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少霆是這樣想,那麼夜瀾想他還真是打錯了主義,因爲高潔早已死了。
悠悠和她長的太過相似,這也才讓他盯着悠悠三年不肯放手,虞雪兒算什麼,楊絮算什麼?唐薰和白培君算什麼?這些不過是他接近悠悠的棋子。
在知道悠悠和顧少霆舊情復燃的時候,夜瀾的心是牽動的……!
到底是因爲唐悠牽動了他的心,還是因爲高潔,他現在已經搞不清楚!
“不,是讓你認清自己的心!”
對夜瀾的嘲諷,顧少霆卻是一臉沉穩的迴應。
此刻兩個男人坐在一起氣氛是那樣詭異,夜瀾親自上了海棠山莊,不管他今天是爲什麼而來,但對顧家來說,都是一種別樣的氛圍。
“呵呵,你顧少霆最沒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
“你若能認清自己的心,悠悠能因爲你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
“……”
“就是這次在汨羅湖她差點死了,不也是因爲你!”
這世上有一種人就是這樣不要臉,總是能想道藉口將自己身上的責任推給別人,汨羅湖明明是他夜瀾害的悠悠差點丟了命,然而他現在……!
依照夜瀾的地位要知道點悠悠的過去並不難。
當初悠悠爲什麼離開顧少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幾乎都調查的清清楚楚,如此……在顧少霆面前他也不至於毫無底氣。
果然,這句話說的顧少霆面色真真難堪,看向夜瀾的眸色也深邃的讓人感覺到了漩渦。
“難道你夜瀾先生年少輕狂就乾淨的很?高潔小姐到底爲什麼離開你,又到底爲什麼離世,難道你都忘記了?”
嘴巴上的功夫,顧少霆就還沒吃過虧。
在知道夜瀾其實是自己的情敵的時候,夜瀾將他調查個天翻地覆的同時,他何嘗不是將夜瀾的那些黑暗歷史調查的清清楚楚!?
說夜瀾年少輕狂已經是嘴下留情了。
然而,惹怒夜瀾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處,只見夜瀾拍案而起:“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唐悠身體裡的毒。”
“……”
“原本,我今天是來送解藥的,不過看如今顧少的態度,這解藥似乎不需要了!”夜瀾妖孽的摸了摸袖口,一副隨時都吃死顧少霆的架勢。
而之前一直很氣勢洶洶的顧少霆,因爲這句話。果然要收斂不少。
對情敵,他是恨不得直接將他踩死在地底下,但干係到悠悠,他也就……!“是嗎?那如此就要多謝了!”
“可我看顧少的態度,似乎並沒有謝我的意思!”
這夜瀾一定是故意的,赤果果的在想着如何氣死顧少霆。
眼下顧少霆也算是到了敢怒不敢言的地步,一張臉被憋的鐵青,想要上前揍死這個男人,但爲了悠悠他還是忍。
“夜先生的要求總是如此轉彎抹角,顧某不才,還請您明示!”
比之剛纔,這態度真的已經好了不少,比起一時意氣用事。幫悠悠爭取到解藥纔是真的頭等大事。
但夜瀾今天來的目的也是那樣鮮明,看着顧少霆笑的更是刺眼,輕笑一聲,“顧少如此聰明的男人怎會不知道我前來的目的!?”
“……”
“留下一屍兩命和將她給我,你選擇!”
“第三個呢?”
“沒有!”
“那你想都不要想!”
對夜瀾的話,顧少霆毫不猶豫的拒絕,他是絕對不可能將悠悠給他的,哪怕他手上真的有解藥。
他可以爲悠悠做任何事兒,也可以爲她放棄一切,但唯獨不能放棄她……!如果,這次真的要死,那麼他陪她!
沒有她的日子,連死亡都感覺有種孤獨的味道。
夜瀾如此要求,最終和顧少霆談崩是預料之中的事兒,最終兩人不歡而散。
……
樓梯轉角處。
對兩個男人瀰漫着火藥味的談話內容,越是到最後,悠悠的臉色也就越發沉黑。
當夜瀾最終給顧少霆氣走了,在上樓的時候看到臉色一臉蒼白的悠悠,心裡猛地一緊,“怎麼站在這裡?”
