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一聽,立即不給面子的笑的前俯後仰,並且看着雲落一副單薄的樣子,更是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說道:“就你這小身板,還不夠我一個人,你還想着對付我們仨?我勸你還是直接從了我們吧。”
“對啊,對啊,不然等會兒可有你受的,這細皮嫩肉的,等下要是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那豈不是破壞了你的美嗎?”另外一個更是猥瑣的說。
雲落臉色一沉,早已沒有了繼續跟着幾個人耗下去的心情。
她準備直接出手,冷冷的聲音傳來:“妄想。”
話音一落,雲落便主動出擊,招招快狠準。
但讓雲落沒有想到的是,這三個男人確實是有點兒武功底子的,而且招數很爛,很難纏。
“老大,這妞兒的功夫還真不差,看來今天我們確實是碰到狠角色了。”
“對啊,不過夠味兒,老子就喜歡這樣兒的,你們等會兒見機就直接去帶走那倆,這個就交給老子了。”
“老大,你今天絕對是有口福了,兄弟們挺你,我們等會兒會直接帶走那兩個醉了的女人。”
聽着他們大言不慚的話,雲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來,冷哼:“你覺得你們有可能嗎?”
那個跟雲落對打的男人猥瑣一笑,直接乘機在雲落的臉上摸了一把,得意的說道:“只要我想,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雲落最討厭別人碰自己,現在竟然還被這樣一個爛東西給碰了,頓時怒火中燒,發狠似的跟那個男人打了起來。
招招都比剛纔來的要狠,而且帶着極強的侵略性,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觸碰到了雲落的底線。
另外兩個人見狀,乘機就溜到了坐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的身邊,可手還沒有碰上,就直接被人抓住了雙臂。
更是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臂就已經被他們控制在手裡了。
情急之下,大喊:“老大……”
可爲時已晚。
那個老大調戲雲落調戲的還在興頭上,根本無暇去顧及他們兩個。
可當手剛要再次碰到雲落的小臉,想着乘機再次一次豆腐時,手卻被人直接拍開,整個人就像是一陣風似的快速的被丟到一邊。
他猛地站起來,破口大罵:“特麼的,是誰,是誰在背後偷襲老子?有種給老子站出來單打獨挑。”
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陡地插了進來,將站的筆直的美麗佳人拉到自己的羽翼下,薄脣一揚,如出一轍的邪氣。
俊挺的面龐上掛着他招牌式的笑:“寶貝,解氣了嗎?”
雲落一看到是司宇,剛纔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也不跟司宇說一句話,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窩在了他的懷裡。
其實打從雲落走出酒吧的門,他就一直都在後面跟着,之所以遲遲不肯出來,那是他知道雲落需要泄氣,而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給雲落當出氣筒的,他們爲什麼要攔着呢?
可當整個男人猥瑣的程度超過他的想象力的時候,他便再也按耐不住的站了出來。
笑話,他司宇的女人被一個流氓混混站了便宜,他怎麼可能還能一副若無其事的站在一邊看着自己女人出氣呢?
突然,雲落拽着司宇的衣服一角,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蹭了好大一會兒,才丟下他的衣服,並且十分嫌棄的看了看那一角。
他挑眉,這是?
倏地,腦中閃過剛纔那個男人伸手碰到雲落臉的地方,雖然對那個男人的行爲很是憤怒。
可是剛纔雲落那小小的動作,卻着實的讓他覺得好萌啊。
原來他家的寶貝還可以如此的萌。
“特麼的,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啞巴嗎?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我告訴你們,老子的名字要是說出來,保證嚇死你們。”
“老大,救我們啊……”被司宇的手下牢牢牽制住的兩個人不停的朝着自己老大求救。
“哼,不就是仗着你們人多嗎?我告訴你,有種你跟老子單挑,老子不虐死你。”那人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得罪了多麼可怕的人。
他現在這種做法,完全是在自尋死路。
“馬丹,你們現在是當着老子的面兒秀恩愛嗎?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是老子看上了,你一邊兒去,等老子玩兒完了,你再來。”那人說着,就準備上前將在司宇懷裡的雲落給拉出來。
司宇擡頭,看向那個猥瑣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冷。
他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很勉強,緊繃繃的,一看就知道是氣得很厲害。
可司宇剛想出手,卻被雲落給攔住了,她雙眼中的怒火燒的更旺,心中更是憤怒。
雲落冷冷的說:“這樣一個人渣,我自己就能料理了。”
其實剛纔司宇就發現雲落確實是喝醉了,雖然伸手還在,但是看起來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只是現在雲落眼神中的堅持,讓他不得不同意,但是有條件。
“你想打架,可以,但是要答應我,不準受傷,不要逞強,你還有我,交給我處理就好。”司宇柔情萬分的說道。
這浪漫的對話,霎時間讓衆人紛紛羨慕。
可總有那麼一兩個不會看人眼色的貨要出來自己找罵。
“嘖嘖,咱們老大唯有跟大嫂在一起的時候,纔有那麼一點兒人性啊,可是爲什麼這麼一點點就不可以分萬分之一給我們呢?”
