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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只爲守護寶寶,誤惹總裁入懷

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只爲守護寶寶,誤惹總裁入懷

蘇默歌透過窗子望着遙遠的天空,最近經歷了太多人、太多事,難得能靜下來看看遠處的風景。

當她的肩頭有着一道輕柔地力量搭在上面,她嚇了一跳,轉過身望去,卻看到了一張溫和俊美的面容。

他微卷的栗色短髮整齊服帖在他的頭上,一如既往的溫綿笑意掛在了脣角。

“默歌……”

“顧景斌?”

顧景斌上下打量了眼蘇默歌,發現這段時間她又消瘦了。

“默歌,你又瘦了……這段時間過的不好嗎?”

他伸手要去撫/摸下她清瘦的面頰,卻被蘇默歌躲開,而他的手停頓在空中片刻,然後垂到了身側。

“我沒有過的不好,可能是最近感冒了,吃不下什麼東西,所以就瘦了許多!”

她看了眼顧景斌平靜的面色,從他臉上很難尋找到不開心的跡象,他總是那樣帶着溫柔的笑臉看着你,這是讓蘇默歌覺得他太難以看透,所以害怕接觸他的原因。

“要不是詩丹告訴我,你生病住院了,我都不知道……你應該告訴我的。”

顧景斌沒有責備她,而是出自於關心,纔會感慨一句。

蘇默歌微微錯愕,顧詩丹不是進到顧景辰的病房裡了嗎?怎麼會看到她回病房了?

看來顧詩丹還是不按什麼好心,她應該多戒備她一些。

“只是感冒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顧景辰剛手術完,你好好照顧下他。”

蘇默歌本是有口無心的交代一句,卻讓顧景斌的神色變了變,只不過蘇默歌沒有察覺到而已。

他看了眼病房中的花瓶裡插着一束百合花,不由得含笑問道:“花很美,是誰送你的?”

“周逸,他有來過這裡!”

“他還是對你很好,大哥他知道嗎?”

蘇默歌並不喜歡他將什麼事都牽扯到顧景辰的身上,她淡淡一笑:“這是我的事情和顧景辰無關!醫生說了,我需要靜養,現在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這是對顧景斌下了逐客令,顧景斌卻依舊能面含笑容,像是很包容她的脾氣,懂得心疼她。

“你好好休息,等下我在過來看你,你要是想要做什麼,或是有什麼需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若是換做從前,蘇默歌一定會很高興的點點頭,依賴他、信任他,願意相信他是出自真心想幫她,聽他說有的話。

可是現在,蘇默歌只覺得顧景斌在說這句話時,讓她覺得可笑。

如果他是真心對她好,又豈會在爺爺病重那天,將她的手機摔壞?

要知道,她差一點成了顧家認爲的殺害爺爺的兇手?

就算他是無心的,可是她也不敢相信,他的目的真的有這樣的單純。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蘇默歌也懂得一件事,那就是要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會的,先謝謝你對我的關心……我累了,想要休息下,麻煩你出去吧!”

“好,那你好好在病房中休息,我一會兒再過來。”

蘇默歌沒有回答他的話,更沒有點頭答應任何事。

而他只是轉身走了出去,還給了蘇默歌病房中一片清靜。

她想了想,還是坐回到病chuanbg上,扭過身子看向了湛藍廣闊的天空,她多沒想自己就像天空中的浮雲一樣,愜意而自由的飄在空中,不會有太多的煩心事,讓她操勞和擔心下去。

沒多久,周逸走進了病房中,他微微擰眉,像是在深思一件事。

“周逸,看到是誰了嗎?”

周逸搖了搖頭:“沒有看到正面,但是看到了她的背影,一定是一個女人……”

蘇默歌自從嫁給了顧景辰沒少豎立情敵,或許這個女人就是她在不知不覺中招惹過喜歡顧景辰的女人。

“不管是誰!只要沒有什麼噁心就好。”

“默歌,你還是要當心一些的……畢竟你現在已經懷有了身孕。”

蘇默歌知道周逸是擔心她,爲她好,她也很當心了,爲了讓寶寶健康出生,她必須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蘇默歌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對周逸道:“能不能幫我買些吃的?我早上沒有吃早餐,現在肚子有些餓了。”

“好,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這就去給你買!”

