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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黑影造訪

第六十六章黑影造訪

“李總,真的沒有一點兒轉圜的餘地了嗎?我們也知道這件事情怨我們,可是蘇淺她真的不是一個壞孩子,說不定是被誰給設計了。”蘇正國臉上陪着笑,使勁兒嚥着唾沫,把竄到喉嚨眼兒的火苗硬壓下去。

這個李美華,簡直是油鹽不進,不管他怎麼說,她就是鐵了心的要她兒子跟蘇淺離婚,現在他們不能離婚,他還沒有從蘇淺身上拿到更多的錢,所以絕對不可以。

方蔓見自己老公吃癟,她立即補充說道:“親家母啊,這你也知道蘇淺不是我的女兒,可她畢竟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所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我想,嚴曄也不想要跟蘇淺離婚吧。”

李美華一點兒都不給面子的冷哼一聲說道:“別喊我親家母,我們馬上就什麼也不是了,這件事我兒子聽我的,他們之間必須離婚。”

前兩天被爆出來她被人帶進酒店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平息下來,他們兩個只要一去上班,就會被人指指點點的說三道四。

她李美華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說過?

這口氣,說什麼她也咽不下去。

所以,嚴曄和蘇淺必須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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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華的話太決絕,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對話進行下去,方蔓不死心的再次對着看着窗外的嚴曄說:“嚴曄,你當真要跟蘇淺離婚嗎?”

嚴曄的目光一直都注視着窗外,聽着他們的對話,他只覺得心煩意亂,痛苦難堪。

放佛只要打開耳朵去聽他們一再不放口的離婚兒子,他的心就會狠狠的揪在一起,那感覺彷彿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注人了心裡似的,煎熬得忍受不住。

他從來沒有想過離婚的,就連那天晚上脫口而出的“離婚”二字,也不過是想要蘇淺留下來,而故意說出來威脅他的。

原本,在母親說今天要跟蘇淺的父母說說他們離婚的事情,他以爲蘇淺一定會出現的,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可讓他失望的是,來的人只有蘇淺的父親和養母。

他不是沒有聽到方蔓的話,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他不想要想那些離婚的事情,可還是會想得腦袋快要炸了,他想安靜一會兒,但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特別是邊上方蔓的聲音像是個機關槍似的響個不停。

“嚴曄,蘇淺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經教訓過她了,現在把她關在地下室了,你也不要生氣了,行不行,你當初可是說只要蘇淺一輩子的。”方蔓想着,必須的不能讓他們兩個離婚了。

老公說的對,養了蘇淺這麼多年,他還沒有撈回本兒,所以這個時候離婚不行,除非嚴家願意給一筆豐厚的離婚金,否則他們是怎麼都不會同意離婚。

就在李美華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的時候,嚴曄終於開口說話。

“想要離婚,可以,讓蘇淺自己來找我。”話比,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李美華着急的起身喊了一聲:“嚴曄,你給我站住。”

嚴曄皺眉,這種只有他們在,而蘇淺不在的場面,他一點兒都不想要留下,更何況,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將蘇淺帶回去。

離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美華憤怒的站到自己的兒子面前,因爲這是一個公衆場合,她怎麼說也不會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跟自己的兒子拉拉扯扯的。

她只能放低了聲音說道:“別忘了,你現在不離婚,你第一個兒子將會是私生子。”

“我也說過,我不會娶沐雪兒,至於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後我會跟蘇淺一起撫養。”

聽到自己兒子這天真的話,李美華忍不住打擊他說:“你這兩年來都沒有拿下蘇淺,還讓她是個處,最讓人生氣的竟然不是你破了她的處,嚴曄,這口氣你能咽得下去?”

從來沒有聽到過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話,嚴曄有些看不懂李美華了,她到底爲什麼就一定要堅持讓他跟蘇淺離婚?

當初他娶蘇淺的時候,他也不同意,現在還要讓他們離婚,根本就沒有問過他要不要離婚,就直接將蘇淺的父母給約了出來,說起了離婚的話題。

李美華見自己的兒子沒有要走的意思,她便又說道:“你說跟蘇淺一起撫養,她卻揹着你出軌,你覺得這樣的一個女人,她會對你的兒子好?”

“嚴曄,我告訴你,你今天這個婚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我是絕對不會容許那樣一個骯髒的女人再出現到我嚴家的。”李美華的話,太過於憤怒。

嚴曄擡眸,給了李美華一個她看不懂的神色說:“媽,我不見到蘇淺,我是絕對不會離婚的,只要我什麼都不說,她依舊是我嚴曄的老婆。”

說完,他就直接從李美華的身邊閃身離開。

不管李美華在後面怎麼叫,他都不予理會。

他就像是鐵了心的,只要不見到蘇淺,他是不會籤離婚協議書的。

看着走遠的嚴曄,李美華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看着如此憤怒的李美華,蘇正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說道:“李總,您是貼了心的非要他們兩個離婚是不是?”

