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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309 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長青並不是個蠢笨之人,這能夠多年跟在太子身邊之人,就算是蠢笨,又能蠢笨到哪兒去呢?

當即他就領悟到了許慕原的話外之音,要知道,他向來和許慕原沒有什麼交集,更是沒達到能夠談天說地,談論到彼此前途的關係,“侯爺這話,我怎麼就有些聽不懂呢?是五皇子來叫您勸我也好,還是您自己想來勸說我也好,我都無心追隨五皇子,如今鎖哥兒還小,我只想好好護着鎖哥兒長大便好了。”

短短一瞬間,他已經想到了,他和五皇子之間的關係乃是見不得光的,五皇子又怎麼會要自己替他賣命?想必這是安平候自作主張罷了!

許慕原卻是淡淡一笑,那如矩般的目光冷冷盯着長青,笑道:“你真的這般想的嗎?原先我就時常聽太子誇讚你,直說你性子沉穩,想法周全,是個妥帖之人,若是一輩子拘在這內宅之中實在是可惜了,更何況連五皇子都說……罷了,罷了,既然你沒有存這份心思,那我說再多都是無用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從未挪開長青那張臉,他分明看到,當他說出“五皇子”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分明有些不自在的神色閃過。

更何況,若尋常人聽到他說五皇子議論了自己,也會追問一二的,只是長青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淡笑着說道:“多謝侯爺掛記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許慕原知道也無需再說什麼,原本他還準備說他身邊的隨從見過長青和五皇子在一起的,只是這長青是個謹慎之人,五皇子又是個多疑之人,若這話真的說出來,定然會惹得他們懷疑的。

想及此,許慕原擡腳就走了。

只是剛一出門就吩咐長安道:“好好跟着長青,也順道查一查他!”這人,實在是蹊蹺得很!

長安應了一聲就準備下去了。

可卻被許慕原給喊住了,“我記得貓兒衚衕口有一家鋪子做的竹蜻蜓倒是做的極好,你明兒早上去那間鋪子瞧一瞧,選幾個好玩的東西送到太子府來。”

鎖哥兒這孩子,實在是可憐!

長安又應了一聲,只是這心裡卻是忍不住嘀咕道,侯爺什麼時候對這些東西都開始上心起來呢?

那貓兒衚衕裡頭賣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向來多得很,這好東西也多得很,譬如說方纔許慕原說的那家竹蜻蜓鋪子,那一樣樣東西雖用竹只編成的,可若是站遠了看,只怕會覺得那是真的。

當時許慕原不過是瞥了一眼,就記得了,只想着若是到時候他和涼月的孩子出世了,就在這家鋪子尋玩意兒就是了。

要當爹的許慕原,就連心都變的細了幾分。

等着他回到長思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個時候的宋涼月也是睡熟了,只是那眉頭還微微蹙着,顯然是在想太子府的那件事。

許慕原見了,這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如今宋涼月不止一次與他抱怨過,說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個貪睡懶惰的,自從懷有了身孕之後,自己每日除了吃就是睡的,只怕過不了幾個月,這腰身就能胖一大圈呢!

如今,宋涼月不僅沒有胖,好像還比之前瘦了些!

這眼瞼下頭的顴骨都隱隱露了幾分出來,要知道宋涼月雖長得瘦,但卻長了一張鵝蛋臉,臉上也是有幾分肉的,可什麼時候竟瘦成了這個模樣?

許慕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那微微有幾分凸起的顴骨,可誰知道手剛伸到宋涼月臉上,宋涼月就呢喃一聲,嚇得許慕原忙將手縮了回來。

這孕婦自然是要吃好睡好的,可是一點都不能耽擱。

如此,許慕原更是輕手輕腳去了淨房梳洗,摟着宋涼月一起睡下了。

有宋涼月在懷,就算是心事重重,可許慕原也是一夜好眠,宋涼月亦是這般,只覺得踏實得很。

等着她第二天醒來之後,察覺許慕原還躺在身側,只覺得像是做夢似的。

好像自從兩人成親之後,不曉得是許慕原擡勤苦,還是他太懶惰的緣故,每次她醒來之後,這身側總是空空然也。

倒是許慕原看她這幅呆呆傻傻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笑道:“怎麼,一覺睡了不認識我呢?”

宋涼月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才說道:“子衍,你今兒怎麼沒去上早朝?”

許慕原一伸胳膊,就將宋涼月摟在懷裡了,低沉道:“想陪陪你都不成嗎?怎麼,你這是巴不得我每日都忙着政事,不陪你嗎?原先院判大人可是與我說了的,說是我多陪陪你,多陪陪孩子,等着孩子生出來之後就會好看些,更會和我親近些。”雖然他不明白院判大人的這話到底有什麼道理,可既然太醫都這樣說了,那他這樣做就是了。

宋涼月這心裡像是吃了蜜似的,摟着他的腰道:“我巴不得你日日都能陪在我身邊,只是你要做的事情多,我是曉得的,就算是你今日陪着我,這事兒暫時不做,只是等着明兒,這事情一樣是要做的,我哪裡肯看你那般辛苦?更何況,如今朝堂上的局勢有多緊張,我也是略微知道些的。”

這衆人都猜到了皇上要立五皇子爲太子,可皇上的旨意一日沒下,就難免會有人生出什麼旁的心思來。

許慕原聽了這話也沉默了。

還是宋涼月緩緩說道:“昨兒你回來的時候我略微知道一點的,原本是想着問問你關於太子府的境況,只是腦子裡想的清清楚楚,卻覺得眼皮子重的很,怎麼都睜不開,都忘了你問你太子府那邊的事兒呢!”

許慕原長嘆一口氣,說道:“那長青的確是有問題。”如今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他也不好將話說的太滿,只能先徹查一番,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來。

宋涼月知道他都已經說出這話來,那太子之死定然是和五皇子逃脫不了干係的,只問道:“子衍,若太子真的是五皇子害死的,你打算怎麼辦?”

她實在太瞭解許慕原了,依照許慕原那性子,知道了五皇子做下的那些事兒,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跟隨五皇子了。

若五皇子真的做出弒兄的事來,那就不僅僅是心狠手辣這麼簡單,那簡直是禽獸不如。

許慕原只苦笑一聲,“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我還沒有想到這兒來,只是不管田七說五皇子和長青多麼可疑,我總不肯相信這件事是真的,直到現在我還記得有一年在獵場,太子帶着我們一羣人上山打獵,太子與五皇子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一起去追一頭鹿,可卻在山上碰到了一隻狼,當時太子更是捨身引開那狼,好在那些侍衛來得及時,太子只受了些輕傷,要不然,只怕當初太子就已經死在獵場裡了。”

“就算當時我只有幾歲,可依舊記得五皇子當時對太子說的那些話,只說縱然是兄弟,可這救命之恩卻是永生不會忘得,可如今這事兒還未過去十年,五皇子就已經將這話忘得乾乾淨淨,當真這皇位是會吞噬人心的啊!”

說着,他更是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原先我只是覺得五皇子性格有些狠戾,可若是君王太過於軟弱,也只會縱容了羣臣,但如今從五皇子的行爲處事上看來,他已不僅僅只是狠戾了,對救過自己性命的哥哥都能下如此狠手,還有什麼事兒是他做不出來的?”

說起這話的時候,他有些忿忿不平,明兒就是太子七七的日子了,他倒是想要看看,五皇子又會演出怎麼樣的一齣戲來。

宋涼月輕聲道:“可如今五皇子卻是最有可能成爲太子的人選了,若是你不跟隨着他,等着來日五皇子繼承大統,依照着五皇子那性子,只怕是容不得咱們的!”

上一世就是五皇子成爲了太子,這一世就算是很多事情出現了偏差,可皇上心目中太子的人選依舊是五皇子,只怕沒多少日子,這立新太子的旨意就要下來了罷!

wωω ☢тtkan ☢c○她知道自己在理智上是應該勸說許慕原追隨五皇子的,最起碼這樣能夠保住安平侯府的榮耀,和安平侯府一家老小的性命,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兒,想要說出口又是一回事兒了。

這個時候的宋涼月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番話來的,沉思了許久,終究還是緩緩說道:“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陪着你,支持你的。”

許慕原將她摟的更緊了些,輕聲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如今宋涼月因懷孕,這身子倒是愈發豐腴了些,如今兩人貼身這般靠着,他只感受到宋涼月那高聳起的胸脯,當即只覺得身子有些發熱。

想想也是的,好像自從宋涼月懷有身孕之後,兩人再也沒有圓房過了,算起來,也有些日子了,許慕原是個正常的男子,當即那手就已經忍不住開始伸進宋涼月的衣裳內輕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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