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些膽子大的想看熱鬧的還未散去的人們以爲他們會打架的時候,卻聽到其中一個男人緊緊的拽着另外一個男人的衣領怒衝衝的說道:“你小子要是不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我一定不放過你。”
相比較司宇的怒火,裴嘯天則顯得十分的淡定,他那雙魅惑人心的眸子此刻含笑的看着司宇說道:“你要是想在這人來人往的商場跟我打架的話,ok,我奉陪,只是你在你女人父母面前營造出來的形象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對於自己的這個朋友,裴嘯天是十分的瞭解的,所以料想他現在也只是覺得火大,並不會真的在這裡跟他打架。
會說出那些話,也不過是爲了欣賞司宇生氣時的表情而已。
果然,司宇一聽到,便直接鬆開了拽着裴嘯天衣領的手,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冷冷的看着裴嘯天說道:“還是老樣子,一樣的惡趣味。”
裴嘯天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已經追了一年了,不累?”
“切,你知道什麼?我們這是情趣,不過那個女人不是嚴曄的老婆嗎?天,你不會還是沒有放下吧?”司宇眼神變得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此刻已經是跟之前一樣衣服整齊,並且風度翩翩的男人。
五年了,他認識這個好友時間不短,只是外界並不知道他們的關係而已!
聽完司宇的話,男人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無比,說出的話也不再是像之前的那樣,“你覺得我應該放棄或者忘記?”
那是他一生的恥辱。
司宇對此很無奈,“所以你的目標就是從她開始嗎?”
“從她開始不是很好嗎?據說他十分的在乎這個女人,既然在乎,那我就將她毀得徹徹底底的。”裴嘯天冷笑着說道。
司宇蹙眉,但沒有說話,因爲他覺得此刻的他說什麼都是徒勞的,他只希望到最後自己的好友最後不要陷進去就好。
“我不管你是爲了什麼,剛纔你讓我放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這筆賬你要怎麼跟我算清楚?”那可是他心心念唸的老婆啊,就這麼給放了,要知道找到她真的是很難的。
裴嘯天故作驚訝的說:“看來情真的會讓你的智商變低,你只要找到蘇淺,再找你女人,你覺得難嗎?”
被裴嘯天一說,他這才反應過來了,既然蘇淺在,那麼找到雲落的機率就不小了。
看到司宇明白過來這個道理,裴嘯天再次眉開眼笑的說道:“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你這次應該要感謝我的。”
“喲,你這話說的,我不該修理你,反倒是還應該感謝你?”這天的臉皮還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當然。”裴嘯天說的理所應當。
司宇知道他回來之後,一定會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但是既然他要以這種方式來求自己幫忙,也好,司宇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說說需要我怎麼感謝你?”
“嗯,這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吧,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說完,裴嘯天便徑直的朝前走去,獨留下司宇一個人站在原地恨不得將裴嘯天給大卸八塊了。
這個死要面子的男人啊!
儘管生氣,司宇是願意爲自己的好友出一份兒力的。
正當他們也要走的時候,司宇就聽到自己身邊的黑影可憐兮兮的說:“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少夫人沒了啊,嗚嗚……”
司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小妖精,我們來日方長,再放你幾天好日子。
裴嘯天他們剛走沒有兩步,左衛立馬走上前,在裴嘯天的耳邊說道:“爺,有人跟拍,要抓出來嗎?”
裴嘯天笑着說道:“抓出來做什麼?我們需要的就是曝光。”更何況剛纔發生的事情,他很樂意被某人看到。
而走西另一邊的司宇身邊的黑影也發現了,只是司宇也要求不要抓出來。
當蘇淺一邊來回查看着自己提着的大兜子小兜子,一邊有些困難的拿出鑰匙打開自己家門。
突然,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便迎面砸了過來並且還伴隨着沐雪兒的怒火:“蘇淺,你是存心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在家,你還這麼晚回來,是不是想要餓死我們母子啊?”
被砸中的蘇淺下意識的丟下了手中的東西,捂住了自己被砸中的額頭,但就在蘇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聽到了於媽的驚呼聲。
“啊,少奶奶,你的額頭流血了……”
隨即,蘇淺便覺得自己的眼前被一片紅給遮蓋住了,再之後,她便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