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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追妻追成癮,腹黑總裁的蛻變

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追妻追成癮,腹黑總裁的蛻變

三個人同時出聲,蘇默歌是看到了姚黎薇和進到餐廳中的那個中年貴婦,可另一個低沉渾厚的男子聲音,卻讓她不禁蹙起了眉頭,轉身看向了背後的餐桌。

顧景辰太過詫異和氣憤,所以怒喝出口,當看到蘇默歌轉身找人,他趕緊將頭垂下,幾乎都要趴在了餐桌上,怕被蘇默歌發現他的身影。

姚黎薇發現了顧景辰,因爲從她的位置只要站起來,不費力氣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她也不確定蘇默歌有沒有發現顧景辰,所以想要吸引蘇默歌的注意,不讓她繼續看顧景辰的位置。

“默歌嬸嬸,你這是做什麼?”

蘇默歌朝着姚黎薇眨了眨眼睛,可是姚黎薇根本不知道她和程晨是假情侶的關係,所以更加的疑惑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姚黎薇不解地盯着蘇默歌一直挽着程晨的胳膊,將臉又貼在了程晨的臂膀上。

“我們當然是情侶關係了……”

“可是你和景辰大叔不是還沒有離婚嗎?”

蘇默歌當然看到了躲在她背後餐桌的顧景辰,也看到了那一身黑色長裙的中年貴婦氣沖沖朝着她走來。

她故意調高了音調:“沒離婚又怎樣?是要我喜歡,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程晨伸手輕輕揉着她的長髮,很是疼愛她:“說得對!無論你喜歡做什麼,我都會順着你,讓你去做!就算你有老公了,我也一樣愛着你!”

顧景辰氣的牙齒咯咯的咬着,這個程晨當真是臉皮夠厚了,竟然敢這麼對他的老婆說話?真是不想活了。

他‘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剛轉身就看到了一身黑裙子的貴婦走到了蘇默歌和程晨面前。

“原來你是有夫之婦啊!你要臉不要臉啊,竟然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就不怕你老公知道嗎?”

程晨咳嗽一聲,一臉嚴肅道:“媽,這都是什麼年代了,我纔不在乎她到底和誰結婚,只要我們互相喜歡就在一起。”

程夫人氣的嘴脣都在抖,身子更是抖的厲害,她卻將所有的怒氣都衝着蘇默歌發,擡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死妖精,臭不要臉的,誰讓你勾/引我兒子的?”

不等程晨擡手攔住她,已經有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疼的她呲牙咧嘴。

“你是誰,誰讓你打我老婆的?”

程夫人一把將她的手從他的大手中抽出,橫眉冷眼看着他:“你又是誰?幹嘛管我們家的私事!”

“你打得人是我老婆,你說這是誰的家事?”

顧景辰就算在生氣,也容不得任何人傷害他的老婆。

他側過身,一把拉過了蘇默歌,將她圈在手臂下,還冷眼看着程晨,對他警告:“你要是在對我老婆意圖不軌,我一定會將你的手腳都剁了。”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以爲你是誰啊?竟然敢說出這麼霸道的話?”

程夫人沒有認出他,還雙手掐腰,自毀形象,像個潑婦一樣對顧景辰計較。

餐廳的人都將眸光凝到了這個餐桌上,連姚黎薇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好沒面子,可是這幾個人好像情緒太過激烈了,誰也沒有去在意周圍人投來的怪異目光。

“我是誰?你難道沒有聽說過a市的顧大少——名盛集團的老總顧景辰麼?”

蘇默歌試着要從他的手臂中掙脫,卻被他擁的更緊,她不悅的蹙起了眉頭,看着顧景辰高擡的下巴,他永遠都是那麼的高傲,就像是一個帝王一樣,不容人侵犯他的顏面和權利。

程夫人一聽‘顧景辰’三個字,心裡一抖,開始結結巴巴起來:“你……真的是顧大少——顧景辰?”

