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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驚喜變驚嚇

第22章 驚喜變驚嚇

大手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傳遞到我身上,異樣的感覺讓我登時一個寒顫,喉嚨裡的排骨就滑了下去。

面前遞來一杯果汁,我想也不想低下頭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這才徹底順過氣來。平靜下來的同時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剛纔我竟讓莊曉培餵我喝了水?!

整個人頓時不好了,心情不好口氣也好不到哪裡去:“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別人專心吃飯的時候說話,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莊曉培不以爲意,語氣裡有淡淡的笑意:“才知道你這麼不經嚇,以後注意。”

我瞪了他一眼,注意力回到他剛纔說的那句話上。他讓我不要跟蹤林琪,難道他知道什麼?也是哦,連我都能看出來林琪和那男人不對勁兒,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知道卻沒什麼動作,反而還讓我不要去跟蹤,這是坐視他爹被戴綠帽子啊。

臥槽,這特麼是怎麼樣的一家人啊,能夠如此奇葩。

我腦子轉了幾轉:“你這是要保護她,心疼她了。”

莊曉培嘴角勾出一抹笑:“我心疼她做什麼,又不是我的女人,能讓我心疼的只有你。”

情話張嘴就來,連草稿都不用打,足可見他風流成性。

這段時間我已經習慣了他的調戲,聽見這樣的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更別說生氣,回了他一個假笑,繼續埋頭吃飯。

莊曉培往後一靠:“發自肺腑的實話你怎麼就不信呢,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昨天你們那樣一鬧,以後她見着你們都會繞道走,沒必要趕盡殺絕。狗急跳牆,兔子急了會咬人,有句話叫與人爲善就是與自己方便,這樣不好嗎?”

道理似乎沒錯,昨天在派出所我就回過味來,在商場裡林琪並沒想要把我怎麼樣,只是想讓我難堪而已,誰知沈微會動手。

不過就算這樣她會真的老實?不見得,或者說……

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猛然擡起頭來朝莊曉培看去:“林琪有把柄在你手上吧?你是不是就是用這個威脅她讓她不敢動我的?”

莊曉培不置可否:“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只要知道她對你沒有威脅就行了。”

不用再問,答案八九不離十。

忽然就明白爲什麼他會僅憑一時喜好就撞我的車讓我引產,連他爹被戴綠帽子他都能夠冷眼旁觀,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這個有着一副好皮囊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正確的三觀!那麼世俗的詆譭對他來說還有用嗎?

我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計劃能否達到初衷,然而箭在鉉上不得不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沒人買衣服會挑難看的下手,我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淺藍色的套裝明媚清爽,忽略眼中的死寂,那麼嬌俏美麗。

女爲悅己者容,而莊曉培……我果斷脫下衣服,換上那條小黑裙。

黑色,神秘莊重,也代表着死亡。

小v領剛好露出性感的鎖骨,收腰恰到好處,顯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裙襬及膝,下面兩條腿雪白纖細。

多好看算不上,最多不難看,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一條裙子。然而背後有玄機——及腰的捲髮下什麼都沒有,大v開口直到腰間,整片背部不着寸縷,隨着頭髮的擺動隱約露出白皙的肌膚。

關鍵部位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在後面無人看見的地方有着迷人風景,這樣的露才是最高境界的露,撩人心絃。

買這條裙子本來是打算穿着去給顧舒雯爺爺祝壽的,所以怎麼誘惑怎麼來。可另外兩套衣服我實在不想讓他看,穿運動服又不合適,眼下就只有將就這個穿了,頭髮放下來也看不見什麼,就是一條普通的裙子。

5點剛過手機響了,是莊曉培打來的,說他已經到了。

我踩着高跟鞋下去,遠遠就看見他倚在車門上,豪車美男,行人路過紛紛側目,賺足了回頭率。

莊曉培眼皮一擡,輕易對上我的視線,看見我時眼睛明顯一亮。等我走近語帶笑意的說:“很美。”

我確定他並沒發現衣服的玄機,放下心來和他周旋:“謝謝,你都給我臉了我也不能損你面子不是。”

我只要損你的裡子。

早上送我回家的時候莊曉培告訴我,他在雲庭會所包了場子,到時候我會看見他的誠意,一定不會失望。

雲庭會所我只是聽說過,很神秘,據說連那裡的服務生穿的都是prada的制服,逼格可見一般。

車子在一棟小樓前停下,我質疑的看着面前石頭牆面的房子,沉重的鐵門鏽跡斑斑。這麼破的地方會是雲庭會所?那傳說中穿着prada制服的服務生呢?

