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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的心思

45.我的心思

我徹底的睡死過去了,我這個人酒量不好,不過酒品不錯,喝多了睡一覺就沒事兒了。但我這個覺沒有睡安穩,睡夢中,總覺得有人把我搬來搬去。

第二天上午。我被人推醒了。我睜開眼睛,鄧瑞瑞站在牀邊拼命的推我。

“去邊,你真是能啊,就剩一瓶酒在那裡。”她伸手探探我的頭,“頭痛不?”

我恍恍惚惚的,隱約記得我昨天不是睡在牀上的,奇怪,我什麼時候爬到牀上來的。

“廁所裡的垃圾桶是你的摔壞的嗎?”鄧瑞瑞又問。

我茫然的看着她,努力的想了想,沒什麼印象了,“應該不是。”

“難道是我?我醉得那麼厲害?”她拍拍額頭,“快起來,都十二點了,起牀。”

“我有三天假,你要不要也請三天假。我們去度個假吧。”我習慣性的伸手摸,鄧瑞瑞從牀頭櫃拿過來遞給我。

“我現在哪有心情度假啊,我現在得想辦法把那個鬼解決掉。操他大爺的,上次進去的時候,警察不是已經把那些照片銷燬了嗎?那個王八蛋到底備份了多少份?想弄死我,沒那麼容易。”鄧瑞瑞罵罵咧咧。

我已經解了屏幕鎖,一看顯示有十三通未通電話,我整個人一個激靈就坐起來。天啊,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

等我點進去通話記錄看清來電話人名字時。我張大了嘴,莫文鬆,他……怎麼會給我打這麼多電話?而且,在這些未接電話之前。我還接過他一通電話,長達十五分鐘。想破了腦袋,我記起來昨天好像和他聊微信了,我趕緊又點進微信。

他在微信上問了好多遍,問我在哪個酒店?

我把聊天記錄從頭至尾的翻了一遍,真是他媽的眼前一黑。姚雲邊啊姚雲邊,你這臉丟得簡直連太平洋都裝不下。

我躺回牀上,扯過被子將自己罩了起來。

“喂,你嫌冷啊?”鄧瑞瑞伸手又推我,“我得去上班了,我有個老顧客剛纔給我發微信,說等下給我帶個新客人過來,我得去賺錢。姚雲邊,你到底起不起來?”

“我現在沒臉見人。你去上班吧,別管我。”我不耐煩的哼哼着。

“那我真不管你啦。”她的聲音往廁所去了。

我裝死還沒裝夠,電話就響起來了,哆嗦着拿過,還是莫文鬆打的。自己搞出來的破事跪着也要接啊,深吸了一口氣,我接起了電話。

“你好,莫先生。”

“你總算是接電話了,睡醒了?酒醒了嗎?”他問得挺自然的。

“醒了,莫先生,昨晚如果有冒昧之處,還請你多包涵,不好意思啊。”我向他道歉。

“沒事就好,我這邊忙,先掛了。”他說完就掐斷了電話。以腸爪扛。

他不是應該嘮叨着追問我爲什麼要喝酒?還得問我出了什麼事兒?叮囑我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這樣很容易讓人擔心之類的嗎?什麼都不問就掛斷電話。真是的,一點兒都不關心人。

這些雜亂的念頭升起來,我喊了一聲:完了。

“什麼完了?”鄧瑞瑞慌慌張張的從廁所裡跑出來,她的眉毛剛描了一半。

“瑞瑞,我完了。”我半跪到牀上看着她。

“你能把話說清楚嗎?嫌我現在不夠亂是不是?”她沒好氣的瞪我一眼。

“我好像對莫文鬆有特別的感覺。”我嚥了咽口水,悲痛的看着她。

鄧瑞瑞站在那裡,好一會兒後她有些自言自語的:“雲邊,明天我們去趟鳳凰山吧,去找智慧大師問問,你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瑞瑞,真的,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上那個老男人了。你不知道,我還瞞着事兒沒告訴你。我和他一起去了f城,他也喜歡音樂。我們從f城一起回深圳,他給我放歌,一首曲子,我聽哭了。而且,我覺得我和他還挺有默契的。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幾天腦海裡總是出現他的身影,幹嘛都會想到他。瑞瑞,他那麼老了,他還是莫林生的哥哥,他,他還死過老婆和女兒,那個馬豔秋是他的性伴侶。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會想到他,我,我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我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姚雲邊,我只有一句話。”鄧瑞瑞非常嚴肅的看着我,“如果你敢和他搞到一起,我們就絕交。”

“這是兩句話。”我咬着脣。

“你自己掂量。”她轉身回到了廁所,五分鐘後,她拎着包黑超遮面,去上班了。

我沒心情吃飯,也不想起牀,趴回牀上。我痛苦得簡直想撞牆了,不用鄧瑞瑞警告我,我也知道愛上莫文鬆的後果。

我媽什麼樣的反應我已經領教過了,就連裴曉於都提醒我警告我了,我自己也清楚他的家庭背景。

愛上一個人能這麼輕易?我和徐召清談的時候,他追了我半年多,我纔對他有些一些感覺,兩個人才會拉着小手去看電影。

我和莫文鬆才接觸多長時間?一個月不到。一個月不到我就愛上了一個男人,我也太輕浮了吧。肯定是我的錯覺,對,是我的錯覺。

我又躺了一會兒,前臺打電話問我要不要續房,我想了想,又續了一天。我是擔心莫文鬆跑去我宿舍看我,還是在這酒店裡躺着裝死吧。

躺到下午三點鐘時,我餓得實在受不了,昏頭昏腦起了牀,晃進廁所洗了個澡。穿上了吊帶睡衣回到了房間,牀上一股酒味,我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上來換牀單。

準備換衣服時,我哥給我打了個電話,唧唧歪歪半天問我裴曉於的事情,問得我實在冒火。房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只當是服務員來換牀單。腦袋還不太好使,沒有多想我就走到門邊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人是莫文鬆,他手裡拎得個塑料袋,看起來是吃的。

我哥還在電話那頭叨叨的問個不停,我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我的吊帶裙裡沒穿文胸。

莫文鬆看了我一眼,將頭別到一旁,他說:“去換衣服。”

我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狠狠的甩上門,狠狠的掐斷了電話抓過了一旁的衣服。上次我看光了他,這回他看了我,這叫一報還一報嗎?報應要不要來得這麼快?

而且,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難道他在我身上裝追蹤器了?我手腳並用的換好了衣服,然後重新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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