“我們不多要,就要萬分之一的,因爲那樣我們至少可以有一個假期,可以去三亞,馬爾代夫,旅個遊神馬的。”
司宇臉色頓黑。
雲落突然笑了,並且笑的更是風情萬種的看着黑影說:“只要我打贏了,就給你個假期,怎麼樣?”
黑影一愣,立馬拍手,還是那種十分誇張的海狗式拍手。
可司宇兇狠的眼神一過來,立即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了。
嗚嗚,他們老大實在是太可惡了,真的是太狠了,萬分之一的笑容都不願意給他們,真是太摳門了。
雲落冷冷的看着那個男人,再次說道:“如果你可以將我打敗,那麼我就放了你,以及你這兩位手下?怎樣?”
“呵,小妞兒,你這完全是在自找死路,如果我贏了,我要把你,以及那兩個女人帶走,如何?”男人口氣十分大的說道。
雲落冷冷一哼,直接出手說道:“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只見雲落一拳打出,那拳風呼嘯着朝着那個猥瑣的男人而去!雲落本就是個練家子,真的認真起來,那拳腳可並不是誰能打得過的。
猥瑣的男人大驚,他此時還未來得及做出防禦動作,就見那拳頭像着自己腦袋砸來。
他畢竟也是個有底子的人,雲落拳腳的力度,他自然是清楚的,他甚至想到,這一拳如果砸實了,自己估計也就直接暈倒這裡任憑他們來處置了。
猥瑣男人快速的退步,用雙臂去迎接雲落的這一拳!
咔嚓!
聽到那一聲,男人完全不可置信的盯自己眼前這個魅笑如花的女人,她的力道竟然如此的大?
那清脆的聲音,疼痛的感覺瞬間襲來,就知道他自己的胳膊被這個看起來明明不如他的女人給廢了!
一陣陣嘶心裂肺的疼痛讓猥瑣的男人濃眉緊皺了起來,痛苦的哼了一聲。
猥瑣男人臉色頓時黑了,只覺得自己雙臂現在就像鐵一般沉重,絲毫沒有力氣去抵擋對方的第二拳!
雲落見一拳打傷了這個讓她噁心的男人,緊接着朝着男人腦袋又是一拳!
猥瑣的男人一愣,快速的反應過來,只好一個懶驢打滾,朝地上滾去。
他此刻灰頭土臉的滾在一旁,然後跌跌撞撞的想站了起來。
黑影在一邊看得越來越有興趣的大笑:“就這些手段,也敢想調戲我們大嫂,你真是不自量力!”
“大嫂,加油,大嫂你好棒,大嫂,你是我的偶像……”原本就有些吵雜,但是這個時間段基本上都還在酒吧狂歡的大街上,此刻並沒有什麼人。
可就因爲黑影的嗨叫,還是迎來了一些人的圍觀。
猥瑣的男人此刻臉上剩下的只是疼痛的感覺,他怒瞪着雲落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你不是還想着調戲我嗎?竟然都不知道我是誰?”雲落冷聲說道。
男人的臉色更冷,他認輸了的說道:“今天就當是我輸了,咱們大家交個朋友,這事情就這麼算了,行吧?”
那男人剛一說完,就直接扶着自己那條有可能骨折的了手臂轉身就走。
雲落笑顏如花的在他的身後說:“這就走了嗎?你不是很想要讓我們三個跟你一起走嗎?”
“這我們三個你看來是帶不走了,這要走,也不要你的兩個手下了?”自私自利,猥瑣貪婪的小人。
那男人強忍着手臂上的痛,轉過身來,勉強的扯出一個微笑說道:“那兩個人,就留給你消消氣吧,我先走了。”
雲落挑眉,快速的超前走去,想要攔住那個男人,可卻在自己快要抓住那個男人肩膀的時候,那人卻不知道哪裡多出了一把刀。
雲落躲閃不及,就被那男人的刀給劃破了手臂。
原本抱着雲落絕對不會受傷的心態看戲的司宇,一看到這一幕,眼神頓時變的猩紅起來,他動作更是快狠準的將那個男人直接一腳踢到地上。
冷冷的說道:“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手下頓時就將那個男人給拖走。
看着雲落受傷那條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傷口,他的臉色更黑了。
雲落則是輕輕地皺眉,害怕司宇擔心的說道:“我沒事的,你不要安心,這都是小傷,沒兩天就好了。”
可司宇這一次卻連看雲落都沒有看,直接對着黑影說:“那兩個女人直接帶回去,交給管家處理。”
轉過身,死死的盯着雲落的手,而後更是一言不發的拽着他上了另外一輛車。
一上車,他直接拽着雲落的手,給她上好藥,包紮好。
包紮的過程中,因爲手勁兒過大,疼的雲落都喊出了聲,可這司宇就愣是沒有說一句話。
然後將包紮的工具收好,就直接賭氣地把臉別向另一方,不去看她的臉。
雲落全程都是愣住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原來司宇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幕。
所以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一個相對來說可以算的上舒服的姿勢。
她誘人的脣角噙着高深的笑,注視着跟自己放佛是在鬧彆扭的大男人久久不說話。
他看着窗外,透過玻璃窗,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時此刻正在盯着自己的雲落。
不由得,眉頭深深皺起。
即使看到雲落眼中的笑意,他也沒有準備開口說話的意思。
但是時間一長,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透過玻璃窗瞥見雲落的神色,轉過臉,眉頭緊皺的抿抿脣角道:“你不好好看着你的手,你看着我做什麼?”
