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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收留我一晚

第四十四章 收留我一晚

啊——傳來一聲哀叫——

尹洛川撒手放開了韓如沫,手捂着肩齜牙咧嘴地大罵:“你這女人屬狗的麼?咬得這麼疼!”

韓如沫見此,趕緊閃身鑽進門裡,看着皺着眉吸着氣的尹洛川,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不由的對尹洛川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喜歡吃我豆腐是吧,那就給你加點料!拜拜,尹總裁!”

哼,一定很疼吧!你這個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襲我!

咔嚓一聲,關上了門——

尹洛川腦子裡還存着剛纔看到的笑容,像綻放的葵花,明豔清麗,美得扎人眼。

那裡有一種他熟悉的熱力,如陽光一般讓人看了心裡熱乎,只看一眼便深深地記住了。

尹洛川沒想到她有這麼俏皮的一面,像帶刺的玫瑰,讓他越發喜歡了。

只是肩膀上有熱流涌過,似掉了一塊肉般,灼熱地疼。

尹洛川帶着疼痛的快意回到家,回到臥室,腦海又想起自己與韓爾文*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幸福的笑意。

尹洛川將身上的衣服脫去,露出那堅實健美的身材,走進浴室。

在鏡子裡面看到自己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滲出鮮紅的血,像一枚紅章。

這個女人也在自己身上蓋了一個章,既然這樣,你就更別想躲着我了。

尹洛川凝視着自己的肩膀,突然發現了什麼,就在那枚紅章旁也隱隱几個凹痕,若不細看根本就不能察覺。

若是女人會對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瞭如指掌,哪裡多了一個細紋,添了一個小疙瘩,都能很快察覺。

男人則從不在意那些,所以尹洛川還是第一次發現肩上那一塊皮膚的異樣。

難道也是被咬過留下的痕跡,自己以前也被女人咬過?

是她麼?

尹洛川敲着腦袋,試圖回憶,但八年前的記憶仍舊被塵封着,大腦裡仍舊一片空白。

尹洛川頹喪地捂着那幾個小塊的凹痕,心想那一定是自己愛的女人咬過的。

可她爲什麼要咬自己?是自己欺負了她麼?還是——

她是韓爾文麼?記得韓爾文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似乎並不認識自己,只是很怪異地抱住自己。

但是奇怪的是隨着兩人接觸多了,總感覺她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熟識,抱着她自己幾乎會控制不住,而她似乎也招架不住自己的觸摸。

難道她和自己是今生冥冥之中註定的那一對——

她就是他的肋骨——

尹洛川心裡頓時有很多疑問,可是想多了,頭感覺發疼,最後只好放棄了。

不管她是不是記憶封存前自己喜歡女人,現在她就是自己唯一想得到的女人——

。。。。。。。。。。。。。。。。。。。。。。。。。。。。

第二天,韓如沫膽戰心驚地去上班,到秘書室時看看隔壁的燈沒有開,心裡咯噔了一下。

壞事了,這個*總裁不是被自己咬一下,痛得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所以現在還沒來上班。

此刻韓如沫心中的那個小宇宙很矛盾,一邊希望他不要來上班,自己就不會過得那麼惶恐,可是卻一邊又盼着他來上班減少一點小小的內疚。

正當她在掙扎中,擡頭時看到隔壁的燈亮了。

韓如沫心裡鬆了一口氣,隨之腳開始發抖起來。

昨天出了一口氣咬了他,不知道他會怎麼報復自己。

嗚嗚嗚。。。。

尹總裁,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以後再不咬你了。

韓如沫那痛苦到揪成一團的表情,都被尹洛川看在眼裡。

尹洛川嘴角微微上揚,心想她此刻一定等着自己虐她吧!

韓爾文,害怕了吧,後悔了吧,竟敢咬你男人。

想到這尹洛川還覺得自己的肩膀傳來隱隱的疼痛。

越是這樣想着,尹洛川卻偏偏不主動找她,讓她就這麼一直揪心地等着,想讓她糾結地回想着他們的親吻,回想着他們的擁抱,回想着她在自己肩膀上留下痛痛的記號。

韓如沫見他不找自己,心裡越是忐忑,這個邪惡的總裁到底想怎麼樣啊?

