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是那般的霸道凜冽,讓蘇恩退無可退,無處可藏。
“去我們的新房看看”不管蘇恩是否願意,霍少霆直接把她打包抱了起來。
樓着嬌小的她,男人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啊”蘇恩尖叫了一聲,想要掙扎卻不得不雙手緊緊的摟住霍少霆的脖子。
他把她抱着,歡喜往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霍少霆看着她那模樣,男人的心中更是一動,他真的想要將他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笑容都好好珍藏着。
娶其他女人,和其他女人度過一生,這是霍少霆想都不敢想的。
除了她,他的愛還能給誰?
蘇恩看着霍少霆,她還沒有答應他的結婚的事情吶,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那麼霸道。
她甚至不懂什麼是愛情?也不知道什麼是婚姻?這樣的她懵懵懂懂的。
蘇恩羞紅了臉,如果霍少霆只是出身在一個普通家庭裡該多好,那樣他也會活的更快樂些。
她希望看見一個快樂的霍少霆。
在學校這些日子,他總是竭盡全力的照顧着他,什麼好處都處處替她着想,就連自己的母親那邊他也幫着照顧着。
她敬重他,也仰慕他,敬重他爲人師表,仰慕她的才華,感激他這些年對他的照顧。
只是蘇恩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愛情,這樣的霍少霆總讓她想起10年的蘇晉。
那時的蘇晉還沒有被這個薄情而又功利的社會同化掉,當院子裡當其他人欺負她的時候,他總會把她護在身後對着那羣欺負她的人怒吼道“誰敢欺負她,她是我妹”
蘇恩就這樣被霍少霆抱上了車,她羞紅了臉,嬌美的小臉蛋躲在了他的胸膛口。
霍少霆更是將懷中的女人摟的更緊了“恩恩,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結婚證拿了”
“啊!”蘇恩大驚。
霍少霆卻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難道你還跑的掉嗎?”
遠處,那輛黑色的轎車裡,車內的男人目光黝黑而又深沉,忽明忽暗的煙火在他手指尖上燃起。
前方親吻的男女被他看見了眼中,那般的如漆似膠,密不可分。
‘你那麼在乎利益,爲什麼你不拿你的婚姻去交換?’霍少霆的話在他的耳邊響起。
菸頭燃到了他的指尖處,卻不自知。
暗影裡,車窗玻璃上映出了林致遠詭異的側臉,英俊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蘊藏着鋒利。
黑影覆蓋在他高高鼻樑上的位置,透露出一股隆重的神秘,墨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精明的色澤,好看的脣抿成一條孤冷的弧線。
即使他不說話,不做聲,強大的氣勢遠遠的震懾過來就能讓人畏懼三分。
男人陰鷙的眸子隱藏在忽明忽暗的煙霧中,指尖上的疼痛才讓林致遠回過神來。
他的目光從遠處摟抱親吻的男女身上移開,看到指端處燃盡的菸頭才下意識的將菸頭扔到了窗外。
星星點點的煙火在窗外翻滾了一個圈,隨後掉落在了車道中,林致遠發動引擎,隨後驅車離開。
這個女人他有印象,那個躺在酒店裡躺在他身下等着臨幸的女人。
原來純情也是可以裝出來的。
他以爲那個女人有多清純吶?也不過是揹着男人賣淫,又一邊裝着純情博得同情,想要換取一張長期而又穩定的飯票。
看着年齡那麼小,心機卻是那麼重,賣淫,站街女,勾引霍少霆,不管是那一種身份都是讓林致遠唾棄的。
霍少霆被她迷惑了心智,林雲瑤又哪裡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他無法想象接下兩個人會怎麼樣。
是不是像那晚躺在他身下一樣,兩個人開房、接下來又是幹什麼,上牀還是什麼?
他憶起那個女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樣子,流着眼流說自己不是那種女人,林致遠瞬間就方向盤狠狠往左邊一打。
‘林致遠,你還是個女人嗎?別人都爬上你的牀了,你還能忍’
婊子!也不值得知道他一點的尊重。
‘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蕭寒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你怎麼憋的住’
林致遠狠狠的砸了下喇叭,黑色的奧迪車,在錯綜的城市街道上漂移前行。
夜深12點多的樣子,大街上跟本就沒有多少車,林致遠駕駛的深黑色奧迪如一隻脫繮的獵豹一樣,在這座泛着大都市城市的街道上一路狂飆。
窗外的霓虹燈稀稀疏疏的打落在林致遠側顏上。
漆黑的夜空,寂寞佇立在街道路邊的燈光,車窗的玻璃上映襯出了林致遠詭異的側臉,高高的鼻樑。
完美的臉部輪廓,男人典美魅惑的脣抿成一條冰冷的弧線,像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眸子在這寂靜的子夜裡閃爍着致命的吸引力。
帶着一種攝人心魂的寒意,冰冷的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林家唯一的長子,你想要外面那野女人生的孩子霸佔林家的財產嗎?’