“來點清淡的小粥和素餡的小籠包就可以了。”

周逸點點頭,讓他在病房中好好休息下,他轉身匆匆離開了房間。

蘇默歌坐在病chuanbg邊等着周逸回來,周麗挺着大肚子來都她的房間,手中拎着一個保溫飯盒。

蘇默歌只注意到了那隻保溫飯盒,高興的差一點要拍掌叫好。

“麗麗,你是知道我餓了,所以纔過來給我送來吃的嗎?”

周麗看了眼蘇默歌一直盯着她手中拎着的保溫飯盒看,她笑了笑,將保溫飯盒放在病chuanbg頭的桌子上。

她一邊打開飯盒蓋子,一邊笑道:“我這是給王琦送去喝的,他喝剩下了,纔拿來給你喝……”

“不管是不是王琦喝剩下的,我都很喜歡的。”

她搬着凳子湊到了桌邊,然後拿起放在飯盒蓋上的勺子,就要吃飯盒裡的飯菜。

周麗知道默歌最近胃口不好,吃不進太油膩的東西,所以都是做了一些清淡的小菜,還都是蘇默歌最喜歡吃的。

蘇默歌看到有蒜蓉油麥菜,雞蛋柿子,豆乾蒜苗,清炒花菜,這些都是她愛吃的,所以她滿意地,大口大口的吃着飯盒中的食物。

周麗瞧她吃得急,將雞湯遞到了她的手邊。

“慢着點吃!喝一口湯吧!”

“原來那天周逸帶來的雞湯,是你燉的啊?我以後可有口福了,你最好每天都能拿來給我喝!”

蘇默歌拿着湯勺攪了一勺,剛喝一口,就微微蹙眉,將湯勺放回了湯杯中。

“怎麼了?是很燙嗎?”

“不是的,我不喜歡吃枸杞……雞湯裡面有枸杞子的味道!”

雖然枸杞燉出來的湯味道很清淡,可是蘇默歌還是品了出來。

看來可以肯定一件事,周逸那天端來的雞湯,一定不是周麗做的。

“你原來不喜歡吃枸杞啊?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就不加了……對了,你剛剛說,我哥給你燉雞湯拿來了?那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

周麗想到周逸在廚房裡忙東忙西,亂成一團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我哥是從不會下廚房的,沒想到竟然爲了你第一次下廚房,還給你燉雞湯喝!他的手藝有那麼好嗎?還是你根本不挑食,只要是我哥拿來的食物,你都會吃的很香呢?”

蘇默歌愣了愣,在她的印象中,周逸是從來不下廚房的。

可這五年裡,她以爲他改變了許多,沒想到他還是沒有改變這個習慣。

既然不是他帶來的雞湯,那有是誰燉好雞湯拿來的呢?

她若有所思的想着,就聽周麗湊過臉來問她:“聽芳芳說了,顧景辰昨天晚上犯了急性闌尾炎,手術的時候你很緊張,還照看了他……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芳芳的大嘴巴,總是把一些事說的那麼誇張。”

蘇默歌有意掩飾她的心虛,還是被周麗看穿了。

“得了吧!你還是對他不死心的!雖然我哥對你很好,他也是我的親哥,我應該胳膊在往裡拐的,但是……自從我和王琦之間經歷了種種之事,還有懷上了寶寶後,我想明白了好多……”

她拉住了蘇默歌的手,很鄭重的對她說:“有些時候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老天爺既然將你和顧景辰的姻緣牽扯在一起,你就應該勇敢的去面對這份感情……不要怕受多少的傷,也不要在意過去發生的那些事……”

她看到蘇默歌躲閃的眼神,又加重了語氣,想讓她聽進心裡,哪怕是強行讓她聽清楚了。

“過去的終歸是過去,眼前的生活纔是最真實的。顧景辰還是很愛你的,只不過他愛你的方式時有些過於偏激……但人總是會有改變的一天,他也一定會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