糾結久了,韓如沫真的有股衝動,想衝進總裁室把他恨恨的揍一頓,讓自己解脫這個磨人心智的糾結。

韓如沫一個上午都魂不守舍,是時不時擡頭偷偷看一眼總裁室,最後甚至等得快崩潰了卻是盼着他趕緊來收拾自己,把這筆賬算清了,兩不相欠。

真不知道這個總裁是真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故意這麼折磨人。

直到下班,韓如沫都沒做一件事,應該說只做了一件事,等着被虐——

上午一下班,韓如沫拖着快崩潰的神經和疲憊的身子下餐廳吃飯。

心裡一直在祈禱尹洛川最好忙暈乎了,忘了這事,自己就能幸運地逃過一劫。

還有早知道一個上午不會爆發,自己就不要擔心地胡思亂想,還經常想到他的吻,他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一個上午都在想着和尹洛川的*,想着他身上帶着的陽剛味。

中午,韓如沫躺下休息的時候,又夢見蘇巖了。

她想自己選擇來摩洛上班是正確的,自從來這,經常都能夢到巖。

而此刻,更是不想醒來,只想在夢裡偎依在他溫暖的懷裡,任他親着疼愛着。

好想留住他啊,韓如沫的小手緊緊地抱着他,希望能把最愛的人從夢中抱到現實,讓自己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地感受着那樣甜美的幸福。

對巖的思念隨着日子增長,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了。

醒來時,她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抱着被子,巖還是沒能隨着自己的夢來到她的身邊。

她的臉頰貼着被子,暖暖的好舒服,被子上似乎還留着夢中巖的餘溫,還有讓自己上癮的陽剛味。

巖來過,可是他爲什麼要走呢?

是生氣了麼,因爲自己的身體給了別的男人,巖生氣了,不和自己相見麼?

可是夢中的巖還是和以前一樣愛自己啊!

韓如沫變得有些迷茫不已——

。。。。。。。。。。。。。。。。。。。。。。。。。。。。。。。

秦秘書在交接的時候曾特別交代尹總裁有起*氣,下午剛上班的時候要備好滅火的茶。

不過奇怪的是她來這上班幾個星期,好像沒有見過他下午的起*氣。

整個下午,總裁室不時有一些領導被尹洛川召見。

一天下來沒有暴風雨,可韓如沫卻忐忑不安中度過。

下班回到家,韓如沫甚至開始懷疑,昨天發生的事是不是做夢,自己則杞人憂天了。或許尹洛川被自己狠狠咬後,覺得自己暴力放棄自己了——

想到這,晚上吃飯的時候韓如沫的飯量都增加一些。

吃完飯,韓如沫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接到李韓一的電話。

“學長,你終於忙完啦,這麼久沒跟我打電話。”現在的李韓一是她最親近的人,韓如沫接到他的電話,聲音自然變得歡快起來。

李韓一聽到她歡快的聲音,有點猶豫要不要跟她說那件事。

“呵呵,說的好像很想我了一樣,我可知道你最近日子過的很瀟灑,玩的很瘋,還請假沒去上班——”電話那端是李韓一溫雅的聲音,非常好聽。

可是話的內容卻讓韓如沫想到某些鏡頭,羞得腳跟都紅了。

“學長——”韓如沫撒嬌地制止。

李韓一似乎看到她撅着小嘴的撒嬌樣,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她。雖然現實很痛,但痛過之後也許就是另一番世界。

“如沫,其實今天——今天我接到了浩然在機場打來的電話——”李韓一停頓了一下。

韓如沫一聽見葉浩然的名字,心猛的一提,聲音立馬變了:“學長,浩然——浩然他——他怎麼樣?”

李韓一覺察電話那頭韓如沫聲音的變化,猶豫之間,還是決定如實告之:“浩然他回英國了,這些天他幾乎快把江北的地翻了一遍,瘋狂找你——”

“學長——”韓如沫聽到這消息,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如沫——”李韓一輕聲叫着韓如沫的名字,深怕她受傷一樣。

“浩然他被他父母勸說回英國打理公司,因爲公司好像發生一些事,必須回去。他走的時候給我電話,叫我幫他找你——”李韓一說完,電話那端沒了氣息,似乎掛線了,但過一會他聽到了吸着鼻涕的聲音。

“浩然他——他幹嘛這麼傻,我逃婚讓他在衆人面前難堪,他爲什麼還要這麼執着?”韓如沫想到葉浩然爲了她心焦地到處打探消息,心裡沉沉地,澄淨的眸變得憂鬱,眼裡升騰着霧氣。