“難道這還有假麼?”

“真的是……顧大少?顧總?”

程夫人擡眼看向了程晨,程晨向她點了點頭,雖然程晨不太喜歡顧景辰,但是一想到能將程夫人逼走,他還是選擇了承認顧景辰的身份。

程夫人嘴巴張了張,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蘇默歌怒瞪着顧景辰,一用力從他的手臂中掙開:“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大家互不相干……你還跟着我做什麼?”

“默歌,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可是……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心裡真的很不舒服。你是我的老婆……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

他抓住了蘇默歌的手,蘇默歌一把甩開了他的大手。

她看向了程晨:“我要付賬了,你一會兒送我回公司!”

“好,我送你回去!”

程晨深深地望了一眼顧景辰,顧景辰卻帶有恨意,憤怒地瞪着程晨。

“老婆……”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不然……要是我身體氣出了什麼狀況,有你後悔的!”

蘇默歌伸手輕撫了下肚子,顧景辰看了一眼知道她說的意思,也就忍住了沒有跟蘇默歌一起離開。

蘇默歌和程晨一前一後走了,程夫人想要追上程晨,卻被程晨冷淡地看了一眼,她也就沒有追上去。

“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省心呢!”

程夫人感慨一句,然後看向顧景辰,臉上帶有討好的笑容,還有幾分膽怯的情緒:“顧總,剛纔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纔會頂撞了你。”

顧景辰一直望着蘇默歌和程晨的背影消失在了這家餐廳,沒有看向程夫人,而是不冷不熱道:“你現在道歉還有用麼?”

“我不知道蘇小姐是你的老婆,我更不知道她會和我的兒子……”

顧景辰一雙深邃的眸子凝向了程夫人怯懦的面孔之上,嚇得程夫人渾身一抖,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噎回了嗓子眼。

“想辦法讓你兒子結婚,不要再靠近我的老婆,不然的話……別說法律上我會給他制裁,你們程家的企業也別想在全國立足。”

程夫人聽了他的話,頓時心被收緊,倒吸一口冷氣。

兒子和程家的企業,她是哪一個都不想放棄的,顧景辰竟然提出了這兩個要求,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顧總,你看這件事能不能有緩和的餘地……”

“不能,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的時間要是你做不到,那就我們先從法庭上見面吧!”

他冷哼一聲,雙手背於身後氣沖沖離開,姚黎薇緊跟在他的身後追了過去。

“顧總……”

程夫人想要追上他,可是一想到他剛纔冰冷而又憤怒的目光,她還是停留在原地,心裡想着要怎麼做才能讓程晨和蘇默歌分開。

她着急了,要是三天內還無結果,那麼程家的企業和她的兒子,都要沒了,這是多麼可怕的結果啊!

……

姚黎薇追了出來,跟在顧景辰的身後,輕聲勸着:“大叔,你先不要生氣,其實我看得出來……剛纔默歌嬸嬸是在演戲。”

顧景辰停下了腳步,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也看出來了?”

“大叔,你不會也看出來了吧?”

姚黎薇沒想到顧景辰會說出這樣的話,還以爲他什麼都不知道呢。

“我老婆難道我還不清楚麼?”

他擡起了高傲的下巴,一看就知道他又陶醉在自戀的精神世界裡。

可是姚黎薇還是不太知道一些事:“大叔,你剛纔知道了是默歌嬸嬸和那個律師演戲,你爲什麼要生氣呢?”

“傻丫頭,我也是在演戲啊!只有這樣才能夠讓程晨的老媽感覺到有壓力感,一來不會傷害到我老婆,二來也會想辦法將程晨從我老婆的身邊趕走的……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麼?”

他眼底帶着幾分高深莫測的深意,讓姚黎薇忽然覺得,她曾經太小看景辰大叔了,沒想到他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腹黑男人,比她的老爸還要聰明多了。

她現在越來越崇拜顧景辰,不過一想到她的周逸,她更是兩隻眼睛都要笑彎了。

“看來大叔不需要我幫忙了,那麼我還有大事業,我先走了……”

“不行的,你是我對付程晨的武器,目前還不能走的……我們要跟蹤!”