說道最後三個字,她故意調高了尾音,蘇默歌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告訴她,如今她懷有了孩子,一旦孩子出生了,卻沒有爸爸在身邊。

這樣她會招來非議,生活上也會有艱辛,孩子也想要一個健全的家庭,這些因素都會讓她覺得生活上會舉步維艱的。

她對上了周麗擔憂地眸光,用力的握緊了周麗的雙手。

“我不知道是不是顧景辰收買了你,但是……我能感覺到你是真的關心我、在乎我的。不過我是不可能在和他一起了,寶寶一出生沒有爸爸,可是還有我給他的愛!如果他真的想要一個爸爸,我可以爲他找到一個稱職的爸爸,與他結婚,和他一起照顧孩子。”

周麗搖頭,對她的話並不認可:“孩子的親生父親只有一個,就算他對你有多麼好,這不是血親的關係,他也一定不會善待孩子的!”

“麗麗,我明白你的擔心,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我對他已經徹底傷透了心……他曾經讓我失去了對他的信任,那麼我就很難在找回來這種可以託付和信賴的感覺,我該怎麼放心將自己和孩子的人生交到他的手中……”

“可是……”

“麗麗,你也不必擔心我是不是嫁給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會不會善待孩子。我想過了,要是這個男人沒有責任心,無法給我承諾善待孩子。我可以自己養活寶寶,陪着他一起長大……”

周麗感慨一聲:“你啊……就是太倔強了!平時你怎麼勸慰我的,怎麼到了你的身上,我勸慰的話就不起作用了呢!”

“哇,這幾樣菜都很美味,你以後要經常買給我吃!”

蘇默歌故意岔開話題,不想跟她提起關於顧景辰的事。

周麗也看得出來她的心事,也就不好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病房的門被推開,他擡眼望過去,眉毛微微擰起,臉色也冷淡了下來。

“小姑子,你也在這裡呢?”

走進門的女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不悅,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走進了病房。

周麗眼皮都沒有擡一下,一直看着蘇默歌,還幫她用筷子夾菜。

“默歌,花菜很有營養的,你多吃點……”

蘇默歌雖然很有胃口,可是一看到顧詩丹來了,感覺嘴巴里的菜嚼着都沒有味道了。

“好,我很喜歡吃你做的菜!”

蘇默歌也打算不理會剛進屋中的顧詩丹。

顧詩丹一瞧,連周麗都不待見她,頓時心裡不是滋味,但臉上的笑容卻未曾減少,因爲她對周逸還未死心,所以一定要想辦法回到他的身邊。

“小姑子,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我什麼時候能有口福,吃到你做的菜呢?”

“不要叫我小姑子,我哥還沒有結婚呢!”

她冷眼瞧着顧詩丹,卻見顧詩丹一副臉皮厚的模樣,仍舊笑着來到她的身邊,與她並肩站着。

“小姑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很多誤會都不是我想鬧出來的,是有些人一直不肯放手,把我和周逸之間的感情攪和的亂亂的……”

“你不必和我解釋這麼多!我不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爲你是顧家的人,還因爲你的性格,你的裝扮,包括你的一切,我都不喜歡……”

周麗瞥了一眼顧詩丹,仍舊沒有正眼看她,她生冷地打斷了顧詩丹想要說的話,在明面上就對她表現了厭惡之心。

顧詩丹脣角抽搐了下,眼底有了陰冷的寒意,剛纔還一副熱絡的表情,這一刻變得刁蠻毫不講理。

“你就是不待見我,我也知道。因爲你是蘇默歌的朋友嘛,所以和她一樣想欺負我……不過這些無所謂,我只喜歡周逸,別人什麼事我都不會管……所以我是來警告某些人的,不要多管我的閒事……”

蘇默歌與周麗相視一眼,兩個人眼底都流露出了惱意,周麗最先頂撞她一句。

“我們可沒有多管你的閒事,倒是你對我哥死纏爛打,一點女人該有的矜持都沒有,看了就讓人覺得噁心點了吧?”