“……”
“不是讓你在房間裡等的嗎?”
她就站在這裡,那對剛纔的話,她到底聽去了多少呢!?
對於男人擔憂的語氣,悠悠卻是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又是這種笑,顧少霆知道每次她這樣笑的時候心境都會發生一些無法逆轉的變化。
在她轉身至極,一把將她拉住。“你都聽到了!?”
是試探的問,也是緊張的在試探,對男人如此慌亂的神色,悠悠心裡有些苦澀,點頭:“嗯,都聽到了。”
如果不聽到的話,她大概都還不知道失憶之前的自己竟然過的如此辛苦,還差點丟了命。
“那你是如何想的!”
在她要掙扎着掙脫自己的手時,顧少霆手上的力道卻是稍微重了重,他不敢放手,擔心放手後就再也找不回她。
失去過一次的他也深刻明白,兩個人之間不管有什麼樣的矛盾都最好當時解決,埋在心底。那絕對會有更大的打擊。
“悠悠!”
“嗯。”
“回房間再說!”
說着,就直接將悠悠半摟半抱的進了房間,關上房門,男人的面色依舊有着無法掩飾的慌亂,看了看悠悠,將她拉到沙發上。
在看到她眼底獨屬於她那份氣質的漠然時,顧少霆心裡更有些不是滋味,“夜瀾的那些話……!”
“是真的嗎?”
“什麼?”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曾經傷害過我?我還差點因爲你死了!?是這樣嗎?”她的重點放在了這些上面,至於夜瀾來的目的,她卻絲毫不關心。
也只有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纔會將一切都建立在生死之外吧!?
對一個個的問題,顧少霆哪怕是想要否認也做不到,他知道,哪怕今天什麼都不告訴悠悠,但等她恢復記憶的時候!
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沒有,我沒有傷害過你,他是故意那樣說的,你也沒有因爲我差點死了!‘
明知道以後恢復記憶的時候後果很嚴重,但顧少霆還是選擇了說謊,那份過去……太過不堪,他不想讓悠悠失去記憶還要承受一些痛。
那段過往,他光是想想都感覺心痛!
悠悠當時呢?她在切身體會這些的時候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她一定很無助,甚至還都感覺到絕望了吧?
“真的嗎?”
“真的,相信我,嗯!?”
“……”
“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不捨得的,就算過去帶給悠悠的那些撕心裂肺,其實他也是無意的。
不管是雪夜,還是後來,他真的從沒想過要傷害悠悠,若時光重來,他一定會將身邊的一切雜念摒棄。
愛這個女人愛的發瘋,愛的毫無底線又如何?悠悠值得的,值得他那樣去愛的,什麼承諾什麼照顧虞雪兒,那些都扯淡!
“可汨羅湖,到底又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是差點死在那兒了?”
“是!”
“那和你,有關嗎?”
問這話的時候,悠悠心裡其實也有些緊張的,這段時間和顧少霆相處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依賴早已超過一切本能,她其實有些害怕聽到汨羅湖的事兒和顧少霆有關,如此的話……那她對他這短短光陰建立起來的感覺豈不是很可笑?
“有一點關係,那就是我沒保護好你!”
這個答案,對悠悠來說其實就夠了,他只是想要保護她而已。
“那和夜瀾有關嗎?”
“……”
雖然失憶了,但並不代表她腦子有問題,所以對一些事情的思維還是很清晰,一點不影響悠悠的感情感知。
對這個問題,顧少霆只是點頭,就是因爲要引出夜瀾,也才讓悠悠置身在了險地。對這一點顧少霆別提多自責。
沒有什麼問的了之後,悠悠心裡又有些空空的;不但如此,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了。
“老婆。”
“嗯。”
“在想什麼,說出來好嗎?”不要悶在心裡,你沉思的模樣,讓我感覺到恐慌!
這段時間,顧少霆其實很害怕看到悠悠凝思苦想的模樣,他總是擔心她會衝破記憶的防線什麼都記起來。
暮然回首,才發現他和悠悠的回憶,真的太少太少美好,幾乎都要被那些傷害給填滿,如此,他怎能不心慌!