‘林致遠,你生來就註定是強者’
‘林致遠,你身上肩負着責任,你下面是成千上萬的員工,關係着成千上萬的家庭的命運’
‘哥,我好愛霍少霆,這些日子我打電話,他都不怎麼理睬我呢?’
‘哥,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看着,學業完成我就立馬回國。’
‘哥,要是少霆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就不活了,我這輩子一定要當他的妻子’
林致遠熟練的把車速提到了120,5檔切到4檔,加大油門,方向猛打向左邊,右腳腳尖點了一下剎車,提起手剎,把車子重心加到前輪,一瞬間後半個車身傾斜了過來,同時林致遠又熟練的鬆開了手剎,車子向彎道成40度的切角衝了過去。
一氣呵成,動作流暢。
車子剎時彷彿就橫在道路之中,猛猛地踩下一腳油門,緊接着方像盤迅速的右打,擡起車頭,車頭死死的盯着彎道內側的凸面鏡,並以它爲圓心,車尾橫掃過去,整輛車子畫圓一般。
無數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着,將他壓抑的無法喘息。
車後的煙霧緊跟着車子不停的旋轉,一股橡膠燃燒的刺鼻味久久不能散盡。同時,林致遠的車子迅速的超過前面那輛車,漂了過去。
當車飄逸過過道時,林致遠的眸子驟然間收縮了一下,與其說他是在玩飄逸,不如說他是像藉此發泄心中壓抑過度的心事。
7年前,美國的斯坦福大學碩博連讀的期間,他隱藏着自己的真實身份,在學校半工半讀,同時還要爲自己的事業起步做好前期工作。
恰逢那個時候父親經營的公司遇到了資金週轉困難,他在美國註冊的子公司也遇到了創業上的瓶頸。
在他們租住的20平米的小屋裡,女人手裡提着提包和行李箱,匆匆的收拾着她的衣服。
他站在她身後,靜靜的看着她收拾衣服的背影。
男人的手緊緊的拽着,他回憶起曾經,他們像普通的戀人一樣攜手走在校園中,他們是最好的伴侶,一起討論着學業,一起討論着創業。
同樣,他們也像情人一樣在這座20平米的屋子裡探索着男女身上的奧秘,他們彼此相擁,進入了彼此的身體,奉獻了彼此的第一次,分享着情愛的奧妙,深深的纏綿着,從不停歇。
他們是最好的創業合作伙伴,身體也是最契合的,走在校園中,他們人人羨慕的情侶,人人崇拜的學霸。
可,在他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她卻提出了分手。
他們談了5年的戀情,在中國開始,從中國到美國,最後卻在美國分手。
‘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努力生活,我們不是說好要攜手走一輩子的嗎?’那時的他還有些青澀,臉上帶着年輕人的傲氣。
‘只要努力就好了!你現在又是要去哪了?恩!你現在又要和誰走?’
‘他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可是女人的臉上帶着淚。’
‘林致遠,不要總是說努力就能改變自己,說什麼努力就能夠成就自我!’
‘沒錯,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很努力,很想做給你看,改變的樣子,變得優秀的樣子。’
‘我想和你結婚,做夢都在想和你結婚,想和你生小孩,想在美國立足,想在華爾街打拼,想買房子,想買車,想把我爸媽接過來,想爲你生一個像你一樣漂亮帥氣的寶寶,爲你生很多的寶寶。’
‘可是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現實社會是什麼樣子的嗎?’
江若晴的話一字一句,句句戳進了林致遠的心裡。
那時候林致遠才意識到,當一個男人窮的時候尊嚴也會變得一文不值。
女人越說,眼淚就流的越兇‘現實總是壓迫的我們喘不過氣來,現實就是壓迫的你不得不彎下腰,向其他有權有勢的人點頭哈腰’
‘無論我們如何努力都沒有一點的變化,越努力越絕望,美國,那麼多的高樓大廈,我們能買的一套公寓都沒有,我們只能住在這個20平米的小房間裡,無論如何賺錢都是負數,永遠都無法變成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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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創業,而我卻無法幫上你,你有你的雄心抱負,我有我的夢想,我也想在華爾街站穩腳跟,可是現在這樣的你,這樣的我,讓這樣的我和你結婚’
‘讓這樣的我和你生小孩嗎?在我和你之間降生的孩子等於在無父母的情況下學習,上大學,工作’
‘孩子有什麼錯,他有什麼罪要像我一樣的生活,別人隨手可以買的名牌包包,別讓隨手就能買到的香水,嗚嗚!’