“別以爲你懷孕了,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聽說你老公喜歡初戀,差一點不要你了……你要不是以孩子相逼,他纔不會對你回心轉意。”

“滾出去,你知道什麼啊你?我不想在看到你……”

周麗顫抖着手指,指向了病房門外,臉色因爲憤怒漲紅。

蘇默歌知道周麗懷孕不能發怒,她看到顧詩丹還雙手環在胸前,下巴擡的高高的,一副刁蠻的模樣。

這樣更把周麗氣的想要動手,將她推出去。

“你不走是不是?還要我動手嗎?”

“麗麗,你先別生氣了,彆氣壞了身子……”

蘇默歌拉住了周麗,然後怒望着顧詩丹,將chuanbg頭的枕頭抄起,砸了過去。

“快走,別逼我動手打你!”

顧詩丹一躲開,鞋跟一歪,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

哎呦!

她喊了一聲,坐在地上,眼淚都要疼了出來,揉着她受傷的腳踝。

“怎麼回事?”

周逸剛拎着打包好食物,看到顧詩丹跌坐在地上,含淚揉着腳踝。

他曾經因爲接近蘇默歌,因爲想報復她對他無情的拋棄,所以利用了顧詩丹進了顧家大門。

而蘇默歌離開顧家後,他就取消了與顧詩丹的婚約,追尋蘇默歌而去。

他一直對利用顧詩丹、拋棄顧詩丹,有些愧疚。

當看到顧詩丹邊哭邊揉着腳踝跌坐在地上,他忙將食物放在病chuanbg上,伸手將她扶起。

“詩丹,這是怎能回事?”

“周逸……周逸……你真的來了?”

顧詩丹伸出手臂將周逸的脖頸圈住,她將臉貼近他的懷中,很是委屈像個孩子一樣抽泣着。

“到底怎麼了?”

“還不是蘇默歌,都是蘇默歌推我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了。”

顧詩丹指着蘇默歌,萬般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以爲她說的話會是真的。

周麗知道她在說謊,聽到她含血噴人,她更是氣怒的渾身發抖,想要衝過去將顧詩丹從周逸的懷裡拉開,將她趕出病房。

“顧詩丹,你要不要臉啊?是你自己心虛了纔會摔倒的,有沒有人害你……你爲什麼要冤枉默歌呢?”

“麗麗,不要生氣,小心動了胎氣啊!”

蘇默歌邊拉住周麗,邊怒望着顧詩丹:“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就要將你踢出去了,沒見過你這樣臉皮厚心眼壞的女人。”

周逸一瞧屋中兩個孕婦都被顧詩丹惹怒了,怕影響到她們的身體,他就當還個人情債,將顧詩丹扶出去。

“你們都不要生氣了,都懷有身孕了,一定要注意身體!”

他將顧詩丹從懷裡拉出一段距離:“我扶你出去,找醫生看看你腳上的傷勢……”

“好……還是你對我最好了……謝謝你周逸!”

顧詩丹淚眸中帶有深深的感激,被周逸扶着離開了蘇默歌的病房,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蘇默歌和周麗一眼。

那眼神中別提帶着怎樣的高傲和挑釁,就像是鬥勝了的公雞一樣,在向蘇默歌和周麗炫耀着。

“真是不要臉到一定的地步了,看着就讓人覺得噁心!”

周麗平時不喜歡粗口罵人,這一刻被顧詩丹也要氣的發瘋了。

蘇默歌也忿忿不平感慨一句:“是啊!她就是那樣,不知臉皮有多厚了,壞心眼也是那麼多……”

“顧家除了顧奶奶和顧爺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人……”

蘇默歌聽了周麗的低咒聲,不過是心中暗自感慨,顧家——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誰又是真心對她好的人了,或許周麗說得對,除了爺爺和奶奶,顧家就沒有什麼好人了,包括顧景斌——還有顧景辰。

周麗一直捂住肚子,表面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緊蹙的眉心,緊抿的嘴脣,還是讓蘇默歌看出了,她現在身體很不舒服。

“麗麗,你先躺下來……我去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默歌,我沒事的!就是剛纔被顧詩丹氣壞了,等過一會兒身心舒暢了,就會好的……”

“你就不要在我面前硬逞強了!你現在月份雖然大了,可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的……你就在這裡乖乖躺着,我很快就回來了……”

