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間的鹹味瀰漫着嘴角,韓如沫抱緊蘇巖的腰,汲取著他純男性的氣息,踮起腳和他接吻。
當她那薄嫩的紅脣貼上他的脣,彼此有幾秒鐘的失魂,蘇巖沒想過韓如沫會迴應自己的吻。
熱氣隨即堵住了她的呼吸,蘇巖的舌用著最溫柔的方式撬開她的貝齒,盡情的吞嚥了她的氣息,暢遊在她的脣齒之間,讓彼此無從拒絕,無法呼吸,只能跟着一同陷入於沉迷當中──
直到韓如沫輕輕的推開了她,眼神複雜的看着他。
“如沫,我愛你——”蘇巖捧着如沫的下巴,壓低的嗓音,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脣,視如珍品。
這一刻,蘇巖的心是暖的,無限的溫暖。
“蘇巖——”韓如沫覺得自己真的很壞,雲軒剛走,自己卻——卻和蘇巖天天糾纏在一起,現在他們又接吻了。
就當這是告別之吻吧!
韓如沫凝視了蘇巖一會,哽着聲音:“再見——”說完轉身走進別墅。
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蘇巖依舊楞在原地,無法從剛纔那個吻清醒過來。
走在臺階上的蘇巖,顫抖的手撫着剛纔被蘇巖親吻的脣,脣間還殘留他的味道,讓有些依戀無法揮去的味道,滿腦子不斷地重複着蘇巖對自己表白。
蘇巖,再見!我們以後再也不要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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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沫走到客廳,看到爸爸正在客廳坐着看書。
“沫沫,是蘇巖送你過來的吧,怎麼不叫他進來。”韓景天放下手中的書,笑着問。
“恩,是他送我回來,他回去了——”韓如沫走到韓景天面前,淡淡的說。
“爸爸,等會就去江大,有什麼事可以回家說啊。怎麼想到來這裡——”韓景天牽過韓如沫的手。
“爸爸,你認識李千雲麼?”韓如沫緊盯着韓景天,一針見血毫不掩飾的問爸爸這個問題。
韓景天聽到李千雲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立馬暗淡下來,心裡咚地嚇了一跳。
“李千雲罵我和媽媽是掠奪者,掠奪了她的幸福。她一來聖楓就和我搶雲軒,我一直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樣。她說你知道答案。”韓如沫覺察出爸爸神情的變化。
韓景天看着韓如沫,但只是看着沒有回答她的提問。
“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爸爸的異常讓韓如沫更想知道真相。
韓景天低下頭,靜默了一陣許會才擡起頭。
“如沫,對不起,這些都是爸爸的錯——”
韓如沫聽到韓景天認錯的話,心裡爲之一震。
不——李千雲說的不是事實?不——
“不,爸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是她亂說的——”韓如沫搖着韓景天的手,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韓景天握住韓如沫的手:“如沫,我告訴你真相,你——聽了不要激動——”韓景天事先給韓如沫打預防針。
韓如沫看着爸爸,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我和你媽媽是在英國才認識的。她是我去讀劍橋大學碩士的同學。我回國時感染了甲流,病毒在身體裡潛伏了一段時間,到英國纔出現病症。連醫生都怕接近我,而你媽媽喜歡我,她在醫院裡照顧我三個月,我才病癒。而這三個月,我和你媽媽相愛了。”韓景天娓娓道來。
“這個——這個跟李千雲有什麼關係?”
韓景天臉又難色,掙扎後,才艱難地說:“在去英國之前,我在大學裡有個女朋友叫柳夏。也許是我的初戀,我們的感情很純潔,愛得很深邃。可是畢業之後,她因爲家境不好,沒能和我一起去英國留學。她很癡情地等我回來。”
“爸爸,你很喜歡她是麼?”
