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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神秘女人出手,自然相安無事

第78章:神秘女人出手,自然相安無事

……

御景書房。

唐玄在接到一個電話的時候,臉色凝重了半響,而後整個人都像是扛不住一樣的晃了晃,手死死的撐在書桌上才穩定了身形。

唐逸塵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唐玄如此形態。

“父親……!?”

從唐逸塵有記憶以來,他從來不曾看到過父親如此慌亂神色,瞬間有種出大事兒了的感覺。

唐玄穩了穩心神,然終究沒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更是將唐逸塵嚇得不輕,“爸爸,爸爸,到底……!”

“你,你媽呢?”

“回房間了。”

“走,跟我去汨羅湖!”

唐逸塵:“……”真出事兒了!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覺……!

……

車窗外雷鳴轟動,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邁巴赫飛速行駛在去高速上,更在閃電中穿行……!

當唐逸塵和唐玄急急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幅讓大男人都恨不得哭的畫面,顧少霆被打暈了放在草地上,原本該是美好平靜的湖面,此刻卻出現着消防隊和他們的人。

“伯父!”

容錦年看到唐玄,趕緊過來,此刻他也是臉色蒼白憔悴,都是因爲之前在水裡泡久了的緣故。

看到容錦年,唐玄就焦急的問:“還沒找到?”

唐逸塵瞬間心都抽痛了,上午的時候他一直感覺到不對勁,難道說是……!?

對這個問題,容錦年只是搖搖頭,一臉歉意,“對不起,我沒完成伯父的囑託!”

不但沒保護悠悠性命,現在還連個屍體都沒找到……!

“錦年哥,是悠悠,對嗎?”

在問這話的時候,唐逸塵聲音都顫抖了,在來的路上老爸一個字都不願意說,如今想來,是因爲無法說。

見容錦年點頭,唐逸塵更瘋了一樣的朝湖邊跑去,想也沒想的跳了下去。

悠悠,他們的悠悠……!

那個自小唐家就虧欠最多的孩子,然而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難道,他和這個孩子就如此無緣?

“伯父!還是交給我們。”

見唐玄朝湖邊走去,容錦年立刻拉住了他。

悠悠跳下去的當時顧少霆和他都跳下去都沒找到人。如今看來,很有可能是被漩渦給捲走了,下午的時候容錦年安排了人去臨近海域打撈看能不能找到。

然而,始終什麼都沒找到。

就那一下,前一秒還在他們面前的悠悠,下一刻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湖裡。

“那個女人呢?”

“死了!”

唐玄就算不說名字,顧少霆也知道他問的是虞雪兒,這是他們覺得崩潰的地方,連虞雪兒的屍體都打撈了上來,結果悠悠卻不見了。

讓他們真的恨不得將虞雪兒那可惡的女人給碎屍萬段。

悠悠,那個陽光般的女孩,無論什麼時候都堅強着,從小到大生命力都如此頑強,誰知道她現在竟然會交代在這裡?

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所有人都守在這裡。但按照唐玄的要求,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必須封鎖消息。

衆人都明白,悠悠是唐玄和米願的心頭肉,如今已經失去了悠悠,唐玄再也無法失去任何,失去親人的痛最是讓人無法接受。

如果米願知道了,那必定也是活不下去的……!

……

湖面!一波接一波的滾浪。

顧少霆醒來後,一口水都沒喝就又跳進湖裡。

整個人都是那樣絕望,雙脣顫抖,“悠悠,悠悠,我的悠悠……!”你到底在哪裡,爲什麼就找不到。

短短時間,他幾乎將整個汨羅湖都搜尋了一遍,就連湖底到底有幾個漩渦都已經摸清楚,然而悠悠一根頭髮絲都沒有!

“悠悠,唐悠!”

歇斯底里的絕望叫喊,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他那嘶喊中的淒厲。

這是,一個男人失去一個女人的崩潰;對,此刻的顧少霆就是崩潰狀態,他真的要瘋了,他的悠悠不見了。

哪怕臉上滿是湖水,也讓人清楚的明白,那張俊逸憔悴的臉上佈滿了淚水。

唐逸塵,裴蕭,容錦年都和消防員一樣在水底打撈,然而什麼收穫都沒有。

“悠悠!你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哪裡,爲什麼就沒有了。

她就在他眼前掉進湖裡的,爲什麼那個位置沒有人,到底在哪個角落等待着他!