“好,那你也要小心一點……”

周麗實在是身體不舒服,所以就躺在了病chuanbg上歇息,蘇默歌走出病房去找了醫生,讓醫生過來喂周麗看一下要不要緊。

等醫生確診了,說周麗身體虛弱,需要調息靜氣,不易動怒,這次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下一次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蘇默歌讓周麗聽了醫生的尊尊教誨,讓她以後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周麗也答應了,可要是想讓她順心順意的不發怒,這還真是有點難度了,畢竟她的性格要是急起來,不比蘭美芳和蘇默歌好上多少。

“王琦要吃午飯了,我這去給他做午餐!”

周麗看了下手錶,都快中午十一點了,急匆匆地要離開蘇默歌的病房。

蘇默歌勸她:“你彆着急!這路上這麼遠,回家很不容易,你還是不要親自下廚房做菜了,給他買點吃就好。”

周麗執意要走:“不可以的,他身體剛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健康。這段時間都需要調理身體的,可不能吃外面買的食物,只有自己做的才能放心。”

蘇默歌嘆了一口氣,知道她勸不動她,伸手戳了下她的額頭:“你啊,我是勸不好你了!自己多當心就好,別忘了醫生剛纔給你的囑咐……”

“知道啦!從你懷孕後,就一直囉哩囉嗦的,越來越像大嬸了……”

“你也這樣笑話我?”

“不和你開玩笑了,我走了……”

周麗嬉笑地離開了病房,蘇默歌目送走了她,在坐回房間的時候,這裡面又是空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的腹部也有些不舒服,剛纔因爲顧詩丹來鬧,讓她的心情也的確不大好受。

她揉了揉腹部,想到在醫院裡這幾天過的並不舒心。

猶豫了片刻,還是做出了決定,她想要提早離開醫院。

簡單的收拾了下她的衣物,將病號服換上,拎着挎包已經準備好出院了。

可病房的門剛打開,就望見了顧景辰站在了門口,一股猶豫不決的樣子。

“老婆……”

“你找我還有事麼?”

他的臉色並不大好,往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這一刻病來如山倒,也有些不太精神勁了,神色有些暗淡。

“老婆,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太相信我,覺得我不能好好給你關懷和全部的愛,這都是過去的我,現在的我……”

“好了,不必再說了!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聽!你什麼都不用說,就是對待我最好的方式。”

蘇默歌要從他身邊擦肩走過,卻被他拉住了手臂,蘇默歌沒有回頭,用力掙開了她的手臂,卻聽到了顧景辰嘶痛的喊了一聲。

她不過是腳步停頓了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前繼續走。

顧景辰緊跟了過去,既然他拉不住她,那就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邊好了。

蘇默歌辦完了出院手續,顧景辰也跟着要辦出院手續。

“你瘋了,你現在剛手術完,沒有半個月還不能到處走動的……你手術的傷口,還未復原呢!”

“你都要走了,也不愛我了,我就算是痛死了,也沒有人心疼……我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他打算繼續當個厚臉皮的無賴,蘇默歌的心會柔軟,不過她有的時候也是會硬下心腸的,尤其是沈佳佳那天在顧家出現冤枉她的時候,那時候她就覺得她活在顧家,活在他的身邊夠累了。

她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在有任何的瓜葛。

“你好……你壞,你就算是病死了、痛死了,現在也與我無關。”

蘇默歌沒有等顧景辰辦好出院手續,一個人先走了。

顧景辰也來不及辦完手續,緊跟着追了過去。

蘇默歌知道現在趕不走他,他既然不怕傷口疼痛,不怕病重了再次住院,那就跟着她好了。

她本以爲他會有忍不住的時候,自己乖乖的回醫院裡養身體,可是她太低估顧景辰的執着能力。

他一直跟着她,一起搭了計程車,一起來到了蘇默歌在安市買的小區樓前,直到蘇默歌拿着小區卡要刷卡進小區。

顧景辰都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有好幾次都差一點摔倒了,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眼神不好使,讓蘇默歌都怕的心裡一跳一跳的。

她回過頭看他時,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是熱出來,還是身體不適滲出的汗水。

他望見蘇默歌在看他,露出一張溫暖的笑容:“老婆,你是不是想對我說,已經被我的執着感動了,帶我回我們的家,一起休息呢?”

