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夾雜着窗外的月光流瀉滿*,將整間臥室輝映的如同一個漂亮的水晶球。
秦虞就躺在凌亂的大*中,而她的身上,男人健碩的身軀就在這迷幻的光影中不斷的索求。
言語已經沒法描述這一刻的美妙,男人的汗水順着白希的側臉流到下頜,滴落,順着女人完美的身材曲線流淌,一路向下,與女人身上每一滴汗水融合,她每一寸忍不住戰慄的肌膚,彷彿都爲他主宰,與他共舞,慢慢合着他得節奏,一起陷入這瘋狂的美好。
美人嬌嫩如蘭,只爲君子折腰。秦虞嫣紅的面頰,凝脂般的肌膚,隨着男人一起沉浮,柔弱又誘人,魅惑又勾人,男人黑眸捲起滔天烈焰,狠狠將她霸佔。
繾綣*,滿室溫情。
夜色如水,月光似夢,這*,一遍又一遍,她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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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餮足做了整夜的結果就是秦虞第二天早上完全下不了*。
當她睜開眼睛虛弱的盯着身側神清氣爽,眼睛烏黑並且帶着一絲甦醒的情﹨欲盯着她男人,一顆心忍不住顫了顫,男人的這種表情太過熟悉,就像是一隻狼,活脫脫的狼,昨天晚上,他就是用這種眼神看着她,然後把她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
守身如玉五年的男人,果然很生猛。
秦虞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卻不小心牽扯到了昨晚的傷口,疼的她當即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動了。
男人看着她皺起的眉頭,“怎麼了?”
秦虞的臉紅的就跟兔子眼睛似的,悻悻的看一眼男人,“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疼。”
男人眼神怪異的看了她幾秒,“疼?哪兒?”wWW●tt kan●co
如果不是渾身疼痛,秦虞特別想飛起一腳將這個男人踹到*底,自己昨晚做的事兒,他居然好意思問她是哪兒,能是哪兒啊!
見秦虞一陣沉默,男人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哪兒疼,告訴我。”
秦虞看着男人那張認真而專注的臉,只想兩眼一黑徹底暈死過去,格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低垂眼睫,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蚊子般的哼唧聲,“就是那裡。”
宋漠足足愣了幾秒,面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跡,轉瞬即逝,再開口是已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來,讓我看看。”
秦虞立刻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開玩笑,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
男人並不等她答應就自顧自的掀開了被子。
秦虞立刻死死揪住被子,氣鼓鼓的瞪着他,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撐的圓圓的。
男人看她幾眼,難得的有耐心,低低吐出一句,“乖。”
秦虞心頭微微一顫,竟被男人的溫和迷得移不開眼。
然而,就在她發花癡的一瞬間,男人成功的掀開了被子,抓住了她的腿。
秦虞回神,慌亂去躲,只是輕輕一動,就忍不住低低呼出一句“嘶”,霎時,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別亂動。”男人小心翼翼的移開她的腿。
仔細朝着那處端詳。
秦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因爲傷口撕扯帶來的疼痛也在一瞬間被壓下不少,看着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唯有低垂的眼睫輕顫的模樣,心口一陣難以言喻的微妙蔓延開來,甜甜的,暖暖的,帶着一絲赧然的。
好在,男人並沒有看多久,幾秒後,拉過被子將她的如玉般的身體遮住,“很抱歉把你弄腫了,不過不必擔心,我現在就下去買藥。”
秦虞看着男人離開的背景,臉又發起燙來,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宋漠去買藥對着售貨員面無表情毫不避諱的說她某處受傷,沉默幾秒,她無力的擡手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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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男人回來了,臉色並不太好,秦虞伸長脖子像只小烏龜似的看向男人,眼睛眨啊眨的,“怎麼了?”
“被幾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纏住了,還給我塞了電話號碼。”
秦虞愣了,眼睛都不眨了,幾秒後,她忘記了自己的柔弱,像個小鋼炮一樣從*上蹦了起來,“所以當你嬌俏美麗的小妻子在*上等你買藥的時候你在拿別的女人給你的電話號碼!”
