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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再次被爆

第一百零三章 再次被爆

其實,蘇家三口在剛一進入會場的時候。

他們就在尋找司宇和雲落的身影。

可直到儀式舉行,他們都未曾出現。

所以蘇正國便覺得,一定是因爲上次在嚴曄訂婚典禮上大鬧,這次害怕他們還像上次那麼不給面子的鬧,纔沒有請他們吧。

然而等到他們兩個真的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卻不知道應該要怎麼開口說,所以遲遲不敢開口。

蘇正國是已經深深的領教過司宇的手段,所以在還沒有完全摸清楚他的底線時,他是絕對不會再貿貿然的開口。

可方蔓不一樣啊,她滿心的只有自己的兒子。

這個時候看到帶走自己兒子的人,她怎麼可能還表現的無動於衷呢,即使表面上要保持,她也根本就做不到。

她慌亂的上前,想要低聲的哀求雲落,但云落擺明了是不會給面子的,她只能再次的求助蘇淺。

而蘇淺眉頭緊皺,卻是再不看她一眼。

她心中的壓力,難看,無奈瞬間爆發,只覺得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可以救回自己的兒子。

那麼自己即便是豁出去了,還能怎麼辦呢?

“雲小姐,雲大小姐,我知道我那不學無術的兒子得罪了你,還想着要侮辱你,是,這是他的錯,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錯,可是,雲小姐,你可不可以念在我年齡大了,就這麼一個兒子的份兒上,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方蔓眼中充滿誠意的請求,讓雲落倏地趕到了興趣,眼底瞬間閃過一抹亮光。

她微微向後,靠在司宇的肩膀上,低聲的說:“你說我是留着蘇坤繼續折磨,還是要給淺淺一個面子,放了他呢?”

儘管聲音十分低,但卻還是被蘇正國和方蔓給聽到了。

方蔓眉頭深深皺起,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蘇正國亦然。

司宇寵溺的微微一笑說道:“這難道不是要看你這個好友怎麼想嗎?”

他們都知道,這是雲落故意的,目的就是爲了要讓方蔓道歉,上次是道歉了,但卻不是真心誠意的,這次雖然也是有種在威脅的感覺。

但是他們又沒有說出來。

方蔓越聽,越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轉過頭,深深的凝望着蘇淺,她……豁出去了。

“蘇淺,你聽到了嗎?雲小姐都這麼說了,求求你,求求你開開尊口吧,只要能救出來蘇坤,你讓我做什麼都好,好不好?”她低聲的說。

而蘇淺卻冷冷一笑,聲音更是清冷無比的說道:“我告訴你,想要我開口,可以,但是你敢不敢將當年在蘇家發生的一切事情,在今天公之於衆呢?”

倏地,方蔓臉色煞白,她想過很多種蘇淺會侮辱自己的話,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將自己當初說的話全部給記在了心裡。

可那些話真的不能說出來,只要一說,他們蘇家就真的完了,即便蘇坤救出來了,那麼他們也得不到生活的保證。

蘇正國眉頭深深的皺着,心中不禁開始對蘇淺現如今的表情表示心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從未放在心上的女兒,在攀上帝少這棵大樹之後,會如此的忘恩負義。

“蘇淺,你難道當真要做的如此決絕嗎?”語氣中,盡是對蘇淺的不滿。

如果說他這樣的話,會讓兩年前的蘇淺覺得害怕,可如今他們殘留在她身體中的那些怕,依舊存在,只是身邊的男人,輕輕的一個動作,便會給她巨大的勇氣。

“蘇先生,我記得,我是跟你們蘇家沒有任何關係了,並且你自己也曾說,我不再是你們蘇家的人。”蘇淺嘴角的笑,讓蘇正國覺得諷刺。

“還有,以後請喊我蘇小姐,蘇先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爲什麼要一再的來挑戰我的底線呢?我記得上次也跟你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爲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腦子會抽,只要我腦子抽了,那麼你們曾經做過什麼,又是怎麼得到的這蘇氏,媒體就會全部知道。”

蘇淺心中的痛,已經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放在心裡的父親會是這樣子的,爲了那個兒子,竟然拿着自己前男友的下落來威脅自己,難道在他騙了自己這麼多次之後,自己當真就會傻傻的等着他給出答案嗎?

只要她現在想知道,那麼就直接問豆娜就好,用得着他給嗎?

“蘇淺,你不要得寸進尺,太過分了。”終於,蘇正國臉色深沉,之前故意裝出來的沉穩瞬間消失,他臉上的怒氣彰顯了此時此刻,他是多麼的憤怒,生氣。

可即便是他再憤怒,再生氣,現在的蘇淺也不會在乎。

沉默良久的裴嘯天說:“蘇總,我在邊上看了這麼久,算是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要揪出蘇坤嗎?司總和雲家大小姐都在,直接問他們就是了,爲什麼還要來難爲蘇淺呢?”