姚黎薇咧開嘴巴,且不說不讓她去追求美男這件事,光是說出跟蹤二字,姚黎薇就感覺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她的頭和手一起搖着:“不要啦!跟蹤是犯法的行爲……”

“你有聽說過跟着自己的老婆走是犯法的嗎?再說了,她現在壞有了孩子,我必須要時時刻刻在她的身邊照顧好她。”

姚黎薇轉了轉眼珠子:“那是景辰大叔的家裡事,你非要帶上我做什麼?”

顧景辰眉飛色舞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呢我有辦法幫你搞定的,但是前提……你必須先幫助我,將我老婆身邊的蚊子都趕走。”

姚黎薇半信半疑看着顧景辰:“你知道我喜歡誰?”

“周逸對不對?這幾天你沒少往他的公司去跑,我聽你老爸說了,你還讓他幫你安排進到周逸的公司工作,好天天能看到他對不對?”

顧景辰脣角帶着一抹深意的笑容,讓姚黎薇一張臉都羞紅了,卻不敢去看顧景辰逼問她的雙眼。

“纔沒有呢!”

“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黎薇啊黎薇,你應該相信叔叔纔對,叔叔有這個實力幫助你的!”

姚黎薇一直都把顧景辰看成了那種無所不能,像超人一樣的厲害男人,一聽到顧景辰的承諾,她心裡也好像有底了,認真地問向顧景辰。

“你真的沒有騙我?”

“相信我好了!”

他一看蘇默歌的車子被開走了:“快上車,我們可不要被他們甩掉了!”

“好,我們一言爲定,出發!”

顧景辰給車開了鎖,姚黎薇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兩個人開始了跟蹤行動。

在車上,顧景辰又開始問向了姚黎薇:“女人一般都喜歡男人怎麼做?”

姚黎薇眼睛激靈地轉動着,笑了笑:“景辰大叔,你早就應該問我了,因爲我在大學呢專修的就是心理學這門課程的……你開車跟好他們,我來給你講講今天我們的追妻計劃。”

……

蘇默歌坐在副駕駛位,程晨開着車往前行。

她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看着車窗外的風景,車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良久程晨在開口問道:“我們是要回你的公司麼?”

“先不要回去,我想在外面透透氣!”

“好,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哪裡?”

“哪裡都好!”

程晨也不知道蘇默歌說的哪裡都好是什麼意思,就開車沿着一條寬闊的馬路行駛,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公園旁邊。

因爲是工作日並非週末,上班族還在勤勤懇懇的掙錢養家,所以能來公園散心的人卻是少之又少,這裡也就顯得很是寂靜了,進出公園的人並不多見。

“我們去公園走走?”

程晨看向了蘇默歌,她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好還是不好。

他將車子停在了公園能夠停車的位置,這才和蘇默歌下了車,進了公園。

炎炎夏日,剛過正午,空氣裡都是一股炙熱的溫度流竄着,碰到了身體的肌膚上,都會有一種被灼傷的感覺。

程晨看到了前面有一片林蔭小路,提議和蘇默歌到林蔭小路上走一走。

走在樹蔭下,感覺到呼吸的都是大自然的清新空氣,身體也隨着林蔭變得涼爽起來。

程晨見蘇默歌沉默着沒有說話,他打破了沉默的氣氛,開口問她:“默歌,聽剛纔那個女孩講,你已經懷有了身孕了……這件事是真的麼?”

“嗯!是的……我已經懷有身孕了!”

“孩子的爸爸是誰呢?是顧景辰嗎?”

