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燁沒有睜開眼,只是哼了一聲。
計初夏也沒管那麼多繼續閉上眼睛。
“起來。”被席燁這麼沒好氣的一句話又一次震醒。
“爲什麼?這麼早。”計初夏懶懶的哼道,有種撒嬌的意味。
“明天我要去美國,給我收拾衣物。”
“有的是時間,我還睡會兒。”
“給你一分鐘,從牀上消失。”
這樣一句話讓計初夏再無睡意,算了。一滾便下了牀,輕輕關上了門。
席燁好久沒睡過這麼飽的一覺。
等席燁起牀下樓時居然發現計初夏抱着一個枕頭靠在沙發上睡着了,粉色的睡衣縮在一起如同一個粉色的球。
席燁用腳踢了踢計初夏的腳,計初夏緩緩又從夢中醒來。
計初夏迷惑的看着席燁,揉了揉眼睛:“怎麼了?”
“我叫你幹什麼?”席燁說道。
你沒長手嗎?計初夏心想道,但又念席燁昨天畢竟救了自己也不好多說,低聲哈氣的點點頭。
計初夏說道“我去,我現在就去。”
“對了。”計初夏轉頭問道:“你去美國幹什麼?”
“籤合同。”
“籤個合同還需要你親自去美國那邊啊。”計初夏也只是寒暄的問了一句。
席燁想到是因爲她才錯過的籤合同,一股莫名的火氣躥了出來。
“本來是不用。”
“那爲什麼?”
席燁大聲說道:“跟你收拾東西有關係嗎?”
“你以爲我想知道。”
計初夏收回腦袋,向臥室走去,又猛地一回頭,“對了!你內褲帶幾條。”
席燁向計初夏泯脣一笑。
計初夏也眯眼一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懂!我懂了。”
然而計初夏說的這個懂的意思或許也只有她自己懂。
到了美國的席燁打開行李箱,手緊緊的揪着行李箱,撥通了計初夏的電話。
當計初夏吃着零食看着電視無比瀟灑的時候,一個電話響起,計初夏用腳把在沙發那頭的電話撥了過來,放上擴音器,一邊咔滋咔滋的薯片聲穿到了席燁的耳旁,給席燁心裡的小火苗澆了一桶油。
計初夏正在看一個喜劇節目,心情有些不錯,便好聲好氣的問道:“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
“計初夏!”還未說完席燁便打斷了她。
計初夏愣了片刻,允了允手指直起身子,“怎麼了?”
“你爲什麼……”席燁在此時壓低了聲音,“你爲什麼只給我帶兩條內褲。”
“哦,我還以爲什麼呢。”計初夏嘟起了嘴,說道:“是你不給我說要帶幾條的,我又不知道你要去多久,具體要給你帶幾條。”
“你沒一點家庭主婦的常識嗎!”
計初夏不以爲然的哼了一聲,“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保姆,再說,你有空打電話罵我,你自己沒時間去買嗎?”
“我是過來籤合同的,哪兒有時間!”
計初夏聳聳肩:“那關我什麼事,你可以叫amy去幫你買啊。”
“你……”
計初夏猛地打斷席燁的電話,緩緩把舉起來,大聲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了……跨國電話信號就是差,掛了。”
計初夏掛完電話便偷着一笑,其實對於這件事她完全是故意的,誰叫他那天早上打擾她睡覺,求她收拾衣物語氣還那麼壞,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