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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離別的溫存(4)

第一百四十六章 離別的溫存(4)

“好好畫畫,別在偷看了——”韓如沫擡起頭,逮住蘇巖的目光。

蘇巖微微一笑,將視線拉了回來,看着自己面前的畫板。

時間一秒一秒的劃過——

韓如沫自詡有點底子,不過畫完之後側過身看了看蘇巖的畫,嚇得趕緊把自己的畫揉成一團扔了。

“怎麼了?”蘇巖不解的看着她。

“我會油畫和素描,但這樣用毛筆的寫意,卻畫得很生硬。你略略幾筆就有了神韻,我的畫沒臉見人——”韓如沫撅着嘴悶悶地說。

蘇巖再拿來一張宣紙,貼在畫板上,拿起毛筆對韓如沫說:“國畫重意不重形——”

蘇巖將筆尖沾了顏料的畫筆遞給韓如沫,然後握着她的手在畫紙上輕輕地側筆拖峰,紙上的金黃馬上漾開,輾轉成一團金黃的花瓣,他握着她的手將毛筆沾了清水,在旁邊再稍稍運筆,又一成一朵無骨的葵花,只是花色比先前一朵淡了幾分,多了層次感。

蘇巖就這樣握着韓如沫的手畫着花瓣,花蕊,花莖,和葉子。

一幅《朵朵葵花向太陽》在他們的手下流淌而出。

看着一朵朵金黃的葵花在綠葉裡掩映的華麗,韓如沫兩眼放着異彩,興奮地回頭對蘇巖一笑。

也在此時,她才驚覺此刻的兩人是如此的*。

不知什麼時候蘇巖的左手緊緊地攬住她的纖腰,溫湯的胸膛緊緊地貼着她的背脊,兩人就像親密無間的情侶情意綿綿地作畫。

兩人緊緊地貼着,似乎很隨意,很自然,自然到她竟然沒有去反抗,兩人渾然一體地共同完成一副畫。

韓如沫這一回頭看蘇巖,慌神轉回來,一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蘇巖放下了畫筆,韓如沫只覺背脊處被一團火燒烤着,脖頸耳根處都是被他滾熱的鼻息吹得癢癢的,不覺全身一股熱流涌上來。

韓如沫慌亂地掙脫了蘇巖的手,低着頭斂着眉道:“畫很美——”

蘇巖沉聲道:“我們一起合作的畫當然是最美的。”甘醇的聲音裡透着一股柔柔的情愫,讓人聽了怦然心動。

蘇巖再度牽着韓如沫的手,執着她的拇指在印泥裡輕輕一抹,然後再畫的左下端輕輕一按,宛如一片紅色的花瓣飄落在葵花地裡。

隨後蘇巖自己也緊貼着韓如沫的指紋邊留下一個紅色的拇指紋,兩片紅貼着,似兩片豔麗的桃花,更似一片紅脣。

韓如沫看了非常詫異,卻又非常喜歡,蘇巖微微一笑,輕聲道:“國畫一般在左下角蓋章署名,我們的畫也要有蓋章。”

“用指紋蓋章,怎麼感覺是像賣身畫押——”

“呵呵——這幅畫歸我收藏,那意思是說,你從此以後就是我的——”蘇巖順着韓如沫的話,順便把她拐騙來。

“啊!你好殲詐啊!早知道你有這個目的,我不跟你一起畫了——”韓如沫趕緊跳到一邊,挑了油畫的畫具,在一邊作起畫來。

蘇巖看着她桃紅的雙頰,三分嬌羞七分可愛,此刻的她眼裡又多了一分明媚,就似沒有發生之前的不快般,本是陽光快樂的女孩,雖然只是他強求的暫時的忘記煩惱,依然給人純真

甜美的感覺,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白衣袂袂的她披了一層金光,宛若仙女淺笑嫣然。她專注地畫着,臉上不小心站了一塊青色的顏料,多了幾分俏皮。

蘇巖在一旁看着她作畫,看她的下筆便知她必定經過專業的指導,筆法嫺熟,着色卻濃重,與她此刻的不食人間煙火卻不甚和諧。

蘇巖輕身問道:“你喜歡重口味?”

“也不一定吧,只是覺得你家太素淨了,所以,想把色彩着濃一些,掛在牆上才能融掉冷意。”韓如沫一邊畫着,一邊回道。

蘇巖默然,心裡卻有莫名感動。

他將畫板推到韓如沫的身邊:“那我也畫副油畫吧——”

蘇巖拿起畫筆落在韓如沫的畫裡,韓如沫擡頭看着他,他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合作,我們一起畫——”

兩人的油畫功底都不錯,配合得很默契,不知不覺畫室裡多了一幅幅明朗豔麗的畫,有山水也有人物畫,更多的還是一幅幅金燦燦的葵花。

蘇巖看着這些畫,非常喜歡:“如沫,你最喜歡哪一幅畫?”

