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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靜孌不去北美,夜翼搶孩子,梵諾心碎!

第147章:靜孌不去北美,夜翼搶孩子,梵諾心碎!

皇甫瑾對皇甫珊這個妹妹很是溺愛,所以只要皇甫珊想要傷害梵諾,哪怕是皇甫勵濠也阻止不了事態的發展。

所以他一直都想將梵諾帶離達爾山。

皇甫勵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一生對女人的態度是那樣的不羈,但卻不想看到梵諾受傷害,那種沒來由的感情,真的讓他自己都詫異。

對他的話,梵諾只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沒什麼的,我都習慣了。”

習慣了被傷害!

習慣了,有些人的刁難!

自小開始夜瀾就不喜歡她,時不時的會做出一些傷害她的舉動,仔細回憶起來,夜瀾也夜翼的矛盾,其實都是因爲她而起的。

不過,她是導火索,讓這兩兄弟越走越遠,這大概就是生在王室的骨血必須要面對的吧。

“諾諾。”她的話,讓皇甫勵濠都心酸了不少。

他知道梵諾是夜翼領養來的,對於沒有父母的孩子,不管別人給予再多的愛,大概也會覺得自己很孤獨。

而夜翼恰好是個有些冷血的人,可見梵諾到底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長大的。

看着男人擔憂的神色,“我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

“你也信命?”

“信的。”如何不信呢?

每個人的命都擺在那個地方,根本掙扎不得,有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會說,無能的人才會信命。

但梵諾也信!

感覺在命運的漩渦裡,不管她想要做什麼都掙扎不得,那種滋味是她這輩子都不想要體會到的,但卻又不得不體會。

靜靜的看了眼越加擔憂的皇甫勵濠:“其實就說你,能有皇甫家這麼強大的勢力背景,不也是你命好嗎?這樣你就可以不擔心很多事兒。”

投胎,都是命啊!

梵諾想,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作了什麼孽,以至於這輩子連個父母都沒有。

更不知道自己到底作了什麼孽緣,連她的感情都這樣博波折!

不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好事兒,能生下小糖豆,讓她在孤獨的命運道路上,有了那麼一絲絲亮光。

“好了,我們也不要感嘆命運了,三天後,你能跟我回去雪國的對不對?”

“三天?”

“你忘記了,上次說我母親生日的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她。”見梵諾有些想不起來的神色,皇甫勵濠急了。

梵諾這纔想起來上次答應皇甫勵濠的事兒。

跟他去看他的母親,這樣真的可以嗎?

想到夜翼那個男人,梵諾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但想想現在包圍她的事兒,也就不自覺點點頭。

“好,我跟你去雪國。”這個時候她也需要時間安靜安靜,去雪國走走也是好的。

皇甫勵濠見她答應了,臉上的緊張瞬間就消了下去。

而皇甫勵濠剛纔用的那個‘回去’兩個字,卻有了更多深沉的含義。

直到皇甫夫人見到梵諾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真的該早點帶梵諾回去,從認識她的那一刻就該帶她回去。

‘嗡嗡嗡’電話響起,將兩人的思路都打斷。

是梵諾的,拿出電話一看。是總統府打過來的,滑動接聽鍵,“喂。”

“小姐,您在哪兒?小少爺一直在等你,不見你也不肯吃飯。”

“……”不吃飯!?

一聽到小糖豆爲了等她不吃飯,梵諾整顆心都亂了。

這就是母親,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只要干係到孩子,哪怕是小小的一件事都能讓她亂了方寸。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需要安排車來接您嗎?”

“不用,我自己回去。”安排車來接她,有需要花時間,還是讓她自己去吧!

掛斷電話,梵諾就站起身!

這半山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受傷後能夠獨自躲起來舔舐傷口的地方。

每次只要她不開心的時候都會回來這裡,然後靜靜的等待着自己情緒的緩和,這些年,這都不知道已經是多少次。

“你要回去?”見她來了沒多久就要回去,皇甫勵濠微微蹙眉,以爲她晚上可以陪他一起吃飯,他害想着親自下廚給她做幾個菜。

梵諾有些歉意的點點頭,“恩,小糖豆不肯吃飯,我必須要回去。”

“哦,那我送你。”

“不用,這裡有我的車,我自己開車吧。”

讓皇甫勵濠送還是算了吧,這夜翼每次看到皇甫勵濠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八字不合,每次見到都會冷意難掩。

這次皇甫勵濠也沒堅持,只說,“那你時間安排好。三日後我們一起回去雪國。”

“恩,好!”