“當然得看着你了。”雲落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繼續盯着司宇。
司宇一僵,誤以爲是自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可是當看到雲落眼角的笑意越發重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又被忽悠了。
他的臉色不自覺暗沉下去,沒好氣的又說:“不要看我,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那我想跟你說話行不?”司宇孩子氣的一幕,實在是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他到底真的是個極品啊,完全沒有看出來。
雲落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她,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的拽了拽司宇的手,以極其輕柔的語調道:“喂,我說你從剛纔到現在,到底在氣什麼?”
倏地,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估計都可以將她燒個大窟窿了。
司宇心中怒啊,可是敢怒不敢言,偏偏雲落還無視他的慍怒,竟然還問他到底在氣什麼?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嗎?
這女人真是一天不氣他,就覺得今天是過不去了是不是?
“我說,司宇,老孃的耐心你也知道,本來就沒有多少,你還在這裡給我拿喬,是不是真的還想冷戰?你要是想的話,ok,老孃絕對奉陪。”雲落好好氣的說道。
這剛猛一看,是覺得這樣子很萌,很可愛。
可你要是一連給我持續幾分鐘,那麼完了,老孃不樂意看了。
司宇皺眉,看到雲落的臉,愣怔地忘記改變表情。
俗話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以前他都不相信,今天是完全的相信,
他倏轉過身,看着將學着他剛纔的姿勢看着外面的雲落,眉頭微微一挑,就直接將她嬌柔的身子扣在自己的懷裡。
他徐緩道,口吻讓人不寒而慄:“同意你打架之前,我給你說的條件,你可還記得?”
雲落皺眉,最討厭他這麼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跟自己說話,所以雲落直接繼續轉過頭看着窗外,就是不理他。
司宇皺眉,想都不想的直接板正雲落的臉頰,惡狠狠的對準雲落的脣就吻了下去。
他稍微離開她的脣瓣,得逞似的低笑出聲。
可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被雲落在脣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隨後望見窩在自己懷裡絕美的小妖精居然一臉壞水,眸瞳間居然還閃着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光芒,不禁好氣又好笑,只得低下頭來將她狠狠地吻住。
看到司宇再次吻向了自己,雲落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笑得開心不已,眉眼處盡是萬般風情,桃花眼滴溜溜一轉,便足以勾走男人的魂魄。
微微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雲落溫柔萬倍的對着司宇甜甜一笑,說道:“怎麼,還滿意嗎?需要我以身相許嗎?”
“以身相許怎麼可能夠,直接賣身給我可好?”司宇笑的邪魅。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裴嘯天回到自己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了,可剛一進門,他問向左衛的第一句話就是:“蘇淺呢?晚上有沒有好好吃飯?”
左衛蹙眉,但還是實話實說的說:“爺,蘇淺今晚沒有回來。剛司總打來電話話說,蘇淺跟雲小姐一起喝醉了,他就直接把人帶到他那了。”
裴嘯天皺眉。
又去喝酒?
“最近蘇淺的行爲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行爲?”裴嘯天突然再次問道。
左衛微微想了一下便說:“沒有。”
裴嘯天蹙眉,總覺得蘇淺最近很多行爲都十分的反常。
“好了,太晚了,你下去休息吧。”知道左衛到現在都對蘇淺有着很強的防備心理,所以他並沒有過多的再去說什麼。
獨自一個人來到樓上的書房,有些煩躁的拉開領帶,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張張的資料。
看來在自己稍微放鬆的這段時間裡,給了他不少的準備。
看來,現在是時候可以讓蘇淺回到蘇氏去了。
既然想要掙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那麼就要知道這個東西,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在拿到手裡之後能將她做好。
他要蘇淺掌握好這個自信度。
至於,嚴氏。
看來自己必須要投給他一顆更大的誘惑力了,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安靜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