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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絕望的夜晚

第二十九章 絕望的夜晚

計初夏被嚇得目瞪口呆,而席燁一直使着眼色叫她快跑,她身子向後挪了挪。

張強居高臨下的凝視席燁,一腳毫不留情的踢向席燁的肩上,猛地一紮向後倒去,張強此時的眼眸中只有對席燁的仇恨,不理智漸漸全部的侵襲上了他的心,憑什麼他可以過的比我好,憑什麼vk要比華益好!

張強手中的木棍猛地向席燁揮去,席燁眯着眼睛握住揮來的木棍,張強一個勁的向下壓,他咬着牙的堅持。

計初夏撿起身後的一塊大石頭毫不猶豫的向張強腦袋上一砸,張強緩緩轉過腦袋,目光尤其的可怕,嚇得她不斷的發顫,閉着眼睛又是猛烈的一砸,張強在雨中倒下,石頭上鮮紅的血漬滴下。

她丟下石頭去扶起席燁,失措的大喊席燁的名字。

席燁疲憊的睜眼:“我沒事,只是有些累。”

計初夏的眼神一瞟,看見他手上成片的淤青,眼底有不可置信和那濃烈的悲傷,溫熱的淚劃過冰涼的臉頰,她無聲的哭泣。

“大哥,他們兩個跑的真快,人一下就不見!”“........”

稀稀落落的聲音從薄霧裡傳來,計初夏因爲害怕,身子猛地劇烈一顫。

席燁咬着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

“可是你這個樣子。”計初夏擔憂的看着席燁,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覺得他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就彷彿是當初葉凡帶給她的感覺一樣。

“我說了我沒事,走。”彷彿席燁是故意要證明他沒事般,掙脫開扶住他的計初夏,另一隻手反而拉住了計初夏的手向遠處小跑而去。

他的樣子彷彿永遠都不會疲憊,跑了一段時間,反而是計初夏累的氣喘吁吁,甩開他擺擺手虛弱的說道:“我跑不動了。”

“這裡不是很安全的地方,一會兒他們就可以追上來了,走。”席燁不顧計初夏有多累,嚴厲的命令道。

大雨傾盆,毫不憐惜眼前這個虛弱的人,他們的衣服溼透了,眼睛被雨水沖刷的睜不開眼,計初夏又累又冷,她甚至想放棄了。

計初夏試探性的說道:“要不你先走,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果然,這個想法未等席燁考慮,計初夏就被罵了一頓:“你當我是什麼?在這種情景下拋下你一個女人自己逃!”

他的眼神很可怕,讓計初夏由心裡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席燁沒有說話,眼神裡透露着此時他的憤怒,連計初夏的意見都沒有爭取,把計初夏的雙手一扯,背在背上向前快步走去。

看着他手上那紫紅色的淤青,計初夏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很心疼的看着那道道棍痕,不安的在他背上扭動:“你受了傷,還是我自己走。你放我下來,我不累了。”

席燁沒有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向前走,他的身形高大,讓人有種踏實的安全感,計初夏放棄抵抗了,她越反對的事情,這個男人越是去做。

她看不見他的臉,但想象中他應該是緊抿着脣,表情足夠堅毅、沉靜。可她錯了,正因爲她看不見,席燁才收起那副堅硬無礙的模樣,咬着嘴脣快步向前小跑着。

疲憊在這個寬厚的肩膀上悄悄來臨,計初夏緩緩蓋上沉重的眼皮,手緊緊的環抱着席燁。

不知過了過久,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了雨水的衝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計初夏看見席燁在自己身前脫下衣服,擰下一堆的水,由於沒有燈光,清俊的側演模糊不清,卻能看見弧度較好的線條。

計初夏發現自己靠在一根柱子上,朦朧中發現現在身在一個亭子當中,應該是一個觀光的亭子。

“席燁。”計初夏朝着席燁的背影喊道,出聲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沙啞。

席燁沒有說話,走到計初夏身旁,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已經是高燒了,又看了看亭子外毫不留情的大雨,看來今天是不能走了。

“席燁,我還能走,我們快走吧,免得等會兒被他們追上了。”計初夏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事,你好好休息,我身上帶了跟蹤器,明天警方會找到我們。”

計初夏這才放下心點點頭,此時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全力靠在柱子上,舔了舔乾裂的嘴巴。

在雨地上淋雨的時候倒沒那麼冷,只是現在風一吹就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流刺入骨髓,她閉着眼睛縮了縮身子。

