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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癮婚,霸道顧少的寵妻 知音,共鳴,他的邪惡之心

名門癮婚,霸道顧少的寵妻 知音,共鳴,他的邪惡之心

他不但沒有害怕蘇默歌的警告,反而笑的更加邪惡,將挽住蘇默歌臂腕的手,一把摟過蘇默歌,將她的臉幾乎按在了他的胸口。

“我讓你鬆手,你聽到沒有?”

她再次發出警告,結果換來的還是無視。

“大嬸,你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們應該一起吃飯,好好約嘛!”

蘇默歌實在無法再忍,將手中的食物袋扔到了地上,一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將其扳過他的身後,用膝蓋一頂他的一隻膝彎。

他噗通一聲,一隻膝蓋碰到地上,痛的呲牙咧嘴。

“大嬸,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啊!”

“不能,誰讓你先惹了我?”

餐廳裡的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眸光,只有當事人蘇默歌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不肯善罷甘休。

梅克都的臉色一沉,來到蘇默歌面前,冷冷掃了她一眼:“蘇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不要和他計較了!”

蘇默歌這才意識到,她剛纔太過生氣了,還沒有人敢喊她大嬸,還這樣無視她,纔出手教訓了一下這個黃毛小子。

沒想到竟然惹來了這多人的注目,她很是尷尬的垂下頭。

“我大人大量饒了他,但是車險他要賠償我,而且要向我道歉!”

梅克都是個很高傲的男人,他是俄/國人,本身就長得高大,站在蘇默歌的身前就像是一堵高牆將她遮住了一樣。

蘇默歌並未畏懼,擡頭直視他的雙眸,卻沒有鬆開單膝跪在地上,橙黃色頭髮男孩的手腕。

“大嬸……不對!美女姐姐,我承認錯誤了好不好?你的車險我哥哥都會給賠償的,你手下留情,放過我吧!”

她抓住的那個男孩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說這樣軟弱的話,讓梅克都忽然覺得很沒顏面。

蘇默歌瞧見他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看得出他很是憤怒。

她心裡自然是高興了,給了梅克都兄弟二人教訓,誰讓他們都不省心,都招惹她?

梅克彼得從地上爬起,站在蘇默歌面前,比她也高出一頭。

蘇默歌警惕地看着他,以爲他會找機會報復她,沒想到他卻是伸出手,友好地跟她打招呼:“很高興認識你,你的中國功夫不錯!能教我嗎?”

“你可以去武術館學,我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上不得檯面!”

蘇默歌冷眼看着他遞出來的手,又擡眼冷冷看着梅克都,希望他能給她一個交代。

“既然我的弟弟都說了,我會賠償給你相應的車險,還有……我的弟弟已經向你道歉了,如果你還不肯就此罷休,那我也只好和蘇總好好理論一番!”

蘇默歌忽然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打包午餐,她眉毛挑了挑:“想要理論呢,我沒有時間!不過我覺得應該在加上一條,你應該將我壞掉的午餐賠償給我!”

梅克都氣的一張俊臉都要綠了,而這時有人卻站了出來,帶着邪魅的笑臉,朝着蘇默歌拋去眉眼。

“大嬸……不!美女姐姐,就讓我來賠償你午餐吧!”

“好吧,既然你想將功贖罪,那麼我就不客氣嘍!”

蘇默歌掃過梅克都一眼,不帶任何的溫度,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生生抽了兩巴掌。

新的午餐有梅克彼得報銷,然後他又當着他哥哥的面,送蘇默歌出了餐廳,還像一隻粘糕一樣,黏着蘇默歌不放,要將午餐送到醫院。

“你叫什麼名字?”

蘇默歌總不會“喂……”的喊他一路吧,總要喚出他的名字。

“我叫梅克彼得~!這個名字是不是比我哥的好聽多了?他叫梅克都,我總覺得像個外星人的名字。”

他拎着午餐,邊走邊跳,活潑陽光十足。

蘇默歌看着他,就感覺自己也像年輕了許多歲一樣,不禁露出了笑臉。

“你的名字的確比梅克都好聽多了!你還沒有畢業吧?”

“都已經畢業了,我很小的時候就上學了,所以讀完大學,年紀也很小的……哎!”

他的笑臉僵在了脣角,深深嘆了一口氣:“可是我不喜歡從商,我家裡人都讓我跟着哥哥一起經商!”

