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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侯勇探病

第一百三十七章侯勇探病

深夜。

雲落走進最近自己獨居的那棟別墅,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

兩面的名畫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內室的設計自是不用說,可那名貴的裝飾卻遮也遮不住房裡的壓迫和冷清。

搖頭看着這些裝飾,實在是覺得沒有一絲的美感。

倏地,她眉頭深深皺起。

家裡有人?

她的書房。

偌大的房子卻沒有開一盞燈,藉着窗外不甚明亮的燈光,能隱約的看見她的在辦公桌前的身形,在一片黑色的襯托下,他挺拔的身軀恍若天神一般讓人不敢逼視,可那周身的黑色氣質,卻像地獄走來的嗜血修羅。

雲落皺眉將門口的燈打開,就看到了司宇一身冷氣的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便直接坐到了書房中間擺放着的沙發上。

今天不知道爲什麼一直覺得有些累,不知道到底是身體累,還是心累,又或者是看到淺淺現在的生活,她覺得不值得,想要幫淺淺,可自己卻無從下手,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幫她。

緊閉着雙眼,想要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司宇看着雲落像是沒有看到他那般,直接窩進了沙發裡,一句話都不說。

原本憤怒的帶着一身怒氣的司宇,站起身來,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的看着緊閉着雙眼,一臉倦色的雲落,瞬間,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怒氣。

他凝眉,發生了什麼讓他的寶貝如此操心的事情嗎?

雲落緊閉着雙眼,眉頭深深的皺着,就像是頭痛那般,可這卻讓司宇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

爲什麼短短一個下午不見,她的臉色就顯得這麼蒼白無力呢?

慢慢的坐在她身邊,擡起手來,輕輕的在雲落的太陽穴上按摩起來。

雲落並不是沒有噶鉅額,自己身邊沙發因爲司宇的到來而深陷了進去,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想要表現什麼,是因爲不想吵架,他們因爲蘇淺和裴嘯天的事情吵了更多了,所以就這樣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在一起吧,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吵架,安安靜靜的。

現在她只想要安安靜靜的躺一下。

但卻沒有想到司宇竟然伸出了手要給自己按摩。

她詫異了下,淡然開口:“司宇……”

聽到雲落這軟弱弱的撒嬌聲,他頓時笑了,寵溺的語氣開啓,說道:“寶貝,什麼都不要想,什麼也不要說,我不會問你任何事情,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夠了。

她的司宇一直都是這麼溫柔的,自己爲什麼一定要跟他吵架呢,他有他不能變的立場,自己也有。

他那麼做是爲了他的朋友,那麼自己這麼做不也是爲了自己的朋友嗎?

爲什麼一再的要因爲這事情跟司宇吵架呢?

不自覺地,雲落便直接的動了一下,窩在了司宇的懷中,雙手緊緊的包裹着他強壯的腰,淡淡的說:“司宇,我不想吵架。”

這話,讓司宇的身子猛地一震,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之間吵架的次數真的是越來越多。

他微微一笑,拍了拍雲落的頭髮,再次寵溺地說道:“不吵,我們不吵,以後管他什麼裴嘯天,什麼蘇淺,都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們不吵。”

雲落微微從司宇的懷中擡起頭來,恰好跟司宇寵溺的眼眸相碰撞。

她倏地笑了,笑的如此的魅惑人心,讓司宇瞬間陷入到了她的微笑之中。

“落落……”司宇寵溺的叫到。

他盯着雲落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動得多麼媚人,粉嫩的小嘴兒還微微的噘着,滿臉盡是魅惑到了極點的表情,誰能想到她的骨子裡又是怎樣的嫵媚風情?

神色一變,原本略帶嬌蠻的小臉霎時柔婉一片,她向來知道怎麼對付他,也知道他對自己的嬌柔最爲招架不住,儘管明知她的本事,卻還是沒有一次逃得過她的誘惑。

雲落微微一笑,挺省擡起頭來,直接在司宇的脣上輕輕一吻,笑着說道:“司宇,你真好。”

他低笑,爲她的可愛模樣傾倒不已,薄脣硬是在她粉頰啵了幾口才言歸正傳:“落落,不是我好,是你值得我這麼對你好,所以以後我們真的不要吵架了好不?”

纖細的小手攬上司宇的頸項,嬌顏如花瞬間綻放,亮開了一室昏暗:“好,不吵架,即使我生氣了,你也必須要讓着我,知道嗎?”

司宇倏地笑出了口,這纔是他的落落嘛,時時刻刻都在霸道着的落落。

倏地,雲落的手開始在他的頸項畫着圈圈。

司宇搖頭,低下頭來盯着雲落。

敏銳的看到她美目裡的惡劣,他倏地寵溺笑着,原本平淡的表情瞬間變得邪肆起來:“落落,你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給我什麼提示嗎?”

