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喬家這幾年經營的也不怎麼樣,可是這個時候如果兩家人能擰成一股,至少還可以對抗一下南玥。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喬健根本就不拿正眼看我。”
南媚兒臉上立刻就多了委屈,他外面的女人每個月都換成新的面孔,可是自己就根本不敢說一個不字,就是害怕他會提出離婚。
楊清一聽眉頭跟着皺了起來,“不是媽說你,都怪你當初沒有好好看清楚喬健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這女人一旦嫁錯了人一輩子就完了。”
嘆息着說完,她也不忍心說的太重,“我們不能讓南玥那個賤人得逞。”
貸款公司裡,慕遲交疊着雙腿坐在沙發上,目光高冷彷彿寫着生人莫近四個字。
“慕總,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受理了南震天的貸款。”
這家公司的老闆恭敬的坐在一邊,可是明明是自己的地盤,卻好像屁股上紮了針一樣,菊花都不好了。
“嗯,錢給南震天打過去了嗎?”
慕遲脣角微微勾起,端坐的姿態如同優雅的帝王,不需要冷言冷語,就能讓那種屬於上位者的霸氣無形滲透在他存在的每一個角落。
“財務已經將錢打了過去。慕總,如果三個月之後南震天如果如期將貸款歸還了,那套房產怎麼辦?”
“這個不需要你管,你只要等着三個月後收房子就好。”
慕遲從沙發上起來,脣角纔多了冷笑,他有的是辦法讓南震天三個月後一分錢都沒有,更別說贖回這套房子。
“是,慕總讓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就好。”男人跟着站起來,一身也算昂貴的西裝可是在慕遲面前卻連一點氣場都沒有。
從貸款公司裡出來,慕遲準備開車回公司,路過一家冰激凌店的時候卻突然剎住了車子。
那饞貓好像很喜歡吃冰激凌,三年多前,更是吃冰激凌吃到了醫院。
眼角勾起寵溺的笑容,這兩天她心情不佳,吃點甜食說不定會好些,想到這裡他停住車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女店員一見到慕遲,眼睛都要冒粉紅色泡泡了,老天爺,居然是慕少啊!那個夜夜在她夢裡被她上了n遍的男人。
“你們的招牌冰激凌是什麼口味?”
慕遲目光在吊櫃上面的甜品單上掃了一眼,卻不知道南玥喜歡吃什麼味的冰激凌。
“我們的招牌是香草冰激凌,還有巧克力抹茶口味。”
女服務員哪裡還記得招牌是什麼,眼睛都恨不得沾在慕遲身上,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想要將夢想照進現實。
“給我一樣來一份。”
慕遲不理會對方花癡到恨不得將他撲倒的眼神,低頭打開錢包準備付錢,卻在低頭的時候看見一旁櫃檯邊站着的圓滾滾小身子。
因爲身量不高,櫃檯一當,根本看不見那還有個小人兒,顯然這小人兒也已經注意到了他。
“你這麼大的人了,不懂得有秩序的排隊,先來後到總是懂得吧!”
公子費勁的擡着腦袋,眉頭緊緊皺着黑溜溜的眸子裡寫滿了不滿,第一次看見活人,差評!
“抱歉,我沒看見你。”
慕遲瞧着那兩條皺成了小蟲子的眉頭,臉上不知覺多了笑容,剛剛是真的沒看到,畢竟目標太小了。
意識到自己被深深的鄙視了公司的脣角跟着抿了起來,居然諷刺我個子小!
這仇就這麼結下了!
慕遲卻沒在意公子記仇的小眼神,目光在周圍看了一圈,這小傢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沒有大人跟着。
“你爸爸媽媽呢?”
處於本能的問了一句,可得到的結果卻讓他都有些懵了。
“我爸殘障,我媽眼疾。”
使勁仰着脖子增添自己的高度,小身子挺得筆直恨不得站上一旁的服務檯,不就是比他高一點點麼,他像自己這麼大的時候說不定還沒有自己高。
“”
這孩子的家庭竟然這麼悽慘複雜,可是看他一身價格不菲的裝扮不像是這麼可憐家境出來的孩子,立刻想到了他可能是在說謊。
“小小傢伙不能隨便離家出走,知不知道?”
社會上的壞人太多,他這麼一點小傢伙很容易被人拐騙走了,到時候他爸爸媽媽該有多傷心。
“你是不是經常吃蘿蔔和雞蛋?”
“”
慕遲再次一愣,這是什麼意思,他告訴他不能隨便離開監護人的身邊,這和蘿蔔和雞蛋有什麼關係。
“你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電話多少,住在哪裡知道麼?”
慕遲難得耐心,蹲下身子,目光和公子剛好平視,免得他揚着小脖子累得慌。
可這樣的動作非但沒有讓公子覺得暖心,反而覺得是赤果果的鄙視,挺直自己的小腰和性感小屁股,下巴高高擡起面帶不屑,“我憑什麼告訴你?”
想到自己剛剛見到親爹的瞬間,竟然還心跳加速渾身發熱,立刻在心裡鄙視了一下自己,不就是兩條腿的男人,也沒看出來哪裡出衆。
“你這臭小子,你爸爸回家真的應該好好揍揍你。”
慕遲笑着要去捏他的鼻子,卻被公子靈活的躲開。
“別動手動腳,小心我告你!”
被這樣天真還很熟悉的話逗的一樂,“你確定你知道法院兩個字怎麼寫,怎麼走?需要什麼流程?”
“”
沒問出一個問題,公子的脣角就抿得更明顯一點,爸爸的大哥的,法字他認得,院怎麼寫來着?
見他無話可說慕遲眼角笑意更加明顯,“還是先學好基本的漢字再來告我吧。”
南玥也是這樣,總是動不動嚷嚷着要告他,可到現在也告不成功,不知道這麼沒有力度的一句話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用。
“”
公子氣的哼哼一聲,以大欺小,算什麼英雄!
“先生,您的冰激凌。”
女服務員立刻將冰激凌遞了過來,連錢都忘了要。
慕遲看着手裡的冰激凌,將其中一個香草味的遞給公子,“我送你的。”
“公子不受嗟來之食。”
不要以爲他三歲就鄙視他的智商和尊嚴,再說他又不是沒錢,憑毛要他送。
“那你隨便。”
被一口咬定的拒絕慕遲笑着搖了搖頭,他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和這麼個小傢伙費了這麼半天口舌。
拿着冰激凌轉身走了出去,心裡還在捉摸着蘿蔔和蛋的關係。
公子看着那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走遠,眉頭纔再次皺起。
“不光光是智障,還是眼疾。”
有些懊惱的摸了把自己的臉,這傢伙難道也不照鏡子,燕然那貨是照了鏡子也看不出來他不像他,慕遲這傢伙是照了鏡子也察覺不到自己和他長得那麼像。
連自己都能看得到赤裸裸的基因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