“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顧景辰!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我要回家了,請你離開吧!”

“哎喲!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已經在滴血呢!老婆,我記得你很會包紮傷口的,你有個一藥匣子,很管用的!”

“那是我的東西,又不是你的……再說了,我是不會管你的傷口是不是流血,是不是連命都不保了。”

蘇默歌轉身用磁卡刷開小區的側門,顧景辰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磁卡,刷開側門後,半擁半推着蘇默歌的肩膀,和她一起進了小區。

“哎呀,早就聽說安市裡有一個高檔小區,裡面的環境很優美,設施很奇怪的,今天一見,果然不簡單啊!”

蘇默歌晃動了肩膀,掙開了他按住她肩頭的手,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家,所以……請你離開!”

她將他手中的磁卡搶回來,然後伸手指了指門外:“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說我什麼?色/狼?對你意圖不軌麼?我們可是有結婚登記的小紅本,鐵證如山的夫妻,誰又敢管我們的家事呢?”

蘇默歌擡起的那隻手被他的大手握住,然後緩緩地拉了下來,被他包在溫熱的掌心中。

她嫌惡的要甩開手,卻被他握的緊緊的。

“我們都離婚了好不好?離婚協議書上我都簽字了……”

“可是我的沒有簽字啊!”

“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能不能要點臉,不要糾纏我了?”

“誰說我們沒關係了?那麼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敢說不是我的嗎?”

蘇默歌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揉了下肚子,雖然這裡還未凸/起的明顯,但已經有了生命的跡象了。

“不是你的,是我和別的男人的!”

顧景辰將俊容貼近了她的臉,鼻尖觸碰到了她的鼻尖,危險地眯起眼睛,質問道:“既然不是我的孩子,那麼你肚子裡的孩子又會是誰的?”

“是誰的,都不會是你的!”

她想走,卻別顧景辰雙手按住了肩膀。

“怎麼辦好呢!你到現在都學不會撒謊,我從你的眼睛裡就能讀懂你的心……你這是在找藉口,嘴上是說討厭我,要離開我……其實,心裡一直想留下我的。”

蘇默歌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轉身子從他的手中脫身:“別自以爲是了!我早就厭煩你了……所以,你趕緊走,別來煩我!”

她還口是心非?看來他不死纏爛打都不行了。

他不吭聲,就跟在她的身後走。

她用磁卡進到了樓棟,他也跟着進去。

她乘坐電梯,他也擠了進去。

看到顧景辰像年糕一樣,黏住了她。

她還真想將他給踢出樓梯,讓他滾蛋走人。

叮!

到了蘇默歌的樓層,蘇默歌走出了電梯,顧景辰緊跟着走出來。

她站在了她的房門前,轉過身鄭重其事告訴他:“如果你要跟我進去呢!我是可以立刻報警,讓他們抓你,說你擅闖居民住宅。”

“真是嚇死我了!沒想到你對你的老公都能這樣心狠?好吧……我走,我真的會走!哎!真是太令我傷心吶。”

蘇默歌纔不會相信這隻像狐狸一樣腹黑的男人會跟着她到了她的房門前,這會兒又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他這個人是不達到目的絕不會幹休的。

她的面正對着她家的房門,餘光卻瞄着他離去的方向,竟然是去按了電梯按鈕?

等到電梯門開了,望見顧景辰走進去了,蘇默歌纔開口道:“乘電梯下樓是要刷卡的,你是下不去的,不如走樓梯好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呢!”

顧景辰低聲咒怨一聲,咯噔咯噔踩着樓梯下樓。

蘇默歌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了,從樓梯道里瞅了一眼,也看不見他的去向,身影消失不見。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將房門打開,心裡想着只要他能離開這裡,一定會去乖乖回醫院治療和修養的。

她剛用鑰匙將房門打開,就聽到了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待她轉身想去看來人時,一雙大手已經將她推進了門內,這個人也跟着去氣喘吁吁跑進了屋子內。

蘇默歌沒想到還在生病住院的人,都動手術元氣大傷的人,竟然還能用百米賽跑衝刺一般,趁她不注意衝進了醫院病房?

