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就掙開他,跑得飛快,“你追不上我,你呵不着。”
他咬牙切齒的叉着腰站在地中央,“仲晚秋,你欺負我。”
“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着?”她看他的樣子哈哈大笑,“冷慕洵,你也有今天。”
他立刻衝到門前,先關上門,然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幹嗎?要以靜制動嗎?冷慕洵,你啥時候象個跑江湖的了?”
“過來。”他衝着她的方向勾勾手指,“乖乖的,不然,我馬上把你放`倒吃`幹`抹`淨。”
他的樣子一本正經,絕對不象是開玩笑,“冷慕洵,你這是強`迫,大白天的,我纔不要。”
“那昨天呢?”
他這一問,她立刻臉紅,“我走了,不跟你玩了。”
“獎勵不要了?”他忽而一問,她纔想起他還沒有答應她她想要的獎勵呢。
“那你給不給?”
“給呀,你要什麼我都給。”他的腳步向前蹭了蹭,也離她又近了些。
她卻恍若不覺,繼續站在原地,“真的我要什麼你都給?”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行,那你既然什麼都答應了,我也就沒必要告訴你了。”
“不行。”他吼,一探手就猝不及防的捉住了她,居然是那麼的準,彷彿他什麼都能看見似的。
他開始呵她的癢,她大笑,卻怎麼也不肯說出來,突然間,房間響起了手機的鈴聲,刺耳而驚醒了鬧成一團的兩個人。
她拿起電話,笑道:“是媽媽。”接起,“媽,要走了嗎?”
“晚秋,我跟你爸都走了半天了,你寧阿姨也一起走了,晚上就在咱們家吃飯,媽問你,你和阿洵要不要回來一起吃?”
她扭頭問他,“寧阿姨和我爸我媽去我家了,媽問我你和我晚上要不要回去一起吃晚飯?”
“改口,叫媽,我就回答你。”
“喂,說正經的,我媽等着我回話呢。”她壓低聲音,也拿手擋了一下手機的聽筒。
“改口我就去。”他孩子氣的衝着她道。
她笑,轉而對白媽媽道:“晚上回去,他想詩詩和果果了。”
“哎呀,你這一說媽纔想起來,怎麼把詩詩和果果給忘記了呢,居然沒去接她們,好了,我這就和你爸和你寧阿姨一起去接孩子們。”
電話隨即掛斷,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阿洵,我們也走吧,早點回家給我媽幫幫手,不然,一準又是一大桌子的菜。”想想他離開自己這麼久有時候還有不甘,可是想到是因爲寧紫瑜的恨還有他的眼睛,她就一下子怎麼也生不起氣來了。
“不要,我眼睛看不見,我幫不上忙,我們晚點回去。”他卻擁着她不撒手了,三年了,昨天才只吃了一回,又是在荒郊野外的,他根本就沒有過足癮,嗅着她的氣息,知道連媽媽都走了,他突然間的全身都起了反應,“晚秋……”
他的聲音都是喑啞的味道,惹她渾身一個顫粟,那聲音那味道分明就是昨天裡那個不顧一切要她的男人在想要時的表現。
“別……”她推着他,卻是有氣無力。
“三年了,你就不想我?”他的語氣一下子帶上了一點氣怨似的吼着。
“我……”
“你遲疑了,那就是想了?”
“纔沒有。”她作勢又要躲他。
他卻緊緊的鉗制着她不肯鬆開,“這三年,有時候想你,我想的都快要瘋了,不行,你現在得補償我。”
他在室內的陽光下擁着她一起倒在了地毯上,軟軟的地毯上很快就落滿了兩個人的衣物……
夕陽西下,一次又一次的顛峰迭起落下,他終於癱軟在她的身旁時,她累得眼皮都擡不起來了,卻被他用力的一環就躺在了他的臂彎裡,“晚秋,我還想……”
“想你個頭,你還真是精力旺盛呀。”她是累的一動也不能動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難受。”
她這纔想到正常男人都該有的渴望,她小聲的貼上他的耳朵,“你說,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怎麼解決的?”
他立刻鬆開了她的身體,然後轉過身去再也不面對她了,只餘一個後背示意他的不想說。
那樣子,倒象是害羞了一樣。
“是不是用手?”她促俠的問,她早就是成年人了,男人那樣的方式其實在大學的時候她就經常聽同寢室的女生在背後議論,可是,他從未在她的面前那樣過。
“仲晚秋,你……”她這一說,他身下的那一物立刻就鼓漲了起來,“仲晚秋,這是你惹的禍,你要給我解決。”
“嗯?”她擡首,卻看到了他滿臉的痛苦,“怎麼了?”