韓如沫將所有的作品看了一遍,最後目光定在那唯一的一幅國畫上,卻不答話。

蘇巖瞭然,微微笑着說:“你也最喜歡《朵朵葵花向太陽》吧,哈哈——”

韓如沫想到他先前說已經畫押賣個他,雖喜歡卻惱他的狂妄,但見他又再次開懷大笑,那笑容能感染人,自己也似乎被陽光曬去了心底的陰雲般,在這一刻,也是有淡淡的歡喜。只是嘴上還是淡淡地說:“畫了這麼多,應該夠裝飾你的家了。”

“恩,那邊有畫框,不用裱糊,直接裝進畫框,等會就拿去掛牆上,裝飾我們的家,裝飾我的夢。”

韓如沫聽他說“我們”要反駁,卻又聽得他說“裝飾我的夢”,話到嘴邊卻吞了回去,只是瞪着蘇巖。

蘇巖不理會,去拿來畫框,非常熟練地將畫撞進畫框,用螺絲刀旋緊:“今天暫時掛上去,沒有做防水防蟲的處理,畫容易褪色紙張也可能潰爛,我找個時間再去處理。今天先委屈這些畫啦——”

所有的畫都撞進畫框,但還有一幅畫沒有,蘇巖將畫紙捲起邪笑道:“這幅國畫是你的賣身契,掛在牆上怕被人盜去,我要好好地收藏着。你是我的,逃不掉啦——”

韓如沫真是無語,真有一種被賣得感覺,不過賣給他,自己心裡卻沒有悲喜,索性由着他去鬧。

兩人把畫搬下樓,在客廳,走廊,餐廳掛上一幅幅未乾的畫。

忙完,兩人拉着手在房裡漫步,欣賞自己的成果,非常的愜意。陽光透過落地窗給白色的房子鋪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純白的牆面襯得一幅幅畫更加的明麗,而濃重色彩的畫則襯得牆面不再單調冰冷,整個房子瞬間又換了一種氣息,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文雅。

“喜歡麼?會不會覺得我是侵略者,打擾了你先前的平靜。”韓如沫拉着蘇巖逛了一圈,看他臉上的喜色,但他已經習慣了先前的素淨,忽覺自己強行的改變似乎有些過分。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只要是你佈置的我都喜歡。”蘇巖看着韓如沫,伸手輕輕攏住她盈盈一握柔軟的腰肢。

韓如沫沒有推開他,兩人似乎已經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只是他的話還是讓她心裡微微一動,有點羞澀,卻又惱人:“再胡亂說話,不理你了——”

“忙了這麼久,累了吧,你去休息一下。”蘇巖擁着韓如沫來到客廳的沙發上,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溫水。

韓如沫看着他在眼前晃動,儼然像一個溫柔多情的男朋友*着心愛的女人。

“餓了吧?怎麼辦,家裡沒有零食可以墊墊肚子。”蘇巖的話讓韓如沫看看窗外,陽光似乎從頭頂下來,已經到中午了,這半天過得好快。

“你等我,我一會回來——”蘇巖又想到什麼,看着韓如沫,表情卻讓人捉摸不透,一會便沒了他的身影。韓如沫還沒想到他爲什麼突然離去,他卻又回來了,手上多了個盒子:“一直不捨得吃,還留着。”

韓如沫看着他暈着淡淡紅霞的臉頰,看看他手上盒子,那是他生日的時候自己給的。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時候,只是怕她報復,在離開教室前,胡亂地將一包還未開封的瓜子塞在裡面。當初自己只是敷衍着完成任務,沒想到他卻當成了珍寶。

“不是吧,我還以爲你看到這瓜子會非常生氣地把它扔到垃圾桶呢。”韓如沫不敢看着蘇巖,生怕他知道自己以前壞壞的想法。

“我送你葵花,你回我瓜子。我們因爲一幅葵花而相識,葵花是我們的愛情信物,瓜子便是我們愛情的歸結,開花結籽——”蘇巖的一席話讓韓如沫驚訝得瞪大了雙眼,他的想象力也太奇特了吧!

一包瓜子,竟然被他想得那麼有詩意。韓如沫被徹底雷倒。

蘇巖看着她的愣怔,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你吃瓜子,我去做飯。”

這句話把韓如沫雷得更厲害了,她可是記得他是財團美男,還記得他在衆人面前的冰山王子樣,這個大少爺竟然說去做飯,讓她瞠目結舌,蘇巖則乘機輕啄了一下她張得老大的櫻脣。

韓如沫羞着臉推開他:“喂,你——你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

蘇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顏:“你在這等着,我去給你做飯——”

“不是吧!我是不是出現幻聽啊?你真的會做飯麼?天天被人伺候着的少爺也會做飯?”韓如沫對於他的話的驚奇勝於他剛纔的突襲。

“很久沒做了,小時候我媽說我做的飯很好吃。你可是除了我媽,讓我下廚的第一個女生——”蘇巖說得跟真的一樣,不過韓如沫還是不怎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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