去雪國,對的,可以都走走!

現在圍繞她最多的話題就是,她不適合夜翼!

每次去辦公廳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好像她有了夜翼的孩子就是十惡不赦一般的大罪似的。

說真的,現在梵諾的身份在達爾山其實很尷尬,別的女人都是母憑子貴,而她有了孩子,反而只是個不好處理的女人。

車子一路朝總統府而去。

然而,剛到半山山下的時候,卻被皇甫珊的紅色跑車攔住了去路。

眉心微微蹙着,並沒有下車的打算。

三分鐘後,大概是皇甫珊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所以率先下車朝她走來。敲了敲車窗,梵諾放下來,臉色依舊冷靜。

“什麼事。”這個女人這段時間一直要見她。

而梵諾則是始終淡然的態度,不見!

至於爲什麼很清楚,這個女人要見她要說什麼她心裡都清清楚楚,而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對於皇甫珊的那些話,梵諾不能給予任何的答案。

聽着她清冷的語氣,皇甫珊優雅的拿下臉上的大墨鏡,一臉優雅又高冷的道:“約了你這麼多次都沒約到,沒辦法只能到這裡來堵你。”

“你這樣做只是多此一舉。”對梵諾來說,見和不見都是一樣的結果。

對她的話,皇甫珊也沒有多惱火,見她沒有下車的意思,臉色也清冷了幾分,只道:“這邊風景不錯,下來陪我走走好嗎?”

好嗎?她梵諾有拒絕的餘地嗎?

半山的別墅公路本就不寬,她跑車直接橫在路中央讓她根本就過不去,不答應走又能如何?

無奈梵諾只好下車。

小徑上!

兩個同樣優雅的女人走在上面,兩個人,一個清冷,一個優雅!有着明顯的距離感。

自然的,這份距離感是來自於梵諾,梵諾是個什麼樣的人自然不必說,而皇甫珊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更清楚。

其實對這兩個人,大家可能都沒卡清楚,亦或者說,對她們根本不瞭解。

“你特意堵的我過不去,不會就是爲了讓我陪你散步吧?”她沒時間,還要趕回總統府上陪兒子吃飯。

感覺到她明顯的距離感,皇甫珊停下腳步,側身看了梵諾一眼,眼神,亦是清冷到了極致,只聽她道:“現在的結果可還滿意?”

“你是說,我有了總統閣下的孩子,那些老東西還是中意你來做達爾山總統夫人的結果?”這話,梵諾說的有些嘲諷。

皇甫珊到底多不好對付她自然也看的清楚,和別的千金名媛不同,她的手段都很高明,甚至讓人防不勝防。

但這些,都不是梵諾退縮的理由。

比起靜孌姐姐對付北美那羣老古董的手段的無奈,她卻是因爲深陷在這其中根本擺脫不了。

梵諾的嘲諷,皇甫珊笑的更優雅,“有了離開的打算嗎?再這樣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是嗎?”

“你該相信我。”這話,皇甫珊說的很堅定。

梵諾的神色也更冷了幾分,對於這個女人的猖狂,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更是沒有辦法做出傷害她的事兒。

沒等她說什麼,皇甫珊繼續道:“你失身的事兒,是我故意讓那個醫生這麼說的,夜翼也知道了不是嗎?”

但那又如何呢?她現在依舊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知道的很多事兒,都是我做的,比如你在中恆被襲擊的事兒,也是我暗中策劃的,這些夜翼想必也是知道了。”

“你想告訴我什麼?”對她的話,梵諾終於有些忍無可忍!

知道,夜翼自然知道的!

這麼點小事若是夜翼都查不到的話,那他就不配做達爾山的總統。

看着梵諾有些掩埋不住的情緒,皇甫珊的笑更是詭異。“告訴你什麼?你應該問我該提醒你什麼,如果你在他心裡真的有位置的話,他怎麼可能知道了這麼多之後還答應和我訂婚的事兒?”

訂婚!?