對男人緊張的語氣。悠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想什麼,只是在想我和夜瀾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他愛我嗎?”
“你想幹什麼?”
一聽她是在想夜瀾,顧少霆的心更慌!
自己的媳婦心裡自然只能想着自己,想着別人算是怎麼回事?這是顧少霆一定無法接受的,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沒想幹什麼,他不是在達爾山嗎?真的是爲了我到這裡?”
“你相信他愛你嗎?”
“相信啊?都爲了我追來這裡,一定是愛的吧?”在‘愛’那個字上悠悠咬字還特別重,這讓顧少霆一口老血都悶在心口。
直接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你看着我。”
“幹什麼?”
“仔細看,在我眼底看到了什麼。”
如此深邃的目光,讓人只看一眼都覺得被吸引進去,悠悠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好似從他眼底看到深情劃過,也好似看到了什麼別樣的複雜情緒。
還有,深沉掩埋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你騙人,其實你看到了對嗎?”
是,悠悠看到了……!
她看到了顧少霆看她的眼神充滿愛意綿綿,哪怕他掩藏了許多東西,但都無法掩蓋眼底最根本的那份愛。
男人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看她的眼神絕對是不一樣的,沒有強·佔的慾念,只有無盡柔情。
“以後不準想夜瀾了知道嗎?”
“哦!”
嘴上雖然是那樣說,但心底其實還是在想,夜瀾爲什麼追着她跑,不過她絕對沒有拋夫棄子的想法,只是覺得很奇怪。
夜瀾是達爾山的副總統,怎麼會喜歡上她呢?
“你又在想他了?”
“真霸道!”
“哼,我只對你霸道!”
唐悠:“……”
感情自己還是個任由他拿捏的軟柿子?這人是不是也太不講道理了一些?這樣真的好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的相處方式已經隨意不少,至少悠悠這段時間對顧少霆沒有剛開始那樣拘謹了。
“剛纔夜瀾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可你的重點似乎不在他的關鍵點上,你現在如何想?”
“什麼如何想?”
“如果,真的找不到解藥呢?”
“那我會死嗎?”
說到‘死’這個字的時候,悠悠面上依舊平靜,絲毫找不到她恐懼的神色,但顧少霆卻因此恐懼了。
從汨羅湖事件後,他就真的很害怕面對‘死’這個問題,悠悠看出他的惶恐,笑的更溫和,“放心吧,或許我不那麼容易死呢!?”
一個能在掉進湖底漩渦還活下來的女人,還能保住孩子的女人,怎麼能那樣容易就死呢?
她雖然心境寬闊,但顧少霆卻是真的害怕。
人說大難不死有後福,可他的悠悠好像並非那樣,她的每一次大難之後,好像都有更大的打擊,老天怎能如此狠心對她!?
不過這次她能活着回來,顧少霆也是感激上蒼的。
“你說的對,你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以前都沒死成。以後在他顧少霆手心裡,沒有他的允許,怎麼能如此容易就死呢?如此,顧少霆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只是眼下夜瀾手裡的解藥到底要如何才能拿到,如何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拿出來!?
……
這段時間顧少霆和悠悠的磋磨也夠多了,不過今天早上起來,總算有個好消息在迎接他們。
幫悠悠做檢查的醫生一大早就等在了樓下,見到顧少霆率先下來,立刻笑眯眯的上前,“少爺,少夫人的檢查出來了!”
“如何?耶羅專家找到了嗎?什麼時候能回來!?”
耶羅,當時在那混亂的情況下沒人能管他,但好在這個專家還活着,如此便是好了。
然,他如今的一大堆問題,似乎都用不上了,醫生將一份檢查報告遞給顧少霆,“這是少夫人的檢查報告,奇怪的是,少夫人身體裡的毒素在一點一點減退!”
“……”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天少夫人身體裡的毒就徹底清除了!”
“清除!?”
顧少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醫生說的都是真的,他說什麼……!?悠悠身體裡的毒素真的自動清除了?
拿着檢查報告仔細看了看,又仔細的研究了研究,結果當看到毒素減退四個大字的時候,男人的心幾乎狂跳不止。
就在昨天……!
