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外面的員工大多下班走了,你這沒人清理,我纔想着幫你收拾一下。”宋若初解釋着,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呆了。
因爲薄毅琛直接拿起她的手,放在溫熱的嘴裡含了起來。
‘轟’的一下,宋若初的臉跟火燒似的,感覺這畫面簡直太曖昧了吧?
“只是小傷而已。”雖然辦公室沒有別人,但宋若初還是覺得害羞的厲害,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薄毅琛力氣太大。
薄毅琛望着臉頰通紅的宋若初,那嬌羞的模樣更是讓他深眸不由暗了下來,拉近她在懷裡,貼近寬厚的胸膛裡,“笨蛋,這些東西留給別人去做就好了。”
這一句‘傻瓜’叫得宋若初心裡甜滋滋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跟那些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喜歡聽這樣的甜言蜜語。
但從薄毅琛這醇厚的嗓音聽着,就有種格外的誘惑力,讓她心跳加快,忍不住往他懷裡靠近了一些。
“你在引誘我嗎?”
宋若初愣了一下,擡起水潤的雙眼,直視着薄毅琛幽暗的眼眸,那裡面藏着的星火,她想都不必去想就猜得出來。
她不免涌起一股膽大的想法,對準他溼潤的薄脣印了上去。
薄毅琛微微怔了一下,很快被她的主動點燃起了內心的燥動,摟着她深入了這個吻,兩個人之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她感受着他的熱量,一陣顫粟。
這個反應取悅了他,他將她一把抱起放在沙發上……
許久,辦公室才恢復了平靜。
宋若初微微喘着氣,被薄毅琛抱在懷裡,他的脣依舊停留在她的脣間,一路往下游走着,讓她的臉頰一片潮紅。
他們的身體變得越發默契,她能感覺到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喜歡自己,也更把自己放在心裡。
這種認知讓宋若初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笑容。
“下次不可以再弄傷自己,除非你還想要這種懲罰。”
男人霸道的話,讓原本就羞澀的她頓時燒紅了臉,這傢伙明明就是見色起義,哪裡是什麼懲罰。
不過這男人一向說到做到,要是以後她再這樣,指不定給了他可以爲所欲爲的藉口。
“不會有了。”
聽着女人快速的應話,薄毅琛慵懶的眼神溢出一絲笑意,“好,我記住了。”
宋若初起身,見薄毅琛沒有阻止,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薄毅琛仍是半靠在沙發上,眯着雙眼,那看着宋若初的眼神炙熱的讓宋若初臉紅得厲害,扣上釦子的動作都錯了幾回。
一直到將外套披上後,薄毅琛才說道,“後天週末來公司,帶你去參加年度宴會。”
提到年度,宋若初忍不住想着這一年時間過得真快。
這麼快就要到年邊了。
如果弟弟宋暮然的手術成功,一家人就可以一起吃頓年夜飯了。
想想,宋若初的心底滿滿都是期盼。
對視着薄毅琛的俊眸,宋若初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後天我會準時過來找你。”
薄毅琛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宋若初收拾着飯盒,乖巧的離開了tbs集團。
但她沒有發現的是,暗處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角落裡拿着一個相機,不時的按下快門,將夜幕下的宋若初拍了下來。
“薄毅琛,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子目光狠冷的盯着宋若初的背影,握着相機的手越發用力,陰沉的聲音彷彿從地底發出一般。
……
不管如何,跟薄毅琛的感情越發穩定,讓宋若初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只等着年終宴會的到來。
可到了別墅之後,沒來由的想起錢總所說的那些話。
什麼叫爲自己的錯誤買單?
這句話,之前錢總就有說過。
那個時候,她以爲錢總是說自己做錯事惹怒了薄毅琛。
可這一次,她跟薄毅琛的感情好好的呀?
琢磨了半天,宋若初覺得這錢總也許是覺得薄毅琛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所以纔看自己百般不順眼。
似乎錢總跟盧總關係不錯,會不會是因爲盧夢馨的關係呢?
一想到盧夢馨,宋若初想起前幾天薄毅琛似乎跟盧夢馨走得挺近的,頓時心裡升起一股酸酸的味道。
明明說要跟自己好好在一起,一生氣就跟別的女人在一塊,哼,花心大蘿蔔!
被宋若初腹議幾句的男人在辦公室打了幾下噴嚏後,暗想這女人是不是將感冒傳染給了他?
