可能會降低公司業績。”
“所以總裁的意思是要趁着這次機會將獨立董事撤掉嗎?”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蘇淺已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可不是簡單,也不是說一句話說撤掉就撤掉的啊。
裴先生爲什麼要跟她說準備撤掉獨立董事呢?
難道是要藉着今天的事情撤掉獨立董事嗎?
看着蘇淺詫異的眼神,裴嘯天十分滿意的說道:“不錯,還不算太笨。”
“額,總裁需要我做些什麼嗎?”蘇淺有些不知所措的問到。
本來以爲是真的要自己來彙報工作的,但是卻沒有想到裴先生另有打算,那麼自己應該要怎麼配合裴先生呢?
裴嘯天微微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文件來講就可以,記住,不論他們說什麼,你直接不予理會就行。”
“額,如果他們問問題的話,我也繼續講我的嗎?”蘇淺這下是真得腦子反應慢半拍了。
裴嘯天一笑,說道:“按照你最初的想法來就可以,不用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之所以告訴你,是想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他們也是收到了消息,不管你今天說的有多成功,酒店在你的打理下有多完美,可在他們眼中都是一樣的。”
蘇淺一頓,裴先生是在給自己打預防針嗎?
等下不管他們怎麼爲難自己,都不是因爲自己講的好不好,而是他們下定了決定要跟裴先生鬥,所以纔會爲難自己嗎?
“蘇淺,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理會,你在我心中已經算是成功了。”裴嘯天說完,就站起了身,準備朝着會議室走去。
此時此刻的會議室已經坐滿了公司的董事。
然而蘇淺卻因爲裴嘯天說的最後一句話愣住了,她總覺得他話中有話,卻又想不出來他能貪圖自己什麼,便不再想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