面對程晨的質問,蘇默歌選擇了默而不答。

程晨也能猜到了,如果蘇默歌真的懷有了身孕,孩子一定是顧景辰的,畢竟他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而他也能看得出,蘇默歌是愛着顧景辰的。

可究竟因爲什麼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他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們因爲什麼事不能走到一起,但是我能看出一件事,你是深愛着顧景辰的……”

蘇默歌露出一抹苦笑,沒有擡頭去看程晨:“我們之間不會在有可能了。”

“你爲什麼不給他一些機會?”

“不是我不給他,而是他重未珍惜過,我給他的這些機會!”

她忽然擡起頭,陽光透過稀疏的葉間空隙斑駁的打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臉色映的分外蒼白。

而她臉上的那抹笑容,更是有些酸酸澀澀,並不真實的感覺。

“程晨,作爲好朋友的我想給你一個忠告,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你喜歡的女人,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讓她受委屈,要用心去愛她,要學會專一和誠摯的對待,哪怕是你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要把你的不快樂和難過告訴她,這樣只會讓她擔心你……女人是需要男人呵護的,所以男人應當多擔當一些,這就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責任感和給女人的信任感!”

責任感?信任感?

愛情確實需要一個人的責任感和信任感。

可往往哪個男人能給過女人這種踏踏實實的感覺?

他不知道他能做到的有多少,他只希望他不會讓以後他愛的女人感覺到委屈就好。

他也沉默了,卻是對着蘇默歌點了點頭。

兩個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湖邊,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着木圍欄外的湖水中,紅紅白白的錦鯉正在湖中成羣結隊的遊着,很是可愛。

蘇默歌只是靜靜地坐在長椅上,看着那些在湖中活潑遊動的錦鯉,只覺得心情漸漸好起來了,時不時嘴邊也露出了笑容。

躲在不遠處柳樹後兩個身影,其中一個雙手緊緊抓着樹幹,緊抿着薄脣,像是要做出很大的決心走過去,可後來還是停在原地不敢向前。

“大叔,其實呢……你也不要太着急了,現在還不能算是好時機……”

“到底什麼時候能叫好時期?他們剛纔聊的好像很開心,你看看……你的默歌嬸嬸都笑了,她都好長時間沒對我笑了,竟然對程晨那個傢伙笑了。”

姚黎薇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她看出來了,默歌嬸嬸哪裡是因爲與程晨聊天聊的很開心才笑的,一定是因爲看到了湖中的景色很美才笑的嘛!

看來景辰大叔太過緊張啦!

風輕輕拂過,掀起了湖面上一圈圈的漣漪,蘇默歌看着湖面上漂亮的水紋在陽剛下散發着耀眼碎碎的金色。

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了,而頭上一隻柳葉不經意落在了她的頭頂,她沒有察覺到。

程晨看着她頭頂落了一片綠葉,擡手要將那片柳葉取下。

“大叔,時機來了,衝啊!”

姚黎薇看到了蘇默歌的笑容,就猜出了她此刻的心情不錯,在加上現在的機會不錯,也該景辰大叔出手了。

顧景辰一聽,蓄意待發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程晨想要收回的手腕。

“住手,你剛纔對我的老婆鬼鬼祟祟做什麼?”

蘇默歌感覺到了身後一陣步風,轉過身才看到顧景辰竟然像鬼一樣出現在她的身後,嚇了她一大跳。

不禁是她害怕,就連被抓住手腕的程晨也是嚇了一大跳的。

“顧總,你怎麼也會來到公園呢?”

“我是不放心我老婆,所以暗中保護她的安危!”

顧景辰不去看蘇默歌,而是義正言辭對程晨解釋。

這也是姚黎薇教他的,要無時無刻出現在默歌的身邊,就算鬧出了烏龍,也要證明自己對她的在乎。

要是被趕走了,下次繼續出現,從她最開始對他的厭惡,慢慢感動她,讓她得知他的存在感,漸漸讓她對他有了依賴的感覺。

“顧總,你有沒有搞錯了,我可沒有威脅道默歌的安危!”