李美華是誰,好說也是在商場上混了大半輩子的女人,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蘇正國話中的話呢,她冷睨了蘇正國一眼說:“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才讓他們離婚?”

一聽李美華這麼說,蘇正國就止不住興奮的坐下說道:“這李總就是個爽快的人,怪不得生意場上有那麼多的合作伙伴,我真的是好生羨慕啊。”

對於蘇正國這明顯的拍馬屁行爲,李美華十分不給面子的說:“少說這些有的沒的,說你的條件。”

跟這個跟他們不是一個社會階層的人坐在一起,李美華都覺得自己十分的掉身價,要不是急於讓他們兩個離婚,她怎麼可能原因坐在這裡?

對於李美華語氣中的不滿和嫌棄,蘇正國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反而繼續笑着說:“李總,既然你是個這麼爽快的人,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想要他們離婚,可以,拿五千萬來,算是補償我女兒這兩年來獨守空閨的精神補償費吧。”蘇正國笑着說道。

這五千萬他是要了,但是不保證李美華會同意,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美華冷笑,這纔是他們的目的吧?當初不也是要了一大筆的錢嗎?

她想都不想的直接說道:“可以。但是你要怎麼樣讓他們兩個離婚?”

聽到李美華同意,蘇正國更加開心了,但是他還沒有開口,他邊上的方蔓就忍不住說道:“這個李總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讓蘇淺簽下離婚協議書,並且寫個切結書,到時候只要嚴曄看到了,保不準一定會簽下離婚協議書的。”

“你確定?”李美華有些不大相信的說道。

對於這件事情,方蔓絕對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做到,她笑着說:“當然,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的非常漂亮。”

“好,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我會在今天晚上十二點之間先給你們打入兩千萬,剩下的三千萬,等他們正式離婚之後,我再打給你們。”李美華答應的十分爽快,現在有人幫着她讓他們兩個人離婚,她何樂而不爲?

只是少了點兒錢而已,那些錢,雖然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跟自己兒子的聲譽比起來,那些都不是事兒。

蘇正國轉身從他的包裡面拿出一份文件,不用他說,李美華都知道那裡面寫的是什麼,她嘴角的冷笑不由得加深了,果然是一隻老狐狸,看來他今天是有備而來的。

蘇正國繼續笑着說道:“李總,這生意上的事情我們都講究一個心安理得,這沒有一份協議在手,我們覺得兩邊都不會安心的,所以這份文件,你看看,如果覺得可以,我們就簽了這份兒協議,當然,他們離婚之後,我拿到錢,這份兒協議就自動失效了。”

說着,蘇正國還將筆遞給了李美華。

李美華大致的看了一眼,說:“好,我同意。”李美華爽快的在那份兒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兩天之後,我會帶着蘇淺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和切結書來找您,到時候還請李總跟嚴總都過來,”現在是能快則快,早點兒將錢拿到手,那是重要中的重要,省得夜長夢多。

“可以,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我給你們錢的事情和這份兒協議書不準讓嚴曄知道,不然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當然,這件事情至於我們三個知道,再不會有其他的人知道。”方蔓笑的十分開心的說道。

明天她就能拿着錢去買下自己前段時間看上的名牌包包了。

看着如此貪婪的兩個人,李美華的嘴角冷意不減,眼神微眯,不自覺的爲蘇淺有兩個這樣的父母而覺得悲哀。

嚴曄走出茶廳的大門,擡頭仰望,那是一潭清澈的近乎見底的藍天,那蔚藍之中,悠閒的遊着片片雲朵,不禁擡起手指,彷彿指尖暮然間也被染成了藍色。

緩緩的放下走來,嘴角無奈的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拿出自己的手機,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嚴曄有些無力的說道:“這就是你復仇的開始嗎?”

那邊的男人略帶着笑聲說道:“復仇嗎?爲什麼會這麼說?”

“裴嘯天,我告訴過你,有什麼事情你衝着我來,不要去招惹蘇淺,可是爲什麼你還是招惹了蘇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嚴曄有些憤怒的站在茶廳的大門口對着手機中的裴嘯天大聲吼道。

聽着嚴曄幾乎瘋狂的吼叫,裴嘯天一條長臂擱在沙發上,長指夾着香菸湊近那誘人的薄脣,完美的春曉微微動了一動,只一瞬,又一圈妖嬈的霧色渲染開來。

他將香菸放下,脣角含笑的緩緩說道:“是指那天蘇淺被你們狠心的對待之後,我將她狼狽的撿回去這件事情嗎?”