顧少霆的難受。就連岸上的唐玄都感覺到了,這種愛……只要年輕過的人都能明白,那種形單影隻的悲涼和絕望,只要愛過的人,都會因此害怕失去!

……

三天過去,湖泊外的海域幾乎都被打撈了個遍。

然而,就是什麼都沒有,顧少霆已經一天一天消沉下去,短短几天,原本俊逸無雙的男人,此刻卻如脫窟一樣,整個人都憔悴的不成樣子。

青色胡茬,更讓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揹負盡了滄桑!

“喝點!”

容錦年將一瓶牛奶遞給顧少霆,然而,男人卻是搖搖頭。

這幾天。他幾乎就是這樣不吃不喝,一天二十四小時他幾乎都有二十小時在湖裡找悠悠,好幾次都是容錦年實在看不下去將他打暈了。

然而男人強大的意念,哪怕是被打暈過去,也會很快醒來,醒來後又繼續下湖裡找悠悠。

然而就在三個小時前,他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的倒下了,見他拒絕,容錦年語氣冷了下來:“不吃不喝?身體垮了怎麼辦?”

“……”

“只要沒看到她,一切都不好說!”

是,只要沒找到悠悠,一切都還不好說,誰知道他到底如何了?

見他依舊不爲所動,容錦年繼續道:“總不能他踏着奇蹟歸來的時候,你顧少霆連愛她的時間和力氣都沒有了!”

這話,觸動了男人的心!

伸手拿過牛奶,迅速拆開瘋了一樣的喝起來,就好似如容錦年說的那樣,會有奇蹟的,總不能悠悠踏着奇蹟歸來,他顧少霆連愛的時間和力氣都沒有。

他說的對,只要沒找到,一切都還不好說……!

他的悠悠,是那樣堅強,生命力是那樣頑強,曾經在她瘋子姑姑的手裡也沒被玩死,如此……老天怎能忍心收走她?

她這一生受過的苦實在是太多太多,老天爺怎麼忍心!?

“你幹什麼?”

見顧少霆將空了的牛奶盒丟掉就走,容錦年一把拉住他,顧少霆卻堅持,“找悠悠。”

“你不要去了,這麼多人找,不差你一個!”

“他們和我,怎能一樣!?”

這話,成功讓容錦年鬆了手,他說的對,他們和自己怎能一樣呢?

若今天出事兒的人不是悠悠而是靜孌,他也會不眠不休的找她,直到找到爲止!可現在理智的他,自然明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米願給唐玄打了好幾個電話,唐玄都以在國外出差爲由,瞞過了她!

……

時間……再次過去一個星期!

湖裡和外圍海域的小魚小蝦都被打撈了起來,卻連悠悠身上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更別說她的屍體。

這讓找她的人,幾乎都絕望了,尤其是顧少霆……唐玄還有唐逸塵,那種男人保護不了自己親人和愛人的絕望從骨子裡發出來。

唐玄這一生如此強大,然而現在對於自己的女兒卻是絲毫辦法都沒有。

“伯父,還繼續找嗎?”

這半個月來容錦年始終守在這裡,最理智的他深深明白,縱然繼續找下去,也不可能找到任何。

唐玄淒涼的看了看那湖面,深深閉眼搖頭,‘不找’幾個字,始終說不出來……!堅持了這麼多年,他終於還是要放棄了。

曾經,他滿世界的找這個女兒,如今……他放棄了,真的放棄了!

可對顧少霆來說,無論如何也無法放下。悠悠就死在他面前,他明明就看到她從那個位置掉下去的,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少霆,回去吧!”

“你們先走吧!”

在一個星期前,消防隊員都已經撤離了,而他們的人還堅持了這麼久。

如今什麼都找不到,連悠悠的父親和哥哥都無奈要放棄了,他顧少霆還能堅持什麼呢。

“少霆,還是回去吧,悠悠看到你這樣,也不會好受的!”

第一次,唐逸塵還是第一次這樣客氣的對顧少霆說話,這些日子憔悴的又豈止是顧少霆一人,就連唐逸塵和容錦年都生生瘦了一層下去。

“你們先回去吧!”