蘇默歌蹙起眉頭,也有些不悅淡淡看着他:“顧景辰你鬧夠了沒有?”

“我是來保護你的,怎麼能說是來鬧事的呢!不過他要是沒有對你意圖不軌,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兩個人之間,將他們都隔開。

腦海中想起姚黎薇的話:死纏爛打雖然不太要面子,但是要想留住一個女人的心,你就必須厚着臉皮,阻擋他們兩個人接觸。

所謂日久生情,怕的就是他們來了這種真情。

蘇默歌本來心情不錯,可顧景辰一出現,她的心情有些不悅,卻也沒有那麼深的厭惡感。

“你坐這裡做什麼?”

“賞湖啊!你看啊湖中的美景多麼美啊!”

他看着湖面,冰冷的臉上露出一副熱忱的笑容,讓蘇默歌覺得很彆扭,卻也感覺有種喜劇感,讓她忍不住想笑。

“你是吃多了,想拉肚子去廁所麼?怎麼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她憋住了笑,故意冷冰冰地奚落他一聲。

“這裡有廁所嗎?好像離這裡很遠啊!算了,我還是憋着吧,沒想到一眼被老婆識破了!”

他故意逗比的將臉上表現出豐富的表情,最後又露出那副半哭半笑彆扭的嘴臉,讓她忍不住轉過臉去笑。

程晨也忍不住笑了,玩笑道:“顧總,你該不會是憋不住了,已經就地解決了吧!”

顧景辰眨了眨眼睛,還伸手想去摸了摸後面的褲子布料,然後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還能忍一會兒,放心吧!”

其實他感覺他把一張老臉都要丟盡了,這是他頭一次自毀形象,當着他們兩個人的面,做出這種冷幽默的動作。

這也是姚黎薇告訴他的,女人是喜歡那種幽默風趣的男人,而不是喜歡那種冷冰冰像個面癱臉冰塊一樣的男人。

程晨看了眼蘇默歌,他脣角幾不可見的微微揚起,然後優雅的站起身,整理下褶皺了的衣褲。

“哎呀,我差一點忘事了,我的老闆說要下午兩點跟我談一談這次接手案件的事……默歌,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

“你走了,我也要走!”

蘇默歌起身想要和他一起走,程晨已經轉身快步離開了,背對着她,擡手朝着她搖着手。

“默歌我來不及了,所以先走了……對了,你的車鑰匙在我手裡,我先用下你的車,到時候將車還給你!”

“程晨……”

蘇默歌朝着他的背影的大聲喚着,可是他這個人已經跑沒影了。

“真是交友不慎!”

蘇默歌看了眼還坐在椅子上不打算離開的顧景辰,鼓着臉頰,轉身就往別出走。

“人啊,總是坐辦公室,總是喝酒吃肉,難免會長啤酒肚,需要鍛鍊身體,才能健康的!我還是走走吧!”

顧景辰從椅子上起身,跟在了蘇默歌的身後。

蘇默歌去哪裡,他就跟去哪裡。

她有時候真想轉身去喊他“尾巴”,真是怎麼甩也甩不掉他了。

盛夏,牡丹花開的正豔麗,蘇默歌來到了公園中的牡丹園,隨意地欣賞了下牡丹園裡的花朵。

她彎身聞了聞花香,閉上眼睛,像能聞到了花蜜一樣,清香撲鼻。

牡丹花朵與她清麗的面龐相稱,她就像是畫中的仙子一樣,清麗絕美。

顧景辰掏出手機,爲她拍了幾組照片。

蘇默歌很喜歡牡丹花,也就在這裡多走了一會兒,雖然看到了顧景辰給她拍照,她也沒有阻止,讓他隨便拍好了,只要她能散心好就行。

不知不覺在公園裡已經走上了一下午,蘇默歌也有些累了,可是還沒有等到程晨的電話,她拿出手機給程晨打電話,程晨竟然關機了。

“人呢?去哪裡了?我的車啊!誰送我回家?”