明明是白天,小屋周圍遮天蔽日的古樹卻讓這裡看上去如同黃昏。

莊曉培爲我拉開車門,我不得不相信這裡就是雲庭,看來傳說果然不可信。

彷彿有感應似的,剛走到鐵門前還沒敲門,門忽然開了,吱呀的聲音嚇了我一跳。透過門縫望去,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光線昏暗。

這哪裡像會所,分明就是鬼屋好吧,我想起莊曉培接我時說的那句合適,都是黑色,能不合適麼。

擡眼向莊曉培看去,他揚脣一笑,朝我伸出手來。

點點燈光倒影在他眼裡,光影流動,使他整個人透着一股子邪魅,彷彿變了個人,如同惑人心魄的妖。

我吞了吞口水,命令自己不準再去看他的眼睛,低眉垂目,將手放在他手心。

邁過門檻,鐵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莊曉培帶着我往通道走去,剛一踏上通道,地上忽然亮了起來,蓮花在腳下開放。

我怔了一下,隨即瞭然,不得不讚嘆這羣人會玩兒。

這通道的地面鋪着彩屏,預先設定後,只要人一踩上去,下面就會發亮,顯示出預先設定好的圖案。比如現在設定的是蓮花,我們走過的時候,落腳處蓮花開放,正所謂步步生蓮,美得如夢如幻。

而真正的雲庭會所,就在蓮花接應的那端。

照例是感應門,剛一走進,玻璃門兩邊開去,擡眼看去燈光迷離,琴聲流淌,外面還是朗朗晴天,這裡卻是一番夜的景象。

不過也正常,從外面的古樹鐵門,包括剛纔的彩屏路,已經看出會所的主人是個喜歡故弄玄虛的。

沒看見一個客人,只有服務生穿梭期間,下意識朝他們身上的衣服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prada。

忽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時隔兩年開啓雲門,沒想到會是我們的莊大少,也不知道是哪位小姐這麼有魅力,連我們的莊大少也拜倒在石榴裙下。”

這話我有些聽不懂,只是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循聲望去,一個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我的目光瞬間被他眼角下的淚痣攫住。

快遞員!

打翻的飯菜,斜裡衝出來的快遞車……一幕幕回憶在腦海裡迅速閃過,最終定格在那顆淚痣上。

快遞員同時也認出我來,笑容僵在臉上,好半響才發出聲來:“臥槽,曉培,你確定你沒帶錯人?”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莊曉培說:“我女朋友,季冉冉。冉冉,這是我朋友路風。”

路風的表情從僵硬變成了驚恐,比我還不能接受我和莊曉培男女朋友的關係。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嚴肅的對莊曉培說:“曉培你聽我說,誰都可以,她不行。”

莊曉培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把她帶來只是讓你們見見,而不是讓你們審人的,免得以後看見說我不講義氣。”

路風還要說什麼,莊曉培打住他:“其他人都到齊了嗎?吃完吧,冉冉身體不好,餓不得。”

濃濃的關心溢於言表,路風一張臉猶如萬花筒,在黑白紅之間轉換,最終停在黑色上。

我忽然覺得大快人心,心思百轉千回,最終定格。

歪着頭去看莊曉培,嫵媚一笑:“糾正一下你的用詞,你還算不上我男朋友,充其量算得上小三。”

路飛沒想到我會當場下莊曉培面子,表情如同活吞了一隻蒼蠅:“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我故意聳聳肩:“我不過說的是事實,你倒貴人多忘事,忘了那個懷胎七月的孕婦,我可沒敢忘結婚證上寫着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是男朋友還是小三都無所謂,只要是你男人就行。”

莊曉培毫不介意,一把攬過我,不僅不生氣還勸路風:“你嫂子近來心情不好,多體諒體諒。”

路風這次吞的已經不是蒼蠅,而是大便了。

別說他,就連我聽到嫂子兩個字都一口氣哽在胸口不上不下,莊曉培你還能要些臉嗎?

路風黑着臉走在前面,我和莊曉培並排走在後面。

這會兒我已經迅速冷靜下來,除了路風顯然還有其他人,莊曉培他果然沒有騙我,連路風都敢讓我見,可見其他人也和他關係密切。

一會兒路風肯定會把我和莊曉培之前的事告訴其他人,估計其他人也會和他一樣的反應,我用餘光掃了一眼莊曉培,看你一會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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