“他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迴應。”這件事只是雪國單方面發出來的通告,並且還不是官方的。

然而皇甫珊卻給了梵諾最打擊的一句話,只聽她道:“這報道都發出一天一夜了,他不也沒有任何迴應嗎?知道這叫什麼?叫?認!”

是他心裡已經對這段關係的?認!

皇甫珊的話,讓梵諾的心也瞬間墜入冰窖。

他真的是?認嗎??認了皇甫珊會成爲達爾山未來的總統夫人?

雖然之前她一直都堅信着夜翼,不管發生什麼都抱着一刻相信他的心,她想只要他不說什麼,那麼這事兒就有可能不是真的。

但不得否認的是,當皇甫珊這樣說的時候,她的心還是被狠狠的擊動了一下。

“是嗎?你好像很有自信?”梵諾心裡難受的厲害,但面上還是堅定的沒有絲毫被傷害到的痕跡。

那種平靜,是因爲她常年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才能有的定力。

對她的話,皇甫珊只是笑笑。那笑卻是詭異了不少,只聽她一字一句,“梵諾,其實我很憐惜你的。”

若是以前,對付女人,她可不管是誰,那手段絕對是狠戾的讓人不敢招架。

哪裡會如對梵諾一樣這麼輕巧,只是讓醫生在夜翼面前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活着是讓羣衆攻擊她一下。

這在以前絕對是沒有的,以前,她一定會讓那些女人絕對不敢靠近自己喜歡的男人半步。

所以皇甫勵濠會那樣擔心梵諾的安危!

其實說真的,這一次皇甫珊也覺得自己魔障了,竟然不忍心用以前那些手段對付梵諾,那種特別的憐惜,她沒有說謊。

她骨子裡對梵諾,是真的有那麼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

“憐惜我?”對‘憐惜’兩個字,梵諾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皇甫珊。

憐惜她,她皇甫珊也會憐惜她!?

這別說是梵諾不相信,就是皇甫珊自己也不相信,那種特殊的感情,是她一直沒有想過的,但她是真的憐惜這個女人了。

那種滋味,那種感覺!

不過,不管她心裡是什麼樣的滋味想法,臉上始終是一種讓人感覺詭異的優雅微笑,只聽她道:“但這不是你挑釁我底線的王牌。”

“梵諾,離開夜翼,是你最好的選擇!”

“……”

“否則下一次,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兒,留在她身邊,只會讓我更想要摧毀你。”

這一刻,皇甫珊其實是在勸說梵諾的!

不管對於這個話題梵諾是多麼的排斥,她還是說了,那種一點點的憐惜,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的。

而她以前是真的狠,現在這份狠不起來的感覺,讓她心裡更爲惱火。

……

梵諾回答總統府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走到餐廳門口就看到小傢伙嫣嫣的坐在餐椅上,看着面前的食物一點吃的意思也沒有。

那模樣,梵諾看的瞬間心就疼了。

“糖豆,怎麼不吃飯?”梵諾走過去坐下,夜翼還沒回來,坐上這個位置後,他隨時都很忙。

昨晚到現在,她就沒見過他!

而辦公廳,梵諾現在是不適合去了,不因爲別的,就因爲那個地方的人現在對她的一些第一,讓她心裡都不是滋味。

“媽咪。”聽到梵諾的聲音,小糖豆立刻展開一雙小胳膊要抱抱。

那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的姿態讓梵諾的心更被萌化不少。

伸手就將小傢伙抱過來放在腿上,“爸爸還沒回來?”

“回來了,又走了。”說起這個,小傢伙就更委屈了。

然後就對梵諾各種的抱怨,原來是夜翼回來了,要帶糖豆一起吃飯,結果這小傢伙說什麼都要等梵諾一起。

剛纔管家給梵諾大電話的時候,其實夜翼都還在的。

夜翼本來因爲梵諾不在家就有些氣,小傢伙還這麼磨人,他乾脆是飯都不吃就走了。

“媽咪,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說起這個,小傢伙就可憐兮兮的拉着梵諾的衣裳。一副害怕被丟棄的模樣。

梵諾心疼的抱着他親了親,“放心吧,不會!”

這孩子還這麼小,就已經轉手好多次,誰說孩子沒有記憶的,那種從骨子裡生出來的擔心被丟下滋味幾個人能懂。

對此,梵諾更加自責,“以後媽媽出去都帶上你好不好?”