他和悠悠還在想着那解藥到底要如何才能從夜瀾手裡拿出來。如今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
那毒,可是要人命的毒,顧少霆知道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沒了,那位什麼會自動減退了呢?
“會不會有誤!?”
不是希望悠悠依舊還中毒,而是擔心檢查錯誤導致悠悠危險,在這如此大的驚喜面前,顧少霆依舊很鎮定。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顧少霆都反應不過來……!
“我們也擔心其中有誤,所以還特地提取了一遍檢查,結果確實是毒素無緣無故減退了不少。”
“……”
“現在我們就是要密切關注着毒素在減退過程中會不會對大人和孩子造成傷害!”
“馬上讓耶羅專家到海棠山莊。”
“是!”
這個時候怎麼能少了耶羅呢?顧少霆對醫學也懂一些,如今這莫名其妙的消退,也可能是有什麼重大變故。
他和悠悠再也經受不起那些痛苦了,現在他就是要費盡力量保護悠悠,爭取不讓她受到絲毫傷害。
……
悠悠下樓來的時候。
就見顧少霆端着一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吃的準備上樓,看到悠悠下來,轉身就將東西放在了餐桌上。
“醒了?洗臉了嗎?”
悠悠:“……”這麼小的事也要過問!?
沒等悠悠說什麼,顧少霆又自顧自的朝她招手,“快過來,這是媽一早起來看着傭人燉的,吃了之後我們還要去你家。”
“去我家!?”
被男人說到要去她家的時候,悠悠心裡一震,還有些莫名的慌亂……!從達爾山回來後,她還一次都沒回去過呢。
坐到餐桌邊看着男人,“那個,你說我爸沒告訴我媽我失憶的事?”
“嗯!”
是不可能告訴的,哪怕是悠悠死了。唐玄短時間裡也不會告訴米願,只因爲米願生悠悠和唐逸塵兩個的時候虧了身體,這麼多年身體都不好。
所以,唐玄不會想要任何刺激到米願,但唐悠問題來了,“可是我失憶了,回去不會露出什麼破綻嗎?如果我媽看我失憶了,她會不會傷心?”
顧少霆:“……”
這個問題就不該問,顧夫人一定會傷心的;所以唐玄交代了,在悠悠回去之前一定要給她惡補御景的情況。
只是,一個人沒有記憶的時候,哪怕是費盡心力的惡補,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
因爲是提親的關係,所以唐家現在很多人都在,比如連唐悠的姨媽和遠在達爾山的安好姑姑都來了。
進到裡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安好和米藍,那麼悠悠的問題來了……!哪個纔是她媽?這種親人最直接的辨認方式就是相似度。
“悠悠,你回來了。”
米藍率先朝悠悠揮手,悠悠仔細看了看,自己和這女人長的相似度並不高。
顧少霆後一步跟上來的時候立刻就要上前提醒,然而沒等他走到悠悠身邊,就見她快步朝她姑姑安好走去。
下一刻就聽她將:“媽媽,我好想你!”
衆人:“……”
顧少霆:“……”
米願,唐玄從裡面房間出來的時候:“……”
這不能怪悠悠,誰讓顧少霆什麼都跟悠悠說過了,就獨獨沒跟悠悠說過她和姑姑的雙眼極其相似?
姑姑安好被悠悠這一生稱呼弄得渾身震撼。“寶,寶貝,你……!”
“媽,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我都想死你了!”
現在顧少霆和唐玄是死的心都有了,趕緊扶額上前,顧少霆也不知道手裡哪裡摸出來的眼鏡直接就要幫悠悠帶上。
一邊還很尷尬的糾正道:“叫你不帶眼鏡,現在認錯人了吧,那是姑姑!”
悠悠:“……”囧!
特麼的,天知道顧少霆是多擔心她回來纔有狀況,然而這纔剛進門就出現了狀況,更要命的是將自己老媽給認錯了。
米願一臉孤疑的來到悠悠身邊,“你沒事吧?”
“沒。沒事!”
唐玄現在又要瘋了,該喊媽的時候她又不出聲了,這疏離的態度是想捱揍?
其實悠悠剛纔那一下還沒囧過,現在哪裡敢隨便開口,顧少霆不動神色的在她腰上擰了一下,而後就聽悠悠道:“媽,我想吃紫薯糕!”