江若晴的眼淚像是短線的珠子一樣,她的每一句控訴都像是砸在林致遠心口上一樣。
‘致遠爲什麼現實對我們這樣不公,你知道嗎?我好愛你,好愛你’
‘江若晴,錢在你心中就那麼重要嗎?你要的車,你要的房,你要的名牌包包我都能爲你買,給我2年的時間好嗎?只要2年的時間’
‘不!’女人流着眼淚大聲的吼道‘我等不起,我也沒那麼多時間等’
‘林致遠,我愛你,可是我愛不起你,也等不起你’
‘留下來好嗎?’
‘憑什麼?’
‘憑我愛你的心’
女人只是嗤笑一聲‘愛能值幾個錢’她的眼神變的空洞,無神的看着他?
‘致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知道嗎?我爲了你什麼都可以去做,可是愛你又能改變什麼。’
‘要怎樣,你才肯留下來?’
‘100萬,林致遠,你能拿出一百萬嗎?’
那個時候的他連10萬都拿不出來,遠在美國的他也從未開口向林家要一分錢,何來一百萬。
他看着她離開,上了一輛黑色的林肯車,或許那個時候他可以把自己真實的身份告訴她,可是他並沒有那樣做。
也許,那種僅僅只是單純的爲了錢,又在他最無助最艱難的時刻離開他的女人都不知道他付出全部的愛。
每個不願談及自己婚姻觀和愛情觀的男人,心裡都隱藏着一道傷疤,那傷疤不碰不疼,一碰卻會牽動着身上所有的痛覺神經。
將放在車案處的手機按了綠鍵,男人帶上藍牙,目光倨傲幹練的看着遠處黑色的夜空,當電話接通後,林致遠幽幽的開口說道“我要18號,在君臣大酒店1216房間出現的那個女人的所有資料,並且查清楚背後指使她的人?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
男人低沉的聲音如同邪魅般,即帶着性格的磁性,又帶着致命的殺傷力。
掛斷電話後,林致遠的眸子明亮如炬,帶着常人無法看透的深沉,深黑色的奧迪如離弦的箭,消失在了漫長的街頭。
霍少霆把蘇恩抱進了車裡,見她今天帶了一天大紅色的圍巾,更是將那粉嫩的小臉襯托的嬌豔欲滴而又嫵媚。
“這大冬天的誰還喝冷飲啊!”將她那雙冷的有些微紅的雙手拉扯在了自己的腋窩下,碰在手心裡哈着氣揉搓着。
“也有熱飲的”蘇恩看着霍少霆捧着她雙手的模樣,就像是對待心肝寶貝一般,男人的眼中滿是深情。
“以後別來了,我心疼”霍少霆將她的手搓熱乎後,男人擡起頭看着她白嫩的臉頰“我養不活你嗎!”
蘇恩微微動了下嘴角,不過來怎麼可能,她不需要誰養的。
到了亞龍灣後,蘇恩不願進去想要回去,可霍少霆都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了,怎麼可能會讓她回去呢?
拉扯着她進了屋,蘇恩目光有些膽怯的不敢在屋裡張望,霍少霆卻拉扯着她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標準的家庭套房,裝修也是極其的附有貴族氣息,書房,臥室,客房,甚至還有嬰兒房。
“以後當然要生孩子,我都想要了,生4個,你23歲生一個,25歲生一個,27歲時生一個,30歲生一個”
“什麼啊!”他越說,蘇恩的臉越紅了,他把她當什麼了。
“因爲生的越多,你就會越捨不得離開我”霍少霆拉扯住她,把她壓在了牆壁上。
蘇恩羞紅的臉低垂了下去,男人看着她的動作,一顆心跟隨着她那眨巴的眼睫毛跳動着。
他擡起她白嫩的下巴,吻就要那樣吻上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脣已經接觸到了一點時。
“恩恩”霍少霆的脣壓了下來,他的大手不自覺的從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探到了她飽滿的豐盈上。
蘇恩穿着厚厚的羽絨服,他一揉搓到她那個地方,她粉嫩的脣便輕啓,婉轉的聲音如銀鈴般。
他情不自禁的將手從下襬鑽了進去,蘇恩卻急忙將臉轉了過去,她粉嫩的脣微微掃過霍少霆的脣“霍老師,我,我還是回去了吧!真的,我還是回去了!”