韓景天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還能愛上媽媽,你怎麼可以心裡同時愛着兩人。”
“她是我的初戀,確實很美好。這些年我一直單身,既是因爲深愛着你媽媽,也是對柳夏的愧疚,想彌補,卻一直找不到她。”
“那李千雲是怎麼回事。”
“如沫,你記得咖啡館我問你李千雲的事情麼?在她被綁架的前一天,我碰到她在門口徘徊,發現她像柳夏,但我是從和你的交談中瞭解到她是柳夏的女兒。”
“她是因爲碰到了你,才跑到別墅外亂晃被綁匪逮去的麼?爸爸,告訴我,她和你沒關係。”韓如沫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可是她不敢相信這些。所有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爲她最愛得爸爸,李千雲的多愛,被綁架,雲軒受傷中毒車禍,這一切都因爲爸爸的糾葛。
她最尊敬的爸爸,最愛的爸爸,她不相信他除了媽媽還愛過別的女人。
“我和你媽媽談戀愛了,我很幸福,可是柳夏還在等我。我心裡愧疚,卻不敢向她說分手。直到你媽媽懷孕了,你外公已經同意我們結婚,我不得不面對柳夏。我回國內約她到酒吧見面,但看着她深情的目光,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我只好不停地喝酒,喝醉之後一直跟她說對不起,而她卻默默地扶着我去酒店開房,那*,我還是失控了。醒來,她已經走了,留了一個紙條。她說,她愛我,永遠等着我回到她的身邊。如沫,對不起。千雲是你的妹妹,她和你長得有幾分相像。”韓景天猶豫很久,最後還是向韓如沫坦白自己當年的荒唐事。
韓如沫聽完呆住了!
“不——爸爸,你說的不是真的。李千雲不是你女兒——”她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韓如沫看着韓景天,這個最疼愛她的爸爸,此刻讓她感覺好陌生,好陌生。
胸腔瞬時透不過氣來,腦海有個念頭,那就是逃開。
自己好像又開始做惡夢了,她要趕緊離開着可怕的夢境。
韓如沫站了起來,撒腿往門口跑去。
一直跑,跑到了很遠很遠,最後跑到別墅門口保全處旁邊的公交車站牌。(因爲上次綁架事件,政aa府部門特殊處理,在別墅羣門口設置公交車站。)
剛好碰上一輛公車,韓如沫想都不想跳上公車,門關上,只見韓景天已經追到門口。
一切的一切被阻隔在窗外。
韓如沫轉過身不去看他,眼淚有開始直直的往外流。
坐在座位上,腦海一直迴響着爸爸剛纔的那番話,這就是李千雲會這麼恨自己和她媽媽的原因。
這到底是誰的錯!爸爸爲什麼要去英國遇見媽媽,爲什麼有了媽媽還要在醉酒後跟他的初戀*有染。
爲什麼?爲什麼?
最近自己的生活已經夠亂了,雲軒的離去已經讓自己沒力氣好久了,今天又被爸爸刺激一下,真的覺得自己真的就要崩潰了。
我要去哪裡呢?好像沒有任何地方可去。
公交車到了終點站的時候,韓如沫不得不下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晃。
路過一個酒吧門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吧檯,韓如沫不停地向侍者要一瓶瓶啤酒。
一隻大手抓住了韓如沫手中的酒瓶。
“不要再喝了!女孩子不要喝那麼多酒,傷身體。”低沉的嗓音響起,韓如沫突然覺得背脊一片溫熱。
轉過頭看到的人竟然是剛跟自己接完告別之吻的蘇巖。
“不要你管,我要喝——”今天她一點都不想清醒,也許醉了,醒過來這一切只是夢。
”別喝了——”蘇巖搶了韓如沫的酒瓶,而他自己卻就着瓶口大喝。
“你怎麼也來這喝酒,你也心情不好麼?”微醉的韓如沫盯着蘇巖問。
“恩——心情不好。我喜歡的女孩就要離開這裡。好想挽留她,可是她去意已決——”蘇巖眼神黯淡看着韓如沫,剛纔看着她進去後,蘇巖鑽進自己車裡,呆呆的坐在那不肯離去。
結果沒過多久就看到韓如沫衝了出來,她爸爸在後面追着她,他尾隨她的公車來到這的。
“好巧啊,我也心情不好——”韓如沫撐着自己腦袋,醉眼迷離的看着蘇巖。
蘇巖看着滿臉醉意的韓如沫,喝醉她是那麼的嫵媚,那麼妖嬈。
“如果捨不得離開,就不要離開——”即使她是爲了林雲軒留下來他也願意。
韓如沫知道蘇巖誤解她的意思,不禁的失笑起來,拿起酒瓶繼續往嘴裡灌酒。
“如沫,別喝了——”蘇巖一把奪過酒瓶。
“讓我喝好嗎?蘇巖,你讓我喝好嗎?”韓如沫眼睛蒙着霧氣,哀求蘇巖。
她還是爲了林雲軒心痛,愧疚,甚至不捨!蘇巖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生疼。
“韓如沫,林雲軒那只是個意外。”蘇巖大聲對着她吼了一句。