“瞧你,廚房都做了,這短短時間沒見,你眼睛怎麼近視了?”
“哦,懷孕懷的!”
米願:“……”
懷孕會近視眼睛?她怎麼不知道,之前她生了他們好幾個,也沒有把眼睛都給生近視了啊?
不過這麼多客人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米願也沒多想!
“悠悠啊,你這眼睛近視的可不輕,連人都能認錯,關鍵還認錯的是你媽。”米董事長一向是個活躍的人,也沒覺得這是痛腳。
但唐玄現在卻恨不得吃了她,直接給裴錦眠一個‘管好你媳婦’的眼神。
對此裴錦眠很冤枉,自己媳婦其實也沒所說錯什麼啊?悠悠連自己老媽都給認錯了能怪他老婆?
顧董事長和顧夫人來的時候,整個御景都已經熱鬧了起來,曾經……這其中也還有些牽扯不清的情愫在。
如今時過境遷,都有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甚至自己的世界。
“姑姑。你長的真漂亮!”
很少見過安好的悠悠,很快就和自家姑姑打成一片了。
對於這個小輩,安好是很喜愛的,順手將手上的一個鐲子?到悠悠手腕上了,“小時候見到你哥哥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悠悠小時候安好是沒見過的,悠悠還很小的時候就被偷走了,她的命運,是被很多人都憐惜的。
……
比起御景此刻的熱鬧。
靜孌姐姐就該抱怨自己的晚年淒涼了,不對……,現在還沒老就已經開始淒涼了。
看着碗裡剩下的半碗麪,“容錦年。”
“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威脅我,我。我……!”小嘴一撇,就像是要哭出來的模樣。
然,對她的委屈模樣,容錦年恍若未聞,依舊低頭處理着自己的公事,淡淡道:“我威脅你了?嗯?”
語氣中,已經有淡淡的警告。
靜孌姐姐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沒有,你沒有威脅我,都是我自願的!”
要敢說是他威脅的,這男人的下句話一定是,你走吧!
但走了之後的結果,一定都是她自己負責。想到老爸那嚴肅的深情,靜孌姐姐就欲哭無淚,老爸唯一肯花那麼一點點心思的女兒,也只有悠悠,至於她和靜姝,還是自己操心吧!
惹了?煩回去,不但不會被撿攤子,下場還可能更淒涼!
“容錦年。”
“嗯。”
“那個,我想請幾天假可以嗎?”
“去見樓景!?”
語氣本就帶滿了警告,現在還多了幾分涼意,這讓靜孌姐姐想說的話又全都咽回了肚子裡,可見錦年哥哥有些時候,真的很可怕。
對此。靜孌姐姐只有妥協的命,稍微動彈的多了,都還可能被那什麼一頓。
說起樓景,她可是真的很久沒見到了呢!
……
達爾山。
梵諾最終被總統府給接了回去,不對……是綁回去的!
從出了那件事後,她對這裡心灰意冷,直接住進了以前一個朋友送她的半山別墅,但這段時間夜瀾作的厲害,夜翼實在不放心。
“站住!”
看着她剛回來又要出去,男人的語氣都冷了好幾分。
梵諾站定,卻並沒有回頭,只聽她淡淡道:“還有什麼事兒?如果沒有的話,還是不要打擾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過日子的好!”
雖然是客氣的話,但也只有他們連個知道其中的刺到底多深。
夜翼起身,緩步來到她身邊,身後的腳步每一步都好像是踏在她骨頭上一般,讓她時刻都想着要逃。
身體被掰過,下巴書傳來一股磨礪的力道,男人語氣深沉道:“你到底要任性到什麼時候,嗯?”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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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諾被這兩個字弄得苦笑,一手擋開夜翼的手,笑的蒼涼:“是啊,是我任性了,是我任性了纔對不是嗎?所以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從東洲回來之後,就被這男人給軟禁在了達爾山。
沒有他的命令,現在她連達爾山的境都出不了,如果是在達爾山,整個地方都是他的,她能逃到哪裡去呢?
一聽她說要走,男人本就冷意的臉色更沉的厲害。
順勢就將她給壓在了一邊的沙發上,聲音更沙啞陰沉的可怕:“你就這麼想離開?”