霍少霆拉扯住她,蘇恩溜的卻跟個兔子一樣。
亞龍灣的公寓就在學校附近,小女人卻也跑的極快,她羞紅了臉,不敢去想接下來兩個人會發生什麼事。
只知道,如果留下來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在沒有真正確定關係之前,她不敢隨意的在外留宿過夜。
她的第一次,應該是給她丈夫的。
她希望霍少霆能夠理解,如若她是一般的女孩子,霍少霆也不可能喜歡她,喜歡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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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真是晦氣”蘇晉將手上所有的砝碼推開,從蘇恩手上拿的4500元錢還不夠他上一回賭桌。
看着其他人將砝碼圈了過去,蘇晉的眼中染上了不甘“繼續”
“錢呢?”對面露出金牙的胖男人看着蘇晉說道“媽的,沒錢就別在這裡威風”。
蘇晉一晚上輸了30幾萬,越輸心裡越急,越想要着回本,到最後卻是一文錢也沒拿回來,倒還欠了一屁股賬。
在這裡,晚上可以風風光光的進來,晚上可以輸到傾家蕩產。
賭場上幾個保鏢便拉扯着蘇晉將他扔了出去,最後還不忘警告一句“老大說了,10天之內不把賭債還清,就抄傢伙去你家”
蘇晉不甘的看着‘皇家一號賭場’六個字,男人狠狠的猝了一口,剛轉身準備離開,從賭桌上下來的蘇晉一下子就被人制止住了。
就在他想要反抗的時候,整個人卻被蒙上了眼睛拉進了車裡,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劫持了。
他感受到有人將他引進了房間裡,可眼前蒙着布,雙手又被人止住,他剛想反抗,雙手就被人狠狠的往後面挽了過去。
即使他是從軍校畢業的也抵不過三個男人,還是在他蒙上眼睛的情況下。
他被按壓在了一張凳子上,蘇晉只能用耳朵靜靜的聽着,房間裡顯得有些空曠。
“缺錢嗎?”突然一記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那聲音異常的暗冷。
鏗鏘有力的皮鞋聲在蘇晉耳邊響了起來,那鞋聲也越來越近。
“100萬,買18號你送到1216房間女人”陌生而又冷冽的聲音在次回想在了蘇晉的耳邊。
蘇晉將臉對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即使被蒙上了布,男人的目光中依舊帶着警惕
“你怎麼知道那晚上的事情?誰想要買?”
“金主是誰你別管,據我調查,你最近欠了不少賭債,也聽說你一直想進公安系統?如果我將這酒店視頻教到公安局,再以合夥賣淫罪逮捕你和那個女人,你這一輩子也別想成爲一名正式的警察”
“你”蘇晉聽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的話略微有些激動,想要站起來,身邊的兩個男人卻硬生生的將他的肩膀禁錮住,讓他動彈不了半分。
他不安的坐了下去“你到底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28號下午將人送到香山麗舍總統包間,賭場的賭債便會一次性幫你還清”
蕭寒暗黑幽深的眸子轉動了一圈,俊逸魅惑的臉上帶着寒冰,聲音暗啞卻富有磁性“你放心只是想給你妹妹更好的教育”
看着眼前的蘇晉,其實他內心是很想罵孃的,林致遠那斯竟然逼着他來幹這事情。
圈養!現在竟然鬧出了個圈養,真是有錢多了,花不完,拿一百萬買一個女人在身邊圈養兩年。
不過這世上倒是什麼事情都有,親哥哥爲了前途把自己的親妹妹脫光了送到其他男人牀上,林致遠現在的做法不過是如法炮製將計就計。
這世上能讓林致遠吃回頭草的事,那可是稀罕事了。
“怎麼?嫌少了”蕭寒轉悠了下深邃的眸子,修長,挺直的身材瞬間就讓蘇晉的氣息壓倒了下去。
蘇晉手上拿着那份契約,雖然眼睛看不見,耳朵卻認認真真的聽着周圍的一切“是你買,還是誰買?我要看看這契約上寫的什麼”
蘇晉自然不是傻子,說的好聽是讓蘇恩受到更好的教育,換句話那就是包養。
他想去拉扯眼上的黑布卻被身邊的人拉扯住,蕭寒將那份合約壓在了手下“你只需蓋手印”蕭寒冷聲的說道“說了,只是想讓你妹妹受到更好的教育”
蕭寒看着眼前的蘇晉,算這男人還有點良心,至少在埋他親妹妹時心裡還在猶豫着,掙扎着,不過林致遠託付他辦的事,就算他現在不肯那也得肯。
只是這一次不同上一次。
上一次林致遠在明處,蘇晉在暗處操控着。
這一次卻是林致遠握住了主動權。
林致遠是個聰明人,這點毋庸置疑。
有些人想要拖他下水,抓住他的把柄,以此來要挾他,獲取名利和金錢,這一次只是換作一次性的交易。
100萬契約加金錢關係。
這世上,最純潔的關係是金錢關係,最平等的關係是契約關係。
“反正也賣過一次,再賣以此又何妨?”蕭寒看着蘇晉說道。
蘇晉將信將疑,手微微有些顫抖,猶豫着要不要落下。
一旁的人卻拉扯住他的手按了一旁空白的契約上。
在那份合約契約上赫然的印上了鮮紅的手印。