這年頭欠什麼都千萬別欠人的感情,感情債是想還還不了,不還卻是一輩子的負疚,除非看到他得到了新的幸福,才能放下這個沉重的包袱。

“我想浩然他是真的很愛你,所以不計較這些,只要你能回到他的身邊,他就一直爲你守候着——”李韓一幽幽地說着。

這似乎說的是葉浩然對韓如沫的深情,又在說自己隱匿在心中多年的感情。

他最早認識她,可是她卻當他爲親哥哥——

可是他的愛不比別人淺,卻不能像別人一樣對她表達他心中的愛。

最後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守候在她身邊——

“學長——”韓如沫哽咽着,終於哭了出來。

李韓一聽到他的哭聲,恨不得上現在就在她的身邊,給她肩膀依靠,爲她抹去眼淚。

“如沫,你別自責,也許浩然回英國後,會慢慢忘記這份情,這也許是件好事——”李韓一溫柔地安慰着。

“學長,是我辜負了他,是我辜負了浩然對我的感情——”韓如沫一邊擦着鼻子,一邊痛苦地說着。

“如沫,我知道,我知道,事情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你明天有什麼安排麼?很久沒見你了,我們大家一起聚聚吧。”李韓一不想她陷入窩自責當中,立馬轉移話題。

韓如沫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哽咽得說不出話,一味地在那抽泣。

“如沫,你怎麼了?你這樣傷心讓我真不放心,我還是去看看你吧——”電話那端,已經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李韓一一邊說着話一邊去取車。

韓如沫趕緊擦着淚,深吸了一口氣說:“學長,我——我沒事,你不用過來。我只是想到清明節都過了那麼久了,我還沒去掃墓,心裡難受——”

爲了避開葉浩然的尋找,她一直都沒有去墓園看雲軒和爸爸,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爲了什麼。

過得那麼辛苦,心真的好累好累。

這些天被尹洛川糾纏着,似乎麻痹了沉痛的記憶,可是一旦想起來,還是撕心裂肺的疼。

“那明天我過來接你去墓園——”李韓一聽她低啞得聲音,心裡也揪着疼。

“好,謝謝學長——”

“如沫,你早點休息吧!別想這麼多好嗎?我明天早上過去接你——”李韓一溫柔的勸說。

“恩——”韓如沫抽噎了一下應道。

掛了電話,韓如沫癱軟在沙發上。

八年前的人和事翻江倒海涌上心頭,滿布着她的大腦,她的心,她的全身,漸漸被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掩蓋,淹沒,讓她陷入無盡的痛苦深淵。

珍藏在心底的雲軒——

摯愛的爸爸——

還有不知去向的巖——

在那短短的時間裡鋪天蓋地噩耗一個接着一個,讓她的世界瞬間傾塌。

她不敢去想,只要一想起就是黑黑的宇宙黑洞,痛苦自責就如狂風暴雨終摧折她的心神。

此刻——

韓如沫的臉色一片慘白,眼睛額頭冒着豆大的汗珠,全身冰冷地哆嗦着。

林嫂突然看到她這樣,嚇了一大跳:“小姐,你怎麼了——”

“小姐,你怎麼了——”

驚慌失措下,林嫂拿起韓如沫的電話,也沒細看對方是誰就撥了出去。

電話嘟嘟的在等待對方接聽——

“女人,你表現的越來越好了,想我了嗎?”電話那端是一個男子調侃的聲音,林嫂立馬看了一眼號碼——尹洛川。

自己胡亂地撥倒是撥對了,這個人和李總一樣待小姐很好。

“尹先生,小姐她——小姐她生病了,你快過來看看——”林嫂慌亂地說着。

“怎麼回事?你等等,我馬上就到——”尹洛川剛吃完晚飯,正準備驅車去應酬,聽到林嫂這麼說立馬調頭飛翔御景園。

二十分鐘的路程,引路傳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林嫂放下電話,拿了一條毛巾給韓如沫擦着汗一邊揪着心的握住她的手:“小姐,沒事的,尹先生一會就來了——”

話剛落不久,門外便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林嫂打開了門,尹洛川飛奔到韓如沫的身邊,看着她失色的面容,動人的眸,全身瑟縮着,在那顫抖着。