席燁低沉的聲音又傳到了她的耳旁:“等等,把你的溼外套脫下來,一夜受風吹很冷。”

計初夏又艱難的睜開眼睛,照着席燁的話做了,席燁把他幾乎擰乾了的外套給計初夏披上,又擰着計初夏的外套。

明明很困,但看着席燁那認真的模樣卻毫無睡意,他把自己的外套給了計初夏,自己只是穿着薄薄的一件毛衣,他卻還高高的把袖子挽起。

“喂,你不冷嗎?”計初夏向着他的背影小聲說道。

“嗯。”席燁沒有回過頭,只是淡淡地點點頭。

席燁走進計初夏,把那擰過的外套又把計初夏緊緊的包裹住,細心的把衣角都緊緊包在計初夏身上,計初夏就像是一個胖胖的企鵝般坐在哪裡,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爲我是一個男人。”席燁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他沒打算在持續在這個話題:“你還冷嗎?”

計初夏點點頭,她確實冷,全身都溼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席燁一把攬過計初夏,把她抱在懷裡,他也坐下靠在柱子上,計初夏就靠在她的懷中一動也不敢動,一定是感冒發燒,太冷了,計初夏把自己的臉紅全部歸根於這個原因。

“情況所逼。”席燁在她的上方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他又說道:“還有三個小時就天亮了,累了就好好休息,等會兒我們回家。”

他的懷抱的確很暖和,讓計初夏的身子開始有些發熱,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的話,在此時計初夏的心裡卻是如同小鹿亂撞般。

寂靜的夜只有雨聲,還有,他的呼吸和心跳,她躺在一個最溫暖的地方,安適的讓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

三個小時很短,在計初夏睡覺時,時間久飛速的過去了,席燁確實並未合上眼,並非他不想睡,只是腦後和身上的疼痛,還有連綿不絕的寒冷讓他無法入睡。

他悄悄直了直身子,看着已經睡睡了的計初夏,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她睡覺的樣子真可愛,身子緊緊的貼在他身上,如同一個孩童般的睡姿與模樣在月光下清晰的照映出來。

雨,終於停了,警察和醫生找到他們的時候,計初夏還在熟睡,他輕輕把計初夏抱緊了帶着暖氣的車裡,席燁細心的幫她撥開了粘在眼前的亂髮,也靠在車上安穩的睡去。

回到家,席燁抱着發着高燒的計初夏回到家,蕭默一個勁頭衝到席燁前:“哥!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她又目光冷冷的注視到計初夏的身上:“她又怎麼了.........”

席燁說道:“去叫秦醫生來。”

“哦!”蕭默點點頭跑向客廳打電話。

回到臥室,席燁把溼漉漉的計初夏放到了牀上,席燁給她換了身衣服,把她塞在厚厚的被套裡。

席燁隨之也給自己換了衣服,洗了一個熱水澡,走出來的時候,秦醫生已經在爲計初夏檢查了。

蕭默毫不關心的坐在沙發上,嘴裡哼着小曲兒。

看到席燁出來,隨之蕭默就站了起來,蕭默緊張的瞧着席燁;“哥,你沒事兒吧。”

“沒事。”席燁淡淡的飄了一眼計初夏。

看到席燁手上的淤青,蕭默誇張的舉起他的頭:“哥,你手都這樣了!”

“一點皮外傷而已。”席燁笑了笑,走向計初夏。

“秦醫生,她怎麼樣?”

秦醫生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沒什麼大事,只是小風寒,再加上席太太的體質本就有些弱所以纔會暈倒這麼長時間。”

“她,沒事嗎?席燁重複了一遍問題。

“哥,醫生都說沒事了,還能有什麼事阿。”蕭默不耐煩的插嘴道。

秦醫生點點頭:“我給席太太留點藥,吃完就沒事了。”

“小默,去拿藥。”

“哦。”蕭默向席燁吐吐舌,轉身跟着秦醫生下了樓。

在這時響起,席燁接通了,是警局打來的。

告訴席燁,張強與實行綁架的那兩人被依法治罪,只是張強由於腦後受到重創,整個人已經傻了,幾人由於犯罪未遂,判得無期徒刑。

席燁隨便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又看到上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他隨之點開。

“我是池婧,你安全到家了嗎?”時間是前一小時發過來的。

席燁思索了一會兒,便回道:“到家了,謝謝擔心。”

想了一會兒又刪除了,發送了一句簡短的話:“嗯。”

那邊秒回:“那就好,好好休息。”

席燁又發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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