蘇默歌將車門打開,要從他手中接過打包的午餐,安慰一句:“很多人這一生都是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很多事,我們都註定了,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梅克彼得沒有將打包的午餐遞還給蘇默歌,而是坐到了副駕駛位。

“雖然你說的好深奧,但是我感覺你說的有道理,這叫做身不由己吧!”

蘇默歌忽然發現一件事:“你說的中文很流利嘛!”

“是啊,直到我上高中前,我都是在中國讀的書……我的外婆是中國人,我很喜歡中國這個地方!”

蘇默歌隱隱猜想到一件事,梅克都和梅克彼得的關係並不大好,可能是因爲他們從小就沒有在一起的緣故,所以感情談不上很深。

“你回國後,過的還快樂嗎?”蘇默歌開車時,無意間問出了口。

梅克彼得搖了搖頭:“我過的並不快樂……回到美國後,那是媽媽已經去世了,爸爸有了新的妻子,他們對我都很冷淡的……”

蘇默歌看得出他眼眸裡跳躍的淚光,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安慰道:“先對不起,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過的那麼順利,命運就是這樣安排的,你想開了就好!”

“你的家人,對你還好嗎?”

梅克彼得沒來由地反問蘇默歌一句,蘇默歌沉默了片刻,直到車子停在了醫院外的停車位上。

她打開車門的瞬間,纔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去世了,十年前母親也去世了。”

梅克彼得只覺得心裡一顫,也許兩個人無聲無息中已經有了很多共鳴。

他拎着午餐下了車,然後跟着蘇默歌要上樓。

“你這是要去看誰?”

“我的一個小朋友,他也是我收養的孩子,真的很可愛……你要去看看他嗎?”

說起來他們幾個小時前還是恨着對方,可這一刻蘇默歌卻覺得他並不那麼可惡了,反而有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梅克彼得點了點頭,很樂意地跟着她上了醫院的樓。

蘇默歌剛來到小星星的病房門口,就看到一身棕色休閒西服,打着藏藍色領帶,優雅溫柔的男人立在門邊。

他看到蘇默歌回來了,向她搖了搖手:“默歌,你回來了!”

蘇默歌其實很不喜歡看見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淡淡迴應一句:“是啊!”

她甚至都不想問他,爲什麼要來這裡,推門就要走進病房。

顧景斌手很利落,套進了她的衣兜,將她的手機取出來。

“給你打了好多遍電話了,可是電話都沒有打通,是不是手機壞掉了?”

他翻看着蘇默歌的手機,因爲沒有觸碰的圖案解鎖,所以不能打開蘇默歌的手機頁面。

蘇默歌想要奪過來:“給我,這是我的手機!”

顧景斌的手一滑,手機跌落到了地上,將手機屏幕摔碎,電池和機殼都跌落了出來。

蘇默歌蹲下身子拾起摔壞的手機,顧景斌一臉歉意地蹲下身子幫她拾起東西。

“默歌,我不是故意的,剛纔真的是手沒有拿穩,纔會掉下來摔壞的!”

“沒事的,你走吧!”

蘇默歌並不是厭惡他,而是有些不太耐煩。

梅克彼得一雙琉璃棕色的眼睛透露着精明的光亮,他蹲下身一把從顧景斌的手中奪走了什麼,可是當他看到時,也已經晚了。

“這手機卡……竟然也壞掉了?”

蘇默歌雖然對這部剛買不久的手機很喜歡,但是比起用了這麼多年的手機卡,她更是很珍視的。

“我的手機卡壞了?”

她緊張地將壞掉手機卡從梅克彼得的手中拿來,看到折斷成幾塊的芯片,她的心也起起沉沉,一種不祥的預感也隨之襲來。

“默歌,你要是生氣,想要怪我就說吧……”顧景斌一副坦誠的樣子看向蘇默歌。

梅克彼得卻帶着幾分質疑望向他。

蘇默歌緩緩站起身,將零碎了一地的手機和電話卡都捧在手心中,對他淡淡一笑:“不關你的事,你聽到這句話,可以離我遠一點麼?”

顧景斌卻搖了搖頭,固執的站在她身邊:“我不會離開你的,因爲這個世界上,我只想離你最近,守在你身邊!”

a市,顧景辰着急地撥打了電話一遍又一遍,可是電話那端都顯示無法接通。

他的心開始不安,望着緊緊掩蔽的門,低吼一聲:“蘇默歌……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想急死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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