此刻,他的心被揪得好疼。

尹洛川俯下身,一把把她攬入自己懷裡,緊緊地抱着她,貼着她的臉頰,卻感覺到她全身的冰冷。

尹洛川被嚇了一跳,不由的將她抱得更緊,溫熱的大手摩挲着她的小手:“爾文,我在這,別怕,我在這,別怕——”

“不要——不要丟下我——”韓如沫趴在尹洛川胸口,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痛苦的乞求着。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不離家出走了,你——你不要離開我——”

“巖——巖——巖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韓如沫在混亂的意識裡乞求着,挽留着最愛她的三個男人。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哀婉悲痛,讓抱着他的尹洛川感覺到自己的心直直的往下沉,直直的墜到谷底。

“爾文,沒事的,沒事的,大家都不會離開你的——”尹洛川緊緊地抱着她,大手撫着她的頭髮,揪着心安慰着她。

尹洛川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溫柔地安慰,還有那隻滾燙的大手輕輕撫摸着她,給她帶來了一點點的暖意,讓她的驚厥稍稍弱了些。

門鈴再響起,林嫂有些奇怪,她只打了一個電話,難道李總也來了?

打開門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揹着藥箱。

“林嫂,那是我的私人醫生——”尹洛川看到門口林嫂的驚愕,對着醫生點了點頭。

尹洛川把韓如沫抱到她臥室的*上,醫生給她做了檢查。

“怎麼樣?”尹洛川劍眉緊蹙,焦急地問。

“尹總裁,這位小姐沒什麼大礙,可能受了什麼刺激,讓她放鬆些就沒事了——”醫生收起聽診儀器。

眼前這個醫生跟着尹洛川有好些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在乎一個女人,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好清純的女子!

不過怎麼這麼年輕,卻有那麼重得心事。

醫生很是不解,但也不敢多問,恭敬地站一旁。

尹洛川對他揮了揮手:“謝醫生,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是,尹總裁——”謝醫生聽到後,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林嫂也跟着出去,送醫生到門口就折回來了。

“林嫂,剛纔是怎麼回事,小姐她怎麼這樣——”尹洛川看着走進房間的林嫂焦急的問道。

“剛纔小姐和李總打了一通電話,不過掛掉電話後,小姐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林嫂如實的回答。

尹洛川心裡一陣狐疑,李韓一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他昏厥過去。

“林嫂,我在這陪她,你出去吧!”尹洛川看着在*上躺着一臉蒼白韓如沫,心底盡是揪揪的疼,淡淡的對林嫂說。

“是,尹先生,有什麼事您叫我——”林嫂說完走出房間。

林嫂出去後,尹洛川脫掉身上的外套,鑽進了被窩,將韓如沫攬入懷裡。

尹洛川輕輕的撫着韓如沫緊皺的眉頭,韓爾文,你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害怕坐小車,昏厥的時候一直念着那個男人的名字。

今天從她的嘴裡聽到的不止是那個巖,還有叫什麼雲軒的,你以前到底經歷的什麼樣的痛苦啊!

也許是因爲聞到到尹洛川身上的味道,韓如沫在昏沉中,感覺巖回來了,不是所有人都拋棄她遠離她,心裡的痛少了一些,緊蹙的黛眉也稍微舒展了些。

不由的伸着小手抱着尹洛川,喃喃地道:“巖——巖我就剩下你了,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又是那個巖——

尹洛川聽到她又在念着那個男人的名字,心裡突突地冒火。

但是又很無奈,她總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巖——

難道那個巖不見了?

難道那個巖死亡了?但在她心裡卻依舊深愛着他?

她到底曾發生過什麼事,除了那個巖,好像還有其它人,到底什麼事能將他刺激成這樣。

尹洛川看到她平日紅潤的臉蛋慘白着,心裡那些無謂的猜測最後都站在一邊了,此刻抱着她,只想着陪着她,給她溫暖,減輕她的痛苦。

尹洛川緊緊地摟着她,溫熱的脣觸到她冰涼的額頭,心也被動了一下。

尹洛川疼惜地親着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溫熱的脣貼着她薄涼的脣,輕柔地貼着,熨着,直到她的脣有了溫度,才輕柔地撬開她的貝齒,吮吸着她脣裡的甜蜜,纏繞着她的丁香小舌。