“我沒有拿,扔了。”他面色一片清冷。方纔是有幾個漂亮女孩兒湊上來把電話號碼塞給他,不過被他當場扔進了垃圾桶。
他冷漠的態度取悅了秦虞,秦虞抿了抿脣,不過還沒來得及笑,整張臉就扭曲起來。
上完藥已經是一刻以後,秦虞整個人被包裹的跟個糉子似的躺在被窩裡,整個人生,二十多個,她從未覺得自己有一刻比現在還要虛弱。
男人坐在*邊靜靜的看着她,“太棒了,今天一整天你都別想下*了。”
秦虞盯着他看了幾秒,想起方纔撕裂般的疼痛,終於還是忍住了爬起來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的衝動。
“我餓了。”她靜靜的看着他。
“等着。”
酒足飯飽之後,秦虞方纔想起,今天是星期一,她居然遲到了,並且看樣子,一整天都會遲到。她瞄了一眼拿了一本書兀自守在她身邊的男人,“小保姆,拿過我的手機來。”
宋漠看她幾秒,拿了手機過來,“叫我老公。”
秦虞伸出手,“拿來。”
“不叫老公不給。”
秦虞這個暗地裡的勇士現實裡的矬子,內心憤然激昂了幾秒,泄氣了,臉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奴顏媚骨的看向男人,卻是含着咬牙切齒的意味,“老公,可以了嗎?”
秦虞繼續舉着手,卻發現,男人只是黑眸含笑的看着她,並沒有要把手機給她的意思。
所以,她是被耍了嗎?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大概就是現在,她想撒潑,條件卻不允許,只能被這個男人欺負的死死的。
秦虞格外肉疼的收回手,黑白分明的瞳仁憤憤的盯着男人,“爲什麼不把手機給我?”
“我剛剛並沒有答應你任何要求,包括你叫我老公我就把手機給你。”
“你......”秦虞竟無法反駁,過了幾秒,才揚起下巴,“我有急事要打電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的,你口中的急事應該就是請假那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秦虞登時睜大了眼睛,脣瓣上翹,死蠢死蠢的看着男人,“你怎麼知道?”
男人把手機放回原處,“我已經幫你辭職,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去公司看人臉色。”
“我該謝謝你嗎?”秦虞都快哭了,她很喜歡這份職業,就算受盡折磨也沒想過離開。
“不客氣。”男人勾脣,露出一個十分溫文儒雅的笑意,看起來格外的欠揍。
“.......我想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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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得罪一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當夜裡宋漠站在浴室衝冷水澡的時候才明白這點。
而彼時,秦虞正優哉遊哉的躺在*上滿臉狡黠的笑意。憋屈了一天,終於給她扳回了一局,看這個倨傲又自大的男人吃癟絕對是世界上最令人神清氣爽的事情,沒有之一。
不過,秦虞忘了,宋漠是一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男人。
當數日後,她被某個男人壓在身下做得精疲力盡之際時,她才默默流出兩行淚,都怪當時太年輕,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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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夏天來的時候,顧婉婉上次送的避﹨孕套已經全部用完。
這次,拉着秦虞徜徉在避﹨孕套海洋中的,換成了宋漠,這是一個讓秦虞更無法接受的存在。
結賬的時候,男人的購物籃裡,已經是滿滿的避﹨孕套,秦虞吸取前車之鑑,默默的離開男人身側,站在人羣外,等着他結賬。
然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男人剛剛將購物籃放在櫃檯上,就把視線投向了秦虞,“過來。”
秦虞只想裝作不認識他,轉身就走。
這次,男人直接走了過來,拉住她。
“你不是結賬嗎?拉我幹嘛?”秦虞臉上已經露出一抹赧然的紅暈。
“錢包我剛給你了。”
秦虞心頭微微一怔,噢,確實,所以說她剛剛爲什麼要拿過錢包?
慢吞吞的跟着男人走回去,秦虞感覺自己被周邊人的目光凌遲了一萬遍。
這件事情帶來的陰影一直持續到晚上,但男人並沒有理會她的小情緒,探索過新姿勢後,他誠摯邀請她一起共浴,秦虞無情的拒絕了他。
男人*着身子去浴室洗澡,秦虞揉着小蠻腰趴在*上發呆。
臥室裡忽然響起一道手機鈴聲,單調的,枯燥的,是宋漠的手機。
秦虞挪着身子一點兒一點兒的蹭過去,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人時,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