“是!”
“你是不是忘了?如果沒有我,你可能已經死了,你命都是我救的,還想跑?”
“如果可以,我情願這輩子不曾認識你,哪怕死!”
如此挑釁的話,哪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夜翼呢?受到如此大的挑釁,更是瘋了一樣的佔有了她。
她是他的,從小到大都是,現在想離開更是晚了!
……
比起這些人的感情緊張。
悠悠和顧少霆的感情終於步上了正規,今天……兩家終於對他們的事兒給定了下來,並且還商議了結婚的細節。
回到家的時候,顧少霆都還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他要和悠悠結婚了,這是他之前一直都覺得很奢侈的問題。
哪怕悠悠一直在他身邊……!
可見之前對悠悠,顧少霆一直都是患得患失。
房間裡,男人抱着悠悠轉悠了兩圈,“悠悠!”
“嗯。”
“我們,要結婚了是嗎?”
“你不想!?”
“想,很想很想!”
都不知道想了多久了,從他們戀愛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想着到底什麼時候能和這女人走進婚姻殿堂,然而後來實在是發生了太多太多事兒。
讓他都開始懷疑自己這一生會不會根本就沒辦法喝她結婚。
“唔……!疼!”
“現在相信了吧?”原來是悠悠一口咬在了他肩上,真實的疼痛感讓他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
“悠悠,我的悠悠!”
“……”
“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一定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一定……!”
很多很多,男人現在都細數不過來了,總之不管如何,他的悠悠,她的苦難真的結束了。
然而悠悠卻是抓住了他的語病:“你之前對我不好嗎?以前給了我很多委屈?”
眼下顧少霆真的有種搬起石頭砸腳的感覺!
雖然以前的那些傷害都是他無意的,但面對失憶的悠悠,他還是很心虛害怕面對那份過去,那種讓人只要想起都感覺痛的過去。
“不要去想了好嗎?”
“……”
“以前我不是不愛你,也不是對你不好,只是有一些誤會,但不管如何,我們都是註定在一起的,嗯?”
人生在有些時候總是有很多無奈,他和悠悠又何嘗不是呢?
終於踏破了時間,生死等阻礙在一起,他們彼此恐怕是更無法對對方放手,所以那些誤會,算什麼呢?
……
第二天一早,整個東洲都被一條轟炸式的新聞給驚醒。
那就是唐家小四,和木晉顧家訂婚了,婚期都已經確定下來。
原本以爲訂婚後一切都會沉澱下來,然而他們都錯了,悠悠打算回去御景多陪陪老媽的時候,半路卻被夜瀾給劫持了下來。
也不算劫持,只是說是偶遇,更好死不死的是悠悠家的車子拋錨了。
“悠悠,你還真是不乖,我允許你結婚了嗎?”
“神經病!”
對男人這自傲的話,悠悠毫不客氣就丟了這三個字過去。
對此,夜瀾也沒覺得多惱火,只沉沉的看了悠悠一眼,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陰沉的可怕:“確定要嫁給他?”
“跟你什麼關係?”
“不後悔!?”
“我後悔不後悔好像跟你也沒關係。”
不管夜瀾說什麼,悠悠都是一幅撇清關係的模樣,總之就是絲毫沒將這人放在眼裡,哪怕他是達爾山胡總統又如何?
該被無視的時候,還是要被無視的徹底。
顧少霆趕來的時候看到了更勁爆的一個畫面,也不知道夜瀾對悠悠說了什麼,只見悠悠揚起手就是一個火辣的耳光甩下去。
“威脅一個懷孕的女人,你夜瀾也就這點本事,活該當不上總統!”
“……”
誰都知道沒當上總統這件事是夜瀾的痛腳,那一巴掌打的也很勁爆,讓下車來的顧少霆都不忍去看夜瀾腫起來的臉。
上次汨羅湖事件後,他還很擔心悠悠在這人面前會吃虧,眼下看他的悠悠哪裡會是什麼吃虧的主。
謝謝古人北的玫瑰花1朵,謝謝夜幕的玫瑰花4朵,都看到這個點了,呼呼,大家應該有鑽石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