“我不知道蘇總有沒有應說過一句話,失去的終究不會再得到。”裴嘯天臉上的淡笑瞬間轉化爲冷漠。

甚至在場的人都覺得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冷冽了起來。

裴嘯天聲音再次冷了幾分說:“你當真以爲我會看着蘇淺被你們一句句的逼迫而什麼都不做嗎?蘇總,你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任的父親,我真爲蘇淺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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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蘇正國詫異的喊道。

之前看着裴嘯天一直都是一副完全不想要插手的意思,現在可好,竟然在如此公開的場合被這麼說,他只覺得更加的沒有面子,更加的覺得這一趟來的錯了。

司宇也是冷冷一笑,附和着說:“兩位,還是請離開吧,惹怒了帝少,可不是你們能擔當的氣這個責任的。”

“我不,我不會回去的,你們到底要不要放了我兒子?”方蔓狠狠的甩開緊緊拽着她讓她離開蘇正國的手。

可就在這一刻,臺上忽然有人笑着說:“下面呢,是我爲我公公準備了一份兒厚禮呢,而且我相信公公一定會更加的喜歡。”

下面有人附和着說:“哇塞,這人還沒有完全的進門呢,就這麼孝順了,一定是個好兒媳,真是羨慕嚴老啊,我們要是也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兒子和一個這麼孝順的兒媳婦,簡直都是在夢中偷笑了。”

“唉,你想多了吧,這是誰都能感覺到的嗎?”有人看不過去地說道。

雲落忽然湊到簡何的身邊,有些擔心的問到:“怎麼樣,剛纔看你的架勢不錯啊,敢嗆聲了,看來這帝少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蘇淺一愣,一想就知道雲落指的什麼事情,可是當她想要解釋的時候,卻被臺上幻燈片中的照片給嚇到了。

“怎麼會這樣,淺淺……這是……”雲落一轉身就看到了比她還驚訝的蘇淺,她有些慌了,怎麼會有那種照片放出來?

頓時,蘇淺好像掉進了冰窖裡,從心底涼到了腳尖。

整個人都僵冷在了原地,儘管不願意去看,但還是看到自己四周的那些人迅速的將自己圍了起來,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但是打錯都是罵聲。

她堵住自己的耳朵,心裡難受的要命。

“不要,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們,事情不是那樣子的,求求你們不要再說了,真的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們了……”她只覺得腦子混亂,整個人陷入到了極度的恐慌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辦。

只能本能的求助,求助……

希望他們不要再說,不要,事情真的不是他麼想的那樣子的。

裴嘯天的目光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光。

他,還是做了。

臺上的嚴曄,在看到幻燈片播出來的畫面時,也被狠狠的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看向了沐雪兒。

眼中盡是憤怒。

他的目光四處移動,似乎在搜尋什麼。

他是那麼的不安,甚至不敢接觸任何人的目光。

然後他又把頭低下去,好像怕被別人看見似的。

他的十個手指頭不停地搓來搓去,一會兒便被汗水打溼了,滑滑的。

她想要立即衝過去保護蘇淺,可一想到,要是自己過去的話,一定會讓那些人說出更多傷害蘇淺的話,他只能乾坐着,乾着急。

倏地,他猛然擡起了頭,死死的盯着站在蘇淺身後的裴嘯天。

他就在她身邊,爲什麼不好好的保護好她,爲什麼要看着那些人不斷的在詆譭着她?

要不是爲了她,自己早就衝過去了。

嚴曄雙眼沉重的痛,全部都被沐雪兒看在了眼裡。

她輕輕地走到嚴曄的面前,擡起嚴曄的手說:“你還是沒有忘記她,是不是?嚴曄,我們現在都已經有了孩子,你爲什麼就不能專心一點兒對我呢?”

此刻早已經心煩意亂的嚴曄,完全不想要多說一句話,甚至不想要多看沐雪兒一眼。

“嚴曄,如果你想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去替蘇淺解圍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但是請你以後好好的愛我,可以嗎?”一個女人,到底是有多愛這個男人,才能委曲求全到這種地步?