“我就知道那個小子不靠譜的,一看就知道是小白臉!來老婆……我送你回家!”

顧景辰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主動上前去獻殷勤。

蘇默歌白了他幾眼:“我的事,要不到你管!”

“從這裡到市區要是走的話,需要一個多小時呢!就算你不

餓……你肚子裡的寶寶可還會是餓的……這一日三餐少了那一頓,對寶寶在母體內的發育,都是有影響的。”

顧景辰拋磚引玉,爲的就是讓蘇默歌意識到寶寶的重要性,她現在很需要顧景辰的幫助。

“外面有那麼多輛出租車,我爲什麼要你送我?”

“出租車上什麼人都坐的,而且出租車都很趕時間的,開的太快了,有時候還會出現交通事故,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啊!”

他故意把事情說的那麼誇張,蘇默歌心裡也都明白的,可是因爲肚子裡有了寶寶,有些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她還是選擇最安全的決定。

她挑了挑眉頭,淡淡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都好心好意的說了,我要是不領情,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我們走吧!”

“好勒!”

顧景辰心底都要樂開了花,蘇默歌只要一上了他的‘賊車’保準她會對他回心轉意的機率大一些。

兩個人來到了顧景辰停車的位置,顧景辰先是開了車門,然後將另一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讓蘇默歌坐進去。

他脣角帶着得意的笑容,剛要上車駕駛,看到不遠處的樹後,一個人伸手指指向自己,一臉緊張的樣子。

顧景辰攤開手心,表現出沒有辦法的動作。

躲在樹後的那個人一聽,徹底心碎了,咣噹一聲坐在了地上。

顧景辰還不忘朝她招手,然後坐進車內,將車子開啓。

她循着顧景辰看去的方向望去,卻沒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她狐疑的看着身邊的男人,心想着剛纔顧景辰反常的態度,她還真的猜想,是不是有誰指點這個冰塊男人告訴他該怎麼做事?

車內緩緩流淌着班得瑞鋼琴曲,輕鬆自由的音律響起,讓蘇默歌忍不住身心都跟着舒暢起來,放下了一身的戒備和疲憊,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睛,將頭靠在了顧景辰的肩膀上,然後香沉的睡去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夕陽落下了山。

夜幕已經拉開,周圍陷入了黑夜的景色,大街上卻是熱熱鬧鬧的擠滿人羣。

“你醒了?”

他溫柔地笑了笑,看着剛睜開惺忪雙眸的蘇默歌,輕柔地問着。

“哦!我睡了多久了?”

“四個小時而已。”

“四個小時?你怎麼沒有叫我?”

蘇默歌微微有些憤怒,質問起顧景辰。

他活動下被壓麻的肩膀,並沒有回答蘇默歌的質問。

這叫男人沉默是金,而且有些事情不必說明白了,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足以打動了質問她的女人。

蘇默歌看到他活動肩頭,知道一定是她枕着他的肩膀頭時間太久了,纔會引起他的肩膀不適。

“好了,我也不說你了,送我先回家吧!”

“好!”

顧景辰朝着蘇默歌笑的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啓動了車子。

蘇默歌打電話給了蘭美芳,問了她今天的面試工作情況。

只聽到她在手機那端興奮的大叫起來:“默歌,我成功了!沒想到那邊的面試官,還是一個個很好說的,他們問我的問題,都是一些關於家庭和事業的選擇關係,沒有專業性的問題……我終於也可能放鬆心情了。”

“這真的是一件好事,你現在在哪裡了?”

“在醫院啊!正在照顧小星星……他說了不知道你今天去了哪裡,也沒來看他……”

“我有些身體不適,所以就不去醫院了,你也早點休息,不如來我家好了,因爲明天你就要上班了吧?”

“我知道了!你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家休息,不要管我了,我就是在醫院或者來你家、麗麗家哪裡住都可以的,要是我去你家,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通知的。”

“好的,要是來我這裡,一定要提前打來電話,通知我一聲!”