不管誰來,顧少霆都是這句話。

哪怕是全天下的人都放棄了悠悠。他也不會,只要沒見到她人,他就一定不會放棄。

只是,他的悠悠如今到底在哪裡?可知道他已經發了瘋一樣的找她?

……

最終。

所有人都撤離了,如今的汨羅湖就剩下了顧少霆和荊門的人,還在不日不夜的尋找着那個可能已經去世的人。

“總裁,董事長的電話。”

是顧千城的,這一刻,顧少霆堅強了半個月的理智,在接到自己父親的電話時,徹底崩潰了起來。

此刻坐在悠悠掉下去的位置哭的像個孩子一樣,顧千城是什麼人,自己兒子兒媳離開了半個月,加上東洲最近的動靜,多少還是已經預感到了些什麼。

加上顧少霆此刻情緒的崩潰,他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最終什麼都沒說的掛斷了電話。

“找,一定要找到她!”

“是!”

這話,讓盧彥也無奈了。

連少夫人的父親和哥哥都放棄了,如何還能找到!?

半個月過去了,到底還能找到什麼呢?只是讓顧少霆沒想到的是,原本一起離開的唐逸塵卻在一個小時後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我陪你一起找!”

“……”

“父親說,只要沒見到屍體,她就一定還活着!”

可想一個父親的心到底痛到了什麼程度,哪怕是走了,都還擔心自己的女兒在湖裡的哪個角落等着他們去找她。

所以又讓自己的兒子回來繼續找,不管如何都一定要找到。

“好!”

不眠不休的打撈,只要沒找到悠悠,時間就沒有盡頭。

唐逸塵對悠悠的記憶雖然不多,但那三年時間,卻讓他很是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如今唐家除了唐逸塵和唐玄知道外,別的三個女人還都什麼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話,估計都會承受不住吧,畢竟悠悠是他們最爲喜愛的妹妹。

當再一次從水裡出來的時候,唐逸塵發出一聲感嘆,“悠悠這輩子遇到你是福,也是禍!”

因爲,遇到夜瀾,是她離開木晉後。

若當年她沒有離開木晉,沒有遇到夜瀾,那麼他們現在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無法挽回的事兒吧?可惜,一切都晚了。

“夜瀾呢?”

忽然,顧少霆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好像從悠悠掉進湖裡後,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悠悠身上,至於夜瀾還有那些罪魁禍首!!

然,他們都不知道的是,當時所有人都在唐悠身上,而夜瀾卻也是在那個時候悄無聲息的逃走,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人回過神來。

“我讓錦年哥去和夜翼交涉。”

容錦年和夜翼是皇家軍事學校的同學,這件事鬧的那樣大,唐家和顧少霆必定不會這樣算了。

而在此刻,顧少霆像是被什麼給敲醒一般,愣愣的看着唐逸塵,吶吶的問,“如此說,他早就逃走了?”

唐逸塵:“……”

“我來晚一步,這個……!”

說到這的時候,唐逸塵也像是想到什麼,趕緊和顧少霆上了岸。

立刻給裴蕭打了電話。結果得到的答案是,在當時的時候夜瀾就和楊絮一起逃走了,其原因自然是當時都在悠悠身上,沒人注意到。

那麼問題來了,夜瀾會不會有一種將掉進會裡的悠悠帶走的本事!?

唐逸塵聽顧少霆這樣問,愣了愣,隨後迴應道,“能在達爾山競爭總統位置的男人,這點本事,應該不算什麼的對不對!?”

真的嗎?真的可能嗎?

顧少霆不敢相信的看着唐逸塵,一時間也有些不太敢相信。

但……心裡都希望是如此,比起讓悠悠在湖裡等待他們尋找,他們更希望的是,在當時場面年混亂的情況下被夜瀾給帶走了。

想通這一茬的顧少霆和唐逸塵立刻回到了東洲,用最快速度召集了人。

“你們就這樣去達爾山?”

見唐家和顧家如此,容錦年有些扶額。

“悠悠很可能在夜瀾手裡。”顧少霆堅定的說道。

然而他的猜測很快被容錦年打消了,“就算病急亂投醫也不該是你這樣的,悠悠就在你眼前掉下湖,我們有那麼多人打撈,夜瀾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帶走她。”

容錦年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當時場面是很混亂,但那都是冥會和荊門的人,夜瀾一個人要如何帶走悠悠?