韓如沫無懼蘇巖的怒吼,看着酒瓶幽幽的說:“和雲軒一起的日子好幸福啊!可是爲什麼幸福總是那麼短暫,還沒好好享受就消失了。甚至爸爸的幸福也突然不見了。”韓如沫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一抹悲哀。
“和你一起的日子好幸福,如果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會讓你一直幸福下去。如沫,不要去英國了,好麼?”蘇巖不知道剛纔韓如沫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握住韓如沫的手再次央求她留下。
韓如沫搖了搖頭:“不,我現在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說完,整個腦袋趴在吧檯上。
“如沫——”蘇巖搖了搖韓如沫的肩膀。
韓如沫徹底喝醉,沒有回答,結束了蘇巖深情挽留她的話題。
蘇巖扶着韓如沫回到自己車裡,給她綁好安全帶後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如沫,真不想送你回家。晚上這一送,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送你。”
“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韓如沫突然驚醒過來抓着蘇巖的手,大聲叫了起來。
“那你要去哪?”蘇巖的臉緊靠着韓如沫的粉頰,溫柔的問。
“去哪都行,我就是不要回家——”閉着眼睛,側着臉的如沫嘴裡念着。
蘇巖有些爲難起來,不送她回家,那總不能讓她一直在車裡呆着,送她去酒店住,自己又不放心。
最後下定了決心,把她帶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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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再一次看到蘇巖抱着韓如沫回來,聞到濃重的酒味,滿臉的驚訝。
不過不用蘇巖吩咐,他趕緊去準備客房。
蘇巖將韓如沫輕輕地放在*上,幫她蓋好被子,坐在*邊靜靜地看着她。
平日裡溫順的髮絲,凌亂不堪,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沒了往日的陽光豔麗讓人看了更加心疼憐愛。
蘇巖靜靜地看着她愁愁的睡容,心裡卻是快樂的痛着。
她就要離開國內,離開他,這一去,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這般看着她,感受她的氣息。多想把她留下,卻又不忍看到她這麼痛苦的自責。
這段時間,每天都能和她呆在一塊,雖然只是安慰她,他的心裡卻沒有過去的陰鬱。和她在一塊,只要看着她,自己就感覺脫胎換骨般沒了過去的包袱。
如果林雲軒沒有離去,沒有浮雲遮蔽了陽光,沒有那麼沉重的自責,日日的相伴,也許兩人的感情早就有了火花。
因爲他相信只要葵花執著地守候,陽光一定找到回來的方向。
只是陽光還在愁雲裡,她便要離開,離開後,她是否還能想起自己?
蘇巖第一次沒了自信,感覺心慌慌的,怕她不願想起國內的傷心事,連帶着把他也忘記了——
僕人打來了熱水,便帶上門出去了。
蘇巖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拭着韓如沫的臉,還記得自己生日那天幫她擦臉,她閉着眼的嬌羞,而上一次也是和這次一樣滿臉淚痕,蘇巖看了心裡抽抽地疼。
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也許臉上清爽了,她緊皺的眉似乎也稍稍舒展。
擦完了臉再幫她擦脖頸,她喝到最後連杯子都拿不穩了,酒都往身上倒,前胸都是酒味,混着她身上的清香,竟然甘醇得像果子酒。
蘇巖輕輕地擦拭脖子上的酒痕,俯身深深地吸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好迷人啊!過了今天,也不知什麼時候還能這麼近距離的聞到她的氣息了。
蘇巖輕輕地將頭埋進韓如沫的脖頸,深深地呼吸着,特別陶醉。
他溫熱的臉頰貼着韓如沫,冰冷中似乎抓到了一個暖爐,韓如沫伸手環住這股溫暖。
蘇巖像是做賊被抓一樣,有些心慌,輕輕抓開她的手,可是韓如沫卻像八爪魚一樣,黏上溫熱的她。
蘇岩心微微一動,內心掙扎了一會,最後躺下來,任她緊緊擁抱着自己,與其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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