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兒子的諒解她心花怒放的從臥室裡出來,樓梯下了一半又突然停住腳步,秀氣的眉頭緊皺看向樓上的臥室。
“我剛剛好像是去叫他起牀的”
想到自己自責愧疚了半天,其實是被這小子挖坑給埋了,心裡就一陣哀嚎,她怎麼就生了這樣一個聰明伶俐讓人愛的要死又恨得跳腳的小傢伙。
不放心的跟保姆再三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南玥才拖着行李從別墅裡走了出來,慕遲給公寓交了一百萬的電費,她不用白不用。
一有風吹草動,記者就特別希望在別人家門口蹲點,三年前這麼幹過,這一次也不例外,南玥到了公寓外面的時候一大批記者早已經蹲點在那了。
就好像是一羣等着吃肉的惡狼,虎視眈眈。
“南小姐來了。”
不知道那個眼尖喊了一聲,立刻她就被記者水泄不通的圍在了中間,不斷閃爍的閃光燈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眯眯着眼睛看向這些想要閃瞎她眼的人。
“南小姐,請問您對和慕遲先生的酒店開房新聞怎麼看?”
一個話筒不知道從哪裡戳出來,若不是躲閃的及時,真擔心懟在臉上。
“很尊重事實。”
避開了危險她點點頭一臉認真的開口,不是合成的照片,不是虛假的場景,更不是充滿想象力的胡亂報道,相當尊重事實。
“”
記者們紛紛一愣,他們的工作性質習慣了被罵,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肯定的評價。
“那南小姐這次回到江市是爲了什麼?”
從剛剛的詫異中反應過來,記者再次攔住想要回到公寓的南玥,險些中了剛剛的糖衣炮彈。
“拿回一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南玥停住腳步睜大眼睛直面媒體,希望通過那些攝像頭來讓某些個人知道,她南玥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記者們就想聽這種帶着火藥味的回答,一個個綠了眼睛繼續追問,“包括慕少嗎?衆所周知慕少是您的前夫,是遺失的美好,這次南小姐回來是不是要重拾昔日愛情。”
有帥又有錢的前夫,那個女人真的想不要破鏡重圓,不想把回頭草的草根都啃乾淨。
南玥聽到記者的用詞眉頭微微皺起,遺失的美好,重拾昔日愛情,這說話的確定是娛樂小編不是散文欄的編輯?
“你這個問題比較難回答,我感覺像個坑,我如果說不包括,好像說慕少不是個東西似的,罵人不是個好習慣。我如果點頭又好像慕少還算個東西,所以我只能說,我對他,不感興趣。”
眼裡充滿糾結的說完,她還不忘點頭肯定自己說辭,就是這樣,不感興趣。
“”
衆人一下子都傻了眼,他們是不是會錯意了,怎麼感覺慕少被赤裸裸的罵了。
“如果南小姐對慕少不感興趣,那之前酒店的照片怎麼解釋。”
腦子蒙圈了半天,總算有人清醒了過來,繼續不折不撓的問道,那可是真真實實的滾了牀單的,而且從現場的照片來看還相當的火熱。
“我付過錢了你們還要我怎麼樣?難道因爲他是慕遲,就要付市場價格的雙倍嗎?我喜歡付出和回報成正比的交易。”
“”
南玥這一番話說完,衆人只覺得跟被雷劈了一樣,現場的攝像機和話筒都險些掉落一地。
艾瑪,這逆天牛逼的前妻說,她,嫖了前夫慕遲,還暗指前夫的技術活也就值普通牛郎的價格。
這是要作死啊!
在記者們忙着撿下巴的時候,南玥已經穿過人羣大大方方的上了樓。
三年前她面對這羣記者,雖然不至於提心吊膽,可是從來也沒有直面過媒體,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自己的目標,有了她的支柱。
慕遲,是你先說我欠你錢的
滾牀單的事情才發酵到了頂點,可南玥這一番言論更是將整件事情推向了更高的高點。
敢問江市多少女人想要睡慕遲,可卻只能對着他流口水,做夢睡睡。
可是人家有個女人說嫖了慕遲,而且論服務水準還不能給市場價雙倍。
這樣牛逼的言論,瞬間贏得了一片粉絲。
“擦,原來可以這樣圈粉!”
簡寧看着新聞稿下面的評論,從清一色的咒罵到了維護支持的聲音,一拍桌子,真是受教了。
“估計是想嫖慕遲的太多。”終於有個人幫他們完成了心中的夢想,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偶像。
“其實我現在比較關心慕遲心裡怎麼想?你可是把他江市之神的威嚴都踩在了地下了。”
簡寧眼裡有着明顯看好戲的神色,自從火了之後,她很久沒有好好的做一次吃瓜羣衆了。
提到慕遲南玥笑了笑,那男人現在估計已經炸毛了吧,畢竟還從沒有誰將他的尊嚴這麼狠狠的踩過的。
“有這樣的前妻可真是前夫的災難。”
固定的包廂裡,電視正在播放着南玥接受採訪的畫面,燕然聽完她的回答,脣角立刻唏噓了兩聲,這女人一張嘴怎麼這麼毒辣,好歹也滾了那麼多次牀單,多少也得給個好評不是。
“災難?”
慕遲脣角勾起,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深邃的彷彿一潭深水看不出裡面的喜怒哀樂,他可不覺得南玥是他的災難。
“對不是災難,恭喜你現在是鴨榜榜首了,以後就算不經營帝景都不用擔心生計問題。”
這種時候,燕然自然不會放過打趣地機會,可在慕遲開口之後就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你如果也想做榜首,我可以幫你。”
“我開玩笑的。”
他訕訕的笑着,開什麼玩笑,他這樣風度翩翩相貌絕佳的男人怎麼可能那麼沒風度的去和哥們掙榜首的位置,何況還是鴨榜。充滿妖嬈的眼睛微微轉動,立刻將話題引到了別人身上。
“江北怎麼還沒到?該不會怕你殺了他吧。”
慕遲搖動手裡的酒杯,紅酒在轉動中發出誘人的光澤,他原本以爲是劉萬通膽子肥了,給他下藥想要得到幫助,可偏偏那麼巧他睡得人是南玥,這樣的巧合他如果會覺得是天意那他也就不用在江市混了。
果然讓手下一調查,還真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腳,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做手腳的人是江北。
“這小子平時看上去多正經的一孩子,結果乾起這種事情來蔫壞。”
燕然說着,心裡卻捉摸着這種好事江北那小子竟然不提前告訴他,說不定他能弄點效果更厲害的藥來。保準記者推門闖進去拍照的時候,兩人還在如火如荼的做着。
慕遲默不作聲,他倒是感激江北讓劉萬通給他下藥。不然他怎麼有這麼好的理由把那個女人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