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瞪大眼睛,手裡的手機和給公子買的玩具都掉在了地上,我去,該不會是遇到了劫匪了吧。
正想看清楚綁架他的人長什麼樣,方便以後報案指認用可是眼睛卻突然被一件衣服給矇住。
擦他大爺的!
“你是那條道上混的,你想要幹什麼?”
被推上車子簡寧本能的開口詢問,可是卻根本得不到回答,只感覺車子嗖的一下駛出去老遠。
“大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放了我吧。”
心裡有些發毛,想到曾經有女明星被人綁架,最後先奸後殺的恐怖場景她就覺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麻痹,果然是人紅是非多,她才紅幾年啊,就有劫匪打上她的主意了。
燕然聽着她不斷的文化,臉上憤怒的表情才退了下去。
殷紅的脣瓣跟着揚起一抹捉弄的笑容,他將車速開到更快。
眼睛能睜開,可是毛也看不見,簡寧心裡那叫一個着急,手機也丟在了院子的草坪裡,想要按快捷鍵報警都不行,蒼天啊,我花一樣的年紀,跑了多年龍套才嚐到了走紅的滋味,你可不能就這麼給我殺青了啊。
“先生,我平時沒有得罪過你,你如果想要錢,你開個數字,只要我能滿足你的,我一定滿足你。”
“我對錢沒興趣。”
燕然扯了扯領口處的領帶,聲音壓低,就有了種男人的粗獷,跟往日妖嬈的做派大相徑庭。
“”
這一聽簡寧更加慌了,對錢沒興趣,就是純特麼的劫色了!
“大哥,其實吧,在娛樂圈這水裡混到底有多深,你們圈外人根本不知道,尤其是我們女明星,想要出人頭地那都得付出的,你也知道現在各個圈子裡都流行什麼潛規則,娛樂圈更是厲害。”
迅速的轉動自己的腦瓜子,無奈之下只能見給自己往那個方面去說。
燕然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他之所以罵了一晚上評委就是因爲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髒,簡寧這種女人根本不適合。
“你也接受潛規則?”
他粗着聲音,可是這一次不是故意裝的,是本能的反應。
麻痹的,誰潛了她,他一定弄死對方爲止。
簡寧原本就是打算往這個方向說的,興許能勉強保護住自己的貞操,見對方這麼迅速就朝着自己的計劃靠攏,心裡不禁一喜,立刻頂着一件黑乎乎的衣服點頭。
“我也是沒辦法啊,想要紅就必須這樣做,不然我就得跑一輩子龍套。”
她說完心裡呸呸了幾句,尼瑪老孃可是個有節操的人,就算是跑一輩子龍套,也不會陪那些腦滿腸肥的男人們睡。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簡寧身體重心來不及控制,一下子腦子就裝上了前面的擋風玻璃,她嚎叫了一聲。
他奶奶個腿的,不知道她是靠臉吃飯的。
燕然見她疼的叫嚷出聲想要將她頭上罩上的衣服給拿下來,可一想到她接受潛規則的畫面,手就跟着又收了回來。
該死的,她不對自己負責,竟然找別人潛規則。
車子重新行駛起來,簡寧覺得這綁匪有些莫名其妙,要不就是駕照纔剛考下來。
“哥哥,我們的圈子是你想象不到的亂,不光是導演製片,投資方,就算是影院的大佬們,我們有時候也要陪的。”
這是圈子裡已經很成型的一些規矩,電影想要大賣,影院的貢獻分不開,所以那些掌控影院的大佬們,有時候也會潛幾個玩玩。
燕然臉色沉的更加厲害,腦子裡將她這兩年拍的片子一一過了一遍,等今天回去之後,他就把這些片子的導演、投資人、製片人還有上映發行影院的老闆們都收拾一頓。
這羣該死的!
“然後呢?”
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他繼續問道,看看還有哪些人,一塊收拾了。
“然後然後就是有苦難言了唄,這麼亂的圈子,哥哥你也是男人,最明白男人那方面的感受,能享受零隔閡的接觸,誰都不願意多一層妨礙。所以久而久之,我們女演員就都有了難言的苦痛折磨。”
簡寧說着吸了吸鼻子,尼瑪,她的演技,今年必須要衝擊奧斯卡才行,不然簡直白白浪費老天爺賞她吃這口飯。
“難言之隱?”
燕然兩條性感有型的眉毛都要立起來了,明明三年前睡自己的時候還是處女一枚,這才三年功夫,竟然就有了難言之隱。
麻痹的,到底有多少人潛了她。
簡寧沉浸在自己出神入化的表演之中,已經深深的陷入角色不能自拔,吸鼻子變成了嗷嗷大哭,“嗯,就是性病。”
說完性病兩個字,簡寧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攪着手指,姐絕壁不是隻有顏值的花瓶,即便是矇住了臉,也依舊能表達出這兩個字而該有的尷尬。
“真的病了?病的嚴重嗎?”
燕然憤怒的眼神變得複雜,想去殺人,還有莫名的憐惜,她之所以變成這樣肯定也是不得已。
我去,這綁匪這麼好騙?
簡寧心裡嘀咕了一句,是自己智商太高,還是這綁匪智商太窪。
她後面的演技還沒有好好的發揮出來呢。
“我問你話呢?”
“哥,如果不嚴重,我用得着這麼難過嗎?”
簡寧連忙回答,跟着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不是剛剛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種痛不欲生,卻又只能默默舔傷口的低聲啜泣。
燕然眼裡的憐惜立刻變成了心疼,陰沉的目光也跟着軟了下來。
“你就知不知道去醫院看看嗎?你又不是沒錢。”
好歹現在也是明星了,看病的錢肯定不會差了。
簡寧聽他提到醫院,被蒙着的臉上閃過一抹彆扭,自從三年前醫院的那一天之後她就對醫院這兩個字有了牴觸,南玥懷孕每次產檢,她也只是在醫院大門口等着,只有生的那一天才進了醫院。
“怎麼又不說話了?”
燕然見她不說話,臉上有些着急,恨不得現在就調轉車子方向去醫院帶她去掛婦科。
“我我不敢去醫院。”
她怕被該死的醫院又坑一頭子,雖然現在有錢了,可也禁不住被坑。
“我幫你預約醫生,私人的。”
燕然誤會了她的意思,那種病確實不好意思去醫院,尤其她還是個明星,如果被記者發現了,她的星圖就沒了。
“”
我去,這綁匪不是沒智商完全是負智商,如果她現在開口借錢說不定都能借出來。
“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給您添麻煩了。”
私人醫生啊,更坑人。
燕然見她拒絕,急得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能諱疾忌醫,不就是性病嗎?肯定能看得好的。”
說完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他壓低聲音咳嗽了一生,“我只是覺得你也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