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馬情況?她被叫過來不是去去看爺爺的嗎?
可別告訴她慕老爺子其實好這口!
“這是誰啊?穿的這麼不可描述?”
“這是迷路的森女嗎?嗨,你走錯地方了。”
那羣白花花的肉體實在是引人遐想,可是她們眼裡的輕蔑和嘲笑卻讓南玥不爽,不滿的眼神跨過一衆性感噴火的比基尼女郎,她準確的和最裡面躺椅上慵懶看着她出醜的慕遲對視上。
這混蛋特麼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訴她來幹什麼,讓她誤以爲是去看望爺爺,還傻不拉幾的穿成這樣,她完完全全被算計了。
慕遲端着酒杯鳳眸睨視着她,目光在她身上轉悠了一圈,這身衣服雖然沒有那天穿的的制服性感撩人,可是她現在站在一羣風騷的女人之間,竟然有些遺世而獨立的感覺,當然,忽略她那兩排恨不得咬人的小白牙。
“過來。”
他鉤鉤手指,像是召喚自己的小狼獸。
南玥咬了咬牙,心裡將慕遲咒罵了無數遍,可腳丫子還是不聽使喚,森女風的小皮鞋吧嗒吧嗒的朝着裡面的男人走了過去。
誰讓他是自己的金主呢。
“瞧我眼神這麼不好,剛剛我還以爲是那個家政公司的小保潔妹子呢。”
燕然故意揉了揉眼角,上一次拍賣會上,這死丫頭可是讓他們吃了悶虧,現在有機會了,當然是朝着死裡損。
笑容綻放開來,她一臉單純無害,
“我就是來保潔的啊。”
“保潔你快要被比基尼閃瞎了的鈦合金眼。”
還屬於犬科。
“嘿,你這該死的女人,你怎麼罵人?”
燕然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怎麼可能聽不出話裡的意思,這女人分明罵他是狗。
“我罵了嗎?我罵你傻x、大爺x,還是罵你蛋蛋x?”
“”
沒想到自己又吃了虧,燕然看着她明明是罵髒話還一臉單純無害的笑容,氣的要死,連忙推了一把旁邊的慕遲。
“你叫這個女人來的?”
“嗯。”
慕遲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手指輕輕搖動杯裡的紅酒,82年的拉菲隨着他晃動的動作,酒香四溢。
“坐到我身邊來。”
慕遲再次動了動脣角,南玥乖乖坐過去。
傻子現在纔會站着任人打量,她又不是賣肉的。
可轉念一想,擦,她必須承認,她就是賣肉的,將自己以一個特別中肯的價格賣給了慕遲。
“慕少讓我來是爲了一起欣賞這些噴火的比基尼硅膠?”
她眯着眼睛,掃過不遠處一個個大波,在她認知裡簡寧的波已經夠壯觀,可到底是人外有人波外有波,眼前一個個的洶涌的讓她想要用力擠一擠,看看能不能噴她一臉硅膠。
她說的過於直接,本來爲了順氣喝着紅酒的燕然一下子噴了出來,剛好噴在他身邊一個大波妹子的波上。
紅酒配乳白,好一副養眼的畫面。
慕遲從躺椅上微微坐起來一下,噙着笑的目光帶着一抹危險,卻也同樣曖昧的厲害,他目光落在南玥的胸前,薄脣開啓。
“我喜歡真材實料的b罩杯。”
“”
南玥臉色一囧,她是b罩杯不錯,可是一個月有幾天她是可以撐到c的,憑毛說她是b罩杯!
雙手不留痕跡的擋住了衆人看向她胸口的視線,她乾笑。
“我這人節儉,不喜歡浪費布料。”
特麼的胸比臉大,奶罩不知道費國家多少布料。
“哈哈哈。這藉口找的絕了!”
燕然樂的就差拍桌子了,胸小是爲了省布料,那乾脆都別帶了不就得了。
南玥懶得理睬,她扭頭看向一旁,卻見到燕然身邊還坐着一個男人,文文靜靜的,眼裡並沒有其他人眼裡的嘲笑或者捉弄,只是淺淺的朝着她禮貌的笑着。
哇,捉到了一枚文質彬彬的帥哥。
可仔細一想,慕遲和燕然都不是好鳥,這種文藝型的帥哥肯定和他們玩不到一起,腦子裡靈光一閃,該不會是燕然帶來的男伴吧?
慕遲的性取向她是瞭解過的,但是這個一臉狐媚子不男不女的燕然就不好說了。
“糟蹋了。”
輕嘆一聲,好好一個帥哥,即便是菊花型的也是浪費了。
一旁的慕遲正了正身子,伸手將紅酒杯遞到她手裡,南玥忙接過來笑的訕訕,
“不用這麼客氣,我自己倒酒就行。”
怎麼好意思讓金主給倒酒醒酒,更何況這還是巨貴的好酒。
“餵我。”
“”
“不會?”
慕遲挑眉看着一動不動的她,性感的脣微微開啓一條細縫,悠哉的等着享受她的服務。
南玥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酒杯,那誘人的紅潤色澤和瀰漫的酒香讓她想要擡頭一飲而盡,可是慕遲的話和舉動卻清楚的告訴她。
別自作多情,是讓你伺候我喝酒。
心裡小火苗竄了幾下,旁邊的燕然更是一心火上澆油,招呼着身邊幾個胸大腿長的美女。
“你們幾個,給她示範一下。”
燕然說完,那幾個蛇精臉的女人立刻開始輕柔按摩,柔弱無骨的手就差連褲襠處也一起揉了,還有兩個在一旁剝着葡萄皮,將扒光的葡萄喂進燕然的脣瓣裡。
“水多,好甜。”
燕然吧唧了一口,故意曖昧的說道。
簡直就是不要臉!一個男人還能更騷氣一點嗎?
她捏了捏拳頭,仰頭一口將杯裡的紅酒都喝進了自己嘴裡。
南玥眼角勾起妖嬈的笑意,含着紅酒的柔軟脣瓣直接壓在了慕遲的薄脣上。
丫丫的,想享受高逼格的待遇是吧,想要她伺候喂酒是吧,姐成全你。
咕嚕了幾下,感覺牙齒的縫隙裡都充滿了柔柔的酒香,她笑的更加狡黠滿意。
慕遲將她的小動作和心思全都看在眼裡,卻沒有推開她,不僅如此還順勢用手攬住了她的纖腰,迫使她靠在自己身上。
長長的躺椅相互交疊的身姿,加上曖昧的酒香和挑逗的氣息,讓氣氛一下子被點燃了。
紅酒被他靈巧的舌尖全都勾進了霸道的口腔,腰側的大手更是不規矩的輕輕揉捏着她的肌膚,更可恨的是,她分明感覺到在他們想貼的某個位置,一頭小怪獸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醒來。
她想掙脫,可是卻抵不過他禁錮的力道。
慕遲像是一個饞酒的酒鬼,不斷的摩挲輕舔着她瑰麗色的脣瓣,連最後一點酒香都不能放過。
嘴脣上一陣酥酥麻麻的痛,她嚐到了血的味道。
用了破奶的勁推開了扣住她腰的慕遲,手指摸上嘴角,果然有了點點猩紅。
“果然是物以類聚。”
都是犬科,汪星人,動不動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