“恩恩。”一聽這話,小傢伙臉上瞬間好了不少。

其實對小糖豆梵諾還是很虧欠的。

大概在他的記憶裡,悠悠是對他最好的吧,就算不在他身邊,也會給予他最好的照顧,顧夫人和顧老爺對孩子都很好。

所以就算沒有媽媽在身邊,也會跟在爺爺奶奶身邊。

而現在,只要爸爸媽媽不在身邊,他就跟傭人,這難免會讓孩子心裡沒多少安全感。

梵諾親自喂小孩子吃了飯,然後陪着小傢伙玩。

原本以爲夜翼今晚不會回來。

誰知道,在小糖豆睡着後,梵諾進自己房間,還沒等她打開燈,黑暗中就伸出一雙大手來將她給撈了過去。

“唔。”剛要掙扎,就迎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熟悉的味道是夜翼,讓她原本要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來。

夜翼拿下手,打開了燈,四目相對那一刻梵諾瞬間縮了縮脖子,自己沒惹到他啊,這人的眼神怎麼這樣可怕?

“你怎麼在我房間?”得到自由後,梵諾有些酸巴巴的問道。

見過皇甫珊後,她的那些話還一直響徹在她的耳朵旁。心裡的那種滋味別提多難受,想到雪國方面爆出他和皇甫珊的婚訊,而他什麼話都沒有,她心裡就難受的很。

夜翼轉身,走向她的沙發坐下,整個舉動優雅又惑人,這樣每一個動作都給人完美到極致的感覺,更讓梵諾心裡不是滋味。

皇甫珊也是這樣,哪怕是警告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優雅,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我想睡了,可以出去嗎?”

“過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有事?有什麼事?

是要告訴她,他和皇甫珊要結婚了,讓她離開嗎?

不知爲何,這一刻梵諾心裡就是酸酸的,感覺很難受。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夜翼,但真的在面對這一天的時候,她的心還是不置可否的痛了,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但還是面色極爲平靜的坐過去坐在他對面的小沙發上,“說吧,什麼事兒。”我都準備好了。

看着她一副要赴死一樣的模樣,夜翼就有些想哭笑不得。

“你好像已經知道了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這個真不知道。”誰能猜透夜翼的心思啊,哪怕她都爲他生了個孩子,也對這個男人沒有半分的瞭解。

唯一的瞭解就是,這個男人不願意的,沒有人能強加他。

若是他真的打算和皇甫珊結婚,而她要是敢糾纏的話,肯定會想也不想的將她一腳踹開!

所以接下來這個男人要說的話。她還真不知道!

夜翼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掏出煙,點燃,一股煙味讓梵諾本能的蹙眉,但沒有到厭惡的地步,反之覺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些好聞。

煙霧繚繞下,男人的神色在梵諾眼裡變的有些模糊,連帶他的情緒似乎也模糊不少。

如此,梵諾對夜翼接下來要對她說的話,心裡也有些淡淡的不安起來。

“是什麼事兒,可以說嗎?”看男人一時半會沒有說的打算,梵諾不安的問道。

對她的問題,夜翼只淡淡的看了眼,而後從衣服裡拿出一份像是機票的單子給放在茶几上推向梵諾。

看着女人有些變化下來的神色,淡淡道:“看看吧。”

“這是什麼?”梵諾已經被行程單三個字給刺到了!

真的打算要和皇甫珊結婚了嗎?

所以他送給她的是一份航線表!

因爲要和皇甫珊結婚,所以就想到要送她離開了?心,瞬間被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給掩埋。

看着女人瞬間紅了眼眶,夜翼繼續抽了一口煙,面上的神色依舊平靜,彷彿梵諾的情緒和他一點關係沒有。

就好像,她不是他孩子的媽媽,而他之前對她的那些好,也只是一場夢!

這讓梵諾驀然醒悟,難道說……鬼島傷害不存在,他連在她面前洋裝的溫柔也沒有了嗎?

那他之前對她的那些親密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因爲給他生了一個孩子後的安撫嗎?而現在面對着達爾山夫人的位置,他也覺得她配不上那個位置嗎?

她沒想過要成爲達爾山夫人,可現在這突然的態度,還是讓她措手不及!

“這是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的行程單,按照上面的路線走,在特定的地方呆上特定的時間。終點也標註好了。”

意思就是,她該去哪裡,他都已經給她打算好了?