不過聽說感冒傳染給了另外一個人,自己就會好得快些。
唸到這一點,薄毅琛感覺下次宋若初感冒的話,用這種辦法來得更快些。
可憐的宋若初不知道男人爲了吃掉她,又想出一個絕佳的藉口,比所謂的懲罰來得更虐心啊。
……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要跟薄毅琛參加年度宴會的日子。
宋若初特意給自己弄了一個淑女名緩風的髮型,找到頂尖的化妝師給自己弄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裸妝,再去商場買來一件全球最新發布的dird的晚禮服。
看着鏡子的自己,亞麻色的長髮微微卷起,夾着俏皮可愛的味道。臉上精緻的裸妝看起來平易近人,又不失大氣優雅。
淡粉色的晚禮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肩膀,那性感的鎖骨折射出誘人的光芒,被脖子間的水晶項鍊相襯着,華麗高貴的像是城堡裡的公主一樣。
果然,人靠衣裝。
當宋若初搞定後,薄家的車子已經停在商場外,宋若初出去後,就直接坐着車子去了tbs集團。
車子飛快而平穩的來到了tbs大樓前,宋若初坐在裡面等着薄毅琛出來,閒瑕時拿起化妝鏡查看自己的妝容是否妥當。
畢竟今天的宴會不同於平常的那種,是tbs集團的一年一度的宴會,不光各大股東高管們會參加,行內裡的重量級人物都會過來。
薄毅琛能帶自己參加這樣重要的宴會,宋若初更是提醒自己可不能給薄毅琛丟人啊。
很快,大樓裡走出許多下班的人,一抹熟悉的人影印入宋若初的眼前。
他穿着硃紅色的定製西裝,帥氣中增添一絲邪魅,那鮮紅的顏色讓他看起來像是歐洲古堡出來的吸血鬼,高貴而優雅。
墨色的頭髮隨風飛舞,偶爾一許碎髮遮住他的雙眸,卻無法掩蓋住他深邃奪目的睥睨,像帝王般的桀驁專橫、不容反抗!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脣角微抿出一抹淡淡的冷意,似是天生的冷君,又有着萬人難以抵抗的魅力。
踩着穩健的步伐來到車前,打開車門,看到裡面的宋若初一身精心打扮後,黑眸閃過一絲欣賞。
“不錯。”
簡潔的兩個字,讓宋若初的臉微微一紅。
薄毅琛的心情看似很不錯,擁着宋若初入懷,聞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氣,俊臉露出邪魅的笑容,“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大衛杜夫的香水。”
“習慣了。”宋若初含蓄一笑,之前是偶爾經過專賣店纔買了一瓶,後來用着用着,她發現這香氣的香氛淡而清雅,漸漸就喜歡上了。
望着旁邊男人冷峻的五官,宋若初有些出神,她與他之間何嘗不是這樣。
剛開始以爲只是逢場作戲,結果不知不覺當中,她才發現自己對他其實並不是沒有感情,不然也不會答應他避孕。
望着女人美麗清雅的面孔,薄毅琛劍眉輕挑,似是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將她將懷裡摟近了些。
一路溫馨的氣氛下,大約半個小時後到達了申市一家五星級酒店。
認真說來,這是霍景延第三次帶着她參加重量級的宴會。前兩次屬於家宴,這一次卻是屬於公司的宴會。
看着燈火通明,富麗皇麗的大酒店,宋若初手心微微滲出一些汗。
驀然,一隻溫熱的手握住她,她擡眸望去,薄毅琛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很淺,如果不瞭解他的人,或許覺得他根本沒有表情。
但宋若初卻能感覺出他冰冷的內心深處,其實很柔軟。
“走吧。”
“嗯。”
兩個人簡單的對話,走進諾大奢華的禮堂。觥籌交錯,一片歡聲笑語,裡面已經有許多人聚在一塊寒喧客套,你來我往。
見到霍景延攜帶着宋若初過來時,出現一瞬間的寂靜,不少人朝着他們仰視禮。
“薄總好。”
“薄總,你來了。”
進入禮堂後,宋若初改爲一路挽着薄毅琛的胳膊走着,很多人對着薄毅琛打着招呼,她不時彎腰,陪笑點頭,旁邊的男人只要保持平常的冷峻模樣就可以了。
一圈下來,酒是沒有敬多少,因爲都被薄毅琛擋住了。
但宋若初也是累得夠嗆,她一向不喜歡應酬,總覺得戴着一副面具很累。真不知道她之前一年怎麼做到的?
自從跟薄毅琛開城布公後,她發現自己懶多了。
“薄總!”
來人聲音夾着一絲刺骨的冷意,讓分神的宋若初忍不住擡眸望了過去,發現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小老頭。
他雖然嘴裡叫着薄毅琛,但那不悅的眼神卻一直瞅着自己,好像跟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