雲落美目盯着司宇邪魅的雙眼,微笑着說道:“我有說什麼嗎?宇哥哥,你可千萬不要會錯了情哦!”

說吧,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愈發的魅惑人心。

他再淡定,也抵不過她的如此故意的小壞心,果不其然看到平靜如水的眼底猛地吹皺一湖波紋:“落落,如果再即繼續下去,等下不管你怎麼求饒,我可都不會原諒你哦?”

“宇哥哥,你爲什麼一直在說一些奴家聽不懂的話呢?”雲落挑眉眯眼微笑着問到。

纖細姣美的身子早已被他抱到懷裡,此刻,俏臀下的男性正火熱着,張牙舞爪地預告着要吃掉她。

雲落一笑,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笑得開心不已,眉眼處盡是萬般風情,桃花眼滴溜溜一轉,便足以勾走男人的魂魄,

第二天一早。

蘇淺的病房。

她向來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即便是在醫院,頭暈的情況下也是會跟着自己的生物鐘醒來。

醫生們已經給她檢查過了,據說還要在醫院多觀察一下,無奈她只好給人事部請了假,在想着要不要跟部長說一下的時候,開始猶豫了。

如果自己單獨打電話給部長,那麼要是讓趙美知道了,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了。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侯勇已經站在了她病房的門口。

隔着門上的玻璃窗,他手捧鮮花和水果,就那麼站在門口看着背對着他坐在牀上的蘇淺。

她靜靜地坐着,簡單的穿着醫院白藍條寬鬆的病人服裝,一直都被紮成馬尾辮的長髮也披散在了雙肩。

這樣的蘇淺,看起來更加的嬌小,透過門邊,可以看到她的側臉。

本來就白皙的臉龐,此刻看起來更加的白,是那種讓人擔心的蒼白。

在來看蘇淺之前,他已經到過蘇淺的主治醫生那邊問過蘇淺現在的情況。

醫生告訴他,因爲病人現在的傷口是以前受傷過的地方,不排除會留下傷疤,現在有輕微的腦震盪現象,需要留院觀察。

可現在看着她,她悠閒地擡頭看着今天還算是不粗的天空,一會兒閉着眼仰頭面對藍天,嘴角勾出一個笑容。

倏地,侯勇也因爲她突然之間勾起的一抹笑容,露出了微笑。

她看來正享受這個陽光,嘴脣有些微的蠕動。

“你是誰?是淺淺的同事嗎?爲什麼不進去看淺淺呢?”倏地,豆娜的聲音傳來。

她已經站在邊上快一分鐘了,結果就發現這個男人就是站在門口,死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如果豆娜不是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鮮花和水果,估計都覺得這是個變態了。

侯勇猛地一愣,轉過頭來,看着豆娜,眼睛倏地瞪大。

豆娜也因爲侯勇這樣的反應給嚇了一跳,她摸着自己的小心臟說:“我說,你是怎麼的了?”

“你是淺淺的同事,還是?”因爲他都已經站在門口好長時間了,所以豆娜完全不會覺得他是走錯了門。

侯勇看豆娜沒有一點兒像是認出自己的意思,他才微微放下了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你好,我是蘇淺的上司,我姓侯。”

“哦哦,原來是淺淺的上司啊,那來來,快進來,我以爲是幹嘛的,你既然是淺淺的上司,那一直站在門口乾什麼,要是我沒有看到你手裡拿着東西,我還以爲你是變態呢。”這豆娜向來如此。

當初自己在經過她跟蘇淺身邊的時候,都會聽到豆娜大大咧咧的聲音,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然是這樣的性格,真不知道未來到底是誰能包容的了她!

豆娜推開門,看着坐在牀上的蘇淺,眉頭倏地皺在了一起,不悅的說道:“淺淺,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聽醫生的話,多躺在牀上休息嗎?”

知道是豆娜來了,所以蘇淺也沒有轉身過來,而是帶着輕鬆愉快的嗓音說:“好了啦,我就是覺得躺着太不舒服了,我坐一下就躺好,就告訴你你們都不需要來了,你怎麼還來了呢?”

“哦,對了,你上司來了,站在門口好久了。”豆娜突然說道。

蘇淺一愣,倏地轉頭過來。

轉頭的幅度太大,猛地扯到了昨天剛縫好的傷口。

疼的直叫。

豆娜無語的看着蘇淺說:“我就說了一句你上司來了,你要不要這麼緊張啊?來,不要動,慢慢的,有沒有好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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