她還真是想起一句話,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累死我了……”

顧景辰就像是來到了自己家一樣,倒在沙發上就開始歇息,連鞋子也不脫,好一個隨意的姿態。

蘇默歌換了鞋子,要過去將顧景辰從沙發上拉起。

顧景辰就是不肯動,還哎呦哎喲的痛呼着,說蘇默歌已經將他手術的傷口給扯裂開了。

“顧景辰,你能不能更死皮賴臉一些?這個地球上,怕也只有你這個人最讓人覺得可恥了!”

“我很可恥嗎?我記得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就是壞一點纔好嘛!這樣你不是很喜歡嗎?”

蘇默歌真想將他踢出房間,要不是她有孕在身,現在還沒給三個月,還不能有太過激烈的動作,免得傷了胎兒坐胎。

她恨得咬牙切齒,吼了一聲:“你要是不走,我真的就要在你的身上多留幾道刀口子,讓我給你來個徹底的手術治療,怎麼樣?”

“你這是謀殺親夫啊!老婆,你真是好恨的心呢!可是怎麼辦好呢?我就是喜歡你的狠心,離不開你了……所以,我是不會走的。”

“好啊你不走,我走!”

“你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就算你去廁所,我也要站在門口等你……”

顧景辰雙手環在胸前,愜意的閉上雙眼,菱形好看的薄脣一張一合,濃黑的睫毛也跟着一顫一顫的,敞亮透着陽光的屋子中,像是一尊水晶雕像一樣的耀眼。

“還沒見過,你這樣臉皮厚,能做千層鞋底的男人了……”

蘇默歌心想,這是她的家,憑什麼讓她走?

況且,就算她離開了,他一定會死皮賴臉的跟過來的。

她恨得咬牙,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氣沖沖地走進了臥室,將門重重的關上,然後反鎖。

倒在了chuanbg上,她看着淡粉色的天花板有些發呆。

明明那麼恨他,那麼想離開他,爲什麼他這樣跟着她,黏着她,她竟然有種淺淺的幸福感呢?

一定是錯覺,他們之間不都是過去了嗎?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她有些累了,閉上了雙眸睡了。

醒來的時候,太陽西斜,雖然沒有到夕陽落下,但也臨近了那個時間。

她揉着有些過痛的額頭,大概是睡的太多了,也會身體不舒服。

本來想去一趟洗手間,可是一想到顧景辰就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要去洗手間一定要經過那裡。

她實在不想見到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不過,她自從懷孕以後,都喜歡喝太多的水啊、湯啊,總是會感覺到口渴,之前在醫院裡雖然沒有喝下雞湯,但也喝了不少的溫開水。

而從她被顧景辰粘上以後,一次洗手間也沒去過,現在已經忍不住了。

她將門鎖擰開,輕輕擰動了門把手,小心翼翼走出了房間。

當路過客廳的時候,她望見顧景辰在沙發上睡的香沉,她就輕手輕腳走進了洗手間,早點上完廁所。

洗手的時候,她都沒有將水龍頭擰的太大,怕水流太急了,將顧景辰給吵醒了。

“顧景辰,你還真是一個無賴……將來我肚子裡的寶寶出生了,要是他很像你,看我天天怎麼教訓他……讓他早點脫胎換骨,不跟你這個壞爸爸學出這副壞德行……”

蘇默歌揉了揉肚子,脣角卻帶着若有似無的笑容。

等她出去的時候,感覺到客廳有些冷了,也許是因爲屋子太大了,沒有開空調纔會有這種陰冷的感覺。

她將空調打開,然後要走進臥室。

“默歌……默歌,你不要走好嗎?老婆……我好難受唔!渾身都難受!”

蘇默歌以爲他是對她說話,一轉身才看到顧景辰一直緊緊閉着眼睛,蜷縮成一團在沙發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蘇默歌心裡惴惴不安,剛靠近他,用手背撫上了他的額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手掌,將她整個人拉進了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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