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到自己的身份她有些尷尬,不知道慕遲會怎麼回答,萬一這傢伙要是特別不給面子的說她是情婦,她肯定還那麼厚的臉皮若無其事的繼續待下去。
“我女朋友。”
手被他用力攥緊,慕遲脣角掛着一抹溫柔的笑容。
南玥看着這樣的慕遲有些晃神,被他拽着前行的腳步都有些僵,抿了抿脣角,她臉色微紅,努力將心裡的不平靜恢復如初。
慕遲這麼說,給面兒。
“慕少的女朋友果然漂亮氣質更是出衆。”
段經理見此立刻阿諛奉承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將垂落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
“您好,我叫南玥。”
她出於禮貌介紹了自己並且友好的伸出手,可還不等段經理握上,慕遲卻伸手拉住她,“別動,頭髮有些亂了。”
強有力的長臂輕而易舉的扭轉了她的方向,而下一秒骨節修長的大手就碰觸上了她耳邊的一縷髮絲。
她身體崩的更僵,心裡暗罵自己,明明知道慕遲在做戲,你丫怎麼還像是個沒開過葷的處兒似的這麼沒定力。
“慕少和女朋友感情真好,兩位請坐。”
段經理也不是傻子,立刻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該爲請坐的禮儀。
入座之後,服務生就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既然是請慕遲吃飯,菜色必然不用說,一定是最奢華最精緻的。
她看着一桌子飯菜,真希望旁邊這兩個男人都消失,她一個人趴在桌子上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慕少,關於這次的開發案”
“先吃飯,我不喜歡吃飯的過程中談事。”
段經理的話還沒說完,慕遲就打斷了他,不容拒絕的語氣和他給南玥溫柔佈菜的動作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也好,我們先吃飯。”
段經理一臉尷尬,可礙於慕遲的身份,只好乖乖閉上了嘴巴。
“嚐嚐這個。”
一勺木瓜燉雪蛤放在了她的小碗裡,南玥脣角抽了抽,該死的慕遲,要不要這樣?
“不用管我,你自己吃就好。”
尷尬的笑笑,她瞪了眼慕遲,搞得自己好像特別心急豐胸似的。
隨後又忍不住瞪了眼對面的男人,大爺的,兩個男人吃飯,你點什麼木瓜燉雪蛤。
尷尬的氣氛之下,她勉強吃飽便放下了碗筷,隨後慕遲也像是配合着她的節奏一樣,優雅的抹了抹他乾乾靜靜的脣角。
段經理見狀,總算可以開口,“慕少,菜品還滿意嗎?”
“一般。”
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連一旁的南玥都替段經理有了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慕少,開發案的合同我們可以進行修改,只要兩方能達成合作,關於利益分配這一方面我們可以慢慢談。”
談判桌上有很多學問,可是在慕遲面前,沒有人還有談判的資格,乾脆,他也就交了老底,說不定這樣的低姿態反而會讓慕少更願意合作。
“合同我看過了,你們的方案都存在很多問題,先改方案吧。”
南玥眼角斜飛向上,有錢就是好,可以想怎麼囂張就怎麼囂張。
“沒問題,我們一定將方案改到慕少滿意爲止。”
明明是合作關係,可段經理臉上那一臉的諂媚奴才樣,讓她看的鄙夷,這年頭,尊嚴真不值錢。
“慕少不瞞您說,顧氏前段時間也問過這個案子,不過我們公司還是更希望和慕少合作,不說公司實力,就是顧遇琛個人也沒辦法和慕少您相比。”
或許是看到了南玥鄙夷的眼神,段經理小小的給自己找了個面子,既能迎合慕遲,也不至於太降低了自己公司的身價。
顧遇琛,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南玥眉頭微微皺起,不斷在腦子裡搜索,可是卻又找尋不見。
“顧遇琛?”
慕遲脣角揚起一抹冷笑,江市唯一可以稱得上對手的男人。
南玥想要問他顧遇琛是誰,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不爲別的,就剛剛慕遲脣角危險的笑容,就給她傳達了一種信號,慕遲和顧遇琛應該是敵人。
還是不問的好。
草草幾句話,慕遲就將人給打發了,她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慕少談生意真是講究效率。”
全程下來那個段經理根本就沒說幾句話,完全就是被慕遲的氣勢死死的踩在腳下。
“我不喜歡對沒有價值的人或事浪費時間。”
慕遲高冷的回答,隨後聽到她脫口而出的問話而眉頭微掀。
“那我呢,你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有什麼價值?”
南玥也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些傻,她是情婦,價值當然是身體的歡愉,另外還有慕老爺子那邊也能有個交代。
乾笑一聲,她拍拍慕遲的腰下位置,
“逗你玩的,我懂。”
她轉身上樓,笑笑呵呵的樣子在慕遲看來卻格外的礙眼,眉間擰的緊了一些。
見慕遲沒有追上來,她掩去心緒,腦子裡迅速轉着,一會兒喬健那邊恐怕還要做一場戲才行。
她還沒來得及敲門,房門就被拉開,身上衣服都還沒有穿戴整齊的女人被推了出來,而隨後同樣衣衫不整的喬健也跟着露了臉。
這畫面,她瞬間找準了定位,像是捉姦的。
“阿健,你”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賊喊捉賊,這感覺好到爆。
“玥玥,這到底怎麼回事!”
喬健一臉憤怒,他睡的明明是南玥,怎麼睜眼一看就成了另一個女人,更可氣的是,這女人上來就管他要服務費,該死。
“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知道,我正想上牀去找你,結果就聽見又有人敲門,我開門準備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和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誰知道門一打開我就沒了知覺,等我醒來的時候被人扔到了樓上的溫泉你,險些淹死我。”
“我收拾好自己,就連忙過來找你了,可沒想到你竟然”
她眼含深意的看了眼喬健和那妹子身上還沒穿好的衣服,又裝作不好意思的轉開了眼神。
“這位先生,你要了客房服務,請給服務費。”
女子攤開手,一臉不給錢我們有組織收拾你的狠勁,跟剛剛牀上溫柔的樣子完全不同。
喬健罵了幾句,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紅票子塞進女人張開的手裡,大罵道:“滾。”
女人數了數錢,臉上纔有了笑容,“正好。”
說完扭着屁股才進了電梯。
南玥忍住想笑的嘴巴,喬健這渣子,還真是瞭解行情。
“南玥,是你故意陷害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