“親愛的我聽到了,我還有事,就不和你說了。”

蘭美芳掛斷了手機,蘇默歌一想到蘭美芳能有一份正常的工作,還能見到她仰慕已久的周逸,一定會很愉快的。

她笑了笑,讓顧景辰看到了笑容,心裡也跟着暖融融起來。

因爲蘇默歌懷有身孕,所以她行車的速度比緩,到了蘇默歌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顧景辰想要開車進小區,可是蘇默歌卻阻止了他:“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你現在懷有身孕了,需要有人照顧的,讓你一個人回去……”

“碰!”

車門關上了,顧景辰剛走下車,蘇默歌已經用卡刷開了側門,走進了小區內。

她頭也不回,因爲她決定好了,不想給顧景辰任何希望。

等回到了家中後,她打開房門,換上了拖鞋,將皮包仍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想放鬆下疲憊的身體。

過了一小會兒,她睜開雙眸,到冰箱裡去拿了一些事物,簡單的吃了幾口。

他們兩個人剛纔沒有去吃飯,現在竟然有些餓了,一定是她肚子裡的寶寶感覺到餓了。

她剛坐在沙發上沒咬上幾口食物,就聽到了皮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拿出了手機,手機鈴聲掛斷了,發來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很短,只說了梅克彼得要離開安市回俄/國了,希望在機場能見她一面。

蘇默歌看到來電的號碼是梅克彼得的,但是還要確信一些事,不知道這條短信是不是他本人發出來的。

於是她打了電話給梅克彼得,但通了半天,手機那端也沒有人接通。

“梅克彼得難道真的要離開安市回國麼?那樣的話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看到他了!”

蘇默歌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她一想到梅克彼得要離開,心裡泛着酸酸的滋味,拎着皮包就往外走。

到了小區門口,她打電話給程晨要車,可是程晨的手機仍然顯示無法接通。

車子在他的手中呢,她該怎麼去安市的機場見梅克彼得最後一面?

計程車?對了,只要搭車去就好。

蘇默歌站在了小區門口,其實想心裡也有些不太踏實,因爲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人人幾乎都有車子。

而她想要搭計程車,看來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了。

她正躊躇着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迎面有一道刺眼的光線傳來,刺痛了蘇默歌的雙眼。

她先是用手遮住了光線,然後挪開了手纔看到一輛計程車朝着她這裡直奔而來。

她擡手搖了搖,將計程車招來。

“小姐,請問你要去哪裡?”

“去安市的龍嘉機場!”

“好,請上車的,我很快就將你送過去!”

“謝謝!”

蘇默歌坐到了車後座,因爲在這個位置可以依靠在車後墊上緩解疲勞。

當車子開到一輛緩緩行駛的車旁時,一位正在打手機彙報情況給合作伙伴的黑色西服的男人,不過是擡眼看了看。

這一看,他忽然皺起了眉頭。

雖然只是一掃而過的畫面,可他看清楚了坐在車後座那位清麗面龐的女人,再一回想看到開車人的那種詭異的笑臉,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不尋常的事情要發生。

“黎薇,先不和你說了!我看到我老婆搭了計程車,不知道要去哪裡!”

他說完這句話,將手機掛斷了,然後開動車子緊緊跟着前面的車子。

令他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前面的車子車速一直在提,到了限速的地方,車子還是一直加速,沒有減速。

顧景辰的右眼皮也跟着不安的跳動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和蘇默歌搭這輛計程車有關。

蘇默歌坐在車後座,就感覺車內有什麼怪怪的味道,只聞了幾下,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靠在了車後墊上睡着了。

開車的司機透過車後鏡看到車後座的女人昏睡了,這纔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出去,沒幾下手機撥通了。

“老闆,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她引到了車內……是,我這就按照您的話,將她帶去……您放心,我一定會辦的妥妥當當的,沒有人看到的……只有她一個人上了這個賊車而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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