唯一的解釋還是之前說的,悠悠很可能被捲進了漩渦消失。

“少霆,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達爾山是什麼地方?從夜翼上臺後,倒下了多少黑暗勢力?你如此去,只會被他蕩平!”

夜翼的手段,他們東洲都聽過。

哪怕是悠悠最厲害的姑父江薄,現在也是爲達爾山總統府下所有。將自己的勢力全部都規劃到了總統府下,如此,顧少霆豈能明目張膽的帶上荊門和冥會進入達爾山!?

若執意如此,怕只會有去無回。

“這也是我們來見你的原因。”

知道你和夜翼是同學關係,在校的時候關係也還不錯,所以……!

“帶人去就算了,我可以幫你留意着夜瀾,若悠悠真是他帶走,哪怕是豁出我和夜翼的關係,也必定幫你到最後!”

如此,這已經是容錦年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再多,怕夜翼也不會有情誼可講,畢竟夜翼最是痛恨?勢力,敢去達爾山,他必定蕩平無存!

當然,依照顧少霆此刻的力量,夜翼要拿下他也不是那樣容易,但總的來說,和一國總統作對,於他於荊門都沒有任何好處!

容錦年將話都說到這樣程度,顧少霆沉重的點點頭:“如此,多謝了!不過在時間上我……!”

“放心,悠悠不但是你妻子,也是我妹妹!”

這話,讓顧少霆心裡吃下了定心丸,容錦年說的沒錯,悠悠不但是他的顧少霆的妻子,也是裴容唐三家共同的女兒。

當年冥會三長老,就沒分過家!如此。她唐悠就是是容錦年的妹妹。

……

有了他們的幡然醒悟,汨羅湖的搜尋也終於結束。

御景。

米願這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半夜都被噩夢嚇醒,爲此,唐玄始終都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玄,悠悠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了,再不結婚婚紗就要穿不下了,要不我們明天還是將顧家父母請來商量婚事?”

米願說這話的時候,唐玄喉嚨都如卡了一根刺,硬的生疼!

悠悠,他們的悠悠……!

縱然心都已經撕裂了,但臉色依舊嚴肅的看着米願,佯裝微怒:“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女家,只有顧家上門的道理,你這思維讓我說你什麼好?”

“哦,對,該顧千城他們上門來提親纔對!”

“……”

“不行,我現在就去給他們打電話,別以爲悠悠住進他們家了,這件事就鐵板釘釘了,女人的一生可不是那麼隨便的。”

“……”

“我們的悠悠,再如何也該風光大嫁,一定要有一場比江薄還要體面的盛世婚禮!”

唐玄:“……”

這麼多年,她就記得自己妹妹安好的盛世婚禮了。

沒走出兩步,手腕上就傳來一股力道,慣力讓她折轉回來倒進了男人懷裡,“你幹什麼!?”

“感情我剛纔都白說了?我們是女家,沒有我們主動的道理。嗯?”

“可悠悠現在住在他們家啊,我……!”

可憐的米願,從悠悠出事兒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都還不知道自己女兒早已出事兒,還一味的以爲女兒住在顧家。

若知道悠悠早已不在,她是否能承受住?

大概會直接提上菜刀去顧家的吧?一定會恨不得殺了那些人。

看着男人沉下去的眸色,米願臉色紅了紅,不自然道,“胡巴節都沒回來,這小沒良心的我要去打電話問問。”

一聽她要去打電話,唐玄心裡一緊,一把將她壓在書桌上,眸色深邃的看着身下愛了多年的女人,心翻涌的厲害。

柔脣貼合在一起,柔軟的讓人沉醉。

很快。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米願沉醉在其中,喘息間還不忘嘟噥,“也沒見你飯量減少,怎麼就瘦了呢?”

這話,更讓唐玄心一震!

回來的時候,他刻意的將自己身上處理好了纔回來,但始終是一個孩子的父親,女兒去世了,傷心是難免的。

現在看來,他不能繼續消沉下去,否則米願很快會發現,她……一定不能知道!

“你是嫌棄我?”

