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千雲別墅。
咖啡色的組合沙發,鼠灰地毯,紫色的窗簾,璀璨的水晶吊燈,這裡又恢復了冷豔的奢華。
樓上傳來輕緩的音樂,李千雲在陽臺上練着瑜伽。
經過八年堅持不懈地練習,她的腰肢已經練得非常柔韌。
此刻的她昂首挺胸盤腿坐在瑜伽墊上,身着黑色的瑜伽服,伴隨音樂做着深呼吸,雙手緩緩地向側拉伸,使得胸部更加傲立挺拔。
身形消瘦的她做着瑜伽簡單的動作卻是非常柔美。
這兩年工作比較忙了,但這個每天的必修課卻從未落下,週末則遲點起*練習。
正在練習中,家裡的電話響了。
李千雲皺了皺眉,誰這麼討厭這麼早打電話來。
傭人幫她拿來手機,敲了敲門,輕聲說:“小姐,是尹總裁的電話——”
川這麼早打電話給自己,這還是第一次,川想自己了,還是要帶自己去哪裡玩?
李千雲興奮地拿過電話,接了起來。
“川,這麼早就想我了——”李千雲毫不掩飾自己的激動。
“今天有什麼安排麼?”電話那頭傳來尹洛川富有磁性的嗓音,沒有溫度的冰涼,但到李千雲心裡卻成了熱意。
看來被自己猜中了,李千雲嬌媚地答道:“沒有,等着川的召喚呢。”
“10點半,天上人間見——”尹洛川簡單地說完便掛了電話。
天上人間!是出席宴會麼?還是川想和自己進一步發展了?
李千雲按捺不住興奮,臉上笑開了花,叫傭人趕緊幫她準備沐浴用的水。
從別墅到天上人間需要半個小時,自己現在只有半個小時的準備。
川怎麼這麼急呢,不給自己多點時間打理漂亮些。
李千雲心裡雖又小小的抱怨,但卻很甜滋滋的。
李千雲沐浴更衣後,換上一套新買的吊帶長裙。
這是川最喜歡的白色,純潔中不乏性感,相信川一定會喜歡的。
隨後在梳妝鏡前精雕細描一番,在鏡前上下檢查一遍,覺得完美了才踩着跟鞋下樓。
一路開着動感的音樂,李千雲的心情也跟着很拉風。
走入金碧輝煌的天上人間,大堂經理看到她,便迎上來將她帶到尹洛川的包房。
李千雲進入包房,便看到尹洛川站在窗邊,擎着酒杯俯視着窗下。
無論何時何地看他,他都像高高在上的王一樣,只那麼挺拔地一站,整個房間都盈滿了他的氣場。
李千雲喜歡他,喜歡這樣強悍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的身形那麼魁梧,只稍稍一看便會被他英俊的容顏震撼吸附。
李千雲熱情地迎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他精壯的腰,柔軟的腰身貼在他溫熱的背脊,動情地說:“川,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哦——”
“千雲,你來了,坐吧——”尹洛川剝開李千雲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李千雲有些不捨地離開尹洛川,尾隨着來到他身邊坐在他的身側。
尹洛川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着韓爾文相似的面容,但即使她精心打扮,他卻是再無法動容了。
在以前他至少還是喜歡看她穿白裙的,可是有了跟韓爾文的對比,終於明白自己爲何總感覺她穿白裙美麗卻少了什麼。
她的眸晶亮犀利,並不適合穿白裙,也許她只是爲了討自己的歡心穿着這麼素雅的顏色的吧。
尹洛川倒了一杯酒遞給她,李千雲接過酒,想窩進尹洛川的懷裡,卻被他一個碰杯的姿勢止住了。
尹洛川喝了一口酒,纔開口:“千雲,我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只要在摩洛用心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尹洛川用上司口吻對李千雲說的話,讓她心裡微微一震,疑惑地看着尹洛川:“川,怎麼突然這麼說話?”
“謝謝你在這三年裡,陪我度過,但你也知道我們之間一直有一個溝壑,我們相處了三年感情卻踟躕不前——”尹洛川一邊喝着酒一邊淡淡地說,似談公事般。
李千雲聽了心被狠狠一擊,臉色刷地慘白,手上的酒杯開始搖晃顫抖,有些急了:“川,你別嚇我。你想要什麼?我的一切都是爲你準備的,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會給——”
她很想給他,問題是他總是淡淡地,看似尊重她,始終沒有碰她。
“我們的私人關係就這樣好聚好散吧。回到公司,你依舊是我欣賞的副總——”尹洛川將杯中酒喝盡,然後起身,擡腳走了出去,不給李千雲任何挽回的餘地。
“川,你有新的女人了?”李千雲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顫抖地問着。
她知道他們之間有問題,她卑微的家世不能與他的顯赫匹配,她承認最初愛他的容貌和富貴,但現在她真的已經愛上這個在商場如王者一樣霸氣的男人,她膜拜着他的強悍。
同時,也苦惱他們淡淡的關係,這三年,一直都再患得患失中愛着。
可是淡淡的感情也有溫情,他這麼一句話割斷兩人的關係,也就割斷了她的夢想,這讓她如何接受呢?
“這和別人沒關係,是我不愛你了,或許——從一開始便沒有愛——”尹洛川停頓腳步,沒有回頭,冷冽的說。
昨天他終於體會什麼叫愛,跟韓爾文在一起,自己是何等瘋狂,何等癡迷,那種感覺實在太讓人陶醉了。
這是李千雲不曾給過的感覺——
所以剛纔的話貌似狠心,卻都是實話——
“川.....”李千雲帶着痛楚的哭腔柔弱地喚着走到門邊的尹洛川。
果然聽了她溫柔的呼喚,尹洛川回了頭,不過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李千雲更加肝腸寸斷。
“以後不要再這麼叫我,你很聰明的,應該知道對上司改怎麼稱呼——”尹洛川說完便消失在門邊,留給李千雲一個恨絕的背影。
不——不——川你是我的!
李千雲失神站在那看着已被關上的門。
許久,她搖晃着身子,走回座位,全身像是被人抽去魂似的,無力的坐了下來。
爲什麼?爲什麼要跟我分手?爲什麼?
李千雲越想越憤然,伸手拿起酒杯,把整杯的酒灌了下去,喝完又倒了一杯。
看着鮮紅的液體從瓶子流到杯中,就像自己的心被捅了一刀,血在汩汩地流淌着,撕心裂肺地疼。
一直以來,她和川之間的感覺似乎都在患得患失中維繫,爲了這份愛情,她那麼努力爲摩洛文化賣命,那麼用心地打扮穿着自己討厭的白色衣服討好他。
可是——到頭來,只得了一句好聚好散。
他肯定是有其他女人了,不然他不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說從來沒有愛過她的話。
是哪個女人,把自己三年的良苦經營,那樣的全盤否定的話,讓高傲的她一下被打入地獄。
他卻沒動過心,沒愛過——
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不——我不能接受!
此刻,李千雲的心裡像是被掏空般難過,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直到把自己灌醉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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