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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情人到女友

第16章 情人到女友

林琪打亂了我全部計劃,莊曉培不知出於各種變態心理想要逼我就範做他情人,結果最後一個女朋友的身份他倒成了我小三。

操蛋的生活從不按理出牌,想到堂堂錦西集團的太子竟是我小三,解氣的同時更多的是啼笑皆非。

我咀嚼着女朋友這三個字,咂摸出些滋味來。

第二天一早莊曉培就來了,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飯,看見他勾了勾嘴角:“來啦。”

莊曉培怔了一下,沒想到幾個小時不見我會變了個人一樣,對他和顏悅色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自如,走到病牀旁坐下:“心情不錯麼,這麼快就適應了你的新身份。”

忽略他語氣中的揶揄,我擦擦嘴角,示意護士收走早餐。

微風吹來,窗簾輕擺,俏皮的陽光從縫隙中鑽進來,所經之處可見細小的灰塵在空氣中翻滾,鼻息間縈繞着淡淡的花香。

我看着空中的浮塵開了口:“昨天你走後我仔細想了一下,我確實恨你想要報復你,恨不得你死,但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想要弄死你簡直是癡人說夢。畢竟我連紅豆子都給你用上了差點賠上一條命,結果你現在還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形勢比人強,識時務者爲俊傑,既然此路不通,那隻好換條走得通的走。”

莊曉培挑眉:“嗯?”

我轉頭對上他的視線:“所以我同意你昨天的提議。”

“咳咳咳……”

莊曉培一口水嗆在喉嚨裡,胸膛劇烈起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說什麼?”

他能喜怒無常我爲什麼不能出爾反爾?

我望着他不躲不閃,再次重複道:“我同意你昨天晚上的提議,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纔有了這個孩子,只要你還我一個孩子,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他震驚是自然的,畢竟昨天他提出來時被我罵了個狗血淋頭,誰知不過短短几個小時,我卻自己提出來。

“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本可以悄無聲息處理掉我或者把我送進監獄,你也可以冷眼旁觀任由那個瘦子弄死我,更可以看着我被林琪報復得生不如死。但你都沒有,你救了我三次,我感恩,只要你重新讓我懷上孩子,咱們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

莊曉培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一雙利眼直直看進我眼底:“你確定?”

“確定。你放心,有了孩子後我不會因爲他就覬覦你的財產,我會寫一個協議給你,證明你只是精子的提供者,不負責孩子的一切義務。”

說完見他不說話,我有些急了:“還是你反悔了,昨天的提議不過是隨口說說?”

“當然不是。”莊曉培終於恢復正常:“你很聰明,執着於虛無的仇恨不如想點實際的,恭喜我們達成一致。不過我想你肯定還有條件,說吧,我一併同意。”

我心裡冷笑一聲,條件自然有,只是他未必會答應。

第一,他不能干涉我的生活,並且要保證孟濤的人身安全。

第二,我不要求他履行父親的義務,當然他也不享受父親的權利,孩子是我的跟他沒有關係。

果然,聽到第二條,莊曉培臉上的笑意淡下去:“你要讓我的孩子喊別人爸爸?”

雖然我們現在的關係本就不正常,但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依然是不可觸及的底限,但這也是我答應協議的前提。

我搬出早就想好的說辭:“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雖然從生物學角度來說,確實也是你的孩子,但這個孩子是你賠給我的,是我的個人物品,喊誰爸爸都跟你沒關係。”

我以爲他會在這個問題上和我爭執,但沒想到出乎他只是沉吟片刻,隨即聳了聳肩:“好吧。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打好的腹稿用不上了,我有些意外。

第三就簡單了,爲了確保精子質量,在我懷孕之前,他不能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我知道你地位身份擺在那裡,需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這很正常我也不會反對。但你可以娶她,不能睡她,我有潔癖,要是你違規我們就中止協議。雖然我自知不能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但真要魚死網破你也可能全身而退。”

莊曉培一口答應:“好,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潔癖是相互的,協議期間你也不能和別人發生關係,包括孟濤。”

我愣了一下,忍住心裡的酸楚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我在私生活上向來檢點,到現在就只有孟濤這一個男人,這唯一的男人從車禍到現在都沒主動找過我,我知道我們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只差一張離婚證。