“不,不是,只覺得你瘦了的時候會讓人很心疼。”

這話唐玄愛聽,但也很揪心,他捨不得她難受的,一點也捨不得。

所以哪怕女兒出事兒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她,就是因爲不捨得她傷心半分。

……

海棠山莊。

顧千城和顧少霆都在書房裡。

回來的時候,顧夫人問悠悠去哪裡了,但顧少霆沒有回答,直接就到了書房,這件事瞞着唐家母親就已經很困難,怕是要找機會跟母親說清楚。

“已經找不到了嗎?”

“這件事,現在還不好說!”

從想到悠悠可能被夜瀾帶走後,顧少霆就堅信悠悠還活着,一定還活着,不管用什麼方式,他都一定將她找回來。

如此,他是無論如何也會將她找到的!

“如何說?”顧董事一時間沒聽懂顧少霆話中的意思。

顧少霆面色凝重的將當時的情況都仔細分析了一遍。這麼聽上去,當時悠悠掉進湖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湖裡。

那麼,夜瀾在那個混亂的場面做點什麼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據說裴蕭打暈了他,但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誰知道……!?

……

很快,容錦年那邊傳回來消息。

說夜瀾這幾天一直出席在達爾山各大媒體面前,其行蹤什麼的一切都很正常,根據夜翼的人查探,並沒有可疑人在他住所。

“悠悠一定活着。”

對容錦年的話,顧少霆很堅持的說到,不管夜瀾的行程再如何沒有問題,但她都相信悠悠還活着。

電話那邊的容錦年聽的,縱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也是一陣痙攣。只靜靜道:“放心,達爾山那邊夜翼會幫忙,你自己要穩住,嗯?”

“嗯!”

雖是這樣迴應,但顧少霆心裡卻並非這麼想。

達爾山,他……會去的!

悠悠可能在那個城市,他是無論如何都會過去,哪怕夜翼再是兇殘,哪怕達爾山的境況再是嚴峻,他也一定要去!

他的悠悠,可能就在莫個角落等待着他。

然而顧少霆想的沒錯,悠悠是在等他的,就在下一個轉角處,他的悠悠就會出現在他眼前,躲進他懷裡。需要他的保護和安撫!

……

顧董事長聽完顧少霆的意見後,點點頭。

“也好,那你媽媽那邊也沒必要說了,就說你帶着悠悠去達爾山旅遊了,如此唐夫人那邊也好交代。”

將家人都瞞着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顧少霆還在大庭廣衆之下行走,如此想要隱瞞,也就更加的艱難。

“好!”

“去了那邊後,可以跟盛世集團的江董事長聯繫,他現在的勢力大部分來自總統府,相信也能幫上不少忙。”

“好!”

對自己父親的安排,顧少霆一一應下。

當年,顧千城對江薄未婚妻喬安好的照顧,雖然有情敵的傾向,但很多時候江薄還是感激他的。沒有他,他們的女兒都難以抱住。

如今他有需要他出力的事兒,也就沒那麼艱難了。

……

世界,就在一個球上,兜兜轉轉,總會在一面!

達爾山某間別墅,醫生進進出出,腳步凌亂,一看就知道這裡有病的不輕的病人,然,這並非病人,而是傷者。

“如何了?”女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看上去很緊張牀上那面色蒼白透明的人兒。

專家恭敬的道,“回梵小姐的話,那位小姐的命是保住了。”

“孩子呢?”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最爲重要的延續,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

說起孩子,白大褂的醫生額頭有些細汗的迴應,“孩子也保住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她體內中了一種病毒,這病毒估計要費一些時間去配藥劑,還需要時間臨牀驗證,需要一些時間。”

“孩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醫生的話一聽就知道有困難,但女人還是堅持說到。

女人啊,命爲何就如此苦呢!

梵諾交代完後就出了房間下樓,這女人到底是誰她並不知道,只是那天從東洲路過的時候,在海面上隨手救起的。

得知她懷孕了,對她的憐憫之心更多了一層,大概是她的孩子丟了,所以對懷孕的女人總是會多幾分照顧。

“小姐。”

“什麼事!?”

“陸寒在外面,說是閣下讓來接您的。”

他!?