“裴嘯天,我可以容忍你對我做出任何事情,但是蘇淺不可以,她是無辜的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來解決就好,爲什麼你一定要將她牽扯進來?”他怒不可遏,臉憋的通紅,嘴裡牙齒咬的嘎嘣作響,兩手使勁的攥着,彷彿那個人一出現就要把他撕碎。

自從裴嘯天出現之後,他不止一次說不要不要動蘇淺,可他終究還是動了。

那些事情明明都只是他們之間的事情,爲什麼一定要扯上蘇淺,裴嘯天,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無辜的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來解決?

嚴曄,沒有想到五年之後的你,也只不過如此,如此的婦人之仁,如此輕易的露出你的弱點而,如此……讓我看不起!

他徐緩道,口吻讓人不寒而慄:“嚴曄,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情了?她怎麼可能會是無辜的人呢?她是被你嚴曄在乎着的人,所以怎麼可能會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關係呢?”

“還記得當初我走之前說過什麼嗎?”說道這裡,他的眼裡隱藏着一股深沉的冰冷。

“好好想想五年前我離開時說過的話,呵,嚴曄,這只是開始,我說我不是復仇,你卻說我是在復仇,那你就當我是在復仇吧。”

掛斷電話,眉宇間隱隱有股竄升的火氣讓裴嘯天冷笑出聲。

這種打電話來咆哮質問的方式是最讓人看不起的。

李美華剛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嚴曄,她頓時心裡忍不住的一個開心,難道是兒子想通了,想要離婚了嗎?

她止不住開心的喊了嚴曄一聲:“嚴曄,你是想通了嗎?”

嚴曄暗下深邃的黑眸,沒有及時應承,陷入沉思。

剛纔他說,因爲他的在乎,所以蘇淺不是無辜的人?他是在告訴自己,只要是自己在乎的他都要毀掉嗎?

而因爲自己對蘇淺的在乎,所以他纔不折手段的靠近蘇淺,將她毀了嗎?

蘇淺,你變成如今這樣,都是我害的,我還要繼續抓住你的手走下去嗎?嚴曄從來像這一刻一樣這麼覺得自己無能,他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對蘇淺的在乎會讓她變成如今這樣,他後悔嗎?

嚴曄不知道,因爲到了現在這一刻,即使聽到裴嘯天說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讓她變成這樣的,他也依舊不想要放手,依舊不想要鬆開蘇淺的手,儘管他從來沒有握住過。

蘇淺,我改怎麼辦,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李美華試着喊了好幾聲嚴曄,但是嚴曄只是表情頹廢,放佛一下子天都塌下來的樣子,她不解的再次問道:“嚴曄,你到底怎麼了?”

剛纔還好好的,這怎麼就一會兒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嚴曄擡起頭來,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最終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五年前的事情不願任何一個人,也不願他們所有的人。

因爲,造物弄人。

嚴曄說:“媽,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打車回公司或者讓司機來接你,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李美華再說什麼,便一言不發的走向了自己的車。

他此時此刻真的需要一個人靜一靜,腦子中的事情快要將他整個人給逼瘋了。

李美華雙眼眯着盯着嚴曄呼嘯而過的車,眼神嚴肅,狠厲,那個一直影響着她兒子的女人,他們離婚後,她絕對不會留下!

帶着那份兒協議書,愉快的回到家裡的蘇正國和方蔓,一進門就感覺到客廳的氛圍十分的嚴肅。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兩個人將他們的胳膊手給狠狠的牽制住。

方蔓胳膊一疼,就喊:“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到我家裡來了?”

“你們是誰,鬆開我,這是我的家。”蘇正國皺眉惡狠狠的瞪着那個牽制住他手的人說道。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那兩個人面無表情的將他們壓到客廳之後就鬆了手。

當蘇正國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大喇喇的坐在他們家的沙發上,還開了他一瓶珍藏已久的法國紅酒時,他的眉頭皺的高高的。

十分不悅的說道:“你們到底都是什麼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的行爲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們的。”

本來方蔓也想要跟着說幾句的,可當看到蘇琪戰戰兢兢和蘇麗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方蔓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她剛想要上前去問自己的兩個女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招惹來的時候,就被一個黑衣人黑死死的按住了。

這力道不小,壓的方蔓都覺得自己的胳膊要脫臼了,她大聲的喊着:“疼啊,疼啊,鬆手啊……”

看着那個大喇喇的坐着的男人,蘇正國嚴肅的與之對視說道:“你們都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闖進我們家來?”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那模樣十足十的跟司宇像極了,他說:“蘇正國,方蔓是嗎?”

雖然他們不是什麼名貴的上流社會,可怎麼說也都會被人尊稱一聲蘇先生和蘇夫人的,這個人竟然這麼沒有禮貌的直接喊他們的名字,蘇正國的眉頭皺的更深。

“不要生氣,呵呵。蘇坤是你們的兒子嗎?”黑影狀似無意的,把玩兒着離他最近的一個青花瓷瓶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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