如此——

懷裡的人兒終於舒展了眉頭,臉上漾開了喜色,小手不安分地在他懷裡蹭着,最後終於攀上了他的脖頸。

尹洛川溫柔地親吻着她,帶着她享受着脣裡的芬芳。

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巖依舊默默地陪伴着自己。

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還昏昏沉沉的韓如沫感覺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在*中鼻尖又聞到了熟悉的陽剛味。

是巖,真的是巖——

是她的巖回來挽救她了——

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她的巖溜走了,韓如沫的小手不由的牢牢地扣着尹洛川的脖子,和他甜蜜地親吻着。

直到雙脣和舌尖一陣陣酥麻,她才滿足地放開他的脣,深深地呼吸一口親切的陽剛味,緩緩睜開了眼睛。

“巖,這次你跑不了了——”韓如沫歡快地說。

但這樣的快樂只維繫了一秒,隨着她的視線看到尹洛川的生冷的俊臉和那微揚的脣角時,她呆愣了——

“爾文,你醒了,沒事了,沒事就好——”尹洛川伸手輕撫着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帶着飽足後的快意。

“尹——尹洛川,怎麼——怎麼會是你!”韓如沫眼裡盡是失望,她夢裡的巖怎麼就變成尹洛川了。

這個大*,趁她做夢的時候又對她非禮,真是恨透他了。

“滾——尹洛川你馬上給我滾下去,我——我不想看到你——”韓如沫恢復一些清醒,猛的推開尹洛川。

尹洛川知道她受不了太大的刺激,戀戀不捨地鑽出被窩,站在*邊鬱悶道:“爾文,我不是有意這樣的,剛纔你昏厥了,在那胡言亂語把林嫂都嚇着了。她打電話給我,是我抱着你安撫你,你才平靜下來的——”

自己已然愛上她,可是對於自己的女人似乎瞭解得非常少,尹洛川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

聽到尹洛川的這番話,韓如沫想起自己和李韓一的電話,明天要去墓園,突然想起過往的一切,心裡承受不住,沒想到還昏厥了。

有那麼一會,韓如沫對尹洛川剛纔的安撫還是感激的。

可是那樣的痛實在太傷心神了,自己只要一踏入,便是無休止的淚流。

她沒想到尹洛川竟然能讓她的痛緩解些,只是——他的方式太可惡了。

安撫她的方式很多,幹嘛要用這麼*的方式,乘着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親吻自己。

想想就氣,氣他,也氣自己。

不知道他會怎麼想,自己在無意識的時候還能跟人那麼熱切地親吻。

韓如沫羞赧的瞪着尹洛川:“你這個大*,吃人家豆腐還能擺上這麼多借口。你要女人還不簡單,使個眼色就行了,幹嘛老來騷擾我——你走,你給我出去——”

尹洛川聽到韓如沫的話,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看着她漸漸恢復的氣色,心裡的火竟然突然滅了。

不過想想跟她和自己鬥着嘴,她可能就不會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於是陪着她鬥。

“沒辦法啊,你的豆腐比別家的嫩啊!我這個人比較挑食,寧肯費點力,也要吃最可口的,絕對不允許濫竽充數——”

“你——你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韓如沫憤憤地拿起手中的枕頭丟向尹洛川。

尹洛川樂呵呵地接過枕頭:“是你欺負我吧!昨晚咬的我痛了一個晚上,還沒跟你計較你。我是不是也要報復一下,在你肩上補一口——”

話一說完,尹洛川走到韓如沫的跟前,俯下身看着她。

坐在被窩裡的韓如沫趕緊伸手護着雙肩:“不要——”不是怕被他咬痛,而是怕被他咬得酥麻,之後又會發生不可收拾的場面。

尹洛川看着她怯懦的可愛樣,雙眸泛着柔光,好想再抱着她一起睡覺。

自從他們在他*上瘋狂了一天,尹洛川每天看到那*就無比地想念她的身體,想抱着她一起入眠,動了惷心卻更加難以入眠。

“昨晚肩膀痛了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現在好睏,你發發慈心,收留我一晚吧——”尹洛川裝着小狗可憐樣看着韓如沫,等着她的同意。

ps:親們,今天暫時(7000字)更新。。。因爲昨天晚上公司開幾個小時網絡視頻會議,沒時間碼字,親們見諒啊!明天會發生什麼呢?敬請期待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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