本就面色清冷的梵諾,在聽到那個人的時候,臉色更是沉的能出冰,可見對那個人,她現在也是避到了極點。

深吸一口氣,眼神更冰冷一片,“去告訴陸寒,以後都不要來這裡了。”

“可是小姐……!”

“還不去?”

管家要勸說的話到嘴邊,被梵諾給逼了回去,現在對於那個人的話題,她一點也不想聽,絲毫不像聽,再也不想聽。

管家見梵諾的主意已定,只好去回話。

這已經是小姐第三次拒見總統先生了,嘆息搖頭出去。

管家出去不多時又急衝衝的跑進來,額頭上都出了密密的細汗,梵諾見狀,面露不悅之色,“出什麼事兒了?”

“小姐,總統先生來了!”

應聲。

窗外已經有車燈閃現,長長的車隊牌場很大的出現在了這半山別墅。

隨後是整齊的車門打開聲和觀賞聲,而後是有序的腳步聲,很快別墅的門被打開,先進來一隊保鏢,而後男人偉岸的身影出現在梵諾眼前。

如此大陣勢的見一個人,除了她們可敬的總統先生還有誰?

男人如鷹的眸子掃向梵諾,似乎眸光都帶了凌厲的戾氣,跟在身後的陸寒一個勁的給梵諾使眼色,示意她總統先生心情不好。

明明是個長的很溫潤的男人,但因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進退不得。

“要見你,還需要我親自前來?”

男人沙啞的聲音,沉的讓人心裡就像放了石頭,整個身體就像是被束縛住動彈不得,現場氣氛尤爲尷尬。

對夜翼的冷厲,梵諾毫不在意的笑笑,“這裡可沒人需要總統先生屈尊降貴前來呢。”

這話,別說是夜翼這樣身在高位的男人聽的心聲冰意,哪怕是跟在他身後的陸寒都爲梵諾捏了一把汗,如此不知好歹的話,也不分場合。

不過對梵諾的話,夜翼並沒放在心上。

只自顧自道:“聽說你去東洲了?”

“是!”

對自己的行程,梵諾一向不隱瞞,夜翼卻聽的怒意橫生,本就冰涼的眸子,此刻更沉的出水,“你不信我?”

去東洲,夜翼自然明白梵諾去東洲是爲了什麼。

他已經說了很多次,那件事交給他,但這小女人偏偏不聽話,隨時隨地都在往國外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她就出了達爾山。

對夜翼的話,梵諾笑的諷刺,卻並未回答。

就在此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夜翼蹙眉,“上面有什麼人?”

管家被他微怒的聲音嚇得只差沒跪在地上,趕忙道:“先生,是小姐帶……!”

“我病了,請來的醫生。”

管家的話沒說完,就被梵諾打斷。

一聽是她病了,原本眸色寒涼的男人神色終於緩和了些許,“病了?哪裡不舒服?”

“不管哪裡不舒服都有醫生在,梵諾的身體不敢勞總統大人費心,還請閣下回府!”

這明顯拉開距離的話,讓男人心裡一陣不爽,但因爲他身份的緣故,很多失態的事兒自然不能做,控制自己情緒的結果就是他差點捏斷了自己的指關節。

……

車上。

夜翼的眉心始終沒舒展開,連陸寒都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沉重氣息。

“陸寒。”

“是,閣下!”

“剛纔可有感覺什麼不對勁!?”

夜翼自小就接受着精準超力量訓練,靈敏的感知力還有對人物的觀察力,讓他在人生的路上邁過層層關卡,走到最高位置。

剛纔梵諾那欲蓋彌彰的做法,說到底他還是沒拆穿她罷了。

陸寒被夜翼問的心驚肉跳,他不是都已經感覺到了?那問自己的意欲是什麼?

“是感覺到了不對!”

一時間摸不準閣下的心思,也只能順着迴應。

然而總統先生的下一句話便是,“查清楚,我要知道原因!”

那個所謂的原因,不說陸寒也知道,總統先生是要知道剛纔梵小姐掩蓋的是什麼,他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哪怕他平時在夜翼面前再是得力,但真本事還是飽滿的。

今晚寶寶在飛機上了哦,不過不會斷更的,哇嗚,今天這個有點虐,但看過前兩本的妹紙也應該明白,轉個這彎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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