另外,我告訴莊曉培,雖然答應了他的提議,但現在還做不到全然平心靜氣。加上身體的原因,試管時間定在三個月之後。

聞言,莊曉培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爲了以防林琪找你麻煩,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像正常情侶一樣交往。”

我有些意外他會主動爲我考慮,只是這最後一句話……我有些猶豫,正常情侶會做什麼?牽手還是親吻?抱歉,哪一樣我都做不到。

見我沉默,莊曉培說道:“我也是爲你好,畢竟你也知道林琪的手段,要是她一旦發現我們是假裝交往,對你就不會有任何顧忌。”

視線將我從頭到腳掃過一遍:“我莊曉培要什麼女人沒有,犯不着強迫你。”

那審視貨物的眼神讓我厭惡至極,一咬牙點了頭:“好。”

不得虎穴焉得虎子,就算他想怎麼樣,我就會讓他怎麼樣麼,做夢!

協議達成,莊曉培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候就有人送來兩份一模一樣的協議,我粗略掃了一遍,和之前說的沒有出入,簽字按手印。

協議生效,低頭手上的紅色印泥,擺在我面前的是一條全新陌生的路,無法回頭。

我並沒那麼天真相信他是真信了我的說辭,更願意相信他只是將計就計想要看我到底想幹嘛,那就讓他拭目以待吧。

從仇人到情人再到女朋友,待遇是不一樣的,尤其在莊曉培自己的醫院。

我也是才曉得這醫院就是莊曉培的產業,難怪他能那麼輕易就命令醫生決定別人的命運。

莊曉培帶着我坐着專屬電梯從住院部來到頂層,雖然早有準備可在推開房門的那一霎那還是驚得張大了嘴。

這哪裡是醫院,廚房客廳臥室,分明就是一間豪華的樣板間。

莊曉培雙手插兜,懶散的倚在門口:“你就在這兒住着,直到身上一個疤都沒了再出院,正好調理身體。”

當時怕他不答應三個月後才做試管,所以我提出調理身體,爲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沒想到他欣然應允,答應三個月後再做試管。沒想到接着提出希望我住到他家,由他讓人來照顧我。

同居嗎?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當時也沒說什麼,我也沒放在心上,可看面前的房子,哪裡有半點醫院的影子,這同住他他家有區別嗎?

我半晌吐出一句:“這是要金屋藏嬌?”

“醫院只能藏屍體藏不了嬌。”莊曉培明明很得意,偏偏裝作很遺憾的樣子:“你又不同意去我家,你自己住我也不放心,那就只有這裡了。”

我不能拒絕,也不想拒絕,健康就是最大的本錢,沒必要因爲矯情就和自己過不去,我確實需要好好調理,車禍之後身體差了很多,只有養好身體纔有資本和莊曉培鬥。

莊曉培請了營養師給我搭配食譜做飯,還專門請了瑜伽老師指導我鍛鍊。每天吃得好睡得好,加上強度合適的鍛鍊,不過幾天蒼白的臉頰就慢慢有了血色。

讓我擔心的問題沒有出現,莊曉培並沒來住,他每天過來兩次。早上過來吃早飯,晚上過來吃晚飯,吃完晚飯就走。來後我們少不了戲謔鬥嘴,然而我已經能夠做到和他共處一室而不動怒。畢竟,在我大仇得報之前,共處一室將成爲常態。

住到疤好再出院顯然不可能,笑話,要真等到疤痕好了也不必再出院了,三個月也到了,直接開始試管了。

一週後我提出出院,莊曉培沒有異議,不過明天他有個會要開,開完會差不多就是旁晚了,正好吃完晚飯再送我回去。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莊曉培脣角一勾:“女朋友出院男朋友都不送,你覺得林琪知道了會怎麼想?”

打蛇打七寸,現在林琪無疑就是我的七寸,只好答應。

說起林琪,自從那天晚上莊曉培推着她走出我房間後就一直沒露過面,更別說找我麻煩,我嘖嘖稱奇,這次她還真沉得住氣,不知道又在想什麼辦法對付我。

人是不經唸的,正當我好奇林琪想到對付我的辦法沒有時,她來了。只是不是一個人來的,旁邊還有一個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

女人不僅很美,還特有氣質。

一身香奈兒的高級套裝,腳下是10cm的高跟鞋,臉上化着精緻的淡妝,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從容不迫的優雅。連林琪站在她身邊,都遜色了許多。

來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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