沐雪兒的話讓嚴曄也是愣住了好大一會兒。

然後不等嚴曄開口,她在臺上拿起麥克風說道:“大家請靜一靜,現在聽我說,請安靜。”

聽到沐雪兒開口,絕大多數人都冷靜了下來,可是依舊有一部分人對蘇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

“我們一直都以爲說蘇淺出軌只是精神上的,也只是覺得估計是兩個人貌合神離吧,但是今天看到那些照片,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蘇淺真的出軌了。”有人忍不住大聲說道。

雲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蘇淺的身邊,緊緊的將蘇淺摟在懷裡,雙眼變得陰鷙,冷冷開口:“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你們女人能一直喋喋不休的揪着這個事情說上十幾分鍾,嘴長在你們身上,我沒話說,可是我說過蘇淺是我雲落在罩着的,你們要是再敢多給我嚼舌根一次,我絕對讓你們後悔來這個世上走一趟。”

“大家靜一靜,實在是很抱歉,在我公公的生日宴上澤中事情,我向在座的各位道歉,這次確實是我們的疏忽,是我們沒有真正的瞭解清楚,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查清楚,請大家不要再討論了。”

“說不定在整個過程中,蘇淺也只是一個受害者而已。”她落落大方,款款而行的跟今日的來賓說道。

無形之中給了衆人一種十分能幹的外形。

可雲落看着沐雪兒的表情,聽着她的話,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

“淺淺,不要怕,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告訴我。但是現在我是不會逼着你說的,還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傷害你。”

雲落緊緊的將蘇淺給抱在懷裡。

蘇淺一愣,她說過,不會再因爲這件事器讓自己難受,讓身邊的人擔心了,雖然被人給截出來,但是至少她心中那顆大石頭給推開了。

她強作的堅強自以爲自己沒事的安慰着雲落說:“落落,真的不需要擔心我,我沒事的。”

“你沒事,你怎麼可能像是一個沒事的樣子,這件事情一定是那個女人乾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饒了她。”

“落落,我真的沒事。”垂下頭,手捏成了拳頭,指骨咔嚓咔嚓作響。

她必須要時時刻刻告訴自己,真的沒事,真的已經沒事了,她不想讓自己再一直活在那種假象之中。

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即便是她再反感,不想要面前,都已經無可奈何了。

“其實吧,蘇小姐確實是在之前因爲出軌跟我先生離婚的,我們也是希望蘇小姐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的,這次這個照片,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故障了。”沐雪兒還在臺上嘰嘰喳喳的說過不停。

蘇淺頓時覺得心中一緊,那股難受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忍不住的拍了怕雲落的肩膀說道:“我有點兒不舒服,就先離開了,你想要看熱鬧的話,就可以留下了。”

雲落沒有深深的皺着,這個笑話,他怎麼會去看?

“淺淺,你沒事吧?臉色怎麼瞬間變得這麼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雲落擔心的問到。

蘇淺勉強的扯出一個微笑說:“沒有,沒事,並沒有什麼事情。”

“可是你……”雲落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淺就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而裴嘯天緊隨其後,看着雲落跟了過來,他立即說:“我會照顧好她,你不用跟來了。”

雲落猛地停了下來,看着裴嘯天說:“我只問你一句話,你不是玩兒吧?”

“我從來不玩兒,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你好好的跟在司宇的身邊吧,蘇淺那邊我會幫忙看着。”裴嘯天臉色有些堅定的說道。

其實,雲落是真的不知道現在能做什麼,自己就算是追上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開導這個好友。

她剛纔的表情雖然是驚訝的,但是很明顯是知道這些照片的存在的,可究竟是誰?

看着自家寶貝眉頭深鎖的樣子,司宇忍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爲什麼不說話了,是覺得蘇淺隱瞞了你這樣的事情,還是反感蘇淺曾經有那麼不堪的一幕呢?”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那有什麼,說不定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些照片之中,蘇淺的表情就一直是一個,雙眼緊閉,臉上平和,一看就是一副睡着的樣子。”雲落觀察力十分明銳的說。

“說不定吧。”司宇頓時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是知道很多事情,可唯獨這件事情他是不確定的。

一出門,蘇淺就狂吐了起來。

原本一天就沒有吃什麼,現在也只是乾嘔而已。

好久,才微微舒服了一點兒。

裴嘯天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臉色有些擔心的問到:“怎麼了,你這是?是覺得他們說起了這件事情,自己接受不了嗎?”

“裴先生,你是不是知道很多我的事情?這樣骯髒的我,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您還願意幫我嗎?”

“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成不變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事完美的,他們多多少少都是存在着問題。”裴嘯天臉色十分嚴肅的說道。

因爲裴嘯天的話,她的心又鋒銳的疼了起來,她死死的揪着自己心口處的位置,臉上的淚痕沒有消失,只是難受着說:“我不知道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應該要做什麼,這件事情對我的打擊真的太大了。裴先生,我只覺得我好骯髒……”

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這種事情之後,都不會覺得心裡好受,更何況那還是蘇淺的第一次,她只覺得難受。

“好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對你而言,是沉重的打擊,你放心,我會幫你查出來,另外,要是真的不想要留在這裡了,我送你去美國可好?”裴嘯天眉頭緊皺。

這個想法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只是剛纔一下子順嘴而出的。

“我……”蘇淺直哭,卻說不出話來。

蘇淺的樣子着實的讓他心疼,他板正蘇淺的甚至,看着她,目光爍爍的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吻你,是在我十分清楚的情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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