這次的離開,是讓她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嗎?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哪怕是和皇甫珊結婚,他也無權對她的生活幹涉不是嗎?可現在,他要讓她走了。

沒等她說什麼,夜翼就繼續道:“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那個地方你會喜歡。”

喜歡?何爲喜歡!?

梵諾感覺自己在這段感情中,三年前就夠狼狽了,而她還不長記性,現在還來這麼一出丟人的時候。

她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有幻想的!

無奈,她也是女人,這個男人對她稍微好點,她就會幻想他對自己很好。

可現在,她終於明白。有些人是你幻想不起的!

幻想的多了,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粉身碎骨!在夜翼這段感情上,她不在乎任何人對她的看法,甚至不在乎皇甫珊對她的傷害。

但是,她在乎夜翼的態度!

心,很痛!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那抹堵全部給壓下去,但心裡還是難受的厲害。

“那小糖豆,我可以帶走嗎?”這是她現在唯一的要求。

這個男人的態度她已經明白了,既然這是他的選擇,那麼她尊重他。

但是小糖豆不行,那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牽掛,如果不讓她將孩子帶走的話,那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要做的事兒。

沒等夜翼說什麼,梵諾繼續道:“孩子,我不能失去。”語氣有些祈求!

夜翼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深思!

梵諾有些緊張的看着他,生怕他不答應將孩子給她,如果沒有孩子在身邊,那麼不管她要送她去哪裡,她想,那個地方都不會是她想去的地方。

“整個達爾山都知道糖豆是我的兒子,你不能帶他走!”

轟然!

夜翼這話讓梵諾本就不平靜的心湖被投上了一塊大石頭,瞬間將她本就碎過的心炸的四分五裂。

這是讓她一個人離開的意思嗎?

他要和別人結婚了,孩子還不給她,到底爲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爲什麼?

“不,孩子我必須要帶走。”原本就是強壓的平靜,這一刻梵諾徹底的崩潰。

看着夜翼的眼神是那樣堅定,亦是那樣的決絕!

這兩年她找孩子本就找的肝腸寸斷。現在好不容易和孩子在一起,如果不讓她帶走孩子的話,那她要去哪裡?

沒有孩子的地方,再是美好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想哭,但眼淚卻忍不住滑下來,“我不能沒有孩子。”

真的不能!

那是她生的,哪一個母親能不要自己的孩子?那種被分開的滋味真的好難受,那是她絕對不能承受的痛苦。

“諾諾,這一路,你一個人都會很辛苦。”亦或者說,這一路會遇到很多危險。

這樣,他就更不能讓孩子跟她走!

但這些話,夜翼不能說,至少這個時候是不能說的。

“我不怕,只要糖豆在我身邊。不管多大的苦我都能承受。”如果沒有孩子的話,她會死,真的會死,因爲她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看着男人依舊平靜冷意的容顏,梵諾感覺自己要瘋了。

心,腦海都已經亂到極致!

“求你,讓我帶走孩子好不好?”

不要一個人走!

一定不要!

可是,她也清楚,孩子到底跟不跟她走,只是他一念之間或者一句話,要是他真的不給,她就是上天入地也別想帶孩子離開達爾山。

就如曾經,只要他下令不讓她出達爾山,那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會很麻煩!

現在不管如何說。她最想做的就是帶上孩子離開,不要將孩子留在這裡!

……

梵諾不知道夜翼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房間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但她知道,不管她如何祈求,夜翼都沒答應將孩子給她帶走。

他不要她了,只是不要她了!

他真的要和皇甫珊結婚了,但是被拋棄的只是她一個人而已,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家,也即將沒有了孩子!

孩子,想到小糖豆,梵諾瘋了一樣的朝孩子的房間衝去,反而在打開門的那一刻,本就崩潰的心,更徹底的炸開來。

“來人。來人!”瘋了一樣的大叫。

傭人趕緊出現在了梵諾面前,“小姐,怎麼了?”

“孩子呢?小糖豆呢?”剛纔她明明將孩子給哄睡着放在小牀上的,怎麼不見了,孩子怎麼不見了?

眼淚,撲簌滑下,心痛到了極點!

傭人見梵諾反應如此強大,趕緊回答道:“糖豆和閣下一起離開了,是陸統領的車隊一起接走的。”

“他們去哪裡了?”孩子被夜翼帶走了。

這一下,梵諾的心更是沉到了極點,更是慌亂到了極點。

“大概是去魯山了,剛纔管家讓人收拾東西說是小少爺要去魯山住一段時間。”

這話,讓梵諾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魯山,糖豆被帶走了,她還在總統府,夜翼是擔心她會將孩子偷偷帶走,所以纔會將糖豆帶去魯山的嗎?

一定是這樣沒錯!

這個男人,真的好狠心啊!

他竟然……!

前不久,他纔跟她求婚的,可是現在轉眼,這到底算什麼?不但因爲要和皇甫珊結婚將她趕走,連孩子也不給她!

她真的好傻,竟然信了那次的求婚!

眼淚如雨,說的大概就是她現在這樣!

……

梵諾不知道是如何開車到魯山的,她現在只有一個念想就是一定要見到小糖豆,不管如何都一定要見到孩子。

可是,當她到了魯山後,她的車卻被門衛給攔了下來,那一刻對梵諾來說,簡直天都踏了下來。

“小姐請回,閣下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只是……!”只是想進去看看孩子的。

下午的時候她不會來孩子就不肯吃飯,現在讓他在裡面,還不讓她見他,這夜翼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這是在趕她走嗎?因爲要將她給徹底的趕走,所以連孩子都不讓她見,是這樣嗎?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讓開。”

“小姐請回。”

“我讓你們讓開。”梵諾想要強行進去。

意識到夜翼要搶走孩子,她整個人幾乎都失去了理智。

就算他不要她,也一定不能奪走她的孩子!在她要強行闖進去的時候,在場的安保都已經撥出qiang對準了她!

這一刻梵諾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夜翼要將她趕出達爾山,並且還很強硬的搶走了她的孩子,而她就如被丟的抹布一樣……!心,好痛!

慌亂的摸出,顫抖着撥了個號碼出去,她甚至不知道撥的是誰的號碼,只想求助,至於到底該求助誰,她也不知道!

“諾諾,怎麼了?”電話是皇甫勵濠接的。

大概最後一個打電話給梵諾的是皇甫勵濠,以至於現在她胡亂撥出去的號碼都是打給了皇甫勵濠。

在聽到皇甫勵濠聲音的那一刻,梵諾心裡的委屈瞬間溢滿,語氣亦是哽咽道:“你可以過來一趟嗎?”

“出什麼事兒了?”電話那邊的皇甫勵濠本就敏感,梵諾一直是個很堅強的女人。

眼下卻是一副要哭的語氣在跟他說話。

這讓正常人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發生了事兒。

“勵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一個下午發生的事兒並不多,但對梵諾來說,卻是發生了天大的事兒,大的她根本措手不及,亦或者說完全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一刻對她來說,心都傷痛到了極點!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夜翼拋棄她了,連孩子也不給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樣無助過。

哪怕是當年找不到孩子的時候,她也沒有這樣無可奈何過,但這一刻,真的讓她感覺到了這其中是什麼樣的滋味。

心,好痛,真的好痛!

“等在那兒,我馬上到!”說完這句,皇甫勵濠就掛斷了電話。

打開定位,迅速定位到梵諾的下落!

看着魯山恢弘大氣的門,梵諾的心一陣鈍痛,她的孩子就在裡面,然而她卻是見不到,還有什麼比這對一個母親來說更殘忍!

夜翼,你真的很殘忍!

僅僅是這一樣,幾乎就將梵諾打入了地獄一般的狠絕。

……

比起達爾山的感情突變。

東洲那邊事情也是出乎意料的轉變。

靜孌姐姐一直堅持着不想要和容錦年一起回去,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傳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江語受傷了。

還傷的很重!

“孌兒。”容錦年有些擔憂的看着靜孌姐姐。

之前不管曼德老爺那邊傳來多少次不行了的消息,容錦年都能靜靜的,但這一刻,他是真的安靜不了了。

對剛纔的電話內容,靜孌姐姐多少聽到一些!

曼德老爺死不死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江語伯母不一樣,撇開容錦年,江語對她一直都不錯。

所以知道江語伯母受傷了,她的心也跟着慌亂了一下,天知道,她其實是真的不想看到江語受傷的,尤其是她!

語氣,比起以往緩和了些許,“傷的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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