“我……我難受。”一咬牙一跺腳他說了出來。
“眼睛嗎?”她沒想到是那裡,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不是。”
“那是哪裡?”
聽着她悅耳的女聲,想象着她嫣紅的脣瓣,冷慕洵驀的按下了她的頭,然後……
“冷慕洵,你壞蛋。”她氣惱的坐起敲他的頭。
他粗喘着氣,口齒不清的道:“這才象我老婆。”
“不是,我還沒嫁。”
“很快就嫁了。”他笑,聲音裡都是寵溺。
就在兩個人扭在一起又一次啃咬着對方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冷慕洵這才慢吞吞的鬆開了晚秋,“好象是我的手機,你幫我看看,是誰的電話號碼,若是不要緊的人直接掛了就是。”
她伸手拿起,隨意的瞟了一眼,好象是敏敏的電話,“阿洵,是敏敏。”
“掛了。”他一點也不猶豫,直接說道。
可是電話才掛了就又是響了起來。
如此兩三次,冷慕洵有些煩了,一把從晚秋的手中搶過手機,“駱敏嬌,你到底要怎麼樣?”
“冷慕洵,我限你立刻馬上到我的住處來,否則,這次我會還給你那兩個小雜種的屍首。”
“詩詩……”
“果果……”
冷慕洵和晚秋異口同聲。
“好吧,我就讓你們聽聽你們寶貝女兒的聲音,小丫頭,說話。”
“媽,她是壞人,你們不要聽她的……”
“夠了,小雜種,居然敢說我是壞人,一會兒再教訓你。”說完,敏敏又轉向冷慕洵,“說吧,你什麼時候到?”
冷慕洵握了握晚秋的手,沉聲道:“一個小時後。”
敏敏立刻收線,晚秋趴在了冷慕洵的懷裡,他現在看不見,他要怎麼與敏敏對峙呢,她有點慌了,關係到詩詩和果果她立刻就慌了,“阿洵,怎麼辦呢?”
手機,就在這時又響了起來,這一回是白媽媽還有白爸爸和寧紫瑜吧,她不想接,她已經猜到媽媽要說什麼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媽媽,媽媽爸爸對詩詩和果果的愛一點也不比她少了。
“給我。”冷慕洵彷彿猜出了她的心思似的低聲說道。
晚秋直接將手機遞給了他,“是媽媽。”
“嗯,我知道。”
“媽,晚秋去洗手間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有什麼事嗎?”他不敢提孩子們的事,若是提了,就證明他已經知道了,而且很嚴重,這會讓老人家擔心的。
“阿洵,詩詩和果果不見了,學校裡找了好幾遍也不見人影,同學老師也都問了,誰也不知道詩詩和果果去哪裡了,阿洵,怎麼辦?”老人家着急了,看不見孩子就好象是在他們心頭剜了一塊肉一樣,又急又疼。
“媽,說不定那兩個小鬼是偷偷跑去我的別墅裡了呢,以前,她們兩個還沒上小學的時候就幹過這事,把晚秋給嚇壞了,媽放心吧,我保證把她們兩個完整無損不少一根頭髮絲的交到你的手上。”他的聲音從容淡定,彷彿沒有接過之前敏敏的那通電話似的,真不知道他怎麼能夠做到這麼的鎮靜呢,等他掛斷了電話,晚秋問他,“冷慕洵,你說你從前是做什麼的?你是不是還有好多事瞞着我?”
他擁住她的身子靠向他,象是要消解她心底裡的恐慌似的再拍拍她光`裸的背,然後神秘兮兮的一笑,“你老公我當年可不是普通人物,放心吧,詩詩和果果不會有事的,快穿衣服,不然,我不保證再要你一次。”他故意的以輕鬆來調節氣氛,只是不想讓她太過緊張,敏敏的住處當初他是很熟悉的,小吳手上還有平面圖,所以,他並不怕。
她臉紅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身上未着寸縷。
兩個人各自飛快的穿好衣服,依然是晚秋開車,而冷慕洵則是坐在她的身側,他拿起了手機打給了小吳,“小吳,最近敏敏都與誰有過聯繫?”
“嗯,好,我知道了,現在你派下人手將敏敏的住處包圍起來,任何人等不許靠近。”
吩咐完了小吳,他又打給了沙逸軒,“逸軒,把你的飛機借我用下。”
這次,晚秋出聲了,“阿洵,你現在還能開飛機?”
他一笑,手拍拍晚秋的手背,又道:“老沙,駕駛員要是你,不然,我就把你的老底揭出來。”
又說了幾句,想必是沙逸軒答應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快到了吧?”
“嗯,快了。”
“先別急着靠近敏敏的豪宅,到那附近找一偏僻的地兒跟咱們的人碰個頭,我要與小吳和手下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