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裴嘯天,我對你的看法又刷新了。”司宇說道。
“你應該時常刷新。你說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幫助,所以,人情繼續欠着,還有事?”配夏天直接問道。
“切,我也沒指望就這麼還了,要是能就這麼簡單的還了,你也不是裴嘯天了,我沒事了。”
“哦,那掛了。”說着,就將電話給掛了。
那邊的司宇盯着被掛掉的電話,黑影還一副嫌事情不夠大的繼續說:“老大,我覺得這裴爺就是你的對頭,當然不是死的。”
黑影一說完,司宇擡頭,眼睛像是要殺人似的盯着黑影說道:“他就是死的,丫的,萬年黑心的東西。”
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黑影選擇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司宇就覺得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真是夠了,一點兒都不可愛,“走,回去。”司宇說道。
掛了電話的裴嘯天心情反而十分好的跟左衛說:“他們家的矛盾越來越大,但是僅僅只是這些還不夠。”
左衛低頭問到:“那爺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歡迎會不是明晚進行嗎?”裴嘯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的,爺,根據您之前的吩咐,宴會在明晚七點進行,帖子已經下發,李董事長也受到了。”左衛說道。
收到了,那就好,他嘴角突然掛起了一抹笑意,但這笑意不達眼底。
他微眯了眼睛說:“既然收到,我就不擔心他們不會來。”
“爺的意思是?”左衛有些不解的問到。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明晚七點見就可以了。”左衛說道。
“好的,左衛瞭解了。”
“另外還是派些人保護一下蔣維。”裴嘯天思來想去,既然有人能在他文件傳送過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並且還派人追殺,那這個人的力量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左衛點點頭說:“好,謝謝爺!”
裴嘯天向後一靠,靠在沙發椅上,兩隻手交替的握着,嘴角勾起殘忍冷笑,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期待着明天的見面,期待那個女人看到自己時的表情,會是驚訝呢,還是憤怒?亦或者是羞怒交加?
不過,那個女人知道什麼是羞愧嗎?
第二天一早,蘇淺剛睜開眼就看到了李美華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以爲是沒有睡醒,做夢的。
但是直到李美華那冷冷的聲音傳來,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今天晚上七點有一個宴會,你得陪嚴曄出席,出去整整你這副樣子,別給我們嚴家丟臉了。”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蘇淺坐在牀上,愣愣的,什麼意思?
不過就像是真的害怕蘇淺不明白似的,李美華剛走,嚴曄就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先是坐到牀邊,想要伸手摸摸蘇淺的額頭有沒有發燒。
但是反射性的,蘇淺避開了他的手。
他微微皺眉,但是並沒有展現是不悅,只是關心的問到:“頭還暈嗎?”
“額,已經沒事了。”蘇淺覺得有些尷尬的說道。
“嗯,那就好。剛纔媽來跟你說了吧?我們全家受邀參加一個宴會,爸也會去。”嚴曄解釋的說道。
蘇淺眉頭一皺,額頭上的傷還是微微有些疼。
她擡手撫摸自己的額頭。
然後說:“頭上都成這樣了,我要是去,會說不過去的,要不讓雪兒陪你去吧。”蘇淺知道這是義務的,但是現在她這樣子要是真的去的,一定會讓嚴曄覺得丟人的。
因爲蘇淺的一句讓沐雪兒陪他去,嚴曄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不再是剛纔那麼平靜的聲音,這次反而是隱忍的聲音說道:“這次的宴會你必須出席,另外你額頭上的傷,我會想辦法讓化妝師給遮掩住的,這些你不要擔心,下午哪裡都不要去了,在家等我就好。”
嚴曄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就在嚴曄轉身的那一刻,一直都躲在門邊偷聽的沐雪兒匆忙的閃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的雙手緊握,放佛想捏死什麼似的,她面部猙獰的惡狠狠的自言自語的說道:“蘇淺,昨天晚上嚴曄沒有回來,在你房間照顧了你一夜,而如今出去都是帶你出去,不除掉你,我永遠得不到嚴太太的位置。”
而就在嚴曄推開主臥室的門,回來換衣服的那一刻,沐雪兒的表情轉換的十分快,她可憐兮兮的跟嚴曄說:“曄,對不起,昨天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對不起。”
嚴曄看都不看沐雪兒一眼。
這讓沐雪兒想到剛纔嚴曄是那麼溫柔的跟蘇淺說話的時候的語氣,她心中那股對蘇淺的怨恨更加深了。
但是她依舊不死心的喊道:“曄,求求你跟我說一句話好不好?求你了……”
突然,沐雪兒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嚴曄一轉身,就看到沐雪兒捂着自己的肚子腰挽着,縱然對她的所作所爲覺得憤怒,但是她的肚子裡畢竟是有自己孩子的。
他擔心的問到:“你怎麼了?”
沐雪兒表現的有些吃力的說:“沒事,就是這幾天壓力有點兒大,所以肚子有時候會疼,昨天看過醫生,醫生說多休息就沒事了。”
聽到沐雪兒的話,他不免有些擔心的上前去攙扶住沐雪兒,將她扶到牀上,小心翼翼的讓她躺好。
嚴曄說:“要不直接到醫院再去檢查檢查吧?”
沐雪兒順勢拉住嚴曄的手,眼眸含淚的說:“曄,沒事的,昨天醫生說這是懷孕前期的正常現象,只要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曄,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沐雪兒決定更進一步的說道。
嚴曄皺眉,看着她難受,還一直心裡念着這件事情讓自己原諒,他有些不忍心的說道:“這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晚點兒有什麼事情我來就行了,你什麼也不要響了,專心休息。”
“好,曄,只要你肯原諒我就好了。”
嚴曄沒有在說話,只是將她扶着躺好在牀上,給她將被蓋好,聲音沒有什麼溫度的說:“你好好休息,有什麼想吃的吩咐於媽。”
“我要去上班了。”
“好,路上小心,我會等你回來的。”
嚴曄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沐雪兒,轉身便出了主臥室的門。
到了下午的時候,蘇淺正想着自己應該找什麼原因跟嚴曄說自己真的不能去,因爲額頭上的傷,她不想讓嚴曄在外面被人誤會。
可是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可就在她看着時間有些着急的等着嚴曄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的父親打來的。
那些天,她終究是沒有忍住他們的攻陷,動用了嚴曄給她的副卡。
取出來五百萬給了自己的父親,她說過那是她僅有的存款了,當時父親也說不會再要錢了。
那麼這次打電話來又是爲了什麼?
她沒有接電話,只是看着電話不停的響着。
知道五分鐘之後,電話纔再也沒有想起來過。
於媽這個時候端着一杯暖胃的茶過來說:“蘇淺,來先喝杯茶吧,你要不要先吃點兒什麼,據說參加宴會的話,是吃不了什麼東西的。”
蘇淺沒有胃口,“不用了,於媽,我喝杯茶就好。”
蘇淺話音剛落,落下便傳來了敲門聲。
於媽笑着說:“應該是少爺回來了,蘇淺你要不要準備一下?”
‘不用了,於媽你去開門,我這就下去。“蘇淺說着便走到更衣室,拿起一套衣服直接換上了。
於媽去開門。
當蘇淺從自己的臥室走出來,卻看到沐雪兒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主臥室的門上,笑着看着蘇淺。
蘇淺皺眉,她無意跟這個女人多說什麼。
但是沐雪兒豈是那種不會說話的女人呢?
她看着蘇淺一副把她當透明人,直接無視她的樣子,她心中就火。
不過嘴上卻說:“果然還是嚴太太這個名頭好啊,可以跟曄一起去參加宴會。”
蘇淺不理,繼續下樓。
沐雪兒來氣了,直接指着蘇淺的背說道:“蘇淺,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嚴太太的位置一定是我沐雪兒的,而你到時候什麼都不是。”
這句話讓蘇淺止步,她轉過身來,笑看沐雪兒說道:“醫生說我額頭上這個傷口會留疤,沐雪兒不要一次次挑戰我的耐心,嚴太太這個位置,你想要,儘管拿去,但是前提你得有這個本事。”
被一隻狗叫